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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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抱著“快樂在當下”念頭的林栩努力珍惜家長會前的每分每秒。雖然提前發帖詢問了有經驗的學長學姐得知家長會只有家長沒有學生——除了班長班幹部和老師要求留下的人，剩下全是班長，所以家長會高一期間都定在周五下午，順便給高一生放半天假。但到了高二高三每周只有周日下午半天休息的時候，家長會就成了周日下午。
林栩一時不知道自己該為周五又多了半天假而高興還是為上了高二後居然連周末都沒了而提前煩惱。
除此之外，紀瀾意計劃了新的“脫敏”方案。
之前他倆最多也就是像是好兄弟搭肩膀那樣的距離，由於有了個臨時標記，所以紀瀾意提議更進一步——擁抱。目前還停留在一周三次，每次五到十分鐘的程度。
怎麽說，本來擁抱是一種有點暧昧又帶點激勵、安慰性質的行為。現在冠上了治病的名頭，少了七分旖旎，多了八分正經。倆人每天如例行公事一樣嚴肅地相擁，然後交流抱後感，紀瀾意甚至還為此專門做了個表格來登記。
林栩想，這樣嚴謹的人，老吳匯報競賽結果時要是沒拿一等獎他都要懷疑人生了。
不僅如此，老吳還樂滋滋地提出學校宣傳冊上高一部分選定了紀瀾意和隋一，需要拍一組照片——被紀瀾意一口否決，任憑老吳發動他那三寸不爛之舌紀瀾意也沒松口。最終還是年級主任出面，也不知道怎麽還聯系到了紀瀾意家裏人，多重壓力下紀瀾意最終妥協了。
或許也是因為這事兒，紀瀾意這周心情也不咋好。
比如現在。
後天家長會，明天就要拍攝宣傳冊海報，即使紀瀾意表面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林栩還是感受到了他心情的低落——由於身高差，一般他倆擁抱時紀瀾意都屬於主動方，但今天他卻好像有些興致缺缺，甚至微微彎腰以便下巴支在林栩肩膀上，一動不動。
林栩忍不住想，紀瀾意原來如此排斥拍照的嗎？那他上次露營還抓著人家左拍右拍的，豈不是持續在他雷點上蹦跶？得虧紀瀾意脾氣好。
林栩惴惴不安道，“紀草，我之前給你哢哢一通亂拍，你沒有生氣吧？”現在才問屬實有些馬後炮加反射弧超長，林栩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想了解下具體情況。
聰明如紀瀾意很快將林栩的問話和最近一系列自己的表現串聯起來，他輕輕拍了拍林栩的背，放緩了聲音，“沒有。”大概是覺得自己回答太簡單顯得有些敷衍，頓了頓，有些自暴自棄道，“我就是嫌麻煩。”
林栩的知心哥哥勁兒上來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聲音聽上去穩重且成熟，“為什麽呢？”
“大概是小時候被迫營了太多業吧。”紀瀾意面無表情地直起了身子，活動了下肩頸。差不多八分鐘了，抱著不動竟然比跑上兩圈還累人。怕林栩沒聽明白，他補充道，“我爸他為了彌補沒能拍到的星空，鏡頭全用在了我身上。”甚至還出了幾本寫真送給親戚朋友，不過這事兒太羞恥了所以紀瀾意決定爛在肚子裏。
林栩瞬間腦海裏出現了之前江潮哥手機上那個青澀的、害羞的小紀瀾意。也是，有個這麽一個玉琢粉雕的娃娃在面前，又可愛又軟乎乎，怎麽可能忍住不拍嘛！
知心哥哥下線，好奇小林上線。
“那你家裏應該有很多你小時候的照片咯？下次去玩的話可以看看嗎！”
林栩已經忘了自己發起話題的初衷。
紀瀾意面露難色，最終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好耶！”林栩高舉雙臂歡呼，沖紀瀾意眨眨眼，安慰道，“不用害羞，咱哥倆誰跟誰……”忽然一拍腦袋，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對了，正好我媽想請你去我家做客呢。要不就周五？作為之後看你相冊的禮尚往來，也可以給你看我小時候的照片哦。”
說到這，林栩頗為驕傲地叉腰擡頭，“我小時候可是人見人愛，路人見到了都忍不住想抱抱我的那種等級。”
被他這股“能看到是你福氣”的語氣給逗笑了，紀瀾意默默將行程加入日歷提醒中，“好。”
林栩自作主張地把這句肯定的回答當做是對他小時候可愛的認可，開始詢問紀瀾意有沒有什麽忌口，怕不怕守宮——季女士最近很迷寵物，托人帶了只橙色豹紋守宮回來，悉心照料，雖然大眼睛萌萌的，但是身上的紋路有點像起雞皮疙瘩後的肌膚，以及看上去柔嫩但根根分明的手指莫名讓他有些發怵，所以林栩不怎麽親近它，好在回去次數少倒也不必面對季女士過分熱情地推銷她口中可愛的“小貓”。
這便是另一個吐槽點了。
紀瀾意一一回答後，林栩滿意地往椅子上一坐，現在終於對家長會多了分期待。
整理書桌的同時，林栩好奇道，“成績要家長會當天才出，紀草你覺得我這次能不能行？”他挺想看到季女士對他默默無聞中取得進步的反應。
“不好說，”今天是紀瀾意一周鍛煉中的休息日，所以這會兒就開始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先找好，準備洗澡。紀瀾意回憶著考題的難度，點評道，“這次考試內容都比較偏基礎，很少有超出所學範圍，數學物理這種也就後面幾道題稍微轉了個幾個彎。但是結合你之前的學習情況來看，進步個一百名應該是沒問題，兩百名的話可能夠嗆。”
看著耷拉著腦袋有些喪氣的林栩，紀瀾意輕聲安慰道，“不過沒事，繼續這樣夯實基礎，期末會給你大反饋的。”
林栩雖然對自己沒信心，但是紀瀾意說的話他深信不疑。
紀草說他行，那他就行。
“紀草，像你這種不偏科的高二肯定選啥都行吧，我就不行了，不論是政史地還是生物化，我感覺哪哪都不行。特別是理科好像數學學得比文科難……”
“我選理科。”紀瀾意將衣服放好，然後拖著椅子坐過來，膝蓋碰著林栩的膝蓋，認真說，“但是數學都有公式，只要你能看清題意摸清出題人的套路，就不難。另外你的生物和化學成績都還不錯，我看了一下，這兩科平時小測你也都發揮挺穩的。相比之下，政治和地理倒是有些慘不忍睹。”
林栩揪著腦袋嚎了一聲，略帶怨念地碎碎念，“政治都還好，死記硬背多一些，地理是真的，經緯度時差南半球北半球的，我老是犯糊塗。”
“所以……”就在林栩以為紀瀾意會給出他適合哪邊的答案的時候，紀瀾意卻把問題拋回給他自己，“你想文還是理？”
林栩不滿地癟了癟嘴，老老實實回答，“理唄，這哪能選文，沒有數學好的優勢，在文科閱讀理解差的一批的我豈不是被吊打？那還不如在一堆公式中拼一把。”
“確定？”
“確定……而且據說理科生的大學專業範圍更廣，最適合我這種對未來沒有方向的人了。”
紀瀾意讚同他的話，忽然伸手拍了拍林栩的肩膀，意味深長道，“革命還沒成功，同志還需努力。”說完就飄飄然拿起睡衣去洗澡了。
林栩還等著紀瀾意能像上次那樣安慰他呢，結果人扔下努力的話就走了。
行吧。
林栩轉過椅子，憤憤地掏出錯題本——笨鳥先飛，勤能補拙總沒錯吧！
看他如何實現期末前五百的逆襲！
或許是他真的很努力，或許是紀瀾意故意說的很保守，林栩怎麽也沒想到期中居然讓他完成了他期望的目標……雖然沒到前五百，但五百一十五名也是一個質的飛躍。
上午得知成績後，林栩就一直處於飄飄然的狀態，直到老吳通知留下的學生名單裏出現了他的大名。
林栩發出疑問。
老吳貼心回答，“作為進步很大的學生代表和學習小組，特邀你和紀瀾意分享學習經驗。”
林栩：！
要了命了，怎麽還得當眾發言！
楊二過無視林栩傳來的求救的信號，做了個加油的動作，一臉惋惜狀，“我們老林的精彩演講，看不到太可惜了。”雖然他也是班幹部，但是老吳說要不了那麽多人，楊二過就愉快地給自己放假了。
林栩可憐巴巴地伏在課桌上。
最後還是紀瀾意幫他解了圍，把林栩分享環節的單口相聲換成了他倆的搭檔表演。除此之外，紀瀾意個人的學習經驗分享雷打不動。
老吳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讓人找不到漏洞反駁：沒有家長會不想聽年級第一的學習方法，更何況你這麽帥，一臉精英相，家長們會更加對自己孩子有信心。畢竟當年孟母三遷就是為了創造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
林栩只好將目光轉移到紀瀾意身上，但是不用對方開口他也知道，像紀瀾意這種帶著別人家的孩子標簽長大的人，區區學習經驗算什麽，國旗下講話可比這陣仗大多了。
接收到林栩發出的信號，紀瀾意草草在紙上寫了個大綱。
林栩一看：
1.照實講學習情況和計劃。
2.談談對學習的理解。
3.拔高主題，談學習的重要性。
4.表決心，繼續努力。
見他楞在原地，紀瀾意好心給出建議，“你不用像寫作文一樣說太多，可以簡要一點，重點突出你意識到了學習的重要性以及如何為之而努力就行。大人都愛聽這個。”
林栩咬咬牙，“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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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快樂在當下”念頭的林栩努力珍惜家長會前的每分每秒。雖然提前發帖詢問了有經驗的學長學姐得知家長會只有家長沒有學生——除了班長班幹部和老師要求留下的人，剩下全是班長，所以家長會高一期間都定在周五下午，順便給高一生放半天假。但到了高二高三每周只有周日下午半天休息的時候，家長會就成了周日下午。
林栩一時不知道自己該為周五又多了半天假而高興還是為上了高二後居然連周末都沒了而提前煩惱。
除此之外，紀瀾意計劃了新的“脫敏”方案。
之前他倆最多也就是像是好兄弟搭肩膀那樣的距離，由於有了個臨時標記，所以紀瀾意提議更進一步——擁抱。目前還停留在一周三次，每次五到十分鐘的程度。
怎麽說，本來擁抱是一種有點暧昧又帶點激勵、安慰性質的行為。現在冠上了治病的名頭，少了七分旖旎，多了八分正經。倆人每天如例行公事一樣嚴肅地相擁，然後交流抱後感，紀瀾意甚至還為此專門做了個表格來登記。
林栩想，這樣嚴謹的人，老吳匯報競賽結果時要是沒拿一等獎他都要懷疑人生了。
不僅如此，老吳還樂滋滋地提出學校宣傳冊上高一部分選定了紀瀾意和隋一，需要拍一組照片——被紀瀾意一口否決，任憑老吳發動他那三寸不爛之舌紀瀾意也沒松口。最終還是年級主任出面，也不知道怎麽還聯系到了紀瀾意家裏人，多重壓力下紀瀾意最終妥協了。
或許也是因為這事兒，紀瀾意這周心情也不咋好。
比如現在。
後天家長會，明天就要拍攝宣傳冊海報，即使紀瀾意表面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林栩還是感受到了他心情的低落——由於身高差，一般他倆擁抱時紀瀾意都屬於主動方，但今天他卻好像有些興致缺缺，甚至微微彎腰以便下巴支在林栩肩膀上，一動不動。
林栩忍不住想，紀瀾意原來如此排斥拍照的嗎？那他上次露營還抓著人家左拍右拍的，豈不是持續在他雷點上蹦跶？得虧紀瀾意脾氣好。
林栩惴惴不安道，“紀草，我之前給你哢哢一通亂拍，你沒有生氣吧？”現在才問屬實有些馬後炮加反射弧超長，林栩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想了解下具體情況。
聰明如紀瀾意很快將林栩的問話和最近一系列自己的表現串聯起來，他輕輕拍了拍林栩的背，放緩了聲音，“沒有。”大概是覺得自己回答太簡單顯得有些敷衍，頓了頓，有些自暴自棄道，“我就是嫌麻煩。”
林栩的知心哥哥勁兒上來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聲音聽上去穩重且成熟，“為什麽呢？”
“大概是小時候被迫營了太多業吧。”紀瀾意面無表情地直起了身子，活動了下肩頸。差不多八分鐘了，抱著不動竟然比跑上兩圈還累人。怕林栩沒聽明白，他補充道，“我爸他為了彌補沒能拍到的星空，鏡頭全用在了我身上。”甚至還出了幾本寫真送給親戚朋友，不過這事兒太羞恥了所以紀瀾意決定爛在肚子裏。
林栩瞬間腦海裏出現了之前江潮哥手機上那個青澀的、害羞的小紀瀾意。也是，有個這麽一個玉琢粉雕的娃娃在面前，又可愛又軟乎乎，怎麽可能忍住不拍嘛！
知心哥哥下線，好奇小林上線。
“那你家裏應該有很多你小時候的照片咯？下次去玩的話可以看看嗎！”
林栩已經忘了自己發起話題的初衷。
紀瀾意面露難色，最終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好耶！”林栩高舉雙臂歡呼，沖紀瀾意眨眨眼，安慰道，“不用害羞，咱哥倆誰跟誰……”忽然一拍腦袋，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對了，正好我媽想請你去我家做客呢。要不就周五？作為之後看你相冊的禮尚往來，也可以給你看我小時候的照片哦。”
說到這，林栩頗為驕傲地叉腰擡頭，“我小時候可是人見人愛，路人見到了都忍不住想抱抱我的那種等級。”
被他這股“能看到是你福氣”的語氣給逗笑了，紀瀾意默默將行程加入日歷提醒中，“好。”
林栩自作主張地把這句肯定的回答當做是對他小時候可愛的認可，開始詢問紀瀾意有沒有什麽忌口，怕不怕守宮——季女士最近很迷寵物，托人帶了只橙色豹紋守宮回來，悉心照料，雖然大眼睛萌萌的，但是身上的紋路有點像起雞皮疙瘩後的肌膚，以及看上去柔嫩但根根分明的手指莫名讓他有些發怵，所以林栩不怎麽親近它，好在回去次數少倒也不必面對季女士過分熱情地推銷她口中可愛的“小貓”。
這便是另一個吐槽點了。
紀瀾意一一回答後，林栩滿意地往椅子上一坐，現在終於對家長會多了分期待。
整理書桌的同時，林栩好奇道，“成績要家長會當天才出，紀草你覺得我這次能不能行？”他挺想看到季女士對他默默無聞中取得進步的反應。
“不好說，”今天是紀瀾意一周鍛煉中的休息日，所以這會兒就開始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先找好，準備洗澡。紀瀾意回憶著考題的難度，點評道，“這次考試內容都比較偏基礎，很少有超出所學範圍，數學物理這種也就後面幾道題稍微轉了個幾個彎。但是結合你之前的學習情況來看，進步個一百名應該是沒問題，兩百名的話可能夠嗆。”
看著耷拉著腦袋有些喪氣的林栩，紀瀾意輕聲安慰道，“不過沒事，繼續這樣夯實基礎，期末會給你大反饋的。”
林栩雖然對自己沒信心，但是紀瀾意說的話他深信不疑。
紀草說他行，那他就行。
“紀草，像你這種不偏科的高二肯定選啥都行吧，我就不行了，不論是政史地還是生物化，我感覺哪哪都不行。特別是理科好像數學學得比文科難……”
“我選理科。”紀瀾意將衣服放好，然後拖著椅子坐過來，膝蓋碰著林栩的膝蓋，認真說，“但是數學都有公式，只要你能看清題意摸清出題人的套路，就不難。另外你的生物和化學成績都還不錯，我看了一下，這兩科平時小測你也都發揮挺穩的。相比之下，政治和地理倒是有些慘不忍睹。”
林栩揪著腦袋嚎了一聲，略帶怨念地碎碎念，“政治都還好，死記硬背多一些，地理是真的，經緯度時差南半球北半球的，我老是犯糊塗。”
“所以……”就在林栩以為紀瀾意會給出他適合哪邊的答案的時候，紀瀾意卻把問題拋回給他自己，“你想文還是理？”
林栩不滿地癟了癟嘴，老老實實回答，“理唄，這哪能選文，沒有數學好的優勢，在文科閱讀理解差的一批的我豈不是被吊打？那還不如在一堆公式中拼一把。”
“確定？”
“確定……而且據說理科生的大學專業範圍更廣，最適合我這種對未來沒有方向的人了。”
紀瀾意讚同他的話，忽然伸手拍了拍林栩的肩膀，意味深長道，“革命還沒成功，同志還需努力。”說完就飄飄然拿起睡衣去洗澡了。
林栩還等著紀瀾意能像上次那樣安慰他呢，結果人扔下努力的話就走了。
行吧。
林栩轉過椅子，憤憤地掏出錯題本——笨鳥先飛，勤能補拙總沒錯吧！
看他如何實現期末前五百的逆襲！
或許是他真的很努力，或許是紀瀾意故意說的很保守，林栩怎麽也沒想到期中居然讓他完成了他期望的目標……雖然沒到前五百，但五百一十五名也是一個質的飛躍。
上午得知成績後，林栩就一直處於飄飄然的狀態，直到老吳通知留下的學生名單裏出現了他的大名。
林栩發出疑問。
老吳貼心回答，“作為進步很大的學生代表和學習小組，特邀你和紀瀾意分享學習經驗。”
林栩：！
要了命了，怎麽還得當眾發言！
楊二過無視林栩傳來的求救的信號，做了個加油的動作，一臉惋惜狀，“我們老林的精彩演講，看不到太可惜了。”雖然他也是班幹部，但是老吳說要不了那麽多人，楊二過就愉快地給自己放假了。
林栩可憐巴巴地伏在課桌上。
最後還是紀瀾意幫他解了圍，把林栩分享環節的單口相聲換成了他倆的搭檔表演。除此之外，紀瀾意個人的學習經驗分享雷打不動。
老吳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讓人找不到漏洞反駁：沒有家長會不想聽年級第一的學習方法，更何況你這麽帥，一臉精英相，家長們會更加對自己孩子有信心。畢竟當年孟母三遷就是為了創造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
林栩只好將目光轉移到紀瀾意身上，但是不用對方開口他也知道，像紀瀾意這種帶著別人家的孩子標簽長大的人，區區學習經驗算什麽，國旗下講話可比這陣仗大多了。
接收到林栩發出的信號，紀瀾意草草在紙上寫了個大綱。
林栩一看：
1.照實講學習情況和計劃。
2.談談對學習的理解。
3.拔高主題，談學習的重要性。
4.表決心，繼續努力。
見他楞在原地，紀瀾意好心給出建議，“你不用像寫作文一樣說太多，可以簡要一點，重點突出你意識到了學習的重要性以及如何為之而努力就行。大人都愛聽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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