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銀子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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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挽卿於離墨璽來說,就是那絕世的美味,嘗到過了,就想不停地吃,不停地吃…

江順成跟著宿希釗過來,本以為離墨璽叫他過來是要跟他喝幾杯,卻聽離墨璽在屋裏陪夫人。

暗暗罵離墨璽見色忘義,也只能餓著肚子到書房去等。

離墨璽似乎忘了他把江順成叫來這茬事,如願‘吃’了他想吃的。這才出去叫吩咐下面的人給閱挽卿擺晚飯。

聽紅線說說宿希釗把江順成帶來了,這才起步去了書房。

江順成體態肥碩,胃口也大的很,本就饑腸轆轆了,喝了幾口茶,肚子更是餓的咕咕直叫。也不願意這麽幹等下去了,站起來要走,迎面碰上了朝書房這來的離墨璽。

“離大人成了親就是不一樣啊,春光滿面的。”

看著離墨璽進了書房就坐下,江順成更是不明白了:“欸,我說離墨璽,你急急忙忙地把我叫來,是不打算管我飯的啊?你堂堂吏部尚書,一年的俸祿也不少啊,你不能這麽摳啊,再說你那些年帶我做的那些生意,攢下的銀子都夠買幾個華賽樓了。”

宿希釗在門前偷笑,這京城裏,除了閱挽卿,能這麽咋咋呼呼在離墨璽面前說話的就江順成了吧。

“說完了?說完到我說了。”對於江順成的訴求,他一律裝作沒聽見。

江順成氣的走過來沖他拍桌子:“我沒說完,就是餓了沒力氣,你要不管我飯,我回去了。”

離墨璽被他叫喚的有些頭疼,吩咐劉媽端了兩菜一湯進來,擺在了江順成跟前。

“你這待客之道還真是匪夷所思啊。”江順成抱怨歸抱怨,但是拿著碗筷吃了起來。

“說吧,你找我來什麽事?”

離墨璽看他滿嘴塞著飯菜,一臉的嫌棄。他背過身去,淡淡地說道:“宿希釗今日去了賭坊,聽到龍慶祥抵押了他家的布坊在賭坊,我想你幫我帶幾句話給你那姓高的嫂子,讓她領著卿兒去把布坊接過來。”

上回閱挽卿跟高月明去吃茶吃進了順天府後,離墨璽就刻意限制了高月明跟閱挽卿往來。

現在不同了。紅衫不在了,他擔心閱挽卿一個人時總是胡思亂想,所以還是讓她投身到布坊中去,分分心。

閱挽卿不想他插手到生意中去,他也只能借助高月明之手了。

“放心吧,這事交給我去辦。”江順成含糊地應著,在離墨璽的書房吃了三碗的白米飯這才滿足地回去了。

閱挽卿沒看到鳳書十吃晚飯,聽紅線說他在書房忙。她就過來了。

正好遇到準備回去的江順成:“江公子。”喊了一聲,快步走了過來:“紅衫的事情謝謝張公子。”

“謝什麽,不說這種見外的話。”

江順成應著,打量的視線落在了閱挽卿的身上,她穿著素錦裁成的大袖,料子看著就很金貴。暖黃的燭光輕薄地灑落在她的身上,一雙絕美的水墨深瞳中,瀲灩著晶瑩的波光,美的好似那一筆一劃勾勒出來的。

“我是見三小姐一次,就後悔讓給離墨璽一次。”

離墨璽直接把他跟前的硯臺丟了出來,好在江順成雖然是胖,但也是靈活躲開了。

保命要緊,沖閱挽卿淡淡一笑,他溜之大吉。

閱挽卿看著他臃腫的身軀一震一震地消失在視野中,笑了。看的出他跟離墨璽的關系是真的很好。

撿起地上的硯臺進了書房,離墨璽的臉色還是有些不高興。

“以後少跟那姓江的說話,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是好東西,你還讓他上府上來。”閱挽卿回嘴著,硯臺擱下後在離墨璽對面落座。

同房之後,他們之間相處的越來越自然了。

“對了四哥,我一直好奇你建閱府的銀子哪來的?”這事她想問好久了,可是一直沒機會,有機會又忘了這事。

他當吏部尚書也是建了閱府之後的,所以不可能是收受賄賂和買官賣官來的,一定是有什麽賺錢的法子。

“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投機取巧賺來的,不知道也罷。”離墨璽不大願意去說。

他越是不願意說,閱挽卿就越是好奇:“你要連這些事情都不願與我說,那今兒開始你睡書房吧。”

她決定要學會行使夫人的權利!

離墨璽勾著唇角,無奈地笑了,伸手一把將閱挽卿拉到了身邊:“你威脅人的本事倒是日漸增長啊。”

把玩著閱挽卿柔軟的好似無骨的小手,他柔聲娓娓道來:“閱府那塊地是我剛到京城那年就買了,當時朝廷為了鼓動海邊漁業的發展,下了布告,漁民出身的,每年每戶可有五兩銀子的補貼。”

告示一出來,京城郊外的一帶的農戶都賣地去打漁了。

離墨璽當初就跟江順成一起湊了一千兩銀子,買了近三畝的地。

去年開始新帝登基,要求京城擴建,這三畝地價格暴漲。這一千兩買來的地,出手了三分之二就賺了近乎六萬兩。

離墨璽圈出的一塊建了閱府,其餘的兩排商街都掛在了閱挽卿的名下,由江順成代管著每年收租金。

他任職中書舍人後,大力推商重農。有官府的支持,京城從商的日益漸多,年初還冷清的商街,到如今也成了京城繁華地段之一了。

當然後面這些離墨璽沒說的這般詳細,只是大體說了他跟江順成買地賣地賺了一些銀子的事情。

閱挽卿聽罷,沒說話,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離墨璽。這等本事的男人,估計他不為官,轉走從商之路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吧。

離墨璽瞧著她不說話,擡眸望著她:“其實建了閱府之後還有一點餘錢,你若是想把閱繡商號做起來,可以行動了。”

夏季要來了,這幾個月籌備好,能趕在春節前的旺季大賺一筆。

“我是有打算把商號做起來,之前本就擬好了計劃,現在全被打亂了。”

她之前是打算把染坊就設置在府上,本來資金就緊張,這樣可以省了一筆場地費,府上的丫鬟基本也都有些技藝,讓她們閑下來就當織工,不僅讓她們有兩份收入,還能充分地利用人力。

閱繡是掛著他們閱家之名,她怎麽能好是動用離墨璽的銀子來操辦這一切,畢竟是賺是虧都還是個未知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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