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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職業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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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轉到女人腿的方向,又將女人的腿分了一下。女人被秦錚封了痛覺神經,始終是清醒的,見此,忙閉起了眼睛。

薇薇安道:“親愛的,你都不知她是什麽人,耗費這麽大的精力值得嗎?”

秦錚沒有半點遲疑,道:“我是醫生,她是患者,就像當初救你一樣,我也不知你是什麽人。”

薇薇安僵硬了一下,雖然一時無法理解秦錚的想法,卻被他這種職業的精神感動了,“可我,漂亮啊!”

“……”秦錚沒時間理會她,當時就像血人一樣,真沒看出哪裏漂亮,說實話,還不如這個女人。

女人忽然道:“我叫司馬雲朵。”

女人的私-處,比起胸部的傷更為不棘手,不止外部有割裂傷,內部也有割裂傷,秦錚皺了皺眉,只好取出了天衍神針……

一刻鐘後,秦錚直接累的癱軟在地,好在不是從鬼門關奪人,再加上這一段時間對天衍靈灸針多了幾分領悟,消耗減少了不少。

秦錚稍稍調息了一下,道:“我是仁藍醫院的秦錚,出去後再到仁藍醫院找我,這裏條件有限,也只能先做到這樣。”

司馬雲朵輕點了下頭,“已經猜到了,謝謝!”

秦錚回過身,看向那些男人,“你們都是什麽人?”

其中一個人道:“我叫司馬智超,這裏有司馬家的,也有梁家的。”

秦錚點了點頭:“有辦法聯系外面嗎?”

司馬智超搖了搖頭,道:“我們手腳的筋都被挑斷了,就算是想和外面聯系也動不了。”

秦錚道:“我休息一會,一會給你治。”

另一個男子道:“秦先生,能不能幫我們送一下信。”

秦錚道:“我現在沒體力,如果讓她出去,萬一逃掉的眼鏡蛇再回來,我沒有辦法再保護你們。”

一幫人臉色頓時大變,剛才那種經歷,他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夏淩並沒有趁機再逃,何況,東西都沒有了,再逃也沒有意義,再加上腿挨了一槍,行動也不方便。見秦錚暫時停下來休息,道:“我可以離開了吧?”

秦錚似乎這時才想起這個女人,目光轉過去,說實在的,對這個女人很失望。他和薇薇安之所以這麽快找到這裏,並不是因為血腥和屍體的引導,而是慘叫的聲音。

慘叫聲順著洞窟傳出很遠,甚至,眼鏡蛇說話的聲音都基本聽清了。夏淩自保可以理解,可也暴露了她的人性,為了自己的利益和安全,根本就不顧他人的死活。

秦錚道:“你想離開,沒人會攔著你。”

夏淩咬住嘴唇,瞄了一眼薇薇安,接著道:“咱倆也算是合作過,那個女人拿了我的東西,就算是按江湖的規矩,我也應該分一半吧!”

還沒等秦錚開口,薇薇安將黑布包團了團丟了過去,“我們是兩人,你是一人,我倆自然得兩份,這件寶貝歸你了。”

“……”夏淩險些沒氣瘋了。

司馬雲朵輕咳了一下,虛弱道:“秦先生,那東西本來是我們先找到的,那女人趁小倭國的人追殺我們,趁亂給奪走了,還打傷了我們的人。”說著緩了緩氣,又道:“無主的寶貝,憑本事搶去也無可厚非,但是同為華夏人,面對那些畜生,不施以援手也罷了,卻落井下石,卻為人所不恥。”

夏淩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之極,她奪得是寶物,哪會去理會誰去殺誰,若不是路不熟,這一會她早就逃出去了。

到時連寶物都不知是誰取走的,更不用承擔什麽了,誰想到她今天比較倒黴,被人給堵住了。

秦錚看了夏淩一眼,伸手從薇薇安手裏接過東西,用手摸了摸,頓時心裏震驚不己,這東西只存在傳說中,居然能在這裏遇到。

不過,秦錚很快將震驚掩了下去,“這是火玉,對女人來說,是極好的養身之物。”

薇薇安忙道:“火玉?從沒聽說過,不過,摸起來感覺很舒服。”

秦錚點點頭,解釋道:“女子體質屬陰,而此玉為純陽,傳說此物出於金烏棲息之地,女子貼身佩戴,萬邪不侵,百病不生。當然,傳說不可全信,但此物確實對女子有好處。”

薇薇安雙眸放亮,更是一臉的佩服,“你懂得真多,連傳說之物都知道,對了,火玉匣上的圖案代表什麽意思。”

秦錚剛想打開,聽薇薇安問,道:“這是神農嘗百草,此物的主人必然是喜愛醫理之人。”說著,將火玉匣打開,取出裏面的金色卷軸。

小心翼翼的將金卷展開,看到裏面的圖,秦錚眼睛頓時一亮。

薇薇安對這些圖早已心癢不己,問道:“這是不是你們華夏的雙修神功?”

秦錚笑了笑,“這是房中養生術,當然,說雙修之術也可以,不過,沒那麽神奇,也練不成神功。”

薇薇安有些失望,本以為是華夏傳說中互采互補的雙修神功呢,邊玩邊練,其樂無窮,然後還能練出一身絕世神功。

秦錚看了一遍,將金卷又收回火玉匣,遞還給薇薇安,“你收著吧,但不許賣,這是華夏文化瑰寶。”

薇薇安眼眸卻是一亮,讓她收著,豈不是將她當成了媳婦,忙點點頭:“我一定會幫你收藏好的。”

秦錚休息了一會,又給司馬智超治療。夏淩趁機將腿包紮了一下,開始偷偷摸摸往洞口溜,她不敢再留下,等秦錚將這些人給治好了,這些人還不得弄死她。

薇薇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也沒有去理會她。過了十來分鐘,夏淩臉色難看的從洞中鉆了出來,又重新選了一個洞口,這次更快,五六分鐘便鉆了出來。

可以說,今天倒黴到家了,鉆來鉆去全是死路。看了看秦錚和薇薇安,夏淩再次選了一個洞口。

秦錚不敢消耗太多的精力和體力,也只給司馬行智超一個人接上了手筋和腳筋。接著,給司馬雲朵又重做了一翻檢查,條件實在是有限,就算是以秦錚的手段,也不敢保證不感染,或者說,一定會感染,畢竟器官已經丟到了地上,秦錚也只是撿回來,用酒簡單的沖洗了一下,不知帶上了多少的細菌。

司馬雲朵心性還算不錯,處於半睡半醒的她,感覺到秦錚給她檢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已經有些腫了起來,顏色也不正。

說實話,她真不抱什麽希望了,如果不是聽說過秦錚的大名,怕是根本就不會讓他給治了。上了手術臺,各種條件充足之下,也未必成活,何況,秦錚就是很“粗暴”的給她按上了,這玩藝的成活率又有幾分?

“秦先生,有希望嗎?”

做為醫生,不止要會治病,更重要的是還要給患者信心,秦錚也沒多解釋,取出一根粗些的銀針,在胸部最敏感的位置緩緩刺了進去。

司馬雲朵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感覺。”

秦錚將針又拔了出來,就見那處隨著冒出了血,司馬雲朵眸子漸漸亮了起來,“秦先生,這是成活了嗎?”

秦錚依此之法,又在另一只刺了一下,同樣冒了血,這才道:“有感覺,是神經通了,出血則證明血液也暢通,現在只剩下一個條件,就看你夠不夠堅強,能不能抗過去,只要你有信心,我就有信心讓它成活。”

司馬雲朵感激道:“秦先生,謝謝!”

薇薇安走過來,“親愛的,你臉色很蒼白,先去休息吧!”

秦錚道:“我打坐,你去睡吧,時間不早了。”

眾人各自休息,薇薇安鋪了一條毯子,躺下後沒幾分鐘就睡著了,並非是有多累,而且是經過特殊訓練,有自己的一套催眠方法。而司馬雲朵因失血過多,就算是不想睡也控制不住,沒一會也睡了過去,無法入睡的也只剩下司馬和梁家的一幫男人,一個個都是死裏逃生,驚嚇過度,即便是現在,精神也沒放松下來。

一幫人聚在一起,偶爾竊竊私語幾句,多數詢問的都是司馬智超的情況。他們中年齡最長的也不過四十左右歲,現在他們根本得到及時醫治,如果殘廢了,讓他們下半生怎麽過,所以,將希望都寄托在了秦錚身上。

另外,談論的就是司馬雲朵,司馬雲朵是族長司馬遲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後代。司馬遲曾經倒是也有過兩個兒子,一個出生不足月就夭折了,另一個也沒活過十三歲,只剩下這麽一個女兒,掌上明珠一樣,年近三十了,還沒有結婚。

司馬家是祖傳的摸金校尉,雖然沒有傳男不傳女的族規,但是,從沒有傳過女子的家史,不過,司馬遲沒有兒子,也只能傳給唯一的女兒。

司馬遲的本事,司馬雲朵雖學去了,卻沒有什麽經驗,如果不是上次探古墓中,司馬遲出了意外,也不可能讓司馬雲朵進來。司馬遲將本事傳給女兒的目的,也不過將來招個上門女婿,有了兒子後,再將本事傳給兒子,別斷了司馬家的傳統。

一些古老的大家族,之所以能夠傳承數百年而不斷,自然是有些凝聚人心的東西,如果將本事毫無保留傳給侄兒們,主脈自然會失去地位,主脈的地位不保,家族自然也就散了。司馬遲這一脈經營了數百年,自然不甘心將地位拱手讓人,更是不可能眼睜睜的,讓經營了數百年的家族在他手中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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