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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出去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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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惠瓊拉過閱挽卿,咬著她的耳朵商量了一會,轉身就開始威脅著劉玉亭:“這位大哥,你知道我家是開米行的吧,在茲林,我家算是總商,這往街上隨便一走,隨便一家賣米的都認識我,是要我找人把你綁起來了,我跟卿兒自己去,還是你帶我們去,你來選擇。”

劉玉亭那是農村裏頭土生土長的孩子,劉嘉青一向嚴厲,把他管的是老實巴交的,又從離墨璽那聽了不少閱挽卿胡鬧的傳聞,總覺得這倆小姑娘還真的是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三小姐,這山上蚊蟲多,河裏頭那吸血的蟲子這麽長,你真確定要去嗎?”

閱挽卿可沒這般好嚇唬,一臉誠懇地望著劉玉亭:“玉亭表哥,我想去,而且你放心,我四哥跟家裏人都不會知道這事的。”

“可我染坊那有事情要忙,四少爺一整日見不到我,會要問起的。”他還想要做最後的抵抗。

“你娘親不是剛從村裏頭接過來,你就跟我四哥說,你陪娘親逛逛所以沒去染坊,這不就結了。”

閱挽卿倒是什麽理由都想好了,今兒是鐵了心要跟劉惠瓊出去玩一玩了,大概是當孩子久了,性子竟然也有些頑劣了。

劉玉亭是徹底沒轍子了:“那說好了,這事情一定要保密,若是我爹知道了,我得挨訓了。”

閱挽卿跟劉惠瓊這時候倒是齊心,兩人不約而同地做了個封口的舉動,相互一看,又大笑了起來。

劉玉亭無奈地晃著腦袋,只能走在了前頭。

先前與離墨璽到山腳的河裏頭釣過魚,那確實有不少的河蝦快要抓,岸邊似乎有野雞窩,不過那天靜心跟離墨璽釣魚,倒是沒去在意。

閱挽卿在城門口租了輛農用的板車,上頭鋪滿了稻草,劉玉亭趕馬車,她則跟劉惠瓊躺在稻草堆上,嘴裏叼著根稻草,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心裏頭愜意無比。

這也就是年紀小最大的好處,什麽也不用想,什麽也不用掛記,想玩就玩,想吃就吃,不開心就哭。

多麽美好的年華,何不好好珍惜。

板車出了縣城,迎著盤山路而上,又沿順著山坡而下。

劉玉亭趕車小心翼翼,就怕車上那倆祖宗會被甩下來,那他責任可大了。

車子漸行漸深,山裏頭的風都涼快了起來,深山荒野裏,處處的鳥語花香,偶爾還有走獸穿過野草的聲音。

劉惠瓊膽子倒是大,一路在與閱挽卿聊著,下次帶個彈弓過來,她要打鳥,還說她大哥教她做過彈弓,下次還要給閱挽卿送一個。

閱挽卿想著,若是她母親知道她一個姑娘家玩彈弓,估計也要板著臉罵她了。

耳邊隱約聽著流水的聲音,劉玉亭才是勒著馬車停了下來:“我們就在這下車吧,從這下去有條河,水不深,河邊可以放馬,我們打野雞去。”

“好啊,打野雞,烤著肯定賊香,我還帶著火折子跟鹽塊了呢。”

劉惠瓊車上蹦了下來,她方才趁著閱挽卿跟劉玉亭去租馬車時在路邊雜鋪買的,想著若是上山,火自然是用到。

她夢寐以求的圍著火堆吃烤肉的場景也終於要實現了。

劉玉亭想著這倆姑娘是動真格的,他還只是想帶她們放放馬,玩玩水就回去了呢。

領著她們穿過叢林,眼前的視野突然開闊起來,放眼望去,一條小河正緩緩流過,河邊兩處都是及腳踝的綠草,靠河岸的位置倒是長了不少的蘆葦。

劉玉亭把馬安置後,交代她們拾柴生火,自己撿了個棒子,就要鉆蘆葦叢去了。

閱挽卿要跟著去,被他攔住了:“我去看看這有沒有野雞,野雞這玩意要靠追,追的它四處逃竄,跑累後就顧頭不顧腚的,隨便你抓,你跟著我,追不上,就跟劉小姐在這待著,不要亂跑。”

劉玉亭交代了幾句,轉身就消失在了蘆葦叢裏。

閱挽卿跟劉惠瓊生了火堆,等了一會也瞧見劉玉亭回來,兩人便挽著褲腿下河摸魚抓蝦去了。

剛開始兩人都找不到路子,眼看著河蝦就在腳下來回穿梭,小手楞是沒撈著。

劉惠瓊最耐不住性子了,不知打哪撿來了個爛糞箕,往草叢裏一撈,拎上來便是小魚小蝦在上頭蹦跶著。

兩人是高興壞了,用野草把魚蝦一條條地串起來,沿著河岸一路下去,竟然也撈了好幾串的魚蝦。

劉惠瓊一會就沒了興致了,糞箕一丟,就要去烤魚蝦了。

閱挽卿也覺得曬的腦殼有些發燙,趕忙跑樹影下躲著,遠遠地看著劉惠瓊在火堆前擺弄著。

心裏頭卻盼著這劉玉亭怎麽是還沒回來,這馬兒都已經吃飽了,開始翻草了。

劉惠瓊在前邊烤好了一串河蝦,紅通通的,看著很是誘人,招手把閱挽卿叫過來:“卿兒,你快來,蝦烤好了。”

閱挽卿挽著裙擺走過來,剛剛蹲下,劉惠瓊就撚了只河蝦送她嘴裏:“你嘗嘗味道怎麽樣?”反正她是覺得新鮮,所以味道如何都不在意。

閱挽卿覺著有些腥了,皺著眉頭,楞是吃下去了。

劉玉亭拎著四只殺好的野雞回來,這倆小的竟然已經開始烤河蝦吃了:“成啊,你們本事,讓你們不下河,也不聽我的。”幸好是沒什麽事。

劉惠瓊瞧著劉玉亭手裏幾只殺好的野雞,眼睛都直了:“卿兒,你家這表哥還真是厲害呢。”

閱挽卿沒說話,只是看著劉玉亭往野雞上抹了一圈鹽,又用葉子裹好,再包了一層了泥,最後丟到火裏燒,她只好奇這樣能好吃嗎?

野雞烤的有些功夫,劉玉亭又上山給她們摘了野果子,酸酸甜甜的,也叫不出什麽名字。

吃吃玩玩,兩人也累了,回去的路上,馬車一路顛簸,閱挽卿跟劉惠瓊就這樣躺在稻草上,一路睡到了城裏頭。

本想這麽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去,剛剛進門,就在影壁那碰上了離墨璽,他高挑的身子倚在石柱上,雙手環胸地打量著一前一後進門的閱挽卿和劉玉亭。

“四哥…”多少有些心虛,閱挽卿的聲音很低,藏在身後的手示意著後面的劉玉亭別跟進來,但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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