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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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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篇·3

在見五條秋一事被夏油傑搖頭拒絕後,五條悟的怒氣值直接封頂,當天,他就拖著五條家主,進行了一次多堂會審。

最後五條悟以一發‘茈’把三分之二個京都宅毀滅為代價,讓五條家主吐出了關於五條秋的一切。

五條悟出生後,對於後出生的五條秋,五條家主直接把其丟棄在了山中,自生自滅。

後續覺得如此草率的處理方法容易產生事端,可當他們去尋時,五條秋早已不見了蹤影,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得知五條悟找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五條秋時,五條家的長老們是震驚的。

畢竟這件事除了他們外,其餘知曉的人早已消失在了世上,對此,他們也有著合理的解釋。

“月見,有些事情你年紀太小,並不能理解我們的苦心,若是那個嬰兒還活著,你能像現在一樣,在如此之小的年紀,用出虛式嗎?”

“他的存在不過是‘六眼神子’的拖累,是絆腳石,死亡無疑才是最好的歸宿。”

“你知不知道,十五歲用出虛式這代表著什麽?五條家千年來,你是僅此一例!”

“我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知的這件事,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個選擇,是我們全票通過的結果,哪怕重來一次,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不要對此事過多糾結,在交流會結束後,你便於那夏油傑斷了聯系,安生待在五條,我們會安排好接下來一切。”

“不過是個平民,能與你交好是他的福分,你若心善,在與他決裂之時定下束縛,讓他永遠不可對五條出手,當然,死亡,對他來說亦是恩賜,一切都看你歡喜。”

夏油傑雙手插在口袋中,站在五條宅院外,冷漠地看著裏面的廢墟,和攢動的人影。

“這就是你發飆的原因?”

“這還不夠?”

五條悟與夏油傑並排站著,兩人表情的如出一轍。

“非常充足的理由。”

夏油傑面色不改,轉身離開,木屐踩在地上發出聲響,他腳步不快,五條悟可以輕易跟上。

五條悟推了下臉上的自制墨鏡,他並沒有穿五條家準備的和服,而是與夏油傑相同的,方便行動的布衣。

兩人的後方,吵鬧一片,時不時還能聽見五條長老們充滿怒氣地吼聲,可奇怪的是,並沒有人追上,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離開。

“你用虛式身體無礙?”

夏油傑突然記起此事,偏頭問道。

高專時期,五條悟身上那莫名的桎梏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松,但並沒有消失,好似真的要像夢裏一般。

在【五條悟】到來後,他們也知道了原因,沒有世界意識的世界,只有死板的規則壓制。

五條悟雙手枕在腦後,倒退著朝夏油傑揚了揚下巴。

“不僅如此,只要老子想,領域展開也是輕而易舉,就是反轉術式,還是用不了。”

夏油傑:“……”

“這規則果然有問題。”

“或許吧,說不定是過去這個範圍,並不在規則之中。”

五條悟若有所思地垂眸,一直感覺【五條悟】與太宰治有事情瞞著他們幾人。

對他們來說不太重要就是了。

“東京都收拾出來了?”

夏油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換了個話題。

“當然——”

五條悟轉回身,笑嘻嘻地拍下身上衣服都褶皺,粗糙的質感略微紮手,“傑,老子記憶全部恢覆了。”

對於五條悟突如其來的跳脫,夏油傑早已習慣,下意識回問。

“什麽時候?”

“在得知秋被丟掉的時候。”

五條悟單腳往前蹦了幾下,輕描淡寫。

“還是得拿秋來刺激了啊。”

夏油傑唇角揚起弧度,看似揶揄,但上挑的狐貍眼中不含一絲笑意。

他腳步加快,跟上了五條悟的步伐,穿著木屐許久,早已行動自如。

“解決完禪院,你就會帶我去見秋的吧?”五條悟停下腳步,和夏油傑四目相對。

“我希望再見時,是塵埃落定的未來。悟,這是秋的原話。”

夏油傑收回目光,從五條悟身旁走過,帶起一陣清風。

五條悟抓了把頭發,很是郁悶。

“交流會還有半個月誒——”

夏油傑沒在意五條悟的哀嚎,繼續問道:“禪院筱律,是不是也在參賽年紀?”

五條悟用‘蒼’瞬移到夏油傑身旁,攬過對方肩膀。

“他比老子晚出生半年。”

“他有關於未來的記憶嗎?”

“有,老子十歲的時候和他見過一面,那時老子記憶沒恢覆,所以他並沒有發現老子和秋掉包了。”

說起禪院筱律,五條悟手臂的力道不禁加大,下一刻又恢覆正常。

“那很簡單啊。”

夏油傑嘴角的弧度加大,笑瞇瞇道,“在交流會結束後動手,在禪院筱律最松懈的時候,我們會埋伏在路上,送給他一個大禮。”

簡單粗暴,又一拍即合的計劃就此誕生。

而在遠處的禪院,禪院筱律正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模糊的身影,撩開卷發,擡手摸向自己的右眼。

觸及那空洞時,周身氣息慢慢下沈。

“五條月見……”

他把卷發放下,隨意整理了兩下,偏頭眺望著窗外景象,低聲喃喃。

“我的眼睛,為什麽不在五條月見身上?”

禪院筱律轉回腦袋,在鏡前蹙起眉,百思不得其解。

未來那段時間,到他回到過去為止,他對眼睛的存在都沒有感應,這就代表,‘六眼’並不知道他的眼睛該如何使用。

雖然不知道為何,他的眼睛會在吸收了他一半咒力後莫名其妙的變成破碎的寶石消失,但這並不妨礙計劃的進行,他便也沒在意。

但現在不一樣,禪院筱律感應到了眼睛的存在,他的實力,也被壓制在了一半。

種種情況都在表明,那塊破碎的玉石覆原了,並對他產生規則上的了壓制。

對於‘十影法’來說,咒力的充裕與否,或許並不是非常重要,只要能召喚魔虛羅,一切難點都將迎刃而解,他依舊有把握與六眼同歸於盡。

可問題就出現在這裏,魔虛羅對於他試探性的召喚並沒有給予回應,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

事情脫離掌控了。

本就難以控制的魔虛羅不認可他這個不完整的,被壓制的‘十影法’。

“這算什麽,五條月見在未來被壓制,我在過去被壓制?”

禪院筱律苦惱地揉著眉心,“明明未來進展的如此順利,為什麽已經發生過的過去反而出現意外了?”

“還是說我在未來生活久了,記憶出現了偏差?那也不應當出現這麽多啊。”

就在他冥思苦想時,障子門被人敲響。

“進。”

禪院筱律整理了下身上的和服,從鏡子前起身,走到茶桌旁跪坐。

來者是禪院的此任家主,只見他布滿皺紋的臉上充滿陰翳,像是一朵枯萎的菊花。

禪院筱律:“……”不管看多少次,還是那麽的辣眼睛。

雖是這樣想,但他臉上的笑容得體,碧綠的眸子中有著恰到好處的疑問。

“家主大人,何事?”

禪院家主順了順下巴的胡子,跪坐到禪院筱律對面,拿起茶壺給自己斟了杯已經涼掉的茶水。

抿了一口後,陰沈地開口:“五條月見發瘋,把五條主宅毀了,現在的五條焦頭爛額,看來這次交流會會開在東京。”

禪院筱律制止了禪院家主想要給他斟茶的動作,聞言收回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為何?”

“五條月見與五條家長老們發生爭吵,用了從未見過的術式,初步判斷,威力在‘赫’的兩倍以上。”

禪院家主把茶杯用力放到茶托上,不顧禪院筱律驚訝的神色,沈聲繼續道,“五條,果然對‘六眼’還有所隱瞞!”

禪院筱律沒有回話,茶杯在手上輕輕轉動著,靜心思量。

根據描述,五條月見用出的大概率是‘茈’,怎麽在這個時間點,記憶中,不應該是在十七歲的時候?

早了兩年……

那他同歸於盡的計劃是不是也要提早兩年呢?

十年換十八年,是不是不太對等?

或者就這樣,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走,畢竟在記憶中,五條月見除了和他同歸於盡外,沒有太大的反抗。

有祂兜底,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禪院筱律:“……”為什麽,老有種心慌的感覺。

錯覺吧……

還是得早點找回眼睛,才能讓心中安穩。

禪院家主發現禪院筱律走神,便停下話語,眼神幽幽地盯著他。

等了許久,也不見人回神,指關節敲了敲紅木桌,發出聲響。

在對方疑惑地視線中,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

“半個月後的交流會,你與五條月見交手,全力試探出對方的實力。”

“叮——”

禪院筱律放下釉色的茶杯,瓷器相撞,聲音清脆。

“會的,家主放心。”

他擡眸,笑容依舊,輕輕點了下腦袋。

如此,禪院家主滿意的離開,直到門關上,禪院筱律才移回了視線,彈了下茶杯的邊緣。

“果然還是沒有放棄控制我啊,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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