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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腦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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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腦花·3

羂索沒有在意五條悟的嘲諷,臉上笑容不變,可心中越發凝重,他發現自己似乎陷入了死局。

他並不喜歡別人知道他可以奪取身體的秘密,哪怕是同陣營的咒靈,所以現如今只能靠他自己。

視線在臥室中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五條秋身上。

此時的五條秋低著頭,好奇地把玩著手裏的咒符,似乎全身心投入其中。

夏油傑有五條悟的護著,成功概率不大,那麽被獨立出來,靠近窗戶,術式又靠是媒介接觸產生的五條秋必然是最好的選擇。

聽著五條悟和夏油傑不加掩飾的討論如何殺死自己,笑容逐漸收斂。

身上的禁錮也在此時逐漸消失,察覺到這一點,羂索心中一喜,有了解決方法。

被綁在身後的手指微動,一張咒符從睡衣袖口滑落到手中,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嚅囁。

符咒發出暗紅色的光芒,產生的火焰有些燙手,瞬時便把繩子焚盡。

五條秋眼眸微垂,睫毛微顫,玩著符咒的動作不變,像是沒有察覺出任何異常。

“那就這樣決定了!”

五條悟雙手合十,發出清脆的聲響,眼睛微微彎起,帶著笑意。

就在此刻,咒符的蓄力也達到了頂峰,羂索屏息凝神,突然暴起沖向五條秋,咒符甩出去的瞬間引起巨大煙塵,帶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五條悟和夏油傑像是被嚇到般,楞在了原地,並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前。

五條秋閉著眼睛咳嗽幾聲,擡手擋在眼前,防止煙塵的侵入。

“嘩啦”

窗戶被破開的聲音混雜在爆破聲中並不明顯,直到玻璃碎片在煙塵中四濺,月光穿透煙塵,幾人才看清景象。

三人看看漆黑的地板,又看看燒焦的房間,擡起腦袋面面相覷,臉色沈重的聚在一起,陷入了沈默。

突然。

“啪”

幾人默契地擡手,相互擊掌。

五條悟握拳舉起手,笑著蹦跶。

“計劃成功!”

“怎麽樣怎麽樣,秋有沒有獲得位置?”夏油傑眉眼上挑,帶著濃重的笑意,充滿了期待。

五條秋笑著挺起胸膛,自豪地點頭。

五條悟歡呼一聲,轉身掛在五條秋身上,蹭著對方的臉頰,聲音含糊。

“哎呀呀,秋醬最棒了。”

讓羂索逃跑正是幾人計劃中的一環,羂索身上有關五條秋的咒力並沒有消失,而是攀附在了虎杖香織的身體上。

形成了一個由五條秋絕對操控的空間。

畢竟虎杖香織的身體是死物,活物只有那一顆腦子罷了。

“等縫合線再次更換身體我們就可以去弄死他了,還能喜提寶寶一枚。”

五條悟轉移到五條秋背上,摟著對方的脖子,笑嘻嘻地探出腦袋。

這是目前來說最保險的方案,並且成功率極高,就算失敗了……

嘛,誰怕他?

而在門外放風的五條鶴棲,註視著羂索的消失,唇角緩緩勾起,拿起手機發送著任務成功的消息。

至於因爆炸聲而來的其他人……

五條鶴棲帶著淺笑,走到警方面前,拿出證件,朝帶隊人員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做解釋。

帶隊的藍年警部皺了下眉頭,側頭看了眼冒著黑煙的房子,遲疑地接過證件,瞇起眼睛仔細查看起內容。

藍年柚:“……”這是什麽東西?

這個證件簡直就是個免死金牌,不管持有證件的人做了什麽,都將列為合法。

第一次瞧見這種不科學的證件,藍年柚並不是很相信,擡手按了下帽子,遮擋住眼中懷疑。

五條鶴棲也知曉此人不會輕易相信,對此非常的善解人意。

“如果您不相信證件真實性的話,可以給上層打個電話。”

藍年柚:“……”還以為你會說可以和我們一起回去做筆錄。

眼神犀利地盯著五條鶴棲,見對方沒有絲毫的心虛,把證件合上,還給了他。

“就算如此,我還是希望您可以配合警方,簡單告知一下發生的事情。”

五條鶴棲把證件放回胸前的口袋,回道:“這是自然。”

就在外面鬧的如火如荼之時,五條黎雨也從一間臥室中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幾人在客廳中回合,三人側著腦袋,好奇地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虎杖倭助筆直地站著,身體緊繃,似乎有些緊張,但面對幾人的打量卻絲毫不怯場。

“來來來,介紹一下,這位大叔叫虎杖倭助,縫合線的公公。”

五條黎雨大大咧咧地摟過虎杖倭助,似乎不覺得自己的介紹有何問題。

虎杖倭助:“……”

有些孱弱的身體不禁往前踉蹌了一步,被身後人手忙腳亂地扶穩後,臉色暗沈。

“那不是我兒媳,我兒媳早死了。”

“誒——”

三人幾乎同時出聲,像是被虎杖倭助的言語給驚到了。

……

“事情就這樣。”

五條黎雨飛快地講完了事情的全過程,接過五條秋遞過來的水杯,猛灌一口,舒坦的發出一聲輕嘆。

“我懂了。”

五條悟左手錘向右手,眼睛微亮,“那個縫合線已經垃圾到普通人都可以看出異常。”

說罷,嬉皮笑臉地看向夏油傑。

“傑,好像就你上當受騙了。”

夏油傑:“……”有被打擊到。

面無表情地轉頭,對著五條悟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不,你什麽都沒懂。”

眼見話題再一次跑偏,五條秋連忙揚聲發問:“虎杖先生為什麽沒有被縫合線迷惑?”

虎杖倭助腦袋微垂,閉口不言,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可過了半晌,他像是像起了什麽,面色覆雜了一瞬,開口道:“曾經救下我的那人遞給了一樣東西,說我需要它,也確實如此。”

至於東西是什麽,虎杖倭助並沒有告知,幾人也沒過多詢問,見事情已經結束,四人和虎杖倭助道了別,並留下了聯系方式。

“大叔,要是那個縫合線回來了,給我打個電話,我保證在用最快的速度殺過來!”

五條黎雨站在門口,用身體抵著門,不停的念叨,絲毫沒看見虎杖倭助額頭上凸出的青筋。

五條秋來回看了看,得出結論。

“黎雨,你再不走,虎杖先生要敲你了。”

“誒——”

五條黎雨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撓撓頭,後退幾步,朝明顯放松下來的虎杖倭助揮了揮手。

“大叔,到時候見!”

虎杖倭助沈著臉點點頭,“啪”的一聲關上了門,把四人隔絕在了外面。

“我們好像被嫌棄了。”

五條黎雨沈默了片刻,深受打擊。

“要是有人大晚上突然闖進我家,把我房子燒了一半,迷暈了我的兒子,然後和我講這都是為了我好,我可能會捅死他。”

夏油傑抱著手臂站在邊上,陳懇地吐槽。

“我才不會被嫌棄。”

五條悟帥氣地推了下不知何時戴上的墨鏡,略微揚起下巴。

夏油傑:“悟,我剛才說了什麽。”

五條悟:“……”

轉身掛到五條秋身上,飛快摘下墨鏡,背對著幾人。

“秋醬,歐尼醬困了,我們回家吧~”

夏油傑,笑容燦爛。

“一米七的個子,還需要弟弟抱著走,悟,你越活越小了。”

“老子樂意!”

五條悟晃了下腦袋,頭上的白毛上下跳了跳。

五條秋攬著五條悟的腰,並沒有太大壓力,看見摸著下巴,一言不發下樓梯的五條黎雨有些奇怪。

“黎雨有什麽問題嘛?”

聞言,五條黎雨從思緒中抽離,轉過腦袋,目光真摯。

“我們確實是為了虎杖大叔好啊。”

夏油傑:“……”

有些無奈地扶額,他算是發現了,五條一個比一個不著調,現在也就五條鶴棲稍微靠譜……點?

夏油傑細長地狐貍眼瞪大,嘴巴微微張開,對眼前的一幕感到震驚。

幾人已經來到了大門口,外面正整齊的站著一排警員,他們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地凝重,而五條鶴棲正站在前方,小幅度地比劃著,似乎在講解些什麽。

這是在幹什麽?

掃尾怎麽掃到給警員開課了?

夏油傑不理解,夏油傑大受震撼,夏油傑陷入了沈思。

側眸發現另外三人臉色如常,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

夏油傑:“……”靠譜了,但又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五條鶴棲也發現了幾人的到來,收住了話語,接著隨意的結了個尾,朝表情覆雜的藍年柚點點頭,轉身和四人回合。

由於時間較晚,幾人並沒有回東京,而是回到了起先所待的酒店。

五條鶴棲帶著幾人在前臺定房間,在把銀行卡遞給前臺時邊上落下陰影,側頭看去,是一名看起來有些兇惡的長發男子。

沒太在意的收回視線,接過前臺遞回來的銀行卡,帶著四人離開。

琴酒:“……”這一堆人好眼熟。

五條秋看著身後的琴酒,略微蹙眉,翻閱著腦海中的記憶。

“這人我認識哎。”

幾人腳步一頓,緊接著,默契地加快步伐,拿著房卡隨意地開了個房間,迅速擠了進去。

五條秋被拉進房間還有些懵,略顯茫然的擡起腦袋。

“怎麽了?”

“這人我也認識。”

由於琴酒外貌特征明顯,加上第一次見面時的印象過於深刻,五條鶴棲也在此時回憶起此人的身份。

“黎雨領悟‘命藏’時,那個進入‘生得領域’的倒黴蛋,還幫過我們一把。”

五條黎雨也記起來了朝幾人飛速點了幾下腦袋,還能等他講什麽,五條秋補充道:“他就是甚爾待的那個垃圾組織裏面的人。”

“所以……”

五條黎雨臉色一沈,機械轉頭地看向房門, “就是他們,把我家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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