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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閱家的人為何姓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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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振韜早些年就想跟宋振敖建交了,宋振敖的身份在茲林他們這個年紀的圈子裏是混的最開的。

兩年前,他試過跟宋振敖打招呼,卻都被他忽視了。

如今他跟家裏兩個妹妹鬧來鬧去的事情閱振韜也有所耳聞,大概是知道宋振敖退了閱挽寧的那門親事,要跟閱挽卿訂親。

可這閱挽卿竟然說是跟朝廷的公子定親了,是那離墨璽介紹的。

想起那離墨璽閱振韜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厭惡,這次碰上宋振敖在染坊,自然是不能放過這說上話的機會。

閱振韜雙手作揖,上前主動打招呼:“舊聞二公子大名,今日在自家染坊碰上,實屬難得。”

宋振敖的視線上下的審視著閱振韜,記起了他是前世閱挽卿最敬愛的二哥,可卻也是後來的日子把閱挽卿害的最苦的人。

宋振敖還以為這世的閱挽卿依是依賴著閱振韜,便是存心於他交好,這才立下了步子與閱振韜攀談起來:“你三妹與京城定親的那位公子是何許人也?”

閱振韜是閱家的人,跟閱挽卿又親密,她到底有沒有個在京城定親的人家,他應該是最清楚不過了。

提起這事,便見閱振庭一臉的煩悶:“具體我也不清楚,是我父親那撿回來的野兒子給介紹的,被選到國子監讀書了,可把他了不起的。”

宋振敖看著他言辭裏的不屑,冷冷一笑,倒是不多說什麽,若是他沒記錯這個被閱振韜稱作野兒子的人,往後可是朝廷的重臣,高不可攀的左相離墨璽啊。

可惜的是前世他對閱挽卿滿不在乎,以至於對她的一切從來沒留意過,一直到他死也沒去了解離墨璽是如何當上那左相之位的。

但是有一點他一直很好奇:“既然那離墨璽是你們閱家的人,又為何姓離?”

他記得這離墨璽跟閱家的關系似乎很冷淡。

“能為何,說明這姓離的在我們家不受重視咯。”閱振韜鄙夷地說道,看著宋振敖眼眸一沈,趕緊說出了事情:“因為我父親念在他掛記他娘親的份上,就讓他隨著他娘親一起姓了。”

這說辭宋振敖倒是可以接受,他還想問的最後一個問題就是:“這個離墨璽與卿兒的關系如何?”

脫口而出便親昵地喊著閱挽卿卿兒,得虧是這閱振韜一心忿忿都在離墨璽身上,倒是沒註意。

“不怎麽樣,小時候卿兒不懂事能騙,現在可沒那麽好騙了。”

閱振韜打死都不會承認閱挽卿丟下他,轉而去跟離墨璽好的事情。

而且他現在要跟宋振敖交朋友,宋振敖又想跟閱挽卿定親,這才是討好他的機會。

“聽說二公子一心想跟我三妹定親,你放心以我跟我三妹的關系,我一定幫你,那姓離的介紹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宋振敖沒答話,濃密的劍眉微微蹙起,就是不明白前世為何離墨璽會提出那樣的要求,他既然跟閱挽卿關系不好,為何要拿她交換,難道是為了報仇閱家對他的虧待?

前世,閱挽卿的噩耗傳來時,他還在參加宮裏的酒宴,在來赴宴時,他答應了閱挽卿趕在秋天結束之前回一趟青州去給她父母掃墓,順便在青州的宋府住一些日子。

他記得他跟離墨璽幾乎是同一得到消息的,倆人一道從大殿裏沖出來時,離墨璽險些是從白玉石街那滾落。

那是左相啊,從來都是那般的從容鎮定,俊朗翩翩,於是乎什麽事情都不能讓他慌張起來,可那天他的雙眸是滿是如此恐慌和不安。

若是不是親眼所見,宋振敖定是以為是離墨璽暗中殺害的閱挽卿。

閱挽卿走後沒幾天,宮裏傳來了憐妃精神失常的消息。

一直到宋振敖徹底病倒他都沒查出到底是誰害死了閱挽卿,慶幸的是他還有這次從來的機會。

閱振韜還在不停地說著如何地幫助宋振敖,一擡頭他已經踱步走開了。

“二公子,你聽見我剛剛所說的嗎?我會幫助你的,你放心,我站在你這邊。”

宋振敖沒答話,一路出了染坊,卻已經跟不上閱挽卿的身影。

閱挽卿在染坊待不下去便回府上了,剛剛到門口,便見蘭姨娘匆匆忙忙跑了出來,跟閱挽卿還撞了個滿懷,還險些是跌倒。

閱挽卿趕緊是伸手將她扶住:“蘭姨娘,你這慌張的出什麽事了?”

“卿兒,剛剛我家裏頭來信,說我娘病了,昏沈個兩天了,我得趕回去瞧瞧。”

說著,撿起包袱就要走。

她在閱家沒地位,好在是也算自由,所以便是自己一個人先回去了,其他也不巴望著有人給她張羅了。

洪相蘭跑開了幾步才想起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回頭喊著閱挽卿:“卿兒,下午的時候勞煩你去幫姨娘接下起兒哥,你跟他說我回姥姥家了,明兒就回來。”

閱挽卿還想叫下府上的人安排馬車送她,一回頭早就沒了人影,她只能先進門去了,剛剛走到影壁那,就聽著有人說笑的聲音。

其中一個是大伯母吳氏的聲音,另外一個是個男人的聲音,略顯低沈,像是鼻子塞住了什麽一樣,這口音她記得最清楚不過了,是閱振都的。

閱振都擺手讓吳氏回去,一轉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閱挽卿,一襲青白色的挑碎花長褙子,顯得亭亭玉立,嬌俏的五官愈顯明艷動人。

閱挽卿衣著向來素凈單一,身上的首飾發飾雖簡卻精,閱家二門的嫡長女,那千金的嬌貴比那官門大戶可絲毫不差,雖不張揚跋扈,卻也是氣度不凡。

相比較之她的淡雅大氣,自家親妹妹閱挽寧就有些上不了臺面了,這般一見又似乎是明白了這宋振敖為何要轉向跟閱挽卿定親了。

想不到短短三年未見,這閱挽卿竟然有這麽大的轉變。

可話不是說狗不嫌家窮嘛,縱使其他的人百般好,也不及他妹妹的一根指頭。

何況是這跟自個妹妹是死對頭的閱挽卿。

玩味地摸著唇瓣,閱振都朝閱挽卿踱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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