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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於針鋒相對的近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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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於針鋒相對的近侍3

好像聽到了什麽動靜而醒來的審神者,首先註意到的不是自己居然在工作中睡著了,  而是有兩個人正並肩正坐在對面,專心致志地盯著自己。

——咦?咦……

審神者一下子支起身子,醒了個徹徹底底。

雖然被正襟危坐的兩振刀稍稍嚇到,尤其是被巴形這個壓迫感十足的大個子,但審神者還是很快就讓表情恢覆了鎮定,沒有讓自己顯得過於慌張。

“長谷部,巴形,你們怎麽……?我是怎麽……”

啊,對了……剛問到一半,審神者便自己想到了答案。想必是因為這幾天有點累了,自己的靈力對他們的束縛才會在睡夢中大大衰減,導致他們都恢覆了人類的姿態。

審神者一時完全忘了自己應該還在生他們的氣才對,只是拉住肩上的羽織,探身上前,仔細端詳了一番面前的兩人。就她的觀察而言,意料之外的本體化解除似乎沒有給他們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

審神者放下心來,這才註意到面前的兩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分外認真地看著自己。

“主,這次我們實在是犯下了嚴重過失,請您繼續懲罰我們吧。”長谷部急切地說道,“從今往後,再也不會做這種讓主人為難的事了。”

巴形也點了點頭,“我想和本丸的大家好好相處,共同成為主的力量。”

審神者眨了眨眼睛,似乎有點意外又格外欣慰,繼而溫和地微笑起來:“好,看來你們認真反省過了。”話畢,重新整理好衣襟,端正地坐在桌後問道,“我為什麽會生氣,二位已經明白了嗎?”

“建築損毀的報告和修覆,為主增加了額外的工作量。我感到萬分抱歉,主。”巴形說道。

“在這個急需擴充戰力的時候,因為我的失態而增加了大量小判支出。作為部下實在失職,請主責罰我去遠征。”長谷部道。

“……完全不對。”審神者皺起眉頭——真是兩個不開竅的呆子——“是因為真劍對決可能會受傷吧?”

“那樣就會增加主手入的工作。實在是我考慮不周……”

“還是不對!”審神者氣惱地瞪了一眼。對面的兩振刀雖然沒動,但好像被那目光瞪得稍稍矮下去了一點。

“是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們受傷呀!”見兩人壓根沒想到點子上,審神者忍不住氣呼呼地加重了語氣。

雖然他們都是為戰鬥而生的刀劍,出入戰場或殺陣這樣的千難萬險之境,或許早就習以為常。可是她一直希望,至少在本丸,他們可以度過沒有傷痛也沒有戰創的日子,至少在這裏,可以享受一些作為普通人的安全與快樂。

對面的兩人看上去都是一副低下目光認錯的樣子,不知道到底明白了沒有。

眼看著幾乎已經天亮了,審神者作罷似的輕輕舒了口氣,“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我要收拾一下……咳,去時政參加例會了。”大概是在夜風中睡得久了,嗓子有點幹啞,於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沒想到對面的人馬上就著正坐的姿勢跪立起來,語氣聽上去十分擔憂。

“主!您身體無恙嗎?我馬上倒水過來——”

“主,如果感到寒冷的話,請靠近我就好。我會為您取暖的。”

“……你又在主面前說這些黏黏糊糊的話!”

“巴形薙刀本來就是貼身陪侍女性的刀。我會這麽做是自然的。”

“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無銘無印的家夥,這麽費盡心思地纏著主人到底有何居心!”

“擁有數名前主的你,恐怕無法理解我守護唯一主上的執著之心。”

長谷部一下子被戳到了最大的痛處,眼見著剛剛表過的決心瞬間全都拋到了十裏開外,面前的兩人又反唇相譏地爭了起來。

正在這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的檔口,只聽見砰地一聲,兩人又變回了本體刀劍的模樣,掉落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了。

啊,世界終於安靜了。

審神者疲憊地揉著眉心,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這大概是她入職以來頭一回這麽渴望回到時政開會。總之得趕快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 * *

在審神者踏入前往時政的傳送陣,離開天守閣之後。

門被敲響幾聲後,端著食案的燭臺切推門走了進來。

“哦?已經離開了嗎。”

在空無一人的屋內環顧一圈,燭臺切看到了立在墻角的兩振刀。走近之後蹲下身子,半是調侃地問道:

“怎麽,還沒解除你們的懲罰?”

自然不會聽到任何回應。燭臺切簡短地笑了一下。

“也好。你們兩個在這個房間裏這麽久,到底看到了多少不該看的畫面——”即便是沒有感覺的刀劍本體,也從他拖得長長的話尾中感受到了不可名狀的危險,“等懲罰結束,大家都在剛剛修好的手合室等著和二位好好交流呢。”

為什麽聽上去是那種以碎刀為目的的可疑交流。

——餵,餐廳門口還貼著禁止真劍對決的告示呢,難道大家都沒看到嗎?

-TBC-

wb 子竹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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