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放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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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武緊隨著進了院子:“爺,皇上下了急召,讓務必立刻進宮一趟。”

宋振敖視線緊緊凝在閱挽卿的身上,對於任何一絲外界的聲音都置若罔聞。

大夫查看了一下閱挽卿的傷口,慶幸地送了一口氣:“王爺,夫人這傷口血止了,應該不會再有何危險了,王爺大可放心。”

宋振敖緊繃的情緒放松了些許,屋子外頭寒武的聲音繼續傳來:“爺!皇上急召,請爺速速入宮。”

宋振敖一直不出去,他就一直在重覆這個話。

確認閱挽卿確實無大礙,宋振敖踱步往外走,身上的披風翻卷著夜風烈烈招展著。

“走吧,離墨璽那什麽情況了。”

“還在宮裏。”

宋振敖聞言,沈眸思索,心裏越發的不安:“周大人一家為何被抓?”

“回王爺,這是太後的旨意,似乎是關乎當年禮玉佛的事情。”

禮玉佛…

宋振敖跨上馬匹,思緒也在一瞬間都串聯起來了。

禮玉佛當年在東江沈水,所以離墨璽的東江工程造福百姓只是一個幌子,他正在的目的就是為了分流東江主幹的水位,好找出沈入河底的禮玉佛。

寒武夾著馬腹跟在宋振敖身後,繼續匯報情況:“禮玉佛已經在東江主幹浮出水面,但不是玉佛,而是一尊石雕佛像。”

說是貢獻給太後賀禮的玉佛,竟然成了石佛,這欺君之罪已經夠周家一記滿門抄斬了,再加上這些年撥款用來雕刻玉佛的銀兩也都被私吞了。

當年的禮玉佛沈江後,寶昌知府林宗源成了替罪羊被滿門抄斬。

這一案子再翻起來,周家必亡。

“王爺,現在周大人被關押,容貴妃也被控制,接下來該怎麽辦?”

“怎麽辦?能怎麽辦?”他就算是當今皇上也救不了周本立一家:“明哲保身。”

李勁勤既然會召見他入宮,說明他跟周本立還是能撇的清關系的。

馬匹在宮門前挺穩,與此同時,離墨璽的轎子剛剛起步出宮。

宋振敖正與逼過去,寒武攔住了他:“王爺見皇上要緊啊。”現在關鍵時刻,可是不能再疏忽了,一不小心可是要掉腦袋的。

李勁勤徹夜未眠,與離墨璽商討了近乎一宿,眼球布滿了血絲,抿了一口茶的功夫就聽人匯報宋振敖來了。

“宣他進來。”

宋振敖手中的披風遞給了門外的宮女,大步進殿行禮:“末將參見皇上,皇上…”

“免了!給王爺賜坐。”

宋振敖落座,大殿一片寂靜。

“朕剛剛送走了離大人,想必你在宮外也碰上了吧?”

李勁勤從案桌起身,緩緩朝宋振敖這前來,撩著龍袍挨著他落座:“你跟離大人,一個是朕的左臂,一個是朕的右膀,朕離開你們其中一個都不行。”

“如今周鄒均已入獄,離大人也表了態,朕,想知道宋愛將的意思。”

李勁勤說話間把自己親自擬好的聖旨遞給了宋振敖。

宋振敖冷漠瞇了瞇,伸手把聖旨接過打開。聖旨的內容有有兩樣,離墨璽由吏部尚書升遷君輔左相,墊上周本立之位,而他則是被封為鎮關一等大將軍。

這一些都是當朝前所未有的官職。

剎那間,宋振敖算是明白了,離墨璽的君輔與他的鎮關幾乎是大同小異的性質,看著是至高無上的榮譽,其實就是一個虛職。

這一場仗最大的贏家是李勁勤,他利用了兩虎相鬥,最後享了漁翁之利。

如今周本立在大牢裏,他往日又與周本立往來過甚,他若是不讓兵權,下場估計就跟周本立一樣了吧。

“末將謝主隆恩。”他把聖旨呈回給李勁勤。

李勁勤嘴角含笑,依然是往日那副儒雅隨和的模樣:“愛將的功勞朕永遠銘記於心,今日有折子來報,月牙關最近外族又是躁動不安,還請愛將即刻帶兵出征,護我國土。”

第一步架空,第二步外派。

不得不說李勁勤的圓滑無人能敵:“讓末將出征也不是不可,只是臨走前想知道一下君輔離大人日後的去向。”

以李勁勤的精明,離墨璽這等大人物,一樣不會留住京城吧。

“既然是作為君輔的左相,當然是替朕雲游四海,查勘民情了。”

“哈哈哈,聖上英明。”

這樣一來左相這個容易集權的職位不僅解決了,離墨璽依然留在他的身邊,但凡朝堂大事依然可以召見,高,確實高。

李勁勤抿唇,笑而不語。

那也得是仰仗了離墨璽無心戀權。

離墨璽入朝為官的目的只為幫林家平反,如今周本立入獄,明日將昭告天下給林家一個交代,他也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接下來他只想幫著閱挽卿完成閱文山生前的願望。

把閱繡商號做大做強。

此時離墨璽的轎子剛剛在偏院門前停穩,青煙處的小丫鬟一直在暗處盯著,看著離墨璽從轎子下來,她一路飛奔回去。

離墨璽前腳進了院子,青煙就出來了:“青煙見過大人。”離墨璽不準許她自稱妾身,她也不敢擅自改口。

“希釗,找人把她送走。”

宿希釗聽著吩咐,一楞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大人,青煙姑娘有孕在身…”

不是說青煙懷孕了?秦淑蘭寄給離墨璽的書信他都看到了。

離墨璽一聲冷哼,幽冷的視線落在了青煙的身上:“是嗎?那你親自問問她,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笑話,他連一根頭發都沒碰過她,何來的身孕?

青煙知道這事瞞得住任何人,但是瞞不住離墨璽,她本意是想利用這個謊言逼迫離墨璽就範的。

他如此的孝順,若是在看到秦淑蘭因為她有身子而高興的話,不應該是讓她盡快懷上嗎,為何他卻又如此反常。

青煙拿捏不準,曲身先跪了下來:“大人,青煙之所以撒謊,也是逼不得已啊。”

她掩面落淚,說出了早先就想好的說辭:“青煙也是看老夫人念孫心切,整日郁郁寡歡的,就想撒個小謊逗老夫人開心罷了,青煙沒有其他的心思啊。”

離墨璽負手而立,清俊的面上依然是毫無溫度:“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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