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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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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的未來

高專——

夜蛾正道瞧著講臺下方玩鬧的幾人,額角“啪”的冒出一根青筋。

“砰!”

講臺被猛地敲響。

下面靜了一瞬,接著又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大業。

“夜蛾,你講的老子都知道啊。”

五條悟抱著手臂,身體靠後,椅子翹起。

“我十一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夏油傑右手抵著額頭,滿臉寫著無聊。

“哈,我比你早。”

禪院直哉得意地朝夏油傑擡了擡下巴。

“因為傑十一歲才接觸咒術界呀。”五條秋拿著筆,低頭在紙上畫著圈圈,給夏油傑正名。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氣,看向沒有開口的家入硝子,入眼就是對方抱著五條惠,笑盈盈地逗著。

夜蛾正道:“……”

“所以你們為什麽要來高專!?”

這幾人進入高專到現在,才過了三天,但態度一次比一次差,上課也一次比一次敷衍。

“因為看夜蛾生氣很好玩啦。”

“五條悟!!!”

夜蛾正道只感覺自己血壓飆升,抓起講臺上發粉筆,用力丟了過去。

“啪嗒”

無下限開啟,粉筆在距離五條悟一公分的地方落下。

他笑嘻嘻地推了下墨鏡,還想開口,高專的‘帳’突然發出警報。

除了家入硝子外,另外四人同步起身,非常熟練的從窗戶跳了出去。

夜蛾正道蹙起眉,讓家入硝子帶著五條惠離開教室,自己也趕了過去。

四人抵達門口,五條秋看見眼前高挑的白發青年整個人楞在原地,青年身上的咒力流動與五條悟一模一樣。

五條悟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果斷牽起五條秋,把人擋在了身後,蒼天之瞳凝視著前方人。

另外兩人被眼前成熟版的五條悟怔住,默契偏頭,看看五條悟,又看看那人,最後四目相對,表情如出一轍的愕然。

被藏在繃帶的下的蒼天之瞳,好似屏蔽了一切,唯有探出半個身子,攥著五條悟衣服的五條秋,染上色彩。

【五條悟】難得的,揚不起笑容,只是靜默著,雖然知曉這個五條秋不是與他相處十年的那人,但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是如此熟悉,讓他腦海中原本有些模糊的記憶,越發清晰。

誰都沒有開口,像是陷入了無形的對峙。

夜蛾正道趕到時,正是這一幕。

望向前方,看見已經破損的‘帳’和比幾人略高的白發青年,他腳步一頓,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

“喲,夜蛾。”

【五條悟】露出笑容,擡手打了聲招呼。

夜蛾正道原本蹙著的眉心越發擰緊,快步上前,把學生們護在身後。

“你是誰。”

“五條悟。”

【五條悟】放下手,收斂笑容,正色介紹著自己。

前天——

面對雲居白川的提議,五條悟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表示自己想先了解一下這個融合後的世界,與他世界到底有何不同。

太宰治和雲居白川對此都沒有異議,幾人就這樣落下決定,並把集合地定在工藤新一家中。

工藤新一:“……”可惡,下次一定會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的!

五條悟用一天的時間,幾乎逛遍了整個東京,並與祁善賀良見了一面。

“悟?你怎麽長了?”

祁善賀良提著水壺以及扳手,濕漉漉的黑色發絲貼著額角,墨綠色短袖往下滴著水滴。

非常狼狽。

他打量著眼前比他還高上不少的青年,很是狐疑。

倒是五條悟,聽見祁善賀良的稱呼微不可及地一頓,在他那個世界,並不存在祁善賀良這個人,或許有,只是與他沒有交集罷了。

他靠著自來熟,走進祁善賀良的家中,坐在沙發上,輕描淡寫地講述關於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祁善賀良:“……”

“難怪你長了。”

“這叫長高!”

五條悟接過祁善賀良遞過來的蛋糕,晃著叉子反駁。

“按你這樣說,我們並不熟,你為什麽會找上我?”

祁善賀良搬了張椅子坐在五條悟正對面,語氣和態度中都透露著疏離,熟稔早已消失殆盡。

“嘛,來了解一下。”

五條悟吃著蛋糕,嘴角上揚,絲毫不在意祁善賀良態度的轉變。

“了解誰,悟還是秋,或者傑?”

五條悟身體前傾,與祁善賀良隔著繃帶平視。

“你與秋的關系怎麽樣?”

“啊,這個問題……”

祁善賀良身體後靠,避開了五條悟帶有審視意味的動作,像是苦惱般垂下腦袋。

“很難回答?”

“確實。”

祁善賀良笑著擡頭,“我把與五條的搭上關系的過程講一遍,你就清楚其中的覆雜性了。”

五條悟直起身,繼續吃著蛋糕。

……

“大致就是這樣。”

祁善賀良低咳一聲,喉嚨發幹,下意識拿起茶幾上的水壺,在發現是澆花用的後,優雅而不失禮貌地放了回去。

五條悟把塑料托放到茶幾上,翹起腿,雙手交疊搭在上方,陷入了回憶中。

在他那個世界,並沒有遇見祁善賀良一開始所言的兇殺案,自然不會遇見祁善賀良,五條甚爾也不會因為所謂的毒藥與祁善賀良結識。

這個世界融合探案,發生兇殺案也是正常情況。

如此想著,五條悟腦海中的思緒清明的一些,問道:“遇見秋時的兇殺案,有沒有一個叫工藤新一的人。”

祁善賀良:“……?”

“住對面那個?”

見五條悟點頭,祁善賀良眼神漸漸放空,片刻後,無奈地攤開手。

“太久了,你可以自己去問問他。”

五條悟點點頭,得到想要的信息後,徑直起身離開,沒有任何留戀。

祁善賀良聽著入戶門關上的聲音,沈吟一瞬,拿起水壺走向後花園,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

“家裏花園的水管……”

五條悟走在街道上,腦海中關於這個世界五條秋的形象逐漸清晰。

他擡頭眺望懸掛在空中的艷陽,挑起繃帶的一角,靜靜註視著。

不知過了多久,不緊不慢地扯回繃帶,隔絕刺眼的陽光。

高專——

禪院直哉很有意識回避,畢竟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個禪院,對於五條的事情,還是少參與為妙。

夜蛾正道站在門口,望著裏面四人,遲疑片刻,還是關上教室門,把空間單獨留給他們。

至於【五條悟】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並不打算過問,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破開的‘帳’修覆,防止總監部發現異常。

教室中,四人相視而坐,【五條悟】扯下繃帶,露出與五條悟分毫未差的蒼天之瞳。

“嘶——”

見此景,夏油傑雖然早有準備,還是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對於早已知曉的【五條悟】身份的另外兩人,面上很平靜。

【五條悟】一瞬不瞬地盯著五條秋,眼中並沒有流露出情緒。

“你好像很好奇秋啊。”

五條悟跨坐在椅子上,墨鏡下的眼眸稍擡,與另一雙蒼天之瞳相對。

要說最了解五條悟的人必然是五條悟自己,所以此時,哪怕眼前的白發青年再平靜,五條悟也能感覺出對方所散發的懷念。

他在懷念誰?

秋?

為什麽?

三個疑問在五條悟腦海中浮現,讓他握著五條秋的力道緊了緊。

五條秋在【五條悟】出現後便異常的安靜,像是提線木偶,全程被五條悟帶著活動。

【五條悟】出現的理由他有所猜測,但這才感到更加的茫然。

來回翻閱著腦海中有關未來的記憶,無論如何剖析,他都感覺這是非常完美的方案。

用一個本就不存在的人,來換取一個所有人都存在的美好未來。

但【五條悟】的出現,打破了五條秋所蓋下的定論,讓他產生懷疑,是不是那個環節出現差錯,那個世界的他,沒有完美實現未來,才導致【五條悟】出現在了這裏。

所以,那個世界的他,是死了嗎?

那其他人呢?

他的死亡,換取到了正確的未來嗎?

想必沒有的吧,如果真的換取到了,【五條悟】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五條秋腦海中思緒雜亂,而表現在幾人眼中的就是,他把頭垂地低低的,周身縈繞著沮喪。

五條悟視線未偏,問道:“秋醬,你在想什麽。”

五條秋回過神,緩慢地搖了下頭,接著,他看向【五條悟】,只見對方開口道:“畢竟一只從未見過的秋,好奇很正常的吧。”

聽見奇怪的描述,五條秋疑惑地歪了下腦袋,【五條悟】朝他無辜地眨眨眼,展露笑容。

夏油傑看看【五條悟】,又看看五條悟,覺察到了兩人間的暗流湧動。

他安靜坐在一旁,做一名合格的吃瓜客,並記著【五條悟】透露出的信息。

他可沒有忘記,五條秋三年前單獨與他交談的那一番,讓人細思極恐的話語。

且,那個奇怪的束縛,還纏在他身上,讓他根本不能和與五條悟講清事情的原貌。

回憶起那一幕,夏油傑狐貍眼半合,【五條悟】的出現,讓原本存在的疑問越發冗雜。

他有預感,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將得來結果,就是不知道這個結果到底是好還是壞。

“好奇也沒用,這是老子的。”

五條悟揚起下巴,像小孩子一般,炫耀著自己的玩具,所言也是毫不留情。

“那麽,這位沒有秋的六眼,你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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