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離開球場之後，內斯塔掛著笑容，和皮爾洛時時刻刻待在一起，吃飽喝足後又在房間裏沈沈睡去，而皮爾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偶爾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偶爾久久望著小桑，皮爾洛的心情像幽草誤入溪流，既惶恐又想燃燒，他的身體不知所措極了，往哪裏放，往哪裏動，都不自在。

時間的鐘滴答滴答，走向半夜的那些時間裏，皮爾洛覺得越來越熱，流過的汗足以和今晚的比賽相媲美。

最後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打開沐浴的花灑，把水流開到最小，仔細沖洗著皮膚。

溫熱的水碰上具有熱度的身體，兩者相加並沒有阻止汗液的流出，皮爾洛只能放棄，他頭抵在墻上，讓細小的涓流從背上劃過，手則來到了下面，緩慢地運動著。

興許是水流更久，興許是溫度夠高，沐浴間裏竟然也有了熱氣，玻璃門布滿小水珠。

皮爾洛喘著氣。

實際上，他都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小桑……”

“……小桑……小桑……”

動作越來越快，皮爾洛不記得自己念了多少遍內斯塔的名字，從一開始的猶豫膽怯，到後面情感的完全釋放，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每一寸發來的愉悅，還有他與小桑接觸的時間。

最後皮爾洛都已經忘記了還開著的水流，神經逐漸來到恍惚的狀態，他的頭高高擡起，肌肉緊繃，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皮爾洛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順著墻壁滑在地上，沒有了絲毫力氣。

小桑是喜歡我的。

他想。

但沒到這個地步。

房間的月光只有從酒店窗簾縫隙裏鉆進來的那一束，皮爾洛沒有蓋上被子，他側身躺在床上，那道月光穿過內斯塔的臉龐照在墻上，他就這麽看著。

真好看。

“天吶……安德烈亞皮爾洛……”皮爾洛自言自語，眼神卻還是看著小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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