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9章屬二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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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將軍一時都不知說什麽了,只能暗自嘆息,。

女子忽然問道:“對了,那老不死的舊疾有沒有發作,是不是快要死了?”

鐘將軍坐在了沙發上,輕嘆了一聲,“我已經好久沒和老藥聯系了,聽秦錚說,老藥還是經常進山采藥煉丹,舊疾暫時無大礙,不過,這已是幾個月前的消息,最近的情況秦錚也不清楚。你也知道,老藥幾十年前上山,開始還一年下來一兩次,而最近一些年,根本就沒離開過山裏,已經和這個社會脫軌了,連個手機都不怎麽會用。”

“那小鱉犢子和他師父一樣無情無意沒良心,什麽樣的師父教什麽樣的徒弟。”女子很是惱火,眼眸中卻掩不住一抹擔憂,“師父有病在身,都不知在身邊伺候,我家筱筱絕不會像他教的徒弟一樣。”

鐘將軍撫了撫花白的頭發,道:“馬上過年了,山裏的日子清苦,我準備過些日子去藥王谷看看。哦對了,藥王谷的景色還是挺不錯的,師妹有沒有興趣到藥王谷賞賞景?”

女子眼眸陡然淩厲起來,“別在我面前提藥王谷,此生我絕不踏入那裏半步。”

鐘將軍不敢再說了,更不敢再勸,幾十年的恩恩怨怨,怕是要帶進棺材裏去了,“素素師妹,這次下山準備留幾日,要不要到尚中市轉轉?”

大概是因為提到藥王谷的事,女子已經沒有好臉色了,“筱筱歷練的也差不多了,這次我準備帶她回山。”

鐘將軍一聽就急了,忙道:“素素師妹,當年咱們四人盟約,各自在自己的領域發展,互相支持,何況,筱筱一個小姑娘,才二十幾歲,讓她遠離凡塵,長居深山,不是害她一生嗎?”

“你說什麽?”女子呼一下跳起身,滿臉寒霜,“我害筱筱?將筱筱留在這汙穢不堪的塵世間才是害了她,這世間多是無情無意之人,尤其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至於當年的盟約……”女子素手向上一揮,“嗆啷”一聲,寶劍飛了出來,女子一把抓住,“刷啦”的在辦公桌上一掃,旋即歸鞘,整個人“嗖”的從窗子飛了出去,“早就像桌上的東西一樣,以後休在我面前提。”

鐘將軍僵硬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再看桌上的東西,什麽茶盒,筆筒,杯子,齊刷刷一分為二,若不是看到杯子流出水來,根本不會註意到上下分開了。鐘將軍心有餘悸道:“這老太婆,一把年紀了,脾氣卻越來越火爆,不過,這功夫卻是越來越利害了,怕是已經摸到了道的邊緣,幸好沒讓她知道筱筱出事了,否則……”

想到此,鐘將軍感到脖子直發涼,忙走到窗口向外看了看,他這可是十二樓,大白天的就這麽高來高去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可惜啊,唉!”

鐘將軍又是長嘆了一聲,不由想到了當年,當年的素素和現在的筱筱很有些相似……

……

祭火一直沒睡實,只是打了幾個瞌睡,沒辦法,第一次被男人這麽摟著睡,還光溜溜的,實在是無法安心入睡,大腦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隨著身體的知覺恢覆過來,終於感覺到了冷,而且,鼻子癢癢的,直想打噴嚏。祭火抖了抖睫毛,伸出手指在秦錚的肩頭上戳了戳。

秦錚揉了揉臉打了一個哈欠,又將祭火往懷裏一摟,“別鬧,再睡一會。”

見秦錚一副又要睡過去的樣子,祭火又用手指戳了戳他,不得不開口,“我有些冷,還想……打噴……”

“什麽?”秦錚睜開眼睛,見祭火微微瞇著眼睛,半張著小口,一副要打噴嚏的樣子,忙向後躲。

沒等躲開,祭火“噗”打了出來,噴了秦錚一臉。

秦錚擼了兩把臉,戲弄道:“我不是擦,是抹均勻些,這可是相當於燕窩的成份,是護膚美容佳品……我去,別扯,給我蓋上點。”

祭火拉了拉降落傘,將自己裹了起來,卻將秦錚大半身子露在了外邊,“你能不能去生些火,我有些冷。”

“你這是卸磨殺驢。”秦錚搓了搓胳膊,只好拿起了衣服,不過,衣服凍得邦邦硬,往身上一穿像冰貼在身上,秦錚猛打了冷顫,邊穿衣服邊摸了摸祭火的額頭,“不燙,沒發燒就好……啊嚏……”

祭火忙用降落傘捂住了臉,等秦錚噴嚏打完了才探出頭來。

秦錚揉了揉鼻子,“對了,你餓吧?”

祭火點了點頭。

我去,話還真精貴,一句都不肯多說。

秦錚穿好了內衣,將外衣拿起來拉扯一翻,凍的往那裏一放都能立起來。穿好了衣,秦錚將煙從口袋裏摳出來,吹了吹打火機,費了好大勁才打著,烤了烤煙盒,勉強弄出一根完整的,點著吸了幾口,“我出去弄些吃的,再生些篝火,你老實別亂動。”

交待了一句,秦錚起身將坑穴上面蓋的樹枝扒開,寒風夾著雪頓時灌了進來,瞬間就凍透了,秦錚忙運轉內力,“真要命,做男人就這麽苦B。”

秦錚又扒大一些,足下一頓,“噌”躥了出去,然後又忙將扒開地方封住,四下掃了一圈,生火倒還不難,關鍵是去哪找吃的。

站在那裏又連吸了幾口煙,將煙頭丟掉,秦錚準備先生堆火,衣服梆梆硬的實在是太難受了。秦錚清理出一塊雪地,又摳了幾塊石頭,可還是擋不住寒風,這樣火沒等生起來就吹散了。

秦錚想了想,又將坑穴的口扒開一些,卻見祭火坐起來正鼓搗什麽,身上披著那件破破爛爛的運動裝。一見秦錚扒開往裏瞧,忙用降落傘捂住胸口。

“不是不讓你動嘛,一點不聽話。”秦錚將手伸進去,道:“把你的長劍給我用用。”

祭火將長劍遞給秦錚,輕聲道:“你帶了匕首吧?”

“你要用啊?”秦錚摸出匕首丟了進去,“別瞎鼓搗,我一會就回來。”

將扒開的地方重新封好,拎著長劍找了一棵差不多的樹,抖了抖劍,發出一聲嗡鳴,“真是把好劍,怕是能值好幾百萬。”

“刷”的一劍,碗口粗細的樹幹直接攔腰斬斷了,竟然沒感覺有多吃力,又道了一聲“好劍。”

秦錚拎著劍一陣亂砍,砍了不少的樹,看著一地的樹,不由下意的想,“搭間木屋應該舒服多了……”隨之,秦錚自己無語的一笑,“又不在這裏過日子,搭木屋幹什麽。”

將砍的樹截成段圍了一圈,然後又弄了一些幹樹枝和枯草枯樹葉,將火升了起來,等火旺了,又搭上一些粗木段,不過,烤了一會火,渾身熱氣騰騰,暖是暖了,熱氣透進去也挺難受,幹脆將衣服脫下來,光著膀子烤。

“祭火,現在火正好,要不要出來烤一烤?”

祭火在裏面回道:“我先不出去。”

也是,衣服都爛了,總不能裹著降落傘出來。秦錚將衣服烤了八九分幹,抖了抖熱氣,穿起來向著叢林走去。

“大雪紛飛,寒風淩冽,鳥都凍掉下來了,去哪找吃的?”秦錚隨手撿起一只凍僵的鳥,應該是又饑又餓凍死的,雖然也就喜鵲大小,但是總比螞蚱腿肉多。

秦錚轉了一圈,沒見到一只動物,倒是弄了一些松塔,松塔裏還有些松籽,不過,全摳出來也不夠塞牙縫的。

“麅子?”

秦錚都快放棄了,準備翻開雪層找些掉落的幹果凍山菌什麽的,卻見一只瑟瑟發抖的傻麅子,本來還蹦來蹦去,拱開雪找吃的,一見秦錚就傻在了那裏,秦錚一劍甩過去,直接挺腿了,秦錚嘿嘿笑道:“正好做件皮馬褂。”

秦錚扛著麅子走回來,扒了皮,去了內臟,直接用一根手腕粗的木棒串起來架在了火上。處理好後,用雪搓洗了一下手,扒開坑穴的樹枝,“祭火,我撿了些松子……你幹什麽呢?”

這麽一會的工夫,卻見祭火將降落傘弄成一片一片的,也不知在鼓什麽,身上穿的是她那套破爛衣服,凍的瑟瑟發抖,小臉蛋蒼白。

祭火看了秦錚一眼,“要你管。”

秦錚沒好氣道:“挺好一個帳篷,叫你給拆了,你屬二哈的?”

祭火冷冷的瞪了秦錚一眼,幹脆不再理他,哈了哈小手繼續鼓弄。秦錚仔細看了看,用一根木針正在連那些布,看起來像一件衣服。秦錚笑道:“你手還挺巧的,連衣服都會做,不如給我也做一件。”

見她不理會自己,秦錚道:“要縫出來縫吧,坐在火邊總暖和一些。”

祭火想了想,將那些剪裁好的布片收拾起來,起身將手伸給秦錚。秦錚將她拉上來,忙將外衣脫下來裹在她身上,直接托起來抱到火堆旁。

然後,秦錚將那些松籽給她,“你先吃點,麅子肉一會不好。”

祭火捏起一枚松籽用力捏了捏,修為盡失,再加上受了內傷,連普通女子都不如,哪裏還捏得動,幹脆送到嘴裏用牙開,吃了幾個便不吃了,繼續縫她的衣服。

秦錚翻動了一下麅子,坐回她的身邊,抓起松籽一個個捏開,見她忙著,捏起松仁送到她嘴邊,“來,張嘴。”

祭火卻伸出了小手,秦錚只好將松仁放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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