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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禁閉島監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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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禁閉島監獄10

一晚過去。

昨晚上的“比試”並沒有抽到言川, 到了後面場面就有些混亂了。

獄警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把輸了的人,一個棕色頭發的中年男人帶走。

男人被帶走的時候是失去意識的, 腦袋上挨了重重一拳,殷紅的血從豁口流出來,滴了一地。

也還有其他人, 但是言川沒有看清他們的臉。

言川眼睜睜看著輸了的人被帶走。

濃郁的腥氣縈繞在密閉的大廳裏, 通風扇呼哧呼哧運轉也依舊能聞到那股混合著腐爛氣息的鐵銹味。

擰了擰眉頭,言川露出點不適應的表情,用袖子捂住鼻子。

他總覺得那種若有似無的味道越來越重了。

見到了那樣的場面, 雖然混雜在人群裏並沒有清晰地看見臺上的一切, 言川回去還是有點心神不寧。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忽略了什麽。

但到底忽略了什麽言川暫時也想不起來了,只好按部就班聽從獄警的指揮回到各自的牢房裏。

直到再次坐在飯堂的桌子上,看見帶著廚師帽子的工作人員給犯人們挨個盛飯。

言川的目光緊緊盯著窗口後面,忽地松開眉頭。

他想起來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麽了。

是數量。

禁閉島監獄的犯人數量大約在兩三百,這個數字只多不少。聽赫塞的話說, 大約在一個月左右會送來補給品,但並不是每一次有船來都會帶上犯人。

言川是跟著上一批輪船過來的,可以推算下一次的運送犯人時間在將近一個月後。

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不會有新的犯人送過來, 也就是意味著如果怪物的圈養消耗犯人, 也只有這麽多的犯人充當“養分”的角色。

但是劇本裏一開始就呆在監獄裏的犯人們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 至少言川並沒有看見他們擔憂自己會被帶走。

兩種可能,禁閉島監獄裏的犯人默認只有f級犯人會被帶走遇見不知名的怪物。另一種可能就是怪物在沒有完全“清醒”的過程不需要太多養分,所以他們被很好地瞞著。

言川更傾向於後者。

去掉他這個選手, 禁閉島監獄裏的f級犯人並不少。人一旦多起來, 怎麽說也會對自己的糟糕待遇而反抗。

幹活就算了, 最後還需要被投餵給怪物, 這種死法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吧?

獄警大概也是。

言川思忖著,什麽是能瞞住別人的怪物呢?

言川回憶起自己記住的監獄布局。

禁閉島監獄是一座全封閉式的,由研究所改造而來的,整體建築呈現下陷的環形。

島上有很寬闊的地方,全是荒蕪的草地和高高低低的小山。

“怪物”會藏在哪呢?

思維進入僵局,言川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只好擱置在一旁。

他現在還有一個當務之急,就是完成劇本給他發布的支線任務。

獲得監獄長的印章。

言川一想到這個任務就覺得頭疼。

先不說他連監獄長的面都沒有見過,他還拿著犯人的身份,能用什麽理由去找監獄長呢?

見面肯定是見不到的。

那就只能偷偷摸摸,嘗試著能不能自己摸到監獄長的辦公室裏,翻箱倒櫃找到印章了。

那還真是符合他“小賊”的人設。

不過逃綜劇本裏的人設扮演並沒有給言川任何一點關於“偷竊”的技能,他也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當一個小賊不容易,尤其是在監獄裏。

他只能期盼這個劇本裏的監獄長和獄警不要那麽快發現他。

言川心煩意亂。

下午的時候,言川在獄警交接班的間隙,又去找了雷奧,那個褐色眼睛的獄警。

他手上有雷奧給他的鑰匙,也可能是雷奧和他們交代過什麽,總之言川一路走過來是很順利的。

只是需要面對著那群總是帶著古怪笑容的獄警。

言川敢肯定他們早就認清楚了自己的臉,並且發現他在和不同的人往來。

自己留給他們的印象大概是,總是跟在不同人身後的東方小賊。

“叩叩。”言川又敲響雷奧的房門。

門很快打開。

高大英俊、褐色眼睛裏流露出溫和意味的男人把他迎進來。

“你來了。”雷奧讓他坐下,又變戲法似的端出一托盤食物。

都是些下午茶的甜點,看起來就很甜,雷奧大概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了。

言川乖乖坐在椅子上,袖子拉到最底下,手腕搭在膝蓋上,露出有些拘謹的神情。

他小聲說:“謝謝。”

雷奧搖了搖頭。

他把托盤往神情有點緊張的黑發美人那裏推了推,語氣溫和:“我猜你會喜歡這些。”

“這裏條件不好,需要供給船往來。”看見言川挑了一個,雷奧褐色眼睛裏的笑意更深,問他:“你有什麽需要的東西嗎?大約在一個月後船只會開到島上。”

黑發美人的回應是搖搖頭。

一個月。

“我沒有什麽需要的東西,”他想了想,問:“每個月都會有船只來嗎?”

雷奧應聲:“是的,這裏太偏僻了,哪怕是供給船,也需要航行兩三天的距離才能到岸上。”

言川抿唇。

船只尚且需要航行兩三天,他更是得坐船才能離開這座島嶼了。

但怎麽上船還是個問題。

言川垂著眼瞼,餘光打量著面前面容英俊正直的獄警。

“先生,”黑發黑眼的東方美人思忖了一會,猶豫著開口:“經常呆在島上,您不會想家嗎?”

島嶼上的人能否坐著供給船離開,或者說這座島嶼是只進不出的?

雷奧搖搖頭。

“偶爾會有一點,”他這樣告訴言川:“但這是我的職責,但交班的時候船只也會載人。”

言川“哦” 了一聲。

雷奧挑了挑眉頭,看出面前的人情緒似乎不對:“你在想什麽?”

黑發美人垂下眼瞼,露出一點猶豫又糾結的表情。

他很小聲的,聲線裏甚至還帶著點顫音:“我只是在想,自己真的能離開這裏嗎?”

黑發美人低頭看自己的指尖。

指尖纖細雪白,連指甲也是修剪圓潤的,掩在和手腕格格不入的粗糙布料下面。

“我有點害怕,”言川聽見自己說:“這裏太封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這裏。”

他聲音越說越小:“我連外面長什麽樣都看不見,每天都要呆在這裏。”

“我的服刑期是五年,”黑發美人顫著眼睫,烏泱泱的睫毛在雪白的臉頰上落下一小片陰影:“可是他們說沒有人能離開這裏。”

“獄警先生,”東方美人擡頭,本來就水光盈盈的眼底看起來霧氣朦朧,睫毛上都要掛上淚珠:“您可以……帶我出去看看嗎?”

像是覺得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他又補充:“在監獄內部也可以,我好久沒離開大廳了。”

末了,纖細漂亮的黑發美人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那裏人太多了,”他很小聲的:“我總是感覺有人在看著我,我不喜歡他們的眼神。”

看著面前面容可靠英俊的男人,東方美人很自然地流露出一點期盼的表情。

柔軟嫣紅的唇瓣抿著,眨著濃密卷翹的睫毛,眼底碎了一圈柔和的輝光。

就好像,他很信任面前的男人一樣,甚至還有一點微不可察的依賴。

一個膽小的、可憐的東方美人。

混跡在滿是窮兇極惡犯人堆裏,又是最纖細漂亮的長相,他平日裏受到的“關註”可見一斑。

這裏的人可不會因為他太過脆弱無害而手軟,反倒會覺得他很好欺負,隨隨便便來個人都能對他做點什麽。

就這樣一個一直在擔驚受怕的小美人,現在在對他釋放過善意的獄警這裏求助。

想要的也不是讓獄警帶他離開,而是非常簡單的要求,只需要帶著他在監獄裏走走。

含著水意、又盈又亮的眼睛偶然瞥過來一眼,就已經能讓所有人心軟,不管不顧地答應他的所有要求了。

這麽膽小無害的東方美人,怎麽會在“散心”的時候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答應他這個小小的請求也不會怎麽樣。

“離開不可以,”雷奧過了一會才說話,語氣不變:“但是帶你到處看看是可以的。”

抿著唇的黑發美人果然露出一點驚喜的笑。

唇角翹起一個很淺的弧度,他又有些猶豫:“這樣符合規定嗎?”

東方美人提到監獄長的稱謂,游移道:“這樣會不會影響到你,被監獄長知道了,會不會不好?”

他的表情糾結得很,既想讓雷奧帶自己出去,又怕善心的獄警先生因為自己受到影響。

實在膽小單純。

“不會受影響,”雷奧和他解釋:“監獄長很少管這類事,他的辦公室在走廊最裏面的房間,因為不喜歡別人打擾,所以那裏是沒有人去的。”

黑發美人覆述了一遍:“在盡頭?”

“嗯,”雷奧態度很好地回答他:“監獄長的作息很規律,只有到點才能在辦公室裏看見他,只要避開這個時間就行。”

言川點了點頭:“我會註意的。”

從雷奧這裏聽肯定的回答,言川的眼神裏也帶上真切的感激。

監獄長是個作息規律的npc,辦公室還在走廊盡頭,很少有人去的那一間。如果他能在監獄熄燈之後出來,也許能完成這個看似不可能的支線任務。

【啊啊啊,這個怎麽感覺也強勢不起來】

【好會騙人的老婆,很米,我說的】

【不是第一次了,但看見言寶把人騙得團團轉就想笑,是我太壞了嗎?】

【老婆有什麽錯呢,他只是想完成任務,沒有想傷害任何人】

【你完蛋了,要被老婆當成跳板了】

雷奧的目光下落,落在面前人纖細白皙的手腕上。

寬大的袖口在動作間微微垂落,露出藕白手腕上深紅的印子。

環著手腕一圈,是被人捏著手腕,用了點力氣攥出來的痕跡。

不知道什麽時候弄上的,現在指印顏色漸深,在雪白的膚肉上看著格外明顯。

“這裏是怎麽回事?”言川忽然聽見雷奧問。

他順著對方的目光,看見自己手腕上的紅痕。

言川不自覺把手腕往袖子裏遮了遮。

那是赫塞弄出來的……因為他皮膚薄,很久都沒有消掉。

“是不小心……”言川只能這樣解釋:“印子在我身上會留很久,不容易愈合。”

解釋是這樣解釋的,但是“不小心”的範圍就很廣了。

在手腕內側這樣頗為隱秘的位置,怎麽會留下明顯是指印的痕跡?

很顯然是有什麽人,攥著纖細的手腕弄出來的。

赫塞卻沒有多問。

東方美人顯然是不想和他多說這些的,甚至還把手腕遮上了。

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弄出這印子的人還和他說了什麽,讓他沒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的確是個到處受欺負的小可憐。

言川躊躇之際,聽見雷奧溫和的聲音,叮囑他:“也許你需要一點幫助愈合的藥。”

他點點頭,覺得可靠可能是又把他當成受別人欺負的小可憐了吧。

言川想了想,不過這樣想也沒錯。

赫塞的確是在欺負他。

***

言川也沒想到這個機會來的這麽快。

他帶著一身藥膏氣息回去,在外面頓了一會才進去,怕被赫塞聞到。

這人的嗅覺靈敏,的確像什麽在叢林裏生活的獸類,言川見了什麽人回去的時候都要頓一會。

雖然他自己什麽都聞不到就是了。

言川跟隨著獄警指示回到牢房的時候,發現赫塞一副緊繃的表情。

他就坐在下鋪的床上,盯著門外,手上拿了一根類似於鐵絲的條狀物。

言川眼皮一跳。

他從哪裏拿到金屬制品的?

監獄裏對犯人的管束很多,他們在平時活動的區域也碰不到什麽鋒利的刀器,也別提什麽金屬制品了。

就算是從外面進來,也需要接受嚴苛的檢查,言川當時還是納維在他暈倒的時候檢查的。

在回牢房休息的時候,犯人們也需要進行檢查,他們的衣服口袋淺搗連一個小小的鑰匙也沒有辦法裝下。

那赫塞是從哪裏找到鐵絲的?

他這副表情……是要有什麽行動了麽?

“睡吧。”赫塞看見他言川進來,表情緩和了一點,和他說:“今晚獄警不會來巡查,你在這裏待著不要出去。”

他強調了一遍:“聽見什麽動靜都別出去,老老實實睡覺等我回來。”

言川忽地有點警惕:“你要出去?”

還讓他在這裏等著……不想帶著他一起走?

赫塞沒有回答他,只是催促著他早點睡覺。

言川揣度著赫塞的表情,立刻道:“你要去哪,我也要去。”

他也要一起走。

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言川還往門口靠了靠,作勢要離開。

不過牢房外面的門是上了鎖的,不是密碼鎖,是那種非常老舊的,直接由金屬制成的掛鎖。

裏面什麽都沒有,從裏面是打不開的。

言川依靠在冰冷的墻面上,抿著唇看赫塞的方向。

“我也要去,”他加重語氣,覆述了一遍自己的話:“你要出去嗎,我也要跟著去。”

言川從赫塞入獄開始就覺得不對勁,何況這是第一次“比試”,有意外發生之後。

他躊躇著,思忖對方到底是要做什麽。

赫塞提到今晚獄警不會巡查,讓他聽見任何聲音都不要出去,顯然就是要發生什麽的前兆。

獄警每晚都會巡查,今晚卻不,是因為他們得到了什麽指令。還是因為他們知道,在走廊裏,有什麽“東西”會出來游蕩?

某種未知的怪物。

言川又有些猶豫。

沒有巡查,獄警們怎麽能確保所有犯人都老老實實在熄燈之後就安然入睡,不發出一點動靜和聲響呢?

這麽長的一片走廊,居住的全是禁閉島監獄裏的犯人。如何確保他們都睡死過去,在朦朧的夢境裏迎接到死亡的到來?

言川猶豫著看向赫塞。

赫塞盯著他看。

這人平時的眼神放肆,現在卻莫名收斂了幾分,眉頭皺著,一副不讚同的樣子。

大概是覺得他非要跟著自己去有點難哄。

赫塞想說什麽,又按捺下了,只是說:“留在這裏安心睡覺就行了,不用管別的。”

赫塞這麽說,言川更要去了。

他是真的想看看赫塞要去幹什麽事。

言川靠在墻上,看也沒看裏面,兀自把自己的話又重覆了一遍:“我要跟著你去。”

他把微長了點的額發撩上去,露出一雙剔透的,含著一汪水似的眼睛。眼型偏圓,眼尾卻微微上挑,垂下眼瞼看人的時候,莫名有種倔強的意味。

難搞。

赫塞第一時間想到這個,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他看著東方美人姣好白凈的面孔,也在思考為什麽他一定要跟著自己去。

他是想解釋,可是容易越描越黑,反倒是勾起面前人的興趣。

赫塞嘖嘆一聲,再想解釋的時候又聽見面前的黑發美人說。

“你是去找’怪物’的嗎?”眼見著熄燈時間要到了,自己還和赫塞在僵持,言川幹脆挑明了:“我也想去,我想知道那個到底是什麽。”

赫塞眼皮一跳。

他換上嚴肅的表情,語調也沈下一點:“聽話,那很危險,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

赫塞走過來,攬著東方美人的肩膀,試圖把他直接帶到床鋪上,又被他拉住袖子。

“我想去,”黑發黑眼的東方美人認真看他:“你不是來服刑的,是來找東西的是嗎?是不是找到了就能離開?”

烏泱泱的睫毛垂下來,很猶豫似的:“這所監獄裏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嗎?解決了就能離開?那你帶我一起去,我不會添麻煩的。”

“求求你了?”

說到最後,纖細漂亮的黑發美人要哭不哭的,眼底的水意更加朦朧,睫毛上都要掛上淚珠。

【我就知道他是騙子!】

【學到了,進劇本的第一時間要傍上關鍵npc】

【這裏全是狼人,只有我老婆一個是小可憐……】

【老婆越來越懂什麽是撒嬌了,看得我不上不下,上是因為激動,下是因為只能看…】

【忽然從監獄風雲走向怪物世界,但老婆還是那個美麗老婆!】

“他們不知道,”頓了一會,赫塞終於說:“監獄裏的秘密只有小部分人知道,他們現在應該都在昏睡。”

“為什麽昏睡。”言川抓住重點。

赫塞看他一眼:“香料,禁閉島監獄提供的東西都摻了能讓人昏睡的佐料,他們吃下去,當然會老老實實睡一晚上。”

“那為什麽我沒有……”言川疑惑。

禁閉島監獄上並沒有額外的供給犯人食物的地方,如果從食物下手,按照道理說他也應該中招才對。

畢竟只有他才會在監獄裏的納維醫生和獄警那裏得到額外的食物。

“你吃的太少了,”赫塞罕見地露出點無奈的情緒:“還挑食,那點劑量不足以控制你入睡。”

言川:……

好吧,他竟然是因為挑食躲過一劫的嗎?

監獄裏提供的飯食的確會加香料,言川以為那是調味用的,畢竟這裏的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很會做飯的樣子,要用大量的香料來腌制調味。

而他……的確是挑食了一點,很挑嘴,覺得香料味道太重吃不下去,所以和赫塞一起吃的時候吃得也很少。

當然也有他現在還在另外兩個人面前扮演小可憐,要被投餵的原因。

總而言之,言川的確不怎麽喜歡吃監獄提供的食物。

但監獄裏的其他犯人都是吃提供飯食的,如果裏面添了什麽東西,當然也沒辦法避免。

“就因為這個?”言川避開這個讓自己有些尷尬的問題:“他們為什麽……要讓犯人們都睡著呢?”

把這裏變成怪物的後花園,屠宰場,讓犯人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和自己同住的人已經消失不會引起恐慌嗎?

“一些邊緣人物不會忽然消失不會引起恐慌……它也不是什麽都吃……”赫塞頓了頓:“總之你不會有危險的,現在回去睡吧。”

他還攥著言川的手腕,倒是不用力,就是把捏著腕骨,想讓他聽話睡覺。

言川怎麽可能聽赫塞的話,他還要做任務呢。

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判斷出赫塞在劇本裏扮演的角色是什麽,跟著這個關鍵的npc又能帶著他得到什麽線索。

“我不困,”言川抓著赫塞的袖子,語氣格外堅定:“你要丟下我嗎?我一個人會害怕的,想跟著你一起……”

“別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他垂著眼睫,從赫塞的角度來看就像是哭了一樣,濃密卷翹的睫毛在雪白的臉頰上打下一片陰影:“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帶我去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出去之前的言寶:我好害怕別丟下我

出去之後:謝謝你但我要去做任務找別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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