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未來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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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蕾西斯帶著好奇與疑惑的問出第二個選擇的時候，林晨的嘴角也是不禁翹起一絲弧度，答案其實已經呼之欲出，當她再這麽詢問的時候。
“第二個選擇很簡單，暫時待在我的身邊與我一起活動，我不會強迫你去做一些你不喜歡的事情，當然、必要的保護和戰鬥你還是必須要參加，其餘的時候基本都是自由的。”
“除了不能離開你以外？”
“呵呵，差不多吧，但總比完全的沒有思考和自由行動的傀儡要強出太多了吧？”
聞言，蕾西斯也是不禁陷入了沈默。先不說林晨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單論第二個選擇給出的條件對於身為戰犯的自己來說已經算得上是高級待遇了。
是選擇帶有尊嚴的死亡？還是暫時放下自尊，茍活？
“尊嚴嗎……”
在腦中生出這個思考的時候，蕾西斯也是不禁發出了一聲呢喃。
她並沒有馬上給出回答，在林晨給的這兩個選擇之中進行選擇，而是突然話鋒一轉，側目望去的同時有些唐突的問道。
“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都提出來了，想必就是想問了，直接說吧。”
聳了聳肩表示無妨，直接出聲詢問即可。
“若是我們現在的立場互換，這兩個選擇你會選擇哪一個？”
“嗯？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問我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那是下一個問題。”
“你不是說只有一個問題嗎……”
苦笑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太過在意，況且卡絲娜與雨燕還沒有回來匯報結果，他也不介意繼續陪一陪這個有些特殊的階下囚聊一會天。
“是呢、若是我的話……對於這兩個選擇的判定標準只有一點，那就是在那個時候我還沒有什麽沒有做完的事情，若是心中還有牽掛，我不介意暫時成為他人的階下囚。”
“當然、前提是對方和我一樣既不會強迫去幹些我不願意幹的事情，也給了我一定的自由。”
說實話，會出現這種情況無非就是其身份特殊，要不是戰力非凡想要拉攏這樣的案例。
“是嗎？那麽你可不可以順便回答我一下另外一個疑問。”
“為什麽這麽做的原因？”
“嗯。”
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在得到蕾西斯的點頭之後也是明了的點了點頭，隨即便用那隨意的語氣無所謂的說道。
“看你可能想收你當女仆，這個理由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
“不想現實是那樣就不要用咬牙切齒的聲音勉強自己去認同啊！”
簡單的玩笑之後，林晨也是吐出一口長氣，在短暫的思考之後也是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回答道。
“說實話，沒什麽特別的理由。就像是當你對我兵刃相向的時候我曾經說過的那樣「可以的話我想活下去，同時也不想殺死你」。”
“本來我對你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就當是萍水相逢，不過在這次事件中的偶然相遇也是了解了你看待兩者之間問題的活躍性我也對你的理性感到一絲佩服，所以可以的話我希望在這個世界之中偏激的人少一些，明理的人多一點。”
“還有一點、那就是一時興起，心血來潮吧？想看看你會不會通過一場旅行收獲些什麽，就像是在我體內的穆卡思，他一開始也不會相信人類與異形能夠如此進行和睦相處的生活，在得知同胞為了茍活而毫不猶豫選擇出賣的時候更是無法接受。”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現實就是這樣殘酷的擺在眼前。’
就像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感嘆。
“我見過低劣的人類，也見過偉大的異形，種族之間的區別也不過在與外貌與那個名字的形容，真正看到內在的太少、太少了。”
“所以我才會選擇去進行旅行，用自己的雙眼去看清楚這個世界，到底對於如今這個時代需要的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格局。”
蕾西斯在聽完林晨的回答之後也是陷入了一陣恍惚，而導致她如此的便是這番言論，讓她多少有些意外、或者說是震驚。
“不得不承認，你剛剛的發言讓我對你產生了極大的改觀。”
“哦？是不是迷上我了？”
“這點是永遠不可能的，你放棄吧。”
“……反正！情況就是這個樣子、你可以將我之後所說的長篇言論當成是我這麽做的理由，也可以用將我之前所說的一時興起當成理由，不過不管怎麽樣，現在該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呵、選擇嗎……我還想活下去，因為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完成，這樣子的回答你能滿意嗎？主人。”
不得不說，不管是呆萌時候的你還是如今恢覆意識的你，那一聲稱呼都很悅耳，那麽歡迎你的加入，不情願的夥伴。”
聞言，林晨也是笑著調侃了一句隨之伸出了右手。
見狀，蕾西斯在凝視了片刻之後也是緩緩的伸出了右手與之對握，雖然從神情和動作上能夠看出對方還是有些不情願，但至少最後沒有拒絕。
成功邁出的第一步正是預示著朝著好方向的發展，這是一件好事情。
同一時間，雨燕的身影也是回到了這裏。
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說道。
“地牢中的異形都已經清醒過來，雖然身體還留有麻痹，但是意識已經恢覆過來了。”
“哦？那我們走吧。”
聞言，林晨也是發出了一聲喜悅的感嘆，連忙帶著蕾西斯跟上雨燕的腳步前往地下的監牢。
一進入，就看到了原本一個個如同屍體那樣躺倒在地的異形此刻都已經坐起靠在一側的墻上。
正如雨燕所說的那樣他們的身體之中還有留有藥物的殘渣，這個需要時間去消除，不過即使如此，從他們興奮的交談與劫後餘生的神情很清楚他們對於自己醒來發現自己還是活著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慶幸。
其中狀態最好的應該要數倫庫和瑪莎的父母了吧，畢竟他們堅持的最久藥效發生的時間並不長，所以身體肌肉也沒有像其他被害者那樣，需要恢覆和鍛煉。
當麥德爾見到林晨的身影之後，立刻帶著自己的老婆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緊接著便是跪倒在地腦袋扣在地上，聲音哽咽的同時又夾雜著無法掩蓋的興奮。
“多謝大人出手相救！要不是大人您的幫助、或許我們就會不明不白的死去，同時還會牽連到我們的孩子！真的十分感謝您！！”
頓時，原本還熱熱鬧鬧的氛圍猛地變得安靜了下來，林晨也沒有想到麥德爾會突然做出如此行為，雖然能夠理解，但是林晨沒有必須讓對方跪拜自己感謝的習慣，剛想走上前去扶起對方，便聽到了其他牢房中再次發出了騷動的聲音。
“他、他就是幫助我們免於一死的恩人？！”
“就是他嗎？！我、我也要進行感謝……可惡！怎麽身體還沒有恢覆過來！”
“就是啊、怎麽身體還是不聽使喚！小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由衷的感謝你！”……
相同的感謝與強迫自己身體行動起來的舉動也是讓林晨等人一楞，好在林晨率先回過神來，上前一步扶起麥德爾夫婦的同時對著其餘牢籠中的異形喊道。
“你們的心意我能夠感受，也無需說謝謝，我只是順手之勞，畢竟我也看不慣他們的行為。”
說完，便故意將話題轉向了站在一旁沈默不語的霍奇森以及另外一個人類的掌權者。
“啊、是他們！”
“混蛋、不說話我都沒有發現居然是你們！霍奇森！你這個出賣同胞的畜生！！”
“可惡！身體動不了、恩人，請允許我們之後殺了他們！為那些死去的同胞報仇！”……
此言一出，立刻獲得了其他受害者的一致讚同，呼聲也是越來越高。
聞言，林晨的眉頭不禁一周，提高聲調壓下了大家的聲音。
“諸位！請聽我一言。”
頓時，原本吵鬧的地牢也是在林晨的這一聲下逐漸的安靜下來，畢竟再怎麽說林晨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此時擁有的威望是平時所無法企及的。
環視了一眼之後，發現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這才開口講道。
“我知道大家內心都很氣憤，恨不得將他們抽筋拔骨，但是可以的話我希望留他們一條生命。”
“我明白！此刻大家內心之中有著許多的不解，但是請先聽我說完，可以嗎？”
就像是有所預料那般，先一步的打斷了即將要發出不滿聲音的受害者。
在成功掌控主權之後也是輕咳一聲，繼續解釋道。
“首先，先不論霍奇森以前做了多少骯臟的事情，但如今知道真相的想必就只有在這裏的我們這群人，以及一些不再這裏的一些黑幕人員。”
“可是、對於在烏托邦城鎮生活的人類與異形全是毫不知情，說實話先不論這個過程有多麽的黑暗殘忍，但是如今所創造出來的和平是真實的。”
“我說這些並不是要為他開脫，他不值得也沒有這個價值，所以我讓他在無價值的人生之中發揮了剩餘的價值。”
說到這裏，之前還能夠聽懂的大夥一個個開始面面相覷不是很能明白林晨想要表達什麽。
“呵呵，你們就不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很奇怪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註意力也是放到了霍奇森這邊，沒多久，便是有人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這麽說來……他們是不是安靜過頭了？”
“是啊、就算知錯老實也不應該一點聲音都沒有啊？怎麽感覺……不像是一個活人那樣？”
當這言論出現，就連發言人自己都感到一頓震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林晨。
見狀，林晨也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沒錯，就如裏面所言，我對他們進行了大腦改造，讓他們徹底成為了聽命與我的傀儡，這就是我剛剛所說的發揮本沒有價值的剩餘價值這一形容的解釋。”
聞言，除了林晨身邊的知情人以外，大夥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倒是沒有想到幫助自己的恩人還有這樣的手段。
“這也是為什麽我會留下他們性命的原因。”
“在我操控下，原本骯臟的交易將不覆存在，而通過這兩人的掩護配合也可以造成一種一切和以前一樣的假象，即使過去失去的犧牲已經無法挽回，但是如今可以有辦法保護住現在以及未來的火種。”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理解我做出的這個決定，並且將這一真相埋藏在內心之中，雖然我也不清楚這裏的和平能夠維持多久，但是對於很久沒有休息過的異形們這的確是目前最為理想的休息站。”
“大家……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吧？”
最後的話語落下之後，現場的氛圍再一次陷入了沈靜。
林晨可以看得出來，所有人都面露糾結顯然大腦內部是在進行著劇烈的思想鬥爭，他們不蠢自然也是理解林晨話語之中的意思。
若是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罪魁禍首已經被改造成為了惟命是從的傀儡，那麽以後的確不會再發生同胞犧牲的情景，反而會真正的變成了和諧的烏托邦。
但是……心中的怨念和憤怒，正在不斷的沖擊著他們的理性！
終於，率先打破沈默也是做出表態的正是林晨面前的麥德爾夫婦。
“我同意……雖然我也和大家一樣很憤怒，說真的、現在真想沖上去殺了他，因為他我們差點讓自己的子女失去了所在之地！”
“但是……若不是他，我們的子女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請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打算原諒他，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因為他是差點害死我們以及我們孩子的兇手，但同時也是為了能夠保護我們自己的孩子可以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下生存，我們需要烏托邦。”
麥德爾夫婦的發言也是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十分的坦然中間更是夾雜著自己的理由，但這又如何？這就是他們小人物所最想要的。
“真是的、恩人，我明白了！就按照你所說的做吧！就如同恩人你所說的那樣、即使現在殺了那個混蛋，那些死去的同胞也回不來了，這樣還不如讓他好好發揮剩餘的價值進行贖罪！”
“的確、反正我也沒死！既然可以讓更多的同胞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性、我的這些不滿又算什麽！”
“沒錯！我也讚同”……
原本的沈默在麥德爾夫婦的帶領下，也是紛紛如同解開了心結一樣，一個個釋然的表達道。
這讓一直在林晨身後一言不發的蕾西斯目光閃爍出了不同的光彩。
“看來……跟著他，或許真的可以遇見平時所無法遇到的事情，不管是黑的還是白的……也不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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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選擇很簡單，暫時待在我的身邊與我一起活動，我不會強迫你去做一些你不喜歡的事情，當然、必要的保護和戰鬥你還是必須要參加，其餘的時候基本都是自由的。”
“除了不能離開你以外？”
“呵呵，差不多吧，但總比完全的沒有思考和自由行動的傀儡要強出太多了吧？”
聞言，蕾西斯也是不禁陷入了沈默。先不說林晨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單論第二個選擇給出的條件對於身為戰犯的自己來說已經算得上是高級待遇了。
是選擇帶有尊嚴的死亡？還是暫時放下自尊，茍活？
“尊嚴嗎……”
在腦中生出這個思考的時候，蕾西斯也是不禁發出了一聲呢喃。
她並沒有馬上給出回答，在林晨給的這兩個選擇之中進行選擇，而是突然話鋒一轉，側目望去的同時有些唐突的問道。
“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都提出來了，想必就是想問了，直接說吧。”
聳了聳肩表示無妨，直接出聲詢問即可。
“若是我們現在的立場互換，這兩個選擇你會選擇哪一個？”
“嗯？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問我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那是下一個問題。”
“你不是說只有一個問題嗎……”
苦笑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太過在意，況且卡絲娜與雨燕還沒有回來匯報結果，他也不介意繼續陪一陪這個有些特殊的階下囚聊一會天。
“是呢、若是我的話……對於這兩個選擇的判定標準只有一點，那就是在那個時候我還沒有什麽沒有做完的事情，若是心中還有牽掛，我不介意暫時成為他人的階下囚。”
“當然、前提是對方和我一樣既不會強迫去幹些我不願意幹的事情，也給了我一定的自由。”
說實話，會出現這種情況無非就是其身份特殊，要不是戰力非凡想要拉攏這樣的案例。
“是嗎？那麽你可不可以順便回答我一下另外一個疑問。”
“為什麽這麽做的原因？”
“嗯。”
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在得到蕾西斯的點頭之後也是明了的點了點頭，隨即便用那隨意的語氣無所謂的說道。
“看你可能想收你當女仆，這個理由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
“不想現實是那樣就不要用咬牙切齒的聲音勉強自己去認同啊！”
簡單的玩笑之後，林晨也是吐出一口長氣，在短暫的思考之後也是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回答道。
“說實話，沒什麽特別的理由。就像是當你對我兵刃相向的時候我曾經說過的那樣「可以的話我想活下去，同時也不想殺死你」。”
“本來我對你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就當是萍水相逢，不過在這次事件中的偶然相遇也是了解了你看待兩者之間問題的活躍性我也對你的理性感到一絲佩服，所以可以的話我希望在這個世界之中偏激的人少一些，明理的人多一點。”
“還有一點、那就是一時興起，心血來潮吧？想看看你會不會通過一場旅行收獲些什麽，就像是在我體內的穆卡思，他一開始也不會相信人類與異形能夠如此進行和睦相處的生活，在得知同胞為了茍活而毫不猶豫選擇出賣的時候更是無法接受。”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現實就是這樣殘酷的擺在眼前。’
就像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感嘆。
“我見過低劣的人類，也見過偉大的異形，種族之間的區別也不過在與外貌與那個名字的形容，真正看到內在的太少、太少了。”
“所以我才會選擇去進行旅行，用自己的雙眼去看清楚這個世界，到底對於如今這個時代需要的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格局。”
蕾西斯在聽完林晨的回答之後也是陷入了一陣恍惚，而導致她如此的便是這番言論，讓她多少有些意外、或者說是震驚。
“不得不承認，你剛剛的發言讓我對你產生了極大的改觀。”
“哦？是不是迷上我了？”
“這點是永遠不可能的，你放棄吧。”
“……反正！情況就是這個樣子、你可以將我之後所說的長篇言論當成是我這麽做的理由，也可以用將我之前所說的一時興起當成理由，不過不管怎麽樣，現在該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呵、選擇嗎……我還想活下去，因為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完成，這樣子的回答你能滿意嗎？主人。”
不得不說，不管是呆萌時候的你還是如今恢覆意識的你，那一聲稱呼都很悅耳，那麽歡迎你的加入，不情願的夥伴。”
聞言，林晨也是笑著調侃了一句隨之伸出了右手。
見狀，蕾西斯在凝視了片刻之後也是緩緩的伸出了右手與之對握，雖然從神情和動作上能夠看出對方還是有些不情願，但至少最後沒有拒絕。
成功邁出的第一步正是預示著朝著好方向的發展，這是一件好事情。
同一時間，雨燕的身影也是回到了這裏。
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說道。
“地牢中的異形都已經清醒過來，雖然身體還留有麻痹，但是意識已經恢覆過來了。”
“哦？那我們走吧。”
聞言，林晨也是發出了一聲喜悅的感嘆，連忙帶著蕾西斯跟上雨燕的腳步前往地下的監牢。
一進入，就看到了原本一個個如同屍體那樣躺倒在地的異形此刻都已經坐起靠在一側的墻上。
正如雨燕所說的那樣他們的身體之中還有留有藥物的殘渣，這個需要時間去消除，不過即使如此，從他們興奮的交談與劫後餘生的神情很清楚他們對於自己醒來發現自己還是活著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慶幸。
其中狀態最好的應該要數倫庫和瑪莎的父母了吧，畢竟他們堅持的最久藥效發生的時間並不長，所以身體肌肉也沒有像其他被害者那樣，需要恢覆和鍛煉。
當麥德爾見到林晨的身影之後，立刻帶著自己的老婆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緊接著便是跪倒在地腦袋扣在地上，聲音哽咽的同時又夾雜著無法掩蓋的興奮。
“多謝大人出手相救！要不是大人您的幫助、或許我們就會不明不白的死去，同時還會牽連到我們的孩子！真的十分感謝您！！”
頓時，原本還熱熱鬧鬧的氛圍猛地變得安靜了下來，林晨也沒有想到麥德爾會突然做出如此行為，雖然能夠理解，但是林晨沒有必須讓對方跪拜自己感謝的習慣，剛想走上前去扶起對方，便聽到了其他牢房中再次發出了騷動的聲音。
“他、他就是幫助我們免於一死的恩人？！”
“就是他嗎？！我、我也要進行感謝……可惡！怎麽身體還沒有恢覆過來！”
“就是啊、怎麽身體還是不聽使喚！小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由衷的感謝你！”……
相同的感謝與強迫自己身體行動起來的舉動也是讓林晨等人一楞，好在林晨率先回過神來，上前一步扶起麥德爾夫婦的同時對著其餘牢籠中的異形喊道。
“你們的心意我能夠感受，也無需說謝謝，我只是順手之勞，畢竟我也看不慣他們的行為。”
說完，便故意將話題轉向了站在一旁沈默不語的霍奇森以及另外一個人類的掌權者。
“啊、是他們！”
“混蛋、不說話我都沒有發現居然是你們！霍奇森！你這個出賣同胞的畜生！！”
“可惡！身體動不了、恩人，請允許我們之後殺了他們！為那些死去的同胞報仇！”……
此言一出，立刻獲得了其他受害者的一致讚同，呼聲也是越來越高。
聞言，林晨的眉頭不禁一周，提高聲調壓下了大家的聲音。
“諸位！請聽我一言。”
頓時，原本吵鬧的地牢也是在林晨的這一聲下逐漸的安靜下來，畢竟再怎麽說林晨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此時擁有的威望是平時所無法企及的。
環視了一眼之後，發現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這才開口講道。
“我知道大家內心都很氣憤，恨不得將他們抽筋拔骨，但是可以的話我希望留他們一條生命。”
“我明白！此刻大家內心之中有著許多的不解，但是請先聽我說完，可以嗎？”
就像是有所預料那般，先一步的打斷了即將要發出不滿聲音的受害者。
在成功掌控主權之後也是輕咳一聲，繼續解釋道。
“首先，先不論霍奇森以前做了多少骯臟的事情，但如今知道真相的想必就只有在這裏的我們這群人，以及一些不再這裏的一些黑幕人員。”
“可是、對於在烏托邦城鎮生活的人類與異形全是毫不知情，說實話先不論這個過程有多麽的黑暗殘忍，但是如今所創造出來的和平是真實的。”
“我說這些並不是要為他開脫，他不值得也沒有這個價值，所以我讓他在無價值的人生之中發揮了剩餘的價值。”
說到這裏，之前還能夠聽懂的大夥一個個開始面面相覷不是很能明白林晨想要表達什麽。
“呵呵，你們就不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很奇怪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註意力也是放到了霍奇森這邊，沒多久，便是有人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這麽說來……他們是不是安靜過頭了？”
“是啊、就算知錯老實也不應該一點聲音都沒有啊？怎麽感覺……不像是一個活人那樣？”
當這言論出現，就連發言人自己都感到一頓震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林晨。
見狀，林晨也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沒錯，就如裏面所言，我對他們進行了大腦改造，讓他們徹底成為了聽命與我的傀儡，這就是我剛剛所說的發揮本沒有價值的剩餘價值這一形容的解釋。”
聞言，除了林晨身邊的知情人以外，大夥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倒是沒有想到幫助自己的恩人還有這樣的手段。
“這也是為什麽我會留下他們性命的原因。”
“在我操控下，原本骯臟的交易將不覆存在，而通過這兩人的掩護配合也可以造成一種一切和以前一樣的假象，即使過去失去的犧牲已經無法挽回，但是如今可以有辦法保護住現在以及未來的火種。”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理解我做出的這個決定，並且將這一真相埋藏在內心之中，雖然我也不清楚這裏的和平能夠維持多久，但是對於很久沒有休息過的異形們這的確是目前最為理想的休息站。”
“大家……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吧？”
最後的話語落下之後，現場的氛圍再一次陷入了沈靜。
林晨可以看得出來，所有人都面露糾結顯然大腦內部是在進行著劇烈的思想鬥爭，他們不蠢自然也是理解林晨話語之中的意思。
若是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罪魁禍首已經被改造成為了惟命是從的傀儡，那麽以後的確不會再發生同胞犧牲的情景，反而會真正的變成了和諧的烏托邦。
但是……心中的怨念和憤怒，正在不斷的沖擊著他們的理性！
終於，率先打破沈默也是做出表態的正是林晨面前的麥德爾夫婦。
“我同意……雖然我也和大家一樣很憤怒，說真的、現在真想沖上去殺了他，因為他我們差點讓自己的子女失去了所在之地！”
“但是……若不是他，我們的子女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請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打算原諒他，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因為他是差點害死我們以及我們孩子的兇手，但同時也是為了能夠保護我們自己的孩子可以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下生存，我們需要烏托邦。”
麥德爾夫婦的發言也是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十分的坦然中間更是夾雜著自己的理由，但這又如何？這就是他們小人物所最想要的。
“真是的、恩人，我明白了！就按照你所說的做吧！就如同恩人你所說的那樣、即使現在殺了那個混蛋，那些死去的同胞也回不來了，這樣還不如讓他好好發揮剩餘的價值進行贖罪！”
“的確、反正我也沒死！既然可以讓更多的同胞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性、我的這些不滿又算什麽！”
“沒錯！我也讚同”……
原本的沈默在麥德爾夫婦的帶領下，也是紛紛如同解開了心結一樣，一個個釋然的表達道。
這讓一直在林晨身後一言不發的蕾西斯目光閃爍出了不同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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