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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篇番外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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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篇番外完結

玄靈帝聽完,瞇起眼睛,捋了把胡子,眉間愁雲散去:“倒不是為了你說的那些,只是公主的終身大事,朕操心一點也是應該的…”

趙江臨應了兩聲是,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氣。

次日,喻心慢慢睜開眼睛,醒了醒神坐起來,圓桌旁邊坐著的程念給自己倒了杯茶送到嘴邊,幽幽道:“公主醒的挺早的啊,看,太陽還沒落山呢~”

喻心坐在床邊穿鞋,擡頭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沒理,不多會兒,侍女端來水伺候她洗漱,給她梳頭。

程念放下杯子,托腮看著鏡子中的喻心,喻心瞌睡還沒醒,正在打哈欠,看的程念也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喻心昏昏欲睡,閉著眼睛,頭慢慢垂下,烏黑發亮的頭發從侍女手中滑落,侍女提醒她一聲,她又重新睜開眼睛坐好。

圓桌邊坐著的程念走過來,接過侍女手中的梳子,侍女端著臉盆走出去了。

“你會給人梳頭嗎?”喻心又打了個哈欠,從鏡子中看她問道。

“嗯…不太會…”程念皺著眉毛擺弄著手中的頭發,耐著性子拿過發簪小心翼翼的固定好。

喻心看著程念手生的樣子實在忍不住想笑,程念自己只是梳了個簡單的高馬尾,不用想也知道她根本不會梳覆雜的發髻。

“我準備回紫金山莊看看,可能要離開幾天。”程念把另一邊的頭發固定好了以後,拿起桌子上的耳環給喻心戴好,在她旁邊輕聲說道:“或者,你可以跟我一起走。”

喻心擡頭看著她,眼裏的光一閃而過,隨即被失望所替代,她低下頭捏起另一只耳環給自己戴上,悶悶不樂的說道:“我也想啊,但是我又不會輕功,沒法跟你飛檐走壁的逃走,這皇宮的每道門都有侍衛看守,哪這麽容易就走了…”

程念抿抿嘴點了點頭,喻心戴好了兩邊的耳環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美不?”

“美~”程念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喻心笑著拍下她的手:“那…你快去快回,等你回來我要你教我輕功,這樣時不時的還可以出去逛逛。”

程念欣然同意,吃完午飯後,程念趁著侍衛輪值換班之際,身姿輕盈的從偏門離開。

喻心從她離開以後就一直打不起精神,做什麽都沒有興致,瓜果蜜餞也不想吃了,身旁的侍女見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由得擔心起來,絞盡腦汁的講了兩個笑話給她聽,喻心的臉上才重見笑容。

只是主仆二人沒樂呵多久,玄靈帝身邊的趙江臨就來到了喻心宮殿門前,他昂首闊步的走到內院,見到正笑的前仰後合的二人,輕咳了一聲,笑容可掬的微微行了個禮:“給公主殿下請安。”

喻心的笑容僵在臉上,一頭霧水的站起來打量著他:“趙公公?”

趙江臨站直,一揚手中拂塵,眼睛像是長在了腦袋頂上,毫無半分禮節尊卑地開口:“午後皇上用完了膳,嘴裏念叨著公主殿下,說許久不相見,全無半分手足情分,這才打發奴才來請公主前往禦書房一敘。”

她聽完,心中雖有萬般不願,諸多推辭,但畢竟寄人籬下,也不好推脫,只好點了點頭跟趙江臨前往禦書房。

一路上,趙江臨沈默不言,冷著一張面孔,喻心的心中沒來由地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緊走幾步與趙江臨並肩行走:“公公,皇兄只是讓我過去一敘?”

趙江臨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喻心看著不舒服,他說:“只是一敘。”

說話期間,兩人就到了禦書房,門邊的小太監把簾子掀開,二人走進去,玄靈正站在桌前寫字。

喻心行了個禮:“皇兄安好。”

玄靈放下筆,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字,嘆了一口氣:“安好?皇兄如何安好,是否安好全靠妹妹了。”

喻心聽完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說,這老犢子是什麽意思?

“賜座。”

喻心坐下,玄靈看著她微笑點頭:“小妹今年總得有十八歲了?”

喻心點頭:“皇兄費心了,這種小事兒還記著。”

“哎呀…朕最近忙於國事,連你的終身大事都給忘了…”玄靈說著作苦惱無奈狀。

喻心:果然沒好事!

“說來也是巧合,一直與我朝交好的北方赤炎國,最近問我朝尋一公主來做他們的王後,赤炎國君王又愛慕妹妹已久,所以才向皇兄開了這個口…”

趙江臨在一邊心說,這玄靈真是死要面子,明明是不得已用自己妹妹和親,還要說成是赤炎國相求…

喻心抿了抿嘴,咬著嘴唇直視玄靈帝開口:“皇兄…這件事…恐怕妹妹無福做赤炎國的王後了,妹妹已有心悅之人。”

玄靈聽完,原本笑容滿面的臉瞬間變了,冷聲說道:“你不必多言了,你的心上人朕也不想知道,但是赤炎國你必須去!”

“皇兄!”喻心看著玄靈如此決絕的態度,心中異常驚恐,她淚眼婆娑的看著玄靈帝的背影,顫抖著嘴唇,把一腔的話硬生生憋回去,轉身掀起簾子走出去了。

她走了以後,玄靈對趙江臨說:“在公主出嫁之前多找一些人看著,這事兒要出了紕漏,你可得腦袋搬家!”

趙江臨臉上的汗珠子都掉下來了:“是…”

從那天起,喻心的宮殿調來了三十個侍衛,五個嬤嬤,他們嚴防死守,生怕出事。

喻心回去以後茶不思飯不想,只想再見程念一面,又覺得再見又怎樣,她們也不可能逃出這座華麗的監獄。

眼見著喻心就這樣消瘦下去,秋秋急的臉上冒出了幾顆痘痘,喻心和程念之間的感情,她看在眼裏,心裏明鏡似的。

這天她悄悄的溜進喻心的床邊,喻心回頭看她,眼淚汪汪的拉著她的手說道:“秋秋,我好想她。”

秋秋眼中帶淚的點頭,對她耳語了幾句,喻心坐起來:“這法子可行嗎?”

秋秋點頭:“不可行也得行,奴婢可不想跟您一起去那個什麽赤炎國…”

秋秋獲得喻心同意,從後山那裏采摘了幾株草拿回去洗幹凈煮了湯給喻心服下,夜晚,喻心的臉上密密麻麻的出了一些紅疹子,嬤嬤們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都著急忙慌的回稟玄靈帝。

玄靈一聽這還了得,出嫁之日不足十天,公主毀了容怎麽出嫁?

當即拍桌怒吼,讓太醫院的各位太醫都去瞧瞧,可喻心這個病說來也奇怪,並不是普通的疹子,它還會變色,或紅或紫,清晨的時候,這些疹子倒看不出來異樣,到了夜晚,她的臉就像是塗了紫色的顏料一樣。

太醫院也束手無策,玄靈只好親自來看看,一進來都驚呆了,好半天說不出話,秋秋說道:“皇上別離得太近,公主這個病會傳染的。”

說完,喻心從床上起來要給玄靈請安,玄靈害怕被傳染,用帕子捂住口鼻,擺擺手:“不用拘禮,你你你…踏實呆著吧。”

說著就要走,秋秋快走幾步,跪在玄靈面前低頭說道:“奴婢入宮伺候前,奴婢的爺爺是喜愛雲游四方,治病救人的大夫,他治過很多疑難雜癥,現在他還健在,就住在城東一個小胡同裏,奴婢願意前去請爺爺過來給公主瞧瞧…”

玄靈帝回頭看看喻心,只好點點頭:“你快去快回!”

次日清晨,秋秋便馬不停蹄的出了宮,打聽著來到了城東紫金山莊。

紫金山莊內,程念正在和友人說話,見到秋秋一臉驚喜的跑了過去:“秋秋你怎麽來了?喻心呢?她是不是躲起來了?”說著就要去找。

秋秋抓住她的手腕搖了搖頭:“沒有,公主沒有來,實際上,公主現在處境艱難,寸步難行,就連我也是冒著風險出來的。”

程念看著秋秋的神色,表情也嚴肅起來,說話期間又來了幾個人,秋秋把事情原委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她們,說完,她原地跪下磕著頭:“求諸位救救我們公主,她要是去了赤炎國,她就徹底毀了…”

旁邊的人把她扶起來,替她擦著眼淚,程念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她讓山莊裏最年長的老者跟著秋秋入宮交差,而自己費了很大的人脈關系才打聽到了赤炎國使臣所住的客棧,天黑,她埋伏在他房間裏,刀抹脖子殺之,還在那裏留下了偽造的軍令牌。

赤炎國在三日之後得知了使臣被殺,自古以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兩國關系本就敏感,赤炎國現在已經不是當時受欺壓的小國了,赤炎國的君主怒極,發兵攻往皇城。

玄靈帝還沒摸清楚狀況,接下來的惡戰就讓他狼狽逃竄,而駐守在喻心宮殿的侍衛通通調到了禦前保護皇上。

他們走後,喻心的宮殿恢覆了往日的寧靜,

程念從宮門大搖大擺進來,拉著喻心遠走高飛。

兩人游山玩水,程念帶著她見了很多好玩的,在青山綠水中流連忘返。

半年後,雨夜,林中木屋,喻心躺在床上沈沈睡去,程念撐著腦袋看著她的睡顏,眼裏笑意漸濃,她俯身想要一吻芳澤,忽然外邊一聲炸雷,她受到了驚嚇,屋內頓時煙霧繚繞,頃刻間,化為虛無…

程念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半拉真絲被子,閉著眼睛笑出了聲音。

喻心聽到了動靜,穿好睡衣以後坐在床邊去看她,拍拍她的臉:“念念,夢到什麽了這麽高興?”

程念睜開眼,看到喻心,又看看臥室,坐起來靠在她的肩頭跟她說了這個長長的夢。

“就差一點,我就可以把你拿下了…”程念說完那個夢的結尾,臉上一陣落寞。

喻心瞇起了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還不死心?那個雷就是給你的警示。”

“什麽警示啊…”程念伸出胳膊纏上她的脖頸咯咯的笑著。

“心生歹念遭雷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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