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3章聯手

關燈
閱挽卿看著他一臉的漠然,伸手去輕輕拽著離墨璽的衣袖:“四哥,青煙進了咱家的門,就是一家人了,她以後…會給你生孩子,會是你孩子的娘親,所以你這態度還是要得改改。”

這話聽的離墨璽特別的不舒服,可又不能是說出實情,只是鼻腔淡淡嗯了一聲:“你對我有別人這般上心,那又該多好。”

突然聽得這孩子氣的話語,閱挽卿竟然是苦笑不得:“倒不是我對你不上心,而是對你上心的人太多,自然也就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了。”

“可我只認你,一生一世就只認定你。”

現在的局勢很多話不能與她說的太過明白,只能希望她能理解,能再等等。

“吃飯吧,一會要涼了。”夾了塊魚到她碗裏,看向她時雙眸裏的疼寵能融化一切。

閱挽卿端起碗筷,心裏卻在嘆慨,一生一世還好長,還好遠,事與願違的事情還會有很多,很多…

午飯吃了,閱挽卿要去錢莊。不想離墨璽再這般跟著她耽誤自己的事情,便是騙說自己休息了,離墨璽去了書房,她就出門了。

到了錢號,夥計將她領到了雅間落座,斟茶倒水,伺候的很是周到,不一會便見著掌櫃的來了。

瞧著是閱挽卿,心裏也有些許的納悶,離墨璽的銀子存在錢號是以閱挽卿的名義,但是一直以來都沒人來動過。閱挽卿倒是第一次來。

她若是來支取銀票,那還真是個難題。

“讓離夫人是久等,實在對不住啊。”

“你們家這麽大的錢號,忙不過來我能理解。”閱挽卿把茶盞放下:“我也不跟掌櫃的客套太多了,你安排一下,從離大人帳戶支八百萬兩給我。”

一聽這大金額,掌櫃的眼眶一瞪,眼珠子好似都要掉出來一般。他們雖然是大錢號,但是像閱挽卿這種突然就支取這麽大一筆銀子的,還是極為少數。

最主要的是這筆錢是還不是離墨璽本人親自來支取,雖然是夫妻,但是銀子這一塊,可還是得分清的。

“夫人支取這麽大一筆銀子,可帶了兌本?”

閱挽卿把離墨璽的對牌拿出,擱在了桌子上:“兌本沒有,離大人的對牌倒是有。掌櫃的莫欺負我了,像你們這麽大的錢號,對於有頭有臉的客人支取銀子是不需要兌本的,你若是信不得我,不如我把離大人請來?”

掌櫃的聞言,臉色煞白,都聽說吏部尚書離大人最惹不得,這夫人看來也是不好惹。

“自然是不必打擾到離大人了,但是因為支取的金額過大,現下銀票不能立刻給到夫人,稍晚送您府上如何。”

這說辭既是沒惹到閱挽卿,也讓他有功夫去跟東家匯報這事情,畢竟這麽大一筆金額,他是做不了主。

閱挽卿知道這是他本職工作,便也就不難為了:“銀票三日內送到鄒府偏院去。”

“是是是,一定。”掌櫃的賠了不是,一路送閱挽卿出來,額頭處已經是冷汗一片,轉身吩咐著邊上的夥計:“快去把東家請來,剛才的情況大體與他匯報一下。”

夥計跑出去一會,又氣喘籲籲地回來了:“東家的說盡快給離夫人安排,東家還說,離大人向來寵妻如命,離夫人要他的命都給,別說是銀子。”

掌櫃的聞言,照辦了便是。

閱挽卿從錢號出去就直接去閱繡商號了,跨門進店,黃用其手中一封書信給她遞了過來:“東家,這是隔壁隆興布行的東家夫人捎來的信件。”

興隆布行?閱挽卿不記得有跟這布行有過往來,信件拆開,僅有簡簡單單四個字‘從尹從口’。

閱挽卿心頭默念一番,便是心中有數了:“這位東家夫人可說了在何處等候?”

“說是若東家赴宴,可到聚福山莊的茶室一聚。”

“我先行去一趟,若是晚些時候未回商號,煩請老掌櫃晚上到府上找我,有要事相談。”

“老夫記下了,東家放心前行。”

聚福山莊來了兩次也不陌生了,茶室倒是沒去過,進了茶樓便有夥計的領二樓的雅間了。

雅間房門微敞,屋內的茶香淡淡溢了出來,濃郁飄香。夥計輕敲房門後便退下了,屋內一衣著富麗的女子站了起來:“離夫人能百忙中前往赴宴著實有心了。”

閱挽卿抿著嘴角淡笑,讓紅妝紅線門外等著,踱步進了屋內落座,茶盞剛是端起,博古架的後面踱步走了一個男子的身影。

面容尖瘦,留著短細的八字胡,瞇著的眼縫透著精明的光亮,不正是張君山本人。能想處如此詭妙的辦法約她出來,可以看出她對離墨璽是何等畏懼了。

張君山點頭沖閱挽卿行禮,嘴角笑意淡淡:“想見離夫人一面還真是何其之難啊。”

“張大人不也辦到了嘛,所以有什麽話便可直接說吧。”

張君山見她這般雲淡風輕,嘴角的笑意凝住了。本想見著閱挽卿摸透她的用意,可見了本尊後愈發覺得更是個琢磨不透的人。

她在太後面前開口讓三皇子繼到張君君名下,是出於何心思更是成霧裏看花了。

“卑職前些日子與宮門撿來一手帕,便是想問離夫人這手帕是無心落下,還是有意丟之。”

這帶謎一樣的說話方式讓閱挽卿不得不敬佩張君山的謹慎小心,竟是用手帕之喻來探她的用意。這也怪她的身份過於特殊,名義是離夫人,卻意求太後把三皇子繼到張君君名下,換做任何人都會覺得疑惑無比。

無心的便只會想,那是因為她與皇後交情匪淺,此舉是為了三皇子好,而像張君山這些心思縝密的,想的便就多了,這也是他為什麽想了這麽一出辦法,悄悄約見她了。

難得見上一面,閱挽卿自然也要表露所想了:“有意丟之。”

張君山了然於胸地點了點頭,從袖兜裏摸出了早已備好的信條放在了桌子上,朝閱挽卿推了過來:“卑職不巧撿著了。”

閱挽卿接過攤開,紙上僅有倆字:“弒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