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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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1】

‘東京找打四人組’的風波慢慢過去,當然軟高的那兩個搭檔真的去了京都給今井和佐川報了仇。

雖然沒親眼看見,但聽旁人的描述,萩希子就覺得自己曾經的同班同學下場是很慘的。

把人當場堵在校長辦公室不說,放學後還演了一出戲讓其在全班同學面前身敗名裂,名譽掃地,估計以後再也擡不起頭了。

了解完事情全過程的萩希子只有一個感覺。

“那土撥鼠的手段……比相良還要陰險呢。”

緊接著她又聽說軟高最近新來了一位實習老師,而且好像在當人民教師之前還是道上的人,然後不知怎麽的就‘下崗再就業’了。

知道這則消息後萩希子只有不詳的預感。

“估計……不會有什麽好事。”

好吧,以上都跟她沒關系,她每天的任務還是在上課,餵飯,上課,打工的循環中。

那脾氣不好的狂犬日子比誰過的都逍遙,雖然先前嘴上說著‘不在意你媽媽同意交往’的話,但其實明裏暗裏還是很得意的。

要不然,就不會又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

中午,開久閑置的空教室多的是,為了不打擾二把手和女友的親密時光,其他跟班們自動讓開撤退把時間留給屋內的小兩口。

沒了人就方便許多,想幹些羞於啟齒的事也就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了。

“唔……”

好好的午餐晾在課桌上不吃,非要品嘗一下做菜之人的美味。

萩希子被男人抱在懷裏動情的吻著,沈淪在臉紅心跳的感覺中無法自拔。

教室空無一人,只有暧昧的親吻聲在一點點擊垮著逐漸癱軟的神經,重舔重壓的動作中占有欲的意味涵蓋的太強,勾勒出不斷浮想聯翩的畫面。

但姿勢過於羞恥,萩希子跨坐在他腿上,校服裙子遮住一半的大腿,餘留下的小腿纖細白凈。

而男人不規矩的手揉搓著女孩的細腰,壓著人的腦袋使勁貼近自己,清馨的洗發水香氣彌漫在兩人火熱的唇齒間。

一吻結束,萩希子早已羞紅了臉不敢看眼前的男人,捂住晶瑩濕潤的嘴不說話了。

相良猛卻瞅著對方反應,戲謔的笑開,單手撐在椅子後面,痞裏痞氣道。

“我發現你是越來越不抗拒我親你摸你了昂。”

萩希子一驚飛快的瞥了眼,看見他揶揄打趣的壞笑,埋下頭結結巴巴道。

“那,那是因為我反抗也沒用啊,你總是那麽……”

越說越說不清楚,她羞惱的嬌嗔著,手裏揪扯著他校服下擺上的最後一顆扣子,委屈道。

“哎呀,我聽話你也說我……”

點點頭,這點他認可。

“嗯,是挺聽話的。”

相良猛說著,又盯住腿上羞赧的女孩看,成蘭黑色的校服顯得嬌小可愛,可能光看衣服會以為眼前的人是個中規中矩的好學生。

但玲瓏有致的身材實在會引起惹火犯罪的想法,誘惑著那些本身就不是正人君子的人。

然後便見相良猛不羈輕狂的眸色愈加深沈,大拇指抵了抵不知饜足的唇,按耐不住伸手想要解開那黃色衣巾結。

萩希子連忙捂住胸口,睜大眼睛。

“幹嘛?”

瞧人一驚一乍的樣子像極了要逃跑的可憐兔子,他笑笑,故作純良的安撫道。

“別動,我就看看。”

信他鬼話,每次都這副態度,結果信任終究還是錯付了。

她不幹,一次次打掉他的手。

“我不要,你放開……”

最後一再被拒絕的狂犬暴躁脾氣不出意外果然上來了,拉過不肯配合的人,湊上前就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唇,懲罰似的啃咬著。

“唔……”

萩希子吃痛,想要推開卻是無果。

接著捶打的兩手被反剪在身後,粗暴的吻透著股怒氣,正當以為會這樣占點便宜就罷休時,可惜終歸是她異想天開了。

那作亂的手指上下撥弄黃色領巾慢慢解開,同時他的吻也跟著慢慢向下移動。

萩希子皺眉覺得疼,心裏暗罵這男人是屬狗的吧。

等人重新靠在椅子上後,已經習慣男人說一不二性格的萩希子敢怒不敢言的低下頭,不滿的整理著衣服,沒註意到脖子上的痕跡。

但相良猛卻看著那一抹‘草莓’滿意極了,仿佛是被打上了屬於他的標記般暧昧不清。

萩希子不知男人在發什麽瘋,但害怕接下來對方又對自己做什麽不軌之舉,便想著趕緊離開。

可是還沒等她從身上下來,就被攔腰抱起,嚇得她兩腿夾緊他精瘦的腰,抱住脖子不放。

相良猛將人放在課桌上,雙手撐在兩旁,眼底旖旎的心思顯露的徹底,讓整張邪氣凜然的臉都變得色氣。

可能是因為最近女孩過於聽話配合自己,這人的那些齷齪念頭又浮現腦海中,真想把那最後的一步現在就做了。

不禁誘哄道。

“今晚你去我家吧。”

“……”

聽得一清二楚的萩希子眨巴眨巴眼睛未反應過來,然後消化完句子的意思後下一秒。

震驚。

“唉?!”

看著眼前不像是在開玩笑的人,更加驚慌失措,說著就要從桌子上下去。

“無理無理,你說什麽呢?我要回去上課了。”

他攔住人不放。

“真不去?”

她甩開手要走。

“不去不去,打死你我都不會去的!”

吃一塹,長一智,萬一去了這男人又對自己做些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怎麽辦……

相良猛不知她的顧慮,只是插起兜,俯身上前要挾而危險的緩緩說道。

“真-的?”

萩希子腳步立馬一頓,回身盯著他那雙充滿脅迫意味的眼睛,抿抿唇,最後堅決道。

“不去。”

【2】

其實萩希子有一個好媽媽,她迫不及待想讓自己的孩子早日脫單,找到歸屬。

當事人拎著書包,呆楞的望著眼前的陌生房子,再想起之前在公共電話亭接到的電話,還有男人得逞幸災樂禍的笑。

接著無比肯定的轉頭看向身旁的人。

“你絕對跟我媽媽說了什麽。”

相良猛輕哼一聲,自顧自的走上前掏出鑰匙開門,嘴裏還挺‘失望’的說著。

“你媽媽還挺寬宏大量的,我說今晚讓你來我家玩她當即就答應了,真是白費我想了一天的招。”

萩希子聽見這話,雖然不知道他‘苦思冥想’後的招數是什麽,但一定符合卑鄙無恥的作風。

緊接著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哪裏不對勁,趕忙上前問道。

“不對,你哪來的她的電話。”

他理所當然的回道。

“你們學校的那個軟腳老師唄,還能是誰給的。”

“老,老師……”

萩希子驚訝,萬萬沒想到背叛自己的居然會是那敬愛的人,但轉念一想,估計對方是害怕再次挨打吧……

而相良猛沒管那麽多,開了門也不招待站在門口的客人,自己踢了鞋就進去了。

獨留下的萩希子瞅了瞅人的背影,又瞅了瞅玄關處隨意亂擺的鞋子,不知所措。

不懂待客之道的相良猛察覺身後沒動靜,回頭一看,皺眉。

“餵,幹嘛呢?進來啊。”

萩希子不安的握緊手中的書包,第一次來男生家的她還是比較緊張。

見前方的男人一臉不耐煩,做好心理準備後她這才邁開步子。

“打擾了……”

口頭上說的是這樣,其實暗自腹誹著:

今晚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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