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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禁閉島監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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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禁閉島監獄7

回去的路上, 言川默默記住了禁閉島監獄的外圍布局。

建築是一條環廊,獄警的辦公室就在那裏,監獄長的辦公室大概也在那裏。

只是他現在還找不到。

言川最後往身後瞥了一眼, 空蕩蕩的回廊頂上亮著慘白的燈光,墻壁不知道是由什麽金屬制成的,泛著微微的冷光。

言川回憶了一下自己看見的布局。

他覺得這個劇本裏的監獄……不僅布局奇怪, 連建築的材料都很奇怪。

整體布局都像是一整個下陷到地面之下的半圓體, 獄警的地方也是環繞著一整圈,不走既定的道路根本無法出去。

更別說走到了出口,還需要乘坐那一個升降梯。

言川知道監獄裏會提防著犯人越獄, 可是禁閉島監獄的防越獄措施做得也太好了吧。

建築布局奇怪, 唯一的出口還是升降梯,要是出故障了怎麽辦?

就算有犯人能一路躲過獄警的巡查,順利坐上升降梯出去,也還需要面對瞭望臺上的獄警和一望無垠的大海。

開闊遼遠的,無法憑借人力越過的大海。

建築的材料也不是常見的水泥澆築。

而是整塊的, 打磨好的金屬板,大力士過來用力砸上一拳也不見得能砸出一塊淺坑的金屬。

言川偷偷試了試。

監獄的墻壁不光堅硬,觸手微涼, 隔音還很好。

言川把耳朵貼在墻壁上, 只聽見了隱約的、沈悶的聲響。

聽起來又是像拳頭打在身上的聲音。

言川默默挪開腦袋。

他在這座監獄裏也沒有見過太多人, 不過他也沒有天真到以為這座監獄裏能有什麽和善友好的氣氛。

像赫塞的跟班那樣,支開獄警“教訓”別人才是常事。

言川又想到一天後的“比試”了。

他總覺得,被獄警帶走的輸家, 也不會活得太長久。

而且這座監獄裏……言川四下搜尋了一下, 不知道冷風是不是從通風口灌進來的。

帶著點潮濕的、腐朽的味道, 混合著被通風管道過濾過的空氣一起鉆進鼻腔。

言川縮了縮肩膀, 忽然感覺有點冷。

這裏簡直像是一整座死島,島嶼上只有這座監獄。

怪不得劇本的名字叫禁閉島監獄。

“冷了?”走在前面的赫塞像是後背長了眼睛一樣,言川稍微縮了縮肩膀他就回頭,挑著眉問。

言川搖搖頭。

他也不是冷,就是感覺監獄裏太沒有生氣了。

一路走過來都是空蕩蕩的,看不見獄警以外的任何人。

雖然言川知道這是正常的,也不由得後背發涼。

赫塞卻忽然解開扣子,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言川身上。

肩膀一沈,帶著體溫的外套就嚴嚴實實披在單薄的肩膀。

的確是帶來一點暖意。

言川剛想說聲謝謝,赫塞就說了一句:“嬌氣。”

綠眼睛的年輕男人露出點異樣情緒,擰著眉頭,像是嫌棄又像是別的,補充:“走在路上都嫌冷,你在外面的時候也是這麽嬌氣的嗎?”

一邊說著,一邊還伸手過來把扣子都扣上。

寬大的外套又披了一層,很不合身,讓黑發黑眼的東方美人看起來更單薄纖細了。

言川:……

他無話可說。

“沒有,”言川抿著唇,忍了又忍:“我又沒讓你把外套給我……”

莫名其妙得到一個“嬌氣”評價的東方美人蹙著眉頭,鼻尖也微微皺起,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顫著,露出不太高興的表情。

明明是赫塞忽然脫了外套披在他身上,怎麽又怪他嬌氣了?

“好好好……”赫塞被人隱秘地瞪了幾眼,沒生氣,反而回味著微微翹起的眼尾勾著看過來的表情,自覺認錯:“我做的不對……”

言川:……

他氣得又瞪了赫塞兩眼,抿著唇想這人怎麽那麽過分啊。

又是在說他!

不管怎麽樣,言川最近是要和赫塞呆在一起了。

一方面是因為這個赫塞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讓言川不要再去洗衣房幹活,跟著自己。另一方面是言川只從他這裏找到過離開監獄的方法,為了完成任務也不得不跟著他。

總之,在逃離禁閉島監獄之前,他一直都得跟著赫塞。

不過他忘了赫塞從剛進監獄開始就成了眾矢之的,也就造成了接下來的一種情況……

大廳裏。

言川已經躲到最角落裏的地方,甚至還拿袖子遮著臉,也依舊能感受到過分灼熱的視線。

來自四面八方的,打量的視線。

懷著惡意的、冷漠的、好奇的目光,一股腦地投射到他身上,躲在別人身後也不行。

言川都不知道禁閉島監獄裏還有那麽多人記得自己這個“東方面孔”的小賊。

雖然他都沒怎麽露過面,甚至在“檢查”的時候也暈過去,早早離開人群聚集的地方。

這群人依舊記得他,看著還像是討論紛紛的樣子。

好在他們只是站在原地,並沒有靠過來。

言川強烈懷疑,如果他是一個人呆在這裏,這群人肯定會圍上來。

他頭一回在劇本裏感受到這樣如影隨形的視線。

目光裏摻雜著赤裸裸的別樣意味,絕對稱不上善意,像是被丟進野獸堆裏的可憐小兔子在被獸類打量。

言川頭都大了。

他同時也有一點尷尬的感覺。

之前他在很多人面前拒絕了赫塞的邀請,端著盤子就離開了,大概是讓赫塞很沒面子的。

現在卻跟在赫塞身後出現。

言川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名聲可言了,好在他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好在獄警為了消磨這群犯人的精力,給他們準備了一點卡牌游戲,也算是能稍微轉移他們的註意力。

言川還是不怎麽會打牌,就坐在一邊看著。

很快就到午餐時間。

言川跟著赫塞一起去食堂。

默認了自己是赫塞的人之後,言川的飯菜質量直線上升。

不再是什麽黏糊糊的羅宋湯,幹硬的面包和冷掉的米飯,而是松松軟軟的蜂蜜面包,一整塊煎烤好的牛排。

還有一個橙子作為飯後甜點。

言川小口吃著面包,感覺這才是自己在劇本裏吃的第一頓飯。

在納維那裏吃的不算,那是飯後甜點。

【沒想到在這個劇本裏第一次欣慰是因為言寶吃上熱飯了……】

【好可憐的寶寶,怎麽感覺要吃哭了】

【我會做飯,老婆來我家,我給你做飯!】

【嗯……老婆之後是不是還要去醫生那邊吃飯,會不會吃得太飽?】

【我也哭了,什麽時候老婆遇見真正的沈默可靠接盤俠,我看那個獄警就不錯】

“我好了。”言川飯量不大,吃了一會就停下來了。

赫塞看了看盤子裏還剩下的不少,挑了挑眉:“吃這麽少?”

東方美人輕輕應了一聲。

他飯量不大,這裏還有這麽多人都在看他,有點呆不下去。

還有一個原因。

言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在掌心處微微按了一下。

他還得去納維那裏呢。

估計納維也給他“準備”了不少東西。

要是現在就吃那麽飽,到了那裏什麽都吃不下去,也太尷尬了吧。

赫塞嘖嘆一聲。

他打量了一下東方美人單薄的身形,在他纖細的手腕上停留了一會。

手腕內側的膚肉格外細膩,腕骨突出,搭在桌面上的指尖也泛著淡淡的粉。

赫塞扯了扯唇角:“怪不得這麽瘦。”

言川抿了抿唇。

對於赫塞時不時冒出來的話,他已經不做反應了。

言川搖搖頭,和赫塞說了一下:“我要去醫生那裏。”

他睜眼說瞎話,進逃綜的這段時間學得最快的就是說謊:“醫生說可以去他那裏再看一下。”

雖然言川也不懂為什麽一道並不嚴重的劃痕也要這麽處理。

“好,”搬出這個理由,赫塞並沒有異議,反倒是問:“要我陪你去嗎?”

言川搖搖頭:“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要是赫塞知道自己在納維那裏幹什麽,肯定要說點什麽有的沒的。

言川就一個人去了。

他越過長長的回廊,敲開納維醫生的房門。

“我來了。”言川和納維打招呼。

納維應了一聲,露出溫和的微笑:“嗯,你感覺好點了嗎?”

言川都不太好意思撩起褲腿露出自己的“傷口”。

連疤痕都是淡淡一條,傷口恢覆得很好。

言川默默瞥了一眼。

哪裏有需要這麽大費周章,每天都需要來這裏的必要。

不過言川也不是來看傷口的。

他只是想從納維這裏得到一點關於監獄的消息。

納維也不是。

不知道為什麽,他十分誠懇地擔起了每天提供餐食的責任,言川沒來就把東西準備好了。

大概是處於……醫生的善心?

言川看著滿滿一托盤的食物,忽然感覺自己不應該來……

他真的吃得很飽了。

“嗯?”納維註意到黑發黑眼的東方美人擰了擰眉頭,問:“不喜歡?”

沒有他喜歡吃的?

言川搖了搖頭。

“不是,”他想了想,只是說:“我的食量不大,你沒有必要準備這麽多。”

如果他每天都來,這不得天天吃兩頓?

言川忽然感覺自己的理由找錯了,不應該用“很餓”的理由。

但現在後悔也沒什麽用了,言川就只好盯著納維的視線慢慢吃。

不過他來找納維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到赫塞會來找自己。

還帶著他去監獄外面,讓他找不出拒絕他的理由。

言川只好默默進食。

“對了,”言川想了想,問納維:“你知道那天送我過來的獄警長什麽樣嗎?”

他回憶著和他搭話的獄警的長相,努力描述:“是不是褐色眼睛,黑色頭發,長得很高的?”

言川想了想,又補充:“看起來挺好說話……”

應該就是那天送自己過來的獄警雷奧吧?

納維點了點頭,肯定了言川不算準確的描述:“是他。”

言川“哦”了一聲,納維問:“你見到他了?”

言川剛要點頭的時候,又聽見納維說:“他的巡查地點是監獄外圍……你到外面去了嗎?”

語氣平靜的一句問話,金發碧眼的醫生臉上甚至還掛著笑,但是言川忽然嗅到一點不對勁的意味。

雷奧的巡查地點在外面,他這個可憐的f級犯人,甚至還在工作裏受了傷,是怎麽遇見對方的?

如果說是跟著別人一起出去的,納維難道不會懷疑他們的關系麽。

他這個可憐又無助的f級犯人,認識了能帶著自己出去的人,為什麽還會過得這麽慘?

言川忽然感覺納維在從自己這裏套話。

“因為……”黑發黑眼的東方美人垂著眼瞼,看起來有點猶豫:“我下午去找了他一下……”

烏泱泱的睫毛眨著,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偏圓的眼型讓他看起來很無辜,抿著唇說話,一副單純又天真的樣子。

“帶著外套想去還給他,”言川想了想:“有人給我指路,但是他好像在忙,不好去打擾他,就遠遠地看了一眼。”

東方美人伸手,把垂落下來的碎發拂到耳後,露出姣好的面容和瑩白小巧的耳垂。

像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突兀,他很不好意思地說:“我是打算去的,但他們的確在忙,我又不能出去,只好回來了。”

“也不確定自己到底看到的是誰,這才過來問你。”

“醫生先生,”東方美人露出點難為情的表情:“你說我過去的話,好不好很打擾他?”

黑發的小美人的確很為難。

唇瓣被他自己咬著,塗上一層亮晶晶的顏色,唇色也比之前深一點。

因為膽子小,怕打擾人家,去了又回來,楞是沒有和人搭話,回來了才敢旁敲側擊問一下。

不過這也符合納維對他的印象。

一個膽子不大,因為運氣太差而進了禁閉島監獄的漂亮的東方小賊。

還帶著點小小的天真。

【是我我就直接交代了……果真是我想當然】

【啊啊啊壞男人還在套話,過分!】

【預言一下,這個不像好人】

【你們都在問這個,只有我在擔心老婆晚上會不會撐得睡不著,眼睜睜看著老婆吃了好多……】

【感覺老婆小肚子鼓了一點,像是那個那個,研究綜述暫停,我來揉!】

“是這樣啊,”納維表情不變,瞳色微微深了一點:“他的確是個性格不錯的人,你直接去找他也沒事。”

言川眨了眨眼。

納維:“本來還想問你需不需要我帶著你去……”

他唇角笑意更深:“不過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納維若有所指:“我以為你可能不太好意思自己去的。”

言川的耳垂又紅了一點。

“沒有吧……”他含糊地回了一句。

他是不太好意思自己去,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可那是赫塞帶著他出去的呀。

碰見了雷奧,也屬於意外。

畢竟他都不知道赫塞在什麽時候已經對禁閉島監獄的布局那麽清楚了。

言川在心裏想著,對納維露出羞赧的笑。

“獄警先生的確是很好的性格呢……”

離開納維的辦公室後,言川不得不去試探著去找一下雷奧了。

本來他還有所猶豫,畢竟在這個劇本裏他拿到的身份束縛頗多,行走也不方便。

因為逃綜給他發布了新的任務。

有些熟悉的,冷冰冰的機械音重新在耳邊響起,言川聽見觸發的新任務。

“支線任務一:獲得禁閉島監獄裏監獄長的印章。”

短短一句話,言川的心情就覆雜起來。

要他去拿到……監獄長的印章?

可是他連監獄長長什麽樣子都沒有見過,一觸發任務就是需要得到對方的印章?

言川回想了一下,在劇本背景裏沒有想起關於“印章”的事情。

但這種東西聽起來就是得放在帶鎖的辦公室抽屜裏,而且他也不知道對方的辦公室在哪。

禁閉島監獄裏基本上到處都有獄警巡邏……被發現了他該怎麽辦?

拿到了印章再被發現也能算完成了支線任務,萬一他是既沒拿到又被抓到了呢?

言川擰了擰眉頭。

不管怎麽樣,言川是得盡快借著把外套還給人家的理由去找雷奧了。

這個理由也算正當,而且他本來也是要去的。

只不過要先支開赫塞。

言川瞥了一眼在不遠處的赫塞。

自從那天赫塞非要“看看”他膝蓋上的傷,就似乎是找到了理由纏著他一樣。

要關心他的傷口愈合得怎麽樣,有些粗糲的指腹在泛著粉的膚肉上摩挲打轉,“確認”是不是恢覆得很好。

言川也不太敢……太直白地拒絕。

因為他這個可憐又無助的小賊,在禁閉島監獄裏的確需要一個“靠山”。

赫塞又是那種很強勢的,可以說是專斷的性格。

看起來兇悍,不光是長相,還有氣勢,很不好說話。

力氣很大,用手圈著言川足踝的時候,勁大到完全無法掙脫的程度。

以言川的力氣,大概也就能踩疼對方一點,都不能留下什麽印子。

而且赫塞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把牢房裏另外兩個人安排出去了,只剩下他們兩個。

言川就覺得,赫塞到這個禁閉島監獄裏肯定是有什麽目的,不然怎麽會保留這麽多的“特權”。

具體目的言川暫時還不清楚,但他需要借著赫塞的名義探索任務。要不然在這個連放風時間都沒有的監獄,任務的進度是真的很難推進。

綜合考慮,言川需要穩住赫塞。

言川垂下眼瞼。

“很無聊?”正在和別人說話的赫塞忽地走過來,在長椅前站定:“嗯?”

他在和另一個身材高壯的犯人“比劃”,打擂臺賽一樣,額角還掛著點汗。

天生有點卷的紅發看起來更張揚了,綠眼睛格外明亮。

言川當然是在一旁看著,他可沒辦法參加這樣的“熱身活動”。

只是聽見赫塞身邊的人偶爾說一句,是之前的“老大”養好了傷,又回來挑戰赫塞。

這段時間赫塞回忙一點,需要去解決掉這些麻煩。

想到這些,言川輕輕點了點頭。

“我有點困,”纖細漂亮的東方美人睫毛輕輕顫著,聲音很軟:“想回去睡覺……”

語調軟綿綿的,聽起來有點含糊,就莫名地很像是在撒嬌。

眼睛又圓又亮,一圈細碎的輝光嵌在裏面,水意朦朧。臉頰粉白一片,粉融融的。

的確是困了的樣子。

難免不讓人想到,是不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才沒有休息好。

被這雙眼睛一看,赫塞咽了咽喉嚨,語氣還算鎮定:“那你回去吧,睡一會再回來找我。”

東方美人看著很乖巧地點頭。

周圍人露出點心照不宣的笑容。

【媽呀他們是不是覺得晚上發生了一點限制級的內容】

【怎麽不算呢,他找理由想看老婆的腿的時候我都……不說了,感覺很下流】

【體諒一下,這種野狗型的這輩子沒見過我們言寶這麽漂亮的大美人,控制不住也是很正常的】

【每天都想笑,雖然別人都以為他和老婆那個那個了,但老婆還是很單純的寶寶,什麽都沒有經歷過】

言川回去了。

這個時間段牢房裏是沒有人的,但看守的獄警在瞥了一眼他的臉之後就把他放進來了。

大概是赫塞提前交代過了,或者說所有人都知道監獄裏唯一一張東方面孔的小賊,已經打上了赫塞的標簽。

是他的“小情人”。

言川把被洗幹凈晾好的外套拿出來。

衣服他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一開始找不到時機,還泡在洗衣房裏幹活,哪裏知道該怎麽找獄警。

現在不同了,借著赫塞的名義,他可以去到很多犯人不能進入的地方。

比如現在……

“我想來找一下……”言川抱著寬大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看著攔在身前五大三粗的獄警們:“雷奧先生,他在嗎?”

獄警似乎沒見過他這張生面孔,打量了他一會才問:“來幹什麽的?”

言川就把明顯是制服的外套展示給問話的獄警看。

“我第一天來的時候被雷奧先生送到納維醫生那裏,”黑發黑眼的東方美人小聲道:“他給我留了一件外套,但我不知道該怎麽還給他……”

“是你,”獄警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嘖嘆了一聲:“我記得你,你上次是和那小子一起來的。”

言川垂下眼瞼。

獄警說的應該是赫塞。

好在獄警並沒有為難他,不知道是看在赫塞還是因為他有還衣服的正當理由,直接讓他進去了。

言川得以走在上次只是瞥了一眼的走廊上。

獄警告訴他雷奧的辦公室在最裏面倒數第二間。

他還很熱心的,詢問言川需不需要自己帶他一起去。

言川搖了搖頭,告訴獄警自己能找到地方。

“叩叩。”言川輕輕敲響房門。

門裏很快傳來答覆:“請進。”

言川就打開房門。

目光觸及一張英俊陌生的面孔,他小聲道:“先生,我來還你的外套。”

作者有話要說:

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小可憐的言寶be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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