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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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既然屋內眾人所商議的一切，都是與自己息息相關，海顏覺得，自己也絕對不能置身事外。
於是，她繞到小廂房的正前方，穩了穩心神，敲響了房門。
門內的交談聲頓時停止了。
海顏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屋子裏的幾個人會有著怎樣的恐慌。
但她已經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讓自己有半分怯意。
過了好一會兒，屋內方才傳來腳步聲。
海顏聽得很清楚，是海泊喬的腳步聲。
門開了。
海顏沖著海泊喬笑了笑，輕聲喚道：“爹。”
海泊喬本是神情緊繃的面孔，頓時放松了下來，旋即，卻又緊張了起來：“顏兒，這般晚了，你這會子來做什麽？”
這話一說，屋內眾人都走上前來，海顏第一眼便看見了沈嘆。
“外頭冷，先進來說吧！”沈嘆一步上前，將海顏拉了進來，關上了房門，隔絕了一夜的濕寒。
其實這個節骨眼上，海顏最不好意思見的，便是沈嘆了。
奈何他摟著她進門，摟著她來到炭盆邊的座椅裏，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面前一張桌案，上面已經放了好幾盞茶，沈嘆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握住海顏的雙手，覺得有些冷了，便直接給海顏也倒了盞茶，並遞給她，道：“從鶯閣到這裏會很冷，喝盞熱茶先暖一暖。”
海顏還是有點兒不敢正視沈嘆的眼眸，這會子只顧著盯著手中的茶盞，剛才敲門時的勇氣，已經消失全無。
海夫人擔憂道：“顏兒，這麽晚了，你怎麽來這裏了？身子怎樣？有沒有不舒服？”
這話一說，海顏更是大窘，她羞紅了臉頰，低聲道：“沒有不舒服，好著呢！”
“是剛才我吹的清笛吵醒你了？”海泊喬又問。
這話一回答，那剛才海顏在床上和沈嘆纏綿時，是清醒著的，便會被沈嘆知曉了。
於是，海顏紅著臉，說：“女兒不曾聽見什麽清笛音。只是睡醒了有點兒口渴，一時半會也睡不著，就想來這邊走走。”
這謊言說得太不地道，似是整個屋子裏的人都看穿了些許，一時間，大夥兒都笑了起來。
海顏瞪了他們一眼，說：“倒是你們，大半夜的，在商議個什麽？竟是這般瞞著我？”
說話間，眾人已回到桌案旁坐下，海泊喬坐在海顏的對面，笑了笑，道：“倒不是刻意瞞著你，只是這事兒太過兇險，不想讓你涉及其中。”
“不錯，”海夫人又道：“若是這事兒萬一失敗了，你也能置身事外。”
海顏頓時著急了起來，放下手中茶盞，抓著她娘的手，說：“娘，你們不能這麽說！不管計劃是什麽，我終究是海家人，若是不小心失敗了，我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這話一說，海泊喬嘆了口氣，道：“若是失敗了，我們也想過了，你依然是你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什麽？！”海顏大震，同時，她不自主地看向沈嘆：“我為什麽要做太子妃？！”
沈嘆笑了笑，說：“有我在，不可能讓計劃失敗，你也不可能成為太子妃的。”
海顏著急了：“那計劃到底是什麽？且不說成敗與否。爹，若是真失敗了，您覺得我還能做得成太子妃嗎？我就算說自己全然不知，全天下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呀！”
容隱站在一旁抱著胸，說：“看吧，老爺，我早就說過吧？這事兒小姐必須知道。再說了，若是真失敗了。依皇後娘娘的性子，她還能讓小姐坐穩太子妃嗎？絕對不可能。”
整個屋子裏陷入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海泊喬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我想護送七殿下回家。”
海顏本是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裏等著一個大計劃，誰知，竟然聽到的是這個。
於是，她面上一松，點了點頭，道：“若是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但如果七殿下只是回家，恐怕，不僅沒有實權，而且還會被皇後捏在手心裏。”海泊喬對海顏認真道：“所以，爹爹想幫人幫到底。”
海顏立即心領神會，她看向沈嘆，又望向爹娘：“所以，你們想幫他奪權？！”
“不錯。”沈嘆點了點頭，說：“海先生傾盡全力幫我，我也不可能讓整個計劃失敗。”
海顏接過話來，說：“所以，既然要回宮，那只有敖鷹可以證明你的身份。所以，你回了萬獸山。”
“不全是。”沈嘆說：“敖鷹有可利用價值，而且……他如此加害你，我想讓他死。”
海顏心口一窒，忽而有一股子熱血湧上心頭，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海泊喬又道：“回宮之後，奪權的最大絆腳石，便是皇後和太子。而皇後如此囂張跋扈，欺人太甚，害死七殿下的母妃，其中，便是傅鴻大將軍在背後撐腰。所以，前段時間，我們已經把傅鴻給做掉了。”
“什麽？！”海顏又是大震：“傅鴻大將軍？做掉了？什麽意思？”
容隱笑了笑，道：“小姐，就是你現在心裏想的那個意思。前些天你陪太子殿下出城，我不是有一天晚上不在客棧裏嗎？其實，是跟七殿下一起，殺傅鴻去了。”
海顏恐慌了起來，她看向沈嘆：“你……”
沈嘆笑了笑，道：“計劃一切順利，想必，宮裏頭這兩天應該得到傅鴻已死的消息。”
海顏終於明白了：“怪不得最近這幾日，街上多了好多帶刀侍衛。”
海夫人頷首道：“這事兒恐怕皇上會全線封鎖消息，尤其是對皇後那邊。如果消息洩露，恐怕……後果會不堪設想。”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啊！”海顏後怕道。
“所以才不能告訴你啊！”沈嘆溫聲道：“若是真出了事兒，你對此事全然不知……”
“就算全然不知，皇後也一定會認定我知道全貌。”海顏深吸一口氣，嘆道：“無妨，現在我已經都知道了。那接下來呢？你們後面的計劃是什麽？”
“後面就沒有什麽計劃了。”海泊喬故作輕松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拿捏住皇後和高隨他們。”
“如何拿捏？想必皇後就算不知傅鴻出事，高隨恐怕也會早早得知吧？”
“所以，這事兒等不及了，等會兒天微亮，我就要把信投入高府。”容隱道。
“什麽信？”海顏又問。
眾人面上一怔，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終究是海夫人拍了拍海顏的手背，道：“你爹去北突厥那邊，找了個會寫各種字跡的，模仿了傅鴻的字跡，給高府寫了封家書。”
海顏只覺得自己的腦殼兒嗡嗡作響：“你們……你們膽子太大了啊！真是萬一被發現，那就……信呢？給我看看。”
“你要幹嘛？”海泊喬有些緊張了起來。
海顏無奈道：“爹，娘，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總要知道這信寫了什麽吧？”
“我怕你膽小怕事，把這信給毀了，那就麻煩了。”海泊喬幹笑了幾聲。
海顏嘆道：“若論字跡，恐怕你女兒我才是最能拿得出手的吧？哼，你們竟然還去北突厥那邊找人。”
“這不是不想讓你卷入其中嘛！”海泊喬哈哈大笑了起來：“行，容隱，拿給顏兒看。”
“傅鴻本身的字跡有沒？”海顏一邊打開新寫的信，一邊問。
“有。”容隱從一旁架子上拿過幾張信箋，道：“原先傅鴻還沒出征之前，每年都會給各個朝官寫一些節日的信箋，老爺也收過幾回。若是真被發現了什麽，每個朝官家裏都有這個，查不到咱們頭上來。”
海顏接過信箋，一邊看著真正的傅鴻字跡，一邊看著找人仿寫的。雖然仔細一看，兩者並沒有半分區別，但海顏看了好一會兒，方道：“不行，這個肯定會被人發現。高隨本就是太師，平日裏慣會舞文弄墨，在文字這一塊若不好好拿捏，恐怕，會被他發現。”
這話一說，眾人趕緊圍了上來，大家不解道：“看起來，這兩邊字跡是一樣的啊！”
海顏笑道：“雖然自己是一樣的，但是，仿寫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落筆的力度。你們看，傅鴻的字跡力度要稍微重一些，尤其是在彎鉤，或者撇捺方面，都會重上許多。可能他是武將，所以寫慣了這種。但是，北突厥那人，所寫出來的字跡，在彎鉤上倒是類似，可在撇捺上，明顯淺淡了幾分。”
被海顏這麽一指點，大家頓時明白了。
海泊喬嘆道：“嘖嘖，我找人仿寫，還花了我不少銀子呢！”
“誰讓你不告訴你女兒的？”海顏嗔了海泊喬一句，又對容隱說：“你去拿筆墨來，我重新仿寫一份。”
話音剛落，沈嘆一把摁住海顏的手，說：“顏兒，你這是認真的嗎？”
海顏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不解道：“當然是認真的，怎麽了？”
“你知道計劃的全部，這不算什麽。但若是跟我們一般參與其中……”沈嘆擔憂道：“你可知後果是什麽？”
“若是失敗了，大不了我們一同赴死。”海顏正視著他，認真道。
沈嘆的眼眸頓時嚴肅了幾分：“可若是成功了呢？你想過後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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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屋內眾人所商議的一切，都是與自己息息相關，海顏覺得，自己也絕對不能置身事外。
於是，她繞到小廂房的正前方，穩了穩心神，敲響了房門。
門內的交談聲頓時停止了。
海顏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屋子裏的幾個人會有著怎樣的恐慌。
但她已經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讓自己有半分怯意。
過了好一會兒，屋內方才傳來腳步聲。
海顏聽得很清楚，是海泊喬的腳步聲。
門開了。
海顏沖著海泊喬笑了笑，輕聲喚道：“爹。”
海泊喬本是神情緊繃的面孔，頓時放松了下來，旋即，卻又緊張了起來：“顏兒，這般晚了，你這會子來做什麽？”
這話一說，屋內眾人都走上前來，海顏第一眼便看見了沈嘆。
“外頭冷，先進來說吧！”沈嘆一步上前，將海顏拉了進來，關上了房門，隔絕了一夜的濕寒。
其實這個節骨眼上，海顏最不好意思見的，便是沈嘆了。
奈何他摟著她進門，摟著她來到炭盆邊的座椅裏，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面前一張桌案，上面已經放了好幾盞茶，沈嘆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握住海顏的雙手，覺得有些冷了，便直接給海顏也倒了盞茶，並遞給她，道：“從鶯閣到這裏會很冷，喝盞熱茶先暖一暖。”
海顏還是有點兒不敢正視沈嘆的眼眸，這會子只顧著盯著手中的茶盞，剛才敲門時的勇氣，已經消失全無。
海夫人擔憂道：“顏兒，這麽晚了，你怎麽來這裏了？身子怎樣？有沒有不舒服？”
這話一說，海顏更是大窘，她羞紅了臉頰，低聲道：“沒有不舒服，好著呢！”
“是剛才我吹的清笛吵醒你了？”海泊喬又問。
這話一回答，那剛才海顏在床上和沈嘆纏綿時，是清醒著的，便會被沈嘆知曉了。
於是，海顏紅著臉，說：“女兒不曾聽見什麽清笛音。只是睡醒了有點兒口渴，一時半會也睡不著，就想來這邊走走。”
這謊言說得太不地道，似是整個屋子裏的人都看穿了些許，一時間，大夥兒都笑了起來。
海顏瞪了他們一眼，說：“倒是你們，大半夜的，在商議個什麽？竟是這般瞞著我？”
說話間，眾人已回到桌案旁坐下，海泊喬坐在海顏的對面，笑了笑，道：“倒不是刻意瞞著你，只是這事兒太過兇險，不想讓你涉及其中。”
“不錯，”海夫人又道：“若是這事兒萬一失敗了，你也能置身事外。”
海顏頓時著急了起來，放下手中茶盞，抓著她娘的手，說：“娘，你們不能這麽說！不管計劃是什麽，我終究是海家人，若是不小心失敗了，我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這話一說，海泊喬嘆了口氣，道：“若是失敗了，我們也想過了，你依然是你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什麽？！”海顏大震，同時，她不自主地看向沈嘆：“我為什麽要做太子妃？！”
沈嘆笑了笑，說：“有我在，不可能讓計劃失敗，你也不可能成為太子妃的。”
海顏著急了：“那計劃到底是什麽？且不說成敗與否。爹，若是真失敗了，您覺得我還能做得成太子妃嗎？我就算說自己全然不知，全天下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呀！”
容隱站在一旁抱著胸，說：“看吧，老爺，我早就說過吧？這事兒小姐必須知道。再說了，若是真失敗了。依皇後娘娘的性子，她還能讓小姐坐穩太子妃嗎？絕對不可能。”
整個屋子裏陷入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海泊喬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我想護送七殿下回家。”
海顏本是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裏等著一個大計劃，誰知，竟然聽到的是這個。
於是，她面上一松，點了點頭，道：“若是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但如果七殿下只是回家，恐怕，不僅沒有實權，而且還會被皇後捏在手心裏。”海泊喬對海顏認真道：“所以，爹爹想幫人幫到底。”
海顏立即心領神會，她看向沈嘆，又望向爹娘：“所以，你們想幫他奪權？！”
“不錯。”沈嘆點了點頭，說：“海先生傾盡全力幫我，我也不可能讓整個計劃失敗。”
海顏接過話來，說：“所以，既然要回宮，那只有敖鷹可以證明你的身份。所以，你回了萬獸山。”
“不全是。”沈嘆說：“敖鷹有可利用價值，而且……他如此加害你，我想讓他死。”
海顏心口一窒，忽而有一股子熱血湧上心頭，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海泊喬又道：“回宮之後，奪權的最大絆腳石，便是皇後和太子。而皇後如此囂張跋扈，欺人太甚，害死七殿下的母妃，其中，便是傅鴻大將軍在背後撐腰。所以，前段時間，我們已經把傅鴻給做掉了。”
“什麽？！”海顏又是大震：“傅鴻大將軍？做掉了？什麽意思？”
容隱笑了笑，道：“小姐，就是你現在心裏想的那個意思。前些天你陪太子殿下出城，我不是有一天晚上不在客棧裏嗎？其實，是跟七殿下一起，殺傅鴻去了。”
海顏恐慌了起來，她看向沈嘆：“你……”
沈嘆笑了笑，道：“計劃一切順利，想必，宮裏頭這兩天應該得到傅鴻已死的消息。”
海顏終於明白了：“怪不得最近這幾日，街上多了好多帶刀侍衛。”
海夫人頷首道：“這事兒恐怕皇上會全線封鎖消息，尤其是對皇後那邊。如果消息洩露，恐怕……後果會不堪設想。”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啊！”海顏後怕道。
“所以才不能告訴你啊！”沈嘆溫聲道：“若是真出了事兒，你對此事全然不知……”
“就算全然不知，皇後也一定會認定我知道全貌。”海顏深吸一口氣，嘆道：“無妨，現在我已經都知道了。那接下來呢？你們後面的計劃是什麽？”
“後面就沒有什麽計劃了。”海泊喬故作輕松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拿捏住皇後和高隨他們。”
“如何拿捏？想必皇後就算不知傅鴻出事，高隨恐怕也會早早得知吧？”
“所以，這事兒等不及了，等會兒天微亮，我就要把信投入高府。”容隱道。
“什麽信？”海顏又問。
眾人面上一怔，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終究是海夫人拍了拍海顏的手背，道：“你爹去北突厥那邊，找了個會寫各種字跡的，模仿了傅鴻的字跡，給高府寫了封家書。”
海顏只覺得自己的腦殼兒嗡嗡作響：“你們……你們膽子太大了啊！真是萬一被發現，那就……信呢？給我看看。”
“你要幹嘛？”海泊喬有些緊張了起來。
海顏無奈道：“爹，娘，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總要知道這信寫了什麽吧？”
“我怕你膽小怕事，把這信給毀了，那就麻煩了。”海泊喬幹笑了幾聲。
海顏嘆道：“若論字跡，恐怕你女兒我才是最能拿得出手的吧？哼，你們竟然還去北突厥那邊找人。”
“這不是不想讓你卷入其中嘛！”海泊喬哈哈大笑了起來：“行，容隱，拿給顏兒看。”
“傅鴻本身的字跡有沒？”海顏一邊打開新寫的信，一邊問。
“有。”容隱從一旁架子上拿過幾張信箋，道：“原先傅鴻還沒出征之前，每年都會給各個朝官寫一些節日的信箋，老爺也收過幾回。若是真被發現了什麽，每個朝官家裏都有這個，查不到咱們頭上來。”
海顏接過信箋，一邊看著真正的傅鴻字跡，一邊看著找人仿寫的。雖然仔細一看，兩者並沒有半分區別，但海顏看了好一會兒，方道：“不行，這個肯定會被人發現。高隨本就是太師，平日裏慣會舞文弄墨，在文字這一塊若不好好拿捏，恐怕，會被他發現。”
這話一說，眾人趕緊圍了上來，大家不解道：“看起來，這兩邊字跡是一樣的啊！”
海顏笑道：“雖然自己是一樣的，但是，仿寫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落筆的力度。你們看，傅鴻的字跡力度要稍微重一些，尤其是在彎鉤，或者撇捺方面，都會重上許多。可能他是武將，所以寫慣了這種。但是，北突厥那人，所寫出來的字跡，在彎鉤上倒是類似，可在撇捺上，明顯淺淡了幾分。”
被海顏這麽一指點，大家頓時明白了。
海泊喬嘆道：“嘖嘖，我找人仿寫，還花了我不少銀子呢！”
“誰讓你不告訴你女兒的？”海顏嗔了海泊喬一句，又對容隱說：“你去拿筆墨來，我重新仿寫一份。”
話音剛落，沈嘆一把摁住海顏的手，說：“顏兒，你這是認真的嗎？”
海顏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不解道：“當然是認真的，怎麽了？”
“你知道計劃的全部，這不算什麽。但若是跟我們一般參與其中……”沈嘆擔憂道：“你可知後果是什麽？”
“若是失敗了，大不了我們一同赴死。”海顏正視著他，認真道。
沈嘆的眼眸頓時嚴肅了幾分：“可若是成功了呢？你想過後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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