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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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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不敢

郁筠一下子有點恍惚。

他從來沒見過宋呈越這麽生氣的模樣,比劫後餘生的慶幸更加先湧上心頭的,竟然是驚訝。

但這驚訝只是淺淺的一層,他的理智幾乎被熱意燒穿,只有一點倔強地守著幾乎崩潰的底線。

“你做的?”郁筠聽到宋呈越問。

也許是錯覺,他的聲音聽起來除了溫柔,還有些讓人不寒而栗。

像陰毒的蛇。

“你……”楊正琦似乎是明白事情敗露,自己估計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他的表情陰晴不定地變化了一番:“你要做什麽?你打著的難道和我不是一個目的?”

郁筠聽著兩人的對話。

宋呈越將他牢牢地護在懷裏,渾身上下都被綠茶信息素的氣味裹滿。除了最開始酸軟的四肢和一波波蔓延開來的熱意,此時竟然忍不住戰栗了起來。

熟悉的氣味。

讓他莫名生出了些,曾經稀缺的、安全感的氣味。

他的指尖下意識地陷入了宋呈越的手臂中,幾乎忍不住想要做一些很出格的事情。

他的身體很空虛,很熱。穿戴整齊、面料板正挺括的西裝下,郁筠感覺自己要濕透了。

但他仍然冷靜——他需要向宋呈越說明情況。

於是,他一把攥緊了宋呈越胸口的衣服,顫聲在他耳畔說:“他下了藥……”

宋呈越眉心一跳。

他伸手將郁筠橫抱了起來。慣常戴在手腕上的檀木佛珠,觸感清晰地硌到了郁筠背脊。

郁筠身體騰空,他下意識地將剛剛買給宋呈越的西裝外套拽出了一道痕跡,破壞了新衣服的整齊。

快走。

他想說。

別留在這裏了。

但宋呈越並不想那麽快地離開。

“我是他的未婚夫。”宋呈越一邊抱著郁筠,一邊看著楊正琦,冷冷地說,“你又是什麽?”

他的雙眸在燈光昏暗的走廊裏,像黑沈的深海,泛著可怖又洶湧的波濤。

這一拖延,郁筠此刻卻是什麽聲音都聽不進去了。他的耳畔嗡鳴作響,那一點點洩露出來的綠茶味信息素根本填補不了什麽,只能讓他更加難受。

那邊楊正琦似乎又說了些什麽,他的語氣很是激烈,好像很憤怒。

“去……樓上……”郁筠不知道他們講了些什麽,只能用盡全力對宋呈越說,“告訴江……告訴陳書燁……別讓他放過楊……楊正琦。”

“好。”宋呈越輕聲道,“好,我們走,你別擔心了。”

這句“你別擔心了”,驀地讓焦躁不安的郁筠心緒稍稍寧靜了點。

他感覺自己待在蒸籠裏,被宋呈越穩穩地抱著上了樓,什麽聲音都聽不見,什麽感覺都沒有,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那雙手臂和宋呈越寬闊的胸膛。

不知道過去了過久,郁筠才聽到宋呈越在他耳畔說道:“到房間了。”

此刻郁筠僅剩的理智已經幾乎崩塌,在宋呈越灼熱的氣息靠近自己的那一刻,他的手碰到了宋呈越同樣灼熱的臉頰。

想接/吻,想貼在他的身上,想讓自己身上的空虛感被滿滿地填補。

很想。

很想很想。

他的腺體告訴他很想。

但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行為。

他清楚地知道面前是深淵,但他卻阻止不了自己向深淵踏去的沖動。

就和中了毒一樣。

郁筠的思維仿佛徹底放開,又仿佛被禁錮在了某一個既定的方向裏,一邊戰栗著,一邊不受控制地靠向宋呈越。

他痙攣著想要推開宋呈越,後知後覺地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他似乎聽到宋呈越重重地“嘖”了一聲。

像是戲謔,像是得意,更像是興奮。

他什麽也沒想,而後,雙唇就被狠狠地堵住了。

他發出了一聲嗚咽。

宋呈越將他按進了懷裏,大掌托著他的後腦,以一個和自己平日裏完全不同的、無比強勢的姿態和郁筠接/吻。

郁筠動彈不得,熱/潮和兇狠強勢的模樣壓迫得他仿佛出現了回光返照似的狀態。

他奮力撐起身體,用為數不多的力氣奮力將宋呈越往外推,雙眸通紅,眼神森寒,狠狠地咬了下宋呈越的舌尖,想要逼迫宋呈越離開。

恢覆到曾經溫柔和順的狀態,而不是現在這樣瘋狂的模樣。

但宋呈越的指腹卻是不輕不重地拂過郁筠後頸的腺體。

撩動了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親愛的。”宋呈越貼近,吻著郁筠的面頰,說,“相信我,好嗎?”

郁筠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繃斷。

宋呈越的唇舌強硬地撬開他的齒縫,以一種兇狠的姿態肆意掠奪。在這樣兇狠的親吻下,郁筠眼前除了模糊,還逐漸地蒙上了一層水意。

他緊貼著宋呈越肌肉輪廓分明的胸膛,雖然理智全無,但他就是能感覺到每一個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像獵豹一樣。

像強勢的alpha,而不是柔弱的、他以為的宋呈越。

西裝襯衣原本整齊板正地紮在腰帶裏,然後被盡數扯了出來,手比房間裏的溫度還要滾燙一千倍一萬倍,撫過omega柔韌漂亮的腰線,激起了一陣陣顫抖。

郁筠被吻的近乎窒息,宋呈越這樣不管不顧的瘋狂舉動,接下來意味著什麽,已經很明了了。

但他緊緊地攥著宋呈越的手臂,始終沒有松開。

漫長的親吻結束時,郁筠身上的衣服已經落了一半。

平日裏或冷淡或面無表情的omega,紅著雙眼,眼尾還有淚痕。

西裝外套不知道丟去了哪,襯衫敞開,鎖骨白皙漂亮,身上還因為發/情而漾起了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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