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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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蘿在除夕夜還真沒有等過新年鐘聲,按著往常的作息時間早早就睡了,不過隱隱從客廳傳來絲君看電視的聲音。

絲蘿知道,新年倒計時完了之後,肯定是此起彼伏的煙花炮竹聲。

大年初一的早晨,從奶奶那裏留下來的風俗是要吃面的,一直吃到大年初三。絲蘿南方的同事總是問絲蘿北方的早晨是不是吃面的。

其實早餐是包子、油條、稀飯、肉夾饃等等,只有過年的這三天是吃面的。面作為主食在中午或者晚上吃,絲蘿最不喜歡的就是一大早吃面了。

而且絲蘿的奶奶還說,正月裏都不能喝米熬的粥或者稀飯,除了初五這天。這讓絲蘿不能忍受。

大年初一的早晨會天沒亮就吃完飯,然後趕去城隍廟拜財神趙公明。因為趙公明出生在終南山,被當地人推崇。

拜財神不一定求財,只是人們安居樂業、大吉大利的樸素心願。

城隍廟這個地方匯聚了很多字畫古玩、文房四寶、其中最多的是風水道具,像什麽八卦鏡、羅盤、風水葫蘆、五帝錢等等,還有民族樂器和西洋樂器,還有一些舞臺道具、演出服。

還有其他地方看不到的雞毛撣子,和雞毛毽子。

絲蘿、絲君照例的起早,去廟裏磕頭燒香,各自求了兩道平安符。

小時候絲蘿和絲君經常攀比學習成績,絲君自尊心很強,要是成績沒有絲蘿好,還會要強的哭。

絲君還和絲蘿打賭說油多炒菜好吃,結果絲君、絲蘿各自炒了菜等父母點評,因為絲君倒了太多油無法入口,惹得絲蘿嘲笑了絲君好多年。

絲蘿上高中之後不再長個子,而絲君身高攀升,絲君不服氣絲蘿沒自己高,就比自己早生一年,於是故意經常喊絲蘿名字。

直到絲君工作後,褪去少年的稚氣,也沒有小時候那麽好騙,才開始喊姐了。

一晃,絲君都這麽大了。

曾幾何時,絲蘿出去玩,絲君非要當絲蘿的小尾巴。

走馬觀花的逛了逛城隍廟,絲蘿、絲君都沒打算回家,從城隍廟分開。絲蘿去蛋糕店提了預先定好的蛋糕往喬木家走。

因為絲蘿爺爺的本家兄弟都在外地,所以初一絲蘿、絲君二人沒有地方去拜年。

初一這天逐漸演變成了兩人的同學聚會,絲君比絲蘿低兩屆,除了經常到家裏來的絲君的同學,其他的就是姐姐或者哥哥和絲蘿是同學的相熟。

不巧的是,二月十六還是喬木的生日。

今年聚會的地點輪到喬木做主,喬木選了自己家。

絲蘿帶著喬木的生日蛋糕到的算晚的,郭艷、王亭、汪黃河等人都到了。看電視的看電視,玩手機的玩手機,還有下棋的。

喬木在廚房做菜。

絲蘿將蛋糕放在餐桌上。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放假前沒聽你說?”絲蘿坐到王亭旁邊的椅子上問。

“我臨時決定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王亭問。

“我除夕中午到的。十一月份定的機票,航班取消了,退票之後又好不容易搶了火車票。不然早回來了。”絲蘿說。

“汪黃河正在和喬木比廚藝呢?他不服氣你和喬木在一起了,正在找茬。”王亭幸災樂禍的說。

其他人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跟絲蘿說話。

“你們三個人居然能在廣東待七八年,真厲害。”

“珠海是吧?聽說在珠海一個月都不用擦鞋是不是真的。”郭艷問。

“要是有臺風,雨都要下半月。算得上全國空氣質量最好的城市。灰塵是少一點,大概西安五個月落的灰就有珠海一個月落的灰那麽多。”絲蘿說。

“你比在西安的時候曬黑了點。”郭艷說。

“這句真是大實話。”絲蘿承認。

從絲蘿開始跟王亭說話開始,郭艷就睜著大眼頻頻的看了王亭好幾次。可能因為郭艷上體校的緣故,她看起來比較高大壯實,皮膚曬成小麥色,甚至比王亭還黑一點。

絲蘿又被問到什麽時候結婚的問題。

“你們來的早,沒問喬木嗎?”絲蘿不知怎麽答。

“結婚那麽早幹嘛?”王亭替絲蘿解圍。

此時喬木端了一盤燒雞出來,白色的盤子,綠色的香菜鋪上一層,上面一只安詳的燒雞。

“汪黃河,到你了。”喬木說完坐在絲蘿旁邊的椅子上。

“你等著。”汪黃河應了一句進了廚房。

“你們是怎麽個比法?”絲蘿問喬木。

“就是大家夥說了自己最愛吃的菜,由我們兩個來做,最後再評評看。”喬木不在意的說。

“汪黃河,這家夥念完小學,好像初中也見了,後面就聽說學廚藝了。說起來是個老手了。這麽說我可以點菜了。”絲蘿一點不嫌事大,思考起來自己該點哪道菜。

“我要吃酥肉。”絲蘿想了想說。

“你不在家做個風吹肉火鍋,露一手?我以為你不會來呢。”喬木說。

“留在家裏是等著被盤問,還是等著被逼婚?”絲蘿問。

“等下你做酥肉,我進去圍觀點讚。”絲蘿說的理所當然。

絲蘿跟喬木說話的空擋,還是隱約聽見了“褚煊”二字。

酥肉既是熱菜,因酥肉本是早就蒸熟的,幾分鐘即可上桌,這道菜帶湯,有菜有肉,冬日裏吃最好不過。一碗酥肉下肚,既解饞,又禦寒。

精明的廚師喬木制作酥肉很有一番講究,先把選好的精肉切成條塊,拌上澱粉、雞蛋、鍋內倒入油炸,變色後撈出,控油,下鍋慢蒸,蒸透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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