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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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車落了鎖，皮爾洛開著車，問：“甜嗎。”
“很甜，嘗嘗。”內斯塔舉著西瓜讓皮爾洛咬上一口。
不多時，內斯塔抱著的幾塊西瓜被消滅殆盡，從車後座翻出了一個sweet years的包裝袋把西瓜皮丟了進去。
看皮爾洛一直言顧其他，內斯塔陪他隨意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在等紅燈的時候，內斯塔直言：“是皇馬還是巴薩。”
對皮爾洛來說，兩家西甲豪門並無多少差別，只是齊達內退役，貝克漢姆去了美職洛杉磯銀河，皇家馬德裏對中場的需求顯然要比巴塞羅那要緊迫。可負責AC米蘭轉會事務的加利尼亞，想要一個和齊達內一樣的身價，皇家馬德裏實在沒有足夠的錢來促成轉會，除非皮爾洛主動對AC米蘭施壓。但皮爾洛不可能這麽做。
在內斯塔面前，皮爾洛從不隱藏自己的欲望，“我好像不知道該怎麽做，明明它很早之前就出現了。”
“西班牙的球隊確實不錯，但是安德烈亞，”內斯塔問出了一般隊友們最想問，但是都不好開口的問題，“為什麽要去西班牙，你在米蘭不舒服嗎。”
“沒有，”皮爾洛搖搖頭，“我在這裏很舒服，這裏是我的國家，我說意大利語，身邊是你們，你們很好，是很出色的球員，國家隊也是……我拿過意甲冠軍，歐冠冠軍和世界杯冠軍，”
“我想……”
“你想新的挑戰。”內斯塔說，他打斷了皮爾洛。
對此，皮爾洛無法否認：“是。不過不是為了看我的能力如何，能做到那一步，拯救皇馬什麽的，你知道他們最近不太好，我只是想，我能征服他們。”
“那就去吧，”內斯塔說，“把手機關機，告訴你的經紀人和加利尼亞，你想要轉會，就算現在不走，你一年後也要免費走掉，他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交通要道的紅燈格外得長，兩人聊了一會兒，後面的車滴滴打鳴，大聲叫罵著幹什麽呢在車zhen震嗎都綠燈了回家搞去！
皮爾洛慢悠悠地開著，卡著綠燈的時間點過了斑馬線，留不消停的後車繼續等下一個綠燈。
“真是的，”內斯塔小聲說，“周六急什麽，又不用上班。”
隨後，皮爾洛把車開到綠蔭下，拿起手機給經紀人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確實想轉會西甲豪門，但並不會給米蘭施壓，讓他看著辦。他就知道，內斯塔會站在自己這一邊，去鼓勵他做任何對自己有力的決定。
“放輕松安德烈亞，”內斯塔說，“你可是天才，所有的隊伍都想要得到你，接下來就是等待，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吧。”
“是的，沒錯，”皮爾洛重覆著內斯塔的話，“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他突然想念那個當了九年隊友的內斯塔，雖然兩個內斯塔都會對他的選擇舉起雙手表示讚同，但九年隊友的內斯塔，此刻會對猶豫過而錯過轉會機會的自己說些什麽呢，會鼓勵些什麽呢。
“小桑。”皮爾洛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了，他情不自地喊著內斯塔的名字。
“好，”內斯塔利落地解下安全帶，打開車門讓皮爾洛下車，兩人互換位置，“我來開車，咱們去喝酒吧。喝完酒，就什麽也別想了。”
他們去到了皮爾洛父親的酒莊，挑了幾瓶上年份的紅酒，找了間接待室，大大咧咧地坐在地毯上一杯又一杯。
接待室有巨大的落地窗，向外能看到外面的車道和數不清的綠得驚人的大樹，當夜晚來臨，接待室的吊燈亮起黃色的燈光，時而經過的車打開遠光燈，和路燈一起映在玻璃上，好像打游戲時的界面，時而亮起，然後劃過整個屏幕，消失不見。
後面，皮爾洛纏上內斯塔的胳膊，他有些醉了：“你打游戲好差。”
“怎麽可能，”內斯塔反駁，“明明我們有輸有贏，其實我不經常打，只有在有空的時候打游戲解解悶，我又不喜歡出去玩……”最後得出結論，皮小洛你這麽聰明，打游戲這麽厲害只是延伸而已。
“這游戲我打了……”皮爾洛安靜地聽著，末了開口說話，掰著指頭數，“三十多年，來來回回。我可是有讓著你呢。”
“讓著我？不行不行，打游戲怎麽能不認真……”
兩人說著笑了，笑著鬧著，喝酒。溫度逐漸上升，柔軟的布料貼在身上，酒精開始發揮作用，讓人思緒淩亂。
沒有征兆，皮爾洛又把話題繞了回來：“如果我不去西班牙呢。”
內斯塔伸手抓著皮爾洛的頭發，向下梳理著，動作盡可能地放輕，神色溫柔，說：“那就繼續留在米蘭。”
皮爾洛吞吞吐吐，有些醉了的他往內斯塔懷裏鉆：“如果米蘭不想和我續約呢。”
“那就讓他見鬼去吧，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不和你續約米蘭的損失。你還可以去國米或者尤文。”內斯塔的話萬分及時，沒有一絲猶豫，好像他早已想過此事一般。
皮爾洛點頭，他繼續貼著內斯塔。這半分不差，內斯塔的回答和當年他幾乎要確定轉會尤文時的說法一樣。
在之後的歲月裏，內斯塔總會說，AC米蘭的崩盤是從皮爾洛的離開開始的。這不取決於他們一起踢了多久的球，而取決於這個人，他就是內斯塔，他永遠在理性的基礎上支持皮爾洛的任何選擇，永遠對皮爾洛另眼相看，認可皮爾洛的天賦，認為皮爾洛配得上一切。
兩人最後都有些不清醒，內斯塔陪皮爾洛大口喝了幾杯，再加上自身酒量不錯，勉強控制著自己把皮爾洛搬到床上，然後兩人一同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內斯塔就不顧皮爾洛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催促著趕緊開車走人，他要趕去機場，加布裏埃拉從英國回來了，他要去羅馬進行夏日約會。
坐在車子的副駕駛上，皮爾洛看著機場忙碌的人群，揉揉眼睛打電話給經紀人，讓他趕緊來接自己，如果帶點醒酒藥就更好了。
幾方拉扯了小一個月，皮爾洛並不想踩著轉會市場關閉的幾個小時前塵埃落定，在各方的努力下，皮爾洛以5200萬的價格從AC米蘭轉會皇家馬德裏。
“餵，安德烈亞。”第一個打來電話的是加圖索，他告訴皮爾洛，如果有人因為你不會說西班牙語等各種問題欺負你，或者你待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第一個提議把你買回來，然後好好揍皇家馬德裏一頓。
還有，管好你的手，不要亂對別人做惡作劇，不然我可救不了你，這理虧！
知道啦！皮爾洛又讓加圖索和自己一起轉會，惹得加圖索祝他好運後立刻掛斷電話。而後開始回覆國家隊和米蘭隊友們的訊息，足足大半天，皮爾洛才休息下來。
八月底，卡納瓦羅和皮爾洛來到西班牙，皇家馬德裏為他們在伯納烏舉辦了球迷見面會，那天映入眼簾的是滿天的白色，美淩格們希望新出爐的世界杯冠軍英雄，能為他們帶來一個又一個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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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落了鎖，皮爾洛開著車，問：“甜嗎。”
“很甜，嘗嘗。”內斯塔舉著西瓜讓皮爾洛咬上一口。
不多時，內斯塔抱著的幾塊西瓜被消滅殆盡，從車後座翻出了一個sweet years的包裝袋把西瓜皮丟了進去。
看皮爾洛一直言顧其他，內斯塔陪他隨意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在等紅燈的時候，內斯塔直言：“是皇馬還是巴薩。”
對皮爾洛來說，兩家西甲豪門並無多少差別，只是齊達內退役，貝克漢姆去了美職洛杉磯銀河，皇家馬德裏對中場的需求顯然要比巴塞羅那要緊迫。可負責AC米蘭轉會事務的加利尼亞，想要一個和齊達內一樣的身價，皇家馬德裏實在沒有足夠的錢來促成轉會，除非皮爾洛主動對AC米蘭施壓。但皮爾洛不可能這麽做。
在內斯塔面前，皮爾洛從不隱藏自己的欲望，“我好像不知道該怎麽做，明明它很早之前就出現了。”
“西班牙的球隊確實不錯，但是安德烈亞，”內斯塔問出了一般隊友們最想問，但是都不好開口的問題，“為什麽要去西班牙，你在米蘭不舒服嗎。”
“沒有，”皮爾洛搖搖頭，“我在這裏很舒服，這裏是我的國家，我說意大利語，身邊是你們，你們很好，是很出色的球員，國家隊也是……我拿過意甲冠軍，歐冠冠軍和世界杯冠軍，”
“我想……”
“你想新的挑戰。”內斯塔說，他打斷了皮爾洛。
對此，皮爾洛無法否認：“是。不過不是為了看我的能力如何，能做到那一步，拯救皇馬什麽的，你知道他們最近不太好，我只是想，我能征服他們。”
“那就去吧，”內斯塔說，“把手機關機，告訴你的經紀人和加利尼亞，你想要轉會，就算現在不走，你一年後也要免費走掉，他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交通要道的紅燈格外得長，兩人聊了一會兒，後面的車滴滴打鳴，大聲叫罵著幹什麽呢在車zhen震嗎都綠燈了回家搞去！
皮爾洛慢悠悠地開著，卡著綠燈的時間點過了斑馬線，留不消停的後車繼續等下一個綠燈。
“真是的，”內斯塔小聲說，“周六急什麽，又不用上班。”
隨後，皮爾洛把車開到綠蔭下，拿起手機給經紀人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確實想轉會西甲豪門，但並不會給米蘭施壓，讓他看著辦。他就知道，內斯塔會站在自己這一邊，去鼓勵他做任何對自己有力的決定。
“放輕松安德烈亞，”內斯塔說，“你可是天才，所有的隊伍都想要得到你，接下來就是等待，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吧。”
“是的，沒錯，”皮爾洛重覆著內斯塔的話，“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他突然想念那個當了九年隊友的內斯塔，雖然兩個內斯塔都會對他的選擇舉起雙手表示讚同，但九年隊友的內斯塔，此刻會對猶豫過而錯過轉會機會的自己說些什麽呢，會鼓勵些什麽呢。
“小桑。”皮爾洛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了，他情不自地喊著內斯塔的名字。
“好，”內斯塔利落地解下安全帶，打開車門讓皮爾洛下車，兩人互換位置，“我來開車，咱們去喝酒吧。喝完酒，就什麽也別想了。”
他們去到了皮爾洛父親的酒莊，挑了幾瓶上年份的紅酒，找了間接待室，大大咧咧地坐在地毯上一杯又一杯。
接待室有巨大的落地窗，向外能看到外面的車道和數不清的綠得驚人的大樹，當夜晚來臨，接待室的吊燈亮起黃色的燈光，時而經過的車打開遠光燈，和路燈一起映在玻璃上，好像打游戲時的界面，時而亮起，然後劃過整個屏幕，消失不見。
後面，皮爾洛纏上內斯塔的胳膊，他有些醉了：“你打游戲好差。”
“怎麽可能，”內斯塔反駁，“明明我們有輸有贏，其實我不經常打，只有在有空的時候打游戲解解悶，我又不喜歡出去玩……”最後得出結論，皮小洛你這麽聰明，打游戲這麽厲害只是延伸而已。
“這游戲我打了……”皮爾洛安靜地聽著，末了開口說話，掰著指頭數，“三十多年，來來回回。我可是有讓著你呢。”
“讓著我？不行不行，打游戲怎麽能不認真……”
兩人說著笑了，笑著鬧著，喝酒。溫度逐漸上升，柔軟的布料貼在身上，酒精開始發揮作用，讓人思緒淩亂。
沒有征兆，皮爾洛又把話題繞了回來：“如果我不去西班牙呢。”
內斯塔伸手抓著皮爾洛的頭發，向下梳理著，動作盡可能地放輕，神色溫柔，說：“那就繼續留在米蘭。”
皮爾洛吞吞吐吐，有些醉了的他往內斯塔懷裏鉆：“如果米蘭不想和我續約呢。”
“那就讓他見鬼去吧，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不和你續約米蘭的損失。你還可以去國米或者尤文。”內斯塔的話萬分及時，沒有一絲猶豫，好像他早已想過此事一般。
皮爾洛點頭，他繼續貼著內斯塔。這半分不差，內斯塔的回答和當年他幾乎要確定轉會尤文時的說法一樣。
在之後的歲月裏，內斯塔總會說，AC米蘭的崩盤是從皮爾洛的離開開始的。這不取決於他們一起踢了多久的球，而取決於這個人，他就是內斯塔，他永遠在理性的基礎上支持皮爾洛的任何選擇，永遠對皮爾洛另眼相看，認可皮爾洛的天賦，認為皮爾洛配得上一切。
兩人最後都有些不清醒，內斯塔陪皮爾洛大口喝了幾杯，再加上自身酒量不錯，勉強控制著自己把皮爾洛搬到床上，然後兩人一同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內斯塔就不顧皮爾洛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催促著趕緊開車走人，他要趕去機場，加布裏埃拉從英國回來了，他要去羅馬進行夏日約會。
坐在車子的副駕駛上，皮爾洛看著機場忙碌的人群，揉揉眼睛打電話給經紀人，讓他趕緊來接自己，如果帶點醒酒藥就更好了。
幾方拉扯了小一個月，皮爾洛並不想踩著轉會市場關閉的幾個小時前塵埃落定，在各方的努力下，皮爾洛以5200萬的價格從AC米蘭轉會皇家馬德裏。
“餵，安德烈亞。”第一個打來電話的是加圖索，他告訴皮爾洛，如果有人因為你不會說西班牙語等各種問題欺負你，或者你待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第一個提議把你買回來，然後好好揍皇家馬德裏一頓。
還有，管好你的手，不要亂對別人做惡作劇，不然我可救不了你，這理虧！
知道啦！皮爾洛又讓加圖索和自己一起轉會，惹得加圖索祝他好運後立刻掛斷電話。而後開始回覆國家隊和米蘭隊友們的訊息，足足大半天，皮爾洛才休息下來。
八月底，卡納瓦羅和皮爾洛來到西班牙，皇家馬德裏為他們在伯納烏舉辦了球迷見面會，那天映入眼簾的是滿天的白色，美淩格們希望新出爐的世界杯冠軍英雄，能為他們帶來一個又一個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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