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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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頓時，人群退後，讓出一個大圈兒來，從人群裏走出八九個弟兄，敖鷹正準備下令，卻聽見其中一人，說：“幫主，當時幫裏比武第十名是三千，可是他已經不在了。”
敖鷹一怔，想起來了。
當時他看得出三千在比武的時候，是收了幾分真功夫沒有顯露的，可就算是如此，在人數過萬的眾弟兄中，他還是得了第十名。
當時敖鷹擔憂了很久，琢磨著，若是三千將所有武功全部展現，恐怕，第一名都能命喪他的厲掌之下。左思右想之後，敖鷹最終決定封了三千身上的幾處穴道，讓他從此以後武功都不得順暢施展。
可是，現在三千消失了。
消失又如何？
敖鷹轉念一想，幫裏厲害的兄弟有很多，當時就算三千武功不錯，仗著這樣多的人，他不還是逃不掉麽？
就算現在三千消失了，那又如何？
目前天下之亂，能幫他解開穴道的，除了朝廷裏那些個將領，就是山野匪幫。
整個朝廷現在都在搜捕三千，他不可能投靠任何一個武功不錯的將領。而京畿之地的山野匪幫，也唯獨他們萬獸幫最是能殺能打。
更何況，凈塵法師已死，法恩寺裏剩下的僧人，大多數都暗自投靠了皇後。
所以，蒼天之下，目前應該沒有任何人能解了三千的穴道吧？！
想到這兒，敖鷹對眼前的九個人說：“咱們先不抄海家，畢竟，我還想知道我老娘的屍首在哪兒。海家必須得留活口。但我那大哥我太清楚了，他最珍貴的，就是他的家人。海夫人嘛，咱先不動她。海望舒嘛，她在宮裏頭，咱們也接近不了她。”
眾人一聽，立即明白了，大夥兒高喊：“還有海家二小姐！”
“海顏！”
“對！”想到海顏，敖鷹頓時興奮了起來：“這小丫頭最近這幾年長得越發標志了，我聽說，京裏頭好些個達官顯貴的，都上門提親過，海家沒有一個是看得上的。”
“之前我下山的時候，還聽其他人說起過，說什麽海家二小姐，是名動天下的貴女，甚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
敖鷹笑道：“那就對海顏下手！”
“怎麽下手？”眾人問：“是糟蹋了，還是？”
敖鷹的腦海裏忽而閃過海顏從小到大時的模樣，他還曾經帶著海望舒和海顏上街游玩過，算是看著這倆孩子長大的。
若是真把海顏糟蹋了……
敖鷹捫心自問，他也有幾分不舍。
“好好的一個大閨女，又是名動天下的美人……”敖鷹瞥了他們幾個一眼：“若是給你們享用了去，那是會遭天譴的！”
周圍一大幫子披麻戴孝的弟兄們，頓時笑開了。
顯然，大夥兒已經想到了那個“美好”的畫面。
“既如此……”敖鷹在篝火旁來回踱步，最終，他停步在山洞前，停步在那堆擺放的死難兄弟的頭顱旁，他心底本是浮現出一絲半點兒的心疼，頓時消散全無。
最終，敖鷹恨聲道：“既如此，那就把海顏給殺了吧！”
“是！”萬獸幫眾人頓時士氣大振，喊聲震天。
“幫主，我們什麽時候下手？”一人問。
敖鷹擡頭看了看漫天飛舞的飄雪，雪勢似乎是稍稍小了幾分。可心頭的寒冷，卻是真真兒地徒增了幾寸。
他猛地轉身看向眼前這幾個請命的兄弟們，說：“就現在！！！”
*
大雪下了一夜。
滿世界的傲雪將人世間的萬物，都掩藏在冬寒之下。
當然，也掩藏了一些不為人知，不易察覺的聲響。
海顏思考著她和沈嘆之間的關系，整整思考了大半夜，直到更夫的梆子敲過了子時，她才昏昏沈沈地睡去。
但這一夜，她睡得並不安穩。
因為她做了個著實恐慌，又著實害怕的夢。
夢中，她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空地，旋即，出現一大幫子黑色蒙面的殺手，每個人都是有備而來，只為殺了她！
她在夢中不停地奔逃，身後喊殺震天，她只顧著拼命奔跑，根本不敢回頭去看一眼。
就這麽在夢中，她跑了一路，也跑了一夜。
第二天早起的時候，她的兩個眼睛泡都是有些微腫的。
清荷這麽仔細一瞧，旋即，她便是“喲”了一聲，忙不疊地打趣道：“小姐，你這是思念沈嘆，思念了一整晚啊？”
海顏正在漱口，聽了清荷這麽一句貧嘴的話，險些沒把一口兒的鹽水給吞下，她嗔了她一眼，道：“怎麽可能呢？我像是這麽死心眼兒的人麽？”
“像！”清荷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這小嘴皮子，真是越發利索了，趕明兒個你的心上人別這麽嚇跑了！”
清荷“嘿嘿”一笑，端來洗臉水，用手試了試水溫，方才將汗巾浸濕，並遞給海顏，說：“我嘴皮子利索不打緊，找個腿腳利索的就行。”
“你也快及笄了，可曾有過喜歡的人沒有？”
清荷驀地小臉一紅，仰著脖子道：“我還等著小姐嫁入東宮後，給我安排個高高俊俊的大內侍衛呢！腿腳利索武功好，這輩子都不用再擔驚受怕的了。”
說到嫁入東宮，海顏沈默了。
直到海顏坐在梳妝臺前，清荷開始幫她梳妝，她接連打了兩三個呵欠之後，方才又道：“我這身子乏，是做了一夜的噩夢呢！”
“夢見什麽了？”
“有一大幫子人要追殺我，”海顏說著，眉心也不自主地微微蹙了起來，一臉的擔憂：“好奇怪哦，那感覺就像是真的一般，我都聽見刀劍廝殺的聲音了。”
誰知，清荷停下了手中的篦子，怔楞了好一會兒，才說：“小姐，我雖然沒夢到這個，但我昨兒晚上睡得不沈，好像也聽見了刀劍的聲音。”
這麽一說，海顏嚇壞了：“昨兒王柳護院的？你快去問問他！”
清荷著急忙慌地去了。
等海顏自個兒描完眉，擦上胭脂後，清荷方才回來，她脆生生道：“小姐，王柳說昨晚沒有什麽刀劍的聲音，他一直在涼亭那邊候著呢！”
她這麽一說，海顏便放下心來，心底裏琢磨著，沒準自己做了這麽個夢，是為沈嘆今兒進宮一事擔心來著。
這麽一想，她的心中也頓時開懷了許多。
由於明天就要去宮裏參加皇後的生辰大宴，今兒府中所有人都忙得跟什麽似的。
尤其是妙衣坊送來的幾件精致盛裝，更是讓所有主子仆人都驚嘆不已。
更有滿庭芳送來的玉殿春香露成品，讓海顏一時間驚喜不已。
她剛換上妙衣坊新制的胭脂色襦裙，裙擺質地輕柔且暖和，一襲純色上下，腰間兩側和領口兩端各自繡著玲瓏松石色小花兒，精致的銀色小盤扣剛剛扣上，前方就來了個小廝，喜笑顏開道：“小姐，夫人讓你到前邊兒去一趟，太子殿下來了。”
海顏微怔，這個時候司馬經年來，可不是敘舊，恐怕是為了給皇後的那瓶玉殿春。
不過，也來不及再換其他衣裳了，海顏只能穿著這一身胭脂色新衣，帶著那瓶玉殿春，款款走向廳堂。
雖沒刻意打扮，但海顏本就精致無雙的容顏，再配上這般好看的襦裙，頓時讓司馬經年的眼前一亮。
他放下手中茶碗，緩緩站起身來，不言也不語，只是那般微笑地看著她。
海顏盈盈一拜，行了個福禮：“海顏拜見太子殿下。”
誰知，卻沒有得到司馬經年的半點兒回應。
海顏為之一楞，好奇地擡頭瞧了他一眼，司馬經年方才反應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道：“在你娘家府中，何必如此多禮。”
娘家府中……
海顏心中一緊，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腕，海夫人似是看出了這番小動作，在一旁笑瞇瞇道：“該有的禮數還是不可少的，否則這般沒規沒矩的，若是什麽時候顏兒真嫁了人，可是會被夫家給笑話的。”
司馬經年似乎沒有聽出海夫人的言下之意，他對海顏暖聲道：“有本王在，沒人敢笑話顏兒。”
海顏知道這樣的話題若是繼續下去，恐怕自個兒的婚姻大事能立即被安排了起來，於是，她趕緊撇開話題，喚聲清荷，便將裝有玉殿春的精致錦盒，拿了過來。
司馬經年瞧著這四方漆木錦盒，那上邊兒還雕刻著鳳凰牡丹的刻紋，看起來栩栩如生，摸上去更是精妙絕倫。
海顏介紹道：“這個漆盒是滿庭芳獨制，專門是給最為尊貴的人準備的，還請了手藝好的木雕師傅一點點地雕刻而成。這個漆盒，獨一無二，最適合皇後娘娘了。”
“你早就為我母後的生辰大宴在準備了？”司馬經年驚嘆道：“光這錦盒若是做出，恐怕沒有三五個月，是不能夠的。”
海顏覺得他這話就是個陷阱，怎麽回答味道都不對。無奈之下，她便只好說了實話：“確實是早早地就在為皇後生辰做準備了。”
“那你是……是……因為我嗎？”司馬經年那雙驚喜的目光，定格在海顏那張略施粉黛的精致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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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人群退後，讓出一個大圈兒來，從人群裏走出八九個弟兄，敖鷹正準備下令，卻聽見其中一人，說：“幫主，當時幫裏比武第十名是三千，可是他已經不在了。”
敖鷹一怔，想起來了。
當時他看得出三千在比武的時候，是收了幾分真功夫沒有顯露的，可就算是如此，在人數過萬的眾弟兄中，他還是得了第十名。
當時敖鷹擔憂了很久，琢磨著，若是三千將所有武功全部展現，恐怕，第一名都能命喪他的厲掌之下。左思右想之後，敖鷹最終決定封了三千身上的幾處穴道，讓他從此以後武功都不得順暢施展。
可是，現在三千消失了。
消失又如何？
敖鷹轉念一想，幫裏厲害的兄弟有很多，當時就算三千武功不錯，仗著這樣多的人，他不還是逃不掉麽？
就算現在三千消失了，那又如何？
目前天下之亂，能幫他解開穴道的，除了朝廷裏那些個將領，就是山野匪幫。
整個朝廷現在都在搜捕三千，他不可能投靠任何一個武功不錯的將領。而京畿之地的山野匪幫，也唯獨他們萬獸幫最是能殺能打。
更何況，凈塵法師已死，法恩寺裏剩下的僧人，大多數都暗自投靠了皇後。
所以，蒼天之下，目前應該沒有任何人能解了三千的穴道吧？！
想到這兒，敖鷹對眼前的九個人說：“咱們先不抄海家，畢竟，我還想知道我老娘的屍首在哪兒。海家必須得留活口。但我那大哥我太清楚了，他最珍貴的，就是他的家人。海夫人嘛，咱先不動她。海望舒嘛，她在宮裏頭，咱們也接近不了她。”
眾人一聽，立即明白了，大夥兒高喊：“還有海家二小姐！”
“海顏！”
“對！”想到海顏，敖鷹頓時興奮了起來：“這小丫頭最近這幾年長得越發標志了，我聽說，京裏頭好些個達官顯貴的，都上門提親過，海家沒有一個是看得上的。”
“之前我下山的時候，還聽其他人說起過，說什麽海家二小姐，是名動天下的貴女，甚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
敖鷹笑道：“那就對海顏下手！”
“怎麽下手？”眾人問：“是糟蹋了，還是？”
敖鷹的腦海裏忽而閃過海顏從小到大時的模樣，他還曾經帶著海望舒和海顏上街游玩過，算是看著這倆孩子長大的。
若是真把海顏糟蹋了……
敖鷹捫心自問，他也有幾分不舍。
“好好的一個大閨女，又是名動天下的美人……”敖鷹瞥了他們幾個一眼：“若是給你們享用了去，那是會遭天譴的！”
周圍一大幫子披麻戴孝的弟兄們，頓時笑開了。
顯然，大夥兒已經想到了那個“美好”的畫面。
“既如此……”敖鷹在篝火旁來回踱步，最終，他停步在山洞前，停步在那堆擺放的死難兄弟的頭顱旁，他心底本是浮現出一絲半點兒的心疼，頓時消散全無。
最終，敖鷹恨聲道：“既如此，那就把海顏給殺了吧！”
“是！”萬獸幫眾人頓時士氣大振，喊聲震天。
“幫主，我們什麽時候下手？”一人問。
敖鷹擡頭看了看漫天飛舞的飄雪，雪勢似乎是稍稍小了幾分。可心頭的寒冷，卻是真真兒地徒增了幾寸。
他猛地轉身看向眼前這幾個請命的兄弟們，說：“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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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下了一夜。
滿世界的傲雪將人世間的萬物，都掩藏在冬寒之下。
當然，也掩藏了一些不為人知，不易察覺的聲響。
海顏思考著她和沈嘆之間的關系，整整思考了大半夜，直到更夫的梆子敲過了子時，她才昏昏沈沈地睡去。
但這一夜，她睡得並不安穩。
因為她做了個著實恐慌，又著實害怕的夢。
夢中，她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空地，旋即，出現一大幫子黑色蒙面的殺手，每個人都是有備而來，只為殺了她！
她在夢中不停地奔逃，身後喊殺震天，她只顧著拼命奔跑，根本不敢回頭去看一眼。
就這麽在夢中，她跑了一路，也跑了一夜。
第二天早起的時候，她的兩個眼睛泡都是有些微腫的。
清荷這麽仔細一瞧，旋即，她便是“喲”了一聲，忙不疊地打趣道：“小姐，你這是思念沈嘆，思念了一整晚啊？”
海顏正在漱口，聽了清荷這麽一句貧嘴的話，險些沒把一口兒的鹽水給吞下，她嗔了她一眼，道：“怎麽可能呢？我像是這麽死心眼兒的人麽？”
“像！”清荷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這小嘴皮子，真是越發利索了，趕明兒個你的心上人別這麽嚇跑了！”
清荷“嘿嘿”一笑，端來洗臉水，用手試了試水溫，方才將汗巾浸濕，並遞給海顏，說：“我嘴皮子利索不打緊，找個腿腳利索的就行。”
“你也快及笄了，可曾有過喜歡的人沒有？”
清荷驀地小臉一紅，仰著脖子道：“我還等著小姐嫁入東宮後，給我安排個高高俊俊的大內侍衛呢！腿腳利索武功好，這輩子都不用再擔驚受怕的了。”
說到嫁入東宮，海顏沈默了。
直到海顏坐在梳妝臺前，清荷開始幫她梳妝，她接連打了兩三個呵欠之後，方才又道：“我這身子乏，是做了一夜的噩夢呢！”
“夢見什麽了？”
“有一大幫子人要追殺我，”海顏說著，眉心也不自主地微微蹙了起來，一臉的擔憂：“好奇怪哦，那感覺就像是真的一般，我都聽見刀劍廝殺的聲音了。”
誰知，清荷停下了手中的篦子，怔楞了好一會兒，才說：“小姐，我雖然沒夢到這個，但我昨兒晚上睡得不沈，好像也聽見了刀劍的聲音。”
這麽一說，海顏嚇壞了：“昨兒王柳護院的？你快去問問他！”
清荷著急忙慌地去了。
等海顏自個兒描完眉，擦上胭脂後，清荷方才回來，她脆生生道：“小姐，王柳說昨晚沒有什麽刀劍的聲音，他一直在涼亭那邊候著呢！”
她這麽一說，海顏便放下心來，心底裏琢磨著，沒準自己做了這麽個夢，是為沈嘆今兒進宮一事擔心來著。
這麽一想，她的心中也頓時開懷了許多。
由於明天就要去宮裏參加皇後的生辰大宴，今兒府中所有人都忙得跟什麽似的。
尤其是妙衣坊送來的幾件精致盛裝，更是讓所有主子仆人都驚嘆不已。
更有滿庭芳送來的玉殿春香露成品，讓海顏一時間驚喜不已。
她剛換上妙衣坊新制的胭脂色襦裙，裙擺質地輕柔且暖和，一襲純色上下，腰間兩側和領口兩端各自繡著玲瓏松石色小花兒，精致的銀色小盤扣剛剛扣上，前方就來了個小廝，喜笑顏開道：“小姐，夫人讓你到前邊兒去一趟，太子殿下來了。”
海顏微怔，這個時候司馬經年來，可不是敘舊，恐怕是為了給皇後的那瓶玉殿春。
不過，也來不及再換其他衣裳了，海顏只能穿著這一身胭脂色新衣，帶著那瓶玉殿春，款款走向廳堂。
雖沒刻意打扮，但海顏本就精致無雙的容顏，再配上這般好看的襦裙，頓時讓司馬經年的眼前一亮。
他放下手中茶碗，緩緩站起身來，不言也不語，只是那般微笑地看著她。
海顏盈盈一拜，行了個福禮：“海顏拜見太子殿下。”
誰知，卻沒有得到司馬經年的半點兒回應。
海顏為之一楞，好奇地擡頭瞧了他一眼，司馬經年方才反應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道：“在你娘家府中，何必如此多禮。”
娘家府中……
海顏心中一緊，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腕，海夫人似是看出了這番小動作，在一旁笑瞇瞇道：“該有的禮數還是不可少的，否則這般沒規沒矩的，若是什麽時候顏兒真嫁了人，可是會被夫家給笑話的。”
司馬經年似乎沒有聽出海夫人的言下之意，他對海顏暖聲道：“有本王在，沒人敢笑話顏兒。”
海顏知道這樣的話題若是繼續下去，恐怕自個兒的婚姻大事能立即被安排了起來，於是，她趕緊撇開話題，喚聲清荷，便將裝有玉殿春的精致錦盒，拿了過來。
司馬經年瞧著這四方漆木錦盒，那上邊兒還雕刻著鳳凰牡丹的刻紋，看起來栩栩如生，摸上去更是精妙絕倫。
海顏介紹道：“這個漆盒是滿庭芳獨制，專門是給最為尊貴的人準備的，還請了手藝好的木雕師傅一點點地雕刻而成。這個漆盒，獨一無二，最適合皇後娘娘了。”
“你早就為我母後的生辰大宴在準備了？”司馬經年驚嘆道：“光這錦盒若是做出，恐怕沒有三五個月，是不能夠的。”
海顏覺得他這話就是個陷阱，怎麽回答味道都不對。無奈之下，她便只好說了實話：“確實是早早地就在為皇後生辰做準備了。”
“那你是……是……因為我嗎？”司馬經年那雙驚喜的目光，定格在海顏那張略施粉黛的精致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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