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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監部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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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監部結局

最終,離幾人最近的一個‘窗’被委以重任,進入蕎麥面店查探消息。

番井·倒黴蛋·窗·溫樹:“……”

看見消息的他,緩緩擡頭,望著蕎麥面店的牌面,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深吸一口氣,扯了下身上象征著學生的校服,不停的在心中催眠自己,緊接著目不斜視地直奔點餐區。

蕎麥面店並不大,兩排桌子一個過道,這已經是全部,且,蕎麥面店略顯冷清,除了五條悟一群人以外,也就只剩下一桌客人。

面對店員的詢問,番井溫樹抑制住想要去窺探五條悟的想法,回答的聲音異常洪亮。

“一碗鯡魚蕎麥面,謝謝!”

嘹亮的聲音讓不大的蕎麥面店都震了震,店內的另一桌客人疑惑地把目光投向這邊。

覺察到視線的番井溫樹越發緊張,店員也被嚇了一跳,緩過神後,看著眼前面容僵硬,額角帶著冷汗的客人,心中奇怪,但還是揚起笑容,用同等音量回道:“好的!”

番井溫樹:“……”大可不必。

他同手同腳走到五條悟後方的桌子坐下,‘窗’經歷過一些必要的培訓,自然是知曉‘六眼’的特殊。

也正是這樣,才讓番井溫樹不敢擡頭,只能盯著木質的桌子出神,並豎著耳朵聽前方幾人的談話。

五條秋懷中坐著五條惠,與五條悟並排,對面是夏油傑,以及人販子悟。

除了五條惠外,四人都註意到了後方人的異常,全然沒有在意,還是自顧自聊著。

番井溫樹聽著聊天內容陷入了沈默。

比如……

五條悟:“小老頭發信息說,那輛車報廢了,讓你有時間去提一下,所以你從哪裏開來的?”

人販子悟:“我借的。”

五條秋: “哪裏借的?”

人販子悟:“一個叫祁善賀良的人哪裏。”

夏油傑:“你怎麽借的?”

人販子悟:“我去他家,臨走前借走了放在玄關的鑰匙。”

三人:“……”

番井溫樹是近期加入的總監部,也因如此,他並不認識祁善賀良,只是單純的感覺有些耳熟罷了。

他垂著腦袋,分辨不出開口的到底是何人,無法,只能壯起膽子,擡起頭。

碰巧,前方幾人的蕎麥面也在此時被端了上來,見幾人完全把註意力放在面上,番井溫樹也松了口氣。

幾人還在繼續聊著,而番井溫樹越聽,越感覺其中兩人的聲音相似,還沒等他細想,他點的蕎麥面也被端了上來。

偏頭和服務員告了聲謝,再回頭,五人已經不見蹤影。

番井溫樹:“!!!”人呢!

他猛地站起身,木質椅子摩擦著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店內的其餘人紛紛側目,可他已經顧不上這些。

前方桌子上擺放著四碗只吃了幾口的蕎麥面,他環顧一圈,並沒有看見那四人。

番井溫樹怔怔地倒回椅子上,不知該作何反應,比起任務失敗應該有的失落,心中更多是放松。

幾人已經走在了街上,夏油傑雙手插在口袋中,滿臉寫著不爽。

“我的蕎麥面才吃了一半!”

“傑,不要暴躁。”

五條悟雙手枕在腦後,難得開始勸說,然後,話語一轉。

“到時候把他們都殺了不就好啦。”

五條秋沒有開口,把五條惠往自己懷中塞了塞,不讓他去聽這種言論。

【五條悟】來回摸著臉上的胡子,接話道:“在我哪裏,總監部都已經淪為附庸了。”

另外三人同時看向【五條悟】,對方伸著懶腰,慢悠悠地繼續道:“總監部拉攏禪院失敗,起了歹心,禪院直毘人重傷。”

這件事發生在七年後,那時的禪院和五條,因為五條惠的‘十影法’,禪院直哉運作,以及五條的插手,達成了還算穩定的合作關系。

沒過多久,總監部安插在禪院內的眼線,得知此事,瞞過左.派的眼睛,把消息傳遞給右.派。

右.派反應迅速,暗中與加茂聯絡,商討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這時的加茂,赤血操術雖已誕生,但對於禪院和五條合作一事,還是有這濃重的憂慮。

最終,總監部給禪院派發任務,暗中把特級咒靈的資料修改,這本由不得禪院直毘人出手,但有人給兩家傳來了消息。

隨著總監部暴露,禪院直毘人將計就計,如總監部所願“重傷”。

可還沒等總監部開啟計劃的下一步,禪院直哉拿著禪院直毘人的遺囑,鎮壓所有反抗之聲,強硬坐上禪院家主之位。

上位第三天,就以總監部謀害咒術師、人體實驗、餵養咒靈、等多數借口,聯合五條,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清掃右.派成員。

等右.派殘黨反應過來,已經秋風掃落葉,為時已晚。

至於動手的證據,中原中也的是其一,五條在總監部房子發現的資料是其二,其三是一名戴著眼鏡,黑發青年的證詞。

就這樣,總監部右.派後續微弱的掙紮,沒有掀起任何水花,伴隨著最後一人死在不知名的黑發男刀下,總監部右.派全滅,只剩下由禦三家安插其中的左.派。

這件事對誰的影響最大,必然是與右.派同流合汙的加茂,在這場清掃中,禪院和五條都默契的沒有對加茂下手,維持著僅剩的千年情意。

加茂對此心知肚明,很識大體的把安插在總監部中的成員撤回,到此,總監部徹底由五條和禪院接管。

【五條悟】不緊不慢地講完了總監部覆滅的全過程,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好似在訴說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子要具體流程。”

五條悟眸色微寒,在夢中,總監部的所作所為,他可是看了清楚。

對於那個五條悟計劃,不管是得知此事的夏油傑,還是訴說此事的他,兩人對此都不敢恭維。

最為最強,那個五條悟活的可謂是憋屈至極。

那個世界的總監部,在咒術界的分量及話語權也讓兩人蹙眉,當然,這也有禦三家隱世的功勞。

但這個世界不一樣,五條悟很早之前就把弄垮總監部的想法告知了五條家主,對方聽聞的瞬間,便找長老們連夜開了會。

最後得出結果,只要有可以清掃總監部的借口,在不損害五條自身的前提下,五條對此全力配合。

畢竟,五條和總監部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既然可以掃除這一塊心病,何樂而不為呢。

【五條悟】知曉五條悟的想法,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

一輛本田停在了幾人前方,車窗搖下,半張臉纏滿繃帶的小孩,從中探出腦袋,朝幾人招了招手。

“繃帶怪?”

五條悟疑惑,快步走到車旁,向裏望去,開車的是一名藍發的少年。

“嘛!盲人開車!”

他震驚地瞪大眼睛,聲音響徹整個街道。

路上的行人腳步同時頓住,尋聲望去,入眼卻是空空如也,唯有一片綠葉乘風落下。

雲居白川看著被捂著嘴,按在後座上的五條悟,青色的眸子流露出無語。

胡鬧一番後,除了五條惠坐在五條秋腿上,其餘四人並坐一排,胳膊挨著胳膊,腿挨著腿,非常擁擠。

雲居白川生疏地轉著方向盤,朝著【五條悟】發給他的目的地進發。

忽地。

五條秋發現不對勁,他看了雲居白川幾秒,遲疑地問道:“你有駕照嗎……”

雲居白川沈默片刻,沒有正面回答。

“我活了很久。”

“嗯……”

金色光芒亮起,把整輛本田車包裹其中,沒有一絲縫隙。

“其實,我車技還行,真的。”

雲居白川感覺自己還能掙紮一下。

五條悟奮力推著自己旁邊的【五條悟】,嚷嚷道:“盲人開車!”

雲居白川:“……”呵。

太宰治從副駕駛探出腦袋,看著後方的幾人,最後把視線鎖定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隔著墨鏡與太宰治四目對視,幾秒後移開視線,一巴掌拍向五條悟的腦袋。

擁擠的空間,五條悟與【五條悟】打作一團,為了防止五條惠被波及,五條秋把人放到夏油傑懷裏,並用術式把兩人隔絕。

五條惠乖乖坐著,歪著腦袋,伸出扯了下五條秋背後的衣服。

“秋哥哥,手機響了。”

說著,把放在自己胸口處的手機拿出,遞給了他。

“啊,是甚爾。”

五條惠小臉一皺,學著五條秋開口:“啊,是爸爸。”

“甚爾,你在家嘛?”

五條秋點開免提,把手機放在了中間。

“在。”

惜字如金。

“我們馬上就要到啦,甚爾記得開門。”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

“那個小鬼也在?”

小鬼,自然指的是五條惠。

“甚爾,來之前,我給穗姐姐打過電話了。”

五條秋板著臉,切斷了五條甚爾的想法。

“嘖。”

對面聲音頗為不耐,“密碼123143”

語罷,電話掛斷,完全沒有來接幾人的意思。

五條惠小臉上寫滿了果然如此,小大人般地,把雙手環在胸前。

五條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盈盈地提議道:“惠可以找穗姐姐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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