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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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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自從吳小水結婚搬出去後,和李子沐在一起的時間明顯少了很多。但兩人也維持著半個月左右要見一次,有時候也沒什麽事,就是一起吃吃飯,聊聊八卦,開心一下。

這次是李子沐約的吳小水。李子沐到飯店的時候,吳小水已經到了,李子沐還沒走近就聽到吳小水的嘆氣聲。還沒坐下就問:“你這是怎麽了?明明是我約的你,到感覺你滿是心事。”

吳小水沒有著急回答,“給你點了楊枝甘露,他們家的這個還不錯,快嘗嘗。”

李子沐喝了一口,嗓子一下清爽了許多,沒有了那麽燥熱,“你快說說吧。”

吳小水靠在了椅背上,“我這一兩句說不清,你還是先說你的吧,你不是也有事要說。”

李子沐賣著關子,“我這是一句話就說清了,但是你肯定有要問我的。”

吳小水:“那你快說吧,我準備好了!”

李子沐:“我終於決定要進入愛情的墳墓了!”

吳小水坐直,“我怎麽聽不出來你這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呢?”

李子沐:“當然是開心呀!”

吳小水哼了一聲,“誰開心,用墳墓這個詞形容呀。”

李子沐:“我這不是為了不一樣嘛!”

吳小水端起自己的飲料杯,“祝賀你,終於要喜結連理了!”

李子沐也端起自己的杯子和吳小水的杯子碰了杯,“謝謝,謝謝。以後就是同道中人了!”

兩人喝了飲料,把杯子放下。

吳小水又問:“你這決定結婚的契機是什麽?被一門心思搞事業的男朋友感化了?”

李子沐:“那也不是。這麽久了,我看到了他為了我們未來努力的樣子,他爸爸也說他和之前不一樣了,雖然時間短,但學的快,進步的很快。”李子沐停頓了下,接著說:“但是我看到他沒有之前的快樂了。我本來沒同意結婚就不是因為他工作的事情,現在看他為了我,去做自己並不喜歡的事情,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吳小水:“所以你為了讓他開心,就決定嫁了?那你開心嗎?”

李子沐解釋:“我不是為了讓他開心,我才決定結婚的。只是他不開心,我也不開心了。我和他深度的談了談,我希望他去做他喜歡,他想做的事情。那天晚上久違的去了酒吧,在臺上和他朋友演奏了一曲,那時候在他眼睛裏是有光的,整個人都是活的,那才是我喜歡的他。後來想想,這樣一個人願意為了我去做自己並不喜歡的事情,那我還要要求什麽呢?”

吳小水:“所以也沒有什麽契機,只是自己想通了。”

李子沐點點頭,“算是吧!”然後又搖搖頭,否定了,“也不是,這樣說,感覺我是被逼的一樣,我是自願的!”

吳小水被她逗笑了,“哈哈哈,我知道,知道!”

李子沐白了對面笑的開心的人一眼,“你知道什麽呀,什麽都不知道!”說完拿起自己的飲料喝起來。

李子沐嚴肅起來,“快別笑我了,趕緊說說你吧。”

吳小水看話題轉到自己身上,收起笑臉,“我呀,一言難盡!兩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李子沐:“反正都是壞消息,隨便說唄。”

吳小水語氣平淡的說:“我考上車長了。”

李子沐反問:“那只是好消息呀,怎麽說?”

吳小水嘆口氣,“這就要說的另一個就是,我懷孕了。”

李子沐驚訝的反應:“啊?這也是好消息呀!”說著眼睛就看向了吳小水的肚子。

吳小水:“兩個事情放在一起,就不知道還算不算好消息了。”

李子沐:“你去查了沒?確定了沒?你家葉先生怎麽說?”

吳小水:“他帶著晨晨回老家了。我就是用驗孕棒測了下,還沒去醫院。我怕去了醫院,真的是有了,醫生問我要不要,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李子沐:“這有什麽好猶豫的,你們結婚2年了,現在要個孩子也挺好的,明天我陪你去醫院。”

吳小水有些猶豫,“你不知道,我當時答應了他媽媽,不要孩子的。”

李子沐聽她這麽說,很是生氣,“你怎麽沒給我說,這是什麽條件呀就答應,那個男的也同意了?”

吳小水知道李子沐生氣是為自己不平,但又怕她把氣撒在葉昊宇身上,“他不知道我和他媽之間的這些事。”

李子沐:“算了,不管他知不知道,現在孩子已經有了,也是他自己的骨肉,難道就不要了,他要真這麽狠心,就離婚。孩子生下了,我和你一起帶。怎麽說都是一個生命,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明天我們就去醫院,有了我們就要。”

李子沐越說越激動,吳小水趕緊又安慰起她來,“好好,有了我們就要。”然後還開起玩笑,“我生,你養啊!”

葉昊宇帶著晨晨到趙辰爸爸媽媽家,帶他去看看姥姥姥爺。兩個老人也很長時間沒有見這個親外孫了,很是開心,做了一大桌晨晨愛吃的菜,吃飯的時候眼睛都舍不得從晨晨身上移開。

吃完飯,晨晨想下樓去找小朋友玩,由趙媽媽帶著他一起下樓。

晨晨和小朋友們在小區中心花園的娛樂設施玩滑滑梯之類的,趙媽媽和其他孩子的家長坐在一邊看著孩子玩,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過了一會,趙媽媽肚子有些不舒服,需要去下衛生間。她走過去給正在玩的晨晨說了聲,“姥姥去下廁所,你就在這玩,別亂跑,等我回來。渴了水杯就在那個花臺那放的,自己去喝。”給他指了指水杯的位置。晨晨乖巧的答應後,趙媽媽就離開了。

晨晨玩了會,準備走去喝點水。然後就看聽到旁邊幾個奶奶都看著自己,然後好像還談論著自己。

其中一個奶奶:“你看老趙家這外孫,和他媽長得越來越像了。”

另一個接話:“是啊,可惜了,年紀輕輕的就不在了!”

旁邊一個年輕的媽媽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聽她們說的也大概猜出了大半,也發表著自己的意見,“這麽小就沒了媽媽,是挺可憐的!”

......

她們正說著,趙媽媽回來剛好聽到了,看到晨晨還在旁邊,怕晨晨聽到,趕緊阻止她們的談論,“都說什麽呢?什麽都不知道就亂說,還在孩子面前說,真是閑的你們!”

說完拉著晨晨就要回去,然後語氣溫柔的對晨晨說:“晨晨,別聽她們那幾個人亂說啊!”

其實晨晨開始並沒有確定她們是不是在說自己,但看姥姥這個反應,小小的年紀,更是一頭霧水。

葉昊宇並不知道他們在樓下發生的事情,他帶晨晨回爺爺奶奶家的路上,見晨晨出奇的沈默,以為是玩累了,讓他睡覺也不睡,於是關心的問怎麽了。不問還沒事,一問,晨晨突然就哭了起來。葉昊宇被突如其來的哭聲嚇壞了,趕緊找個可以停車的地方把車停下裏。自己走下車,打開後座車門,把晨晨抱起來詢問。

葉昊宇:“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一邊問,一邊看著晨晨身上有沒有什麽傷口之類的。

晨晨搖搖頭,但還是止不住哭聲,沒辦法說話。

葉昊宇繼續問:“沒有不舒服,那是怎麽了?慢慢的深呼吸,看著爸爸,這個樣子。”給晨晨教著深呼吸,平靜著情緒。

過了一會,確實起到了作用,慢慢平穩了下來。

葉昊宇給晨晨擦擦眼淚,才又問:“那你給爸爸說發生什麽事情了?”

晨晨斷斷續續的說:“我聽她們說我的媽媽不在了,說我很可憐,從小就沒有媽媽,姥姥還和她們吵起來了!”

葉昊宇知道這個事情晨晨早晚都會知道,只是沒想到會這麽早。他把晨晨抱著,溫柔的問他,“那你有媽媽嗎?”

晨晨點點頭,“有啊,那他們為什麽這麽說?”

葉昊宇沒有回答,繼續問:“媽媽對你好嗎?”

晨晨:“好。”

葉昊宇:“那你喜歡媽媽嗎?”

晨晨沒有思考就直接回答:“喜歡,我最喜歡媽媽了!”

葉昊宇:“那你坐好,爸爸帶你先回爺爺家,然後再給講這個故事,好不好?”

晨晨“嗯”一聲同意著。

到了家,葉昊宇帶晨晨回到房間,從抽屜裏拿出一本相冊,找到一張趙辰的照片抽出來,拿給晨晨看。晨晨看著照片裏和自己有些相像的陌生阿姨,然後擡頭看著爸爸。

葉昊宇在晨晨旁邊坐下,“照片裏的就是你今天聽她們說的媽媽。”

晨晨沒懂什麽意思。

葉昊宇繼續解釋:“你知道小孩子都是自己的媽媽從肚子裏生出來的,是吧?”

晨晨點點頭。

葉昊宇:“你就是從這個媽媽肚子裏生出來。”葉昊宇看晨晨像是理解了,繼續說:“可是後來,媽媽生了很嚴重的病,治不好,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葉昊宇一邊看著晨晨的接受能力,一邊用簡單的語言講述著,“但是小朋友都是要有媽媽的,於是現在這個媽媽就來到了我們身邊,代替生病的媽媽來照顧你,陪伴我們。”

晨晨又哭了起來,“就是我的媽媽生病死了,你又給我找了個後媽!”

葉昊宇沒想到晨晨這個年紀竟然知道這些,一下打亂了自己本來的計劃,只能在心裏重新想著怎麽開導。

想了一會,葉昊宇開口,“既然你能聽懂這些,那就證明很多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媽媽生病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醫生也治不好,我們都很難過。媽媽走了後,就只有我們兩個,你當時還很小,同樣你現在也很小,我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奶奶只能過來照顧我們。後來才有了現在的這個媽媽,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她對你很好,你很喜歡她。就算她是後媽又怎麽了,她和親的媽媽沒有區別,不是嗎?”

晨晨聽進去了葉昊宇的話,雖然是後媽,但對自己確實不錯,而且他也只是聽其他小朋友說後媽很壞,所以自己知道的時候才很排斥。

葉昊宇看晨晨有點接受了,趁熱打鐵的說:“如果你不想要現在這個媽媽,那我們回去後,就讓她離開,以後就爸爸陪著你,可以嗎?”

晨晨聽讓吳小水離開,趕緊抱著葉昊宇的胳膊,“爸爸不要,不要媽媽走!我喜歡她,我想讓她做我媽媽!”

葉昊宇把晨晨報到自己腿上坐著,“好,不走。不哭了,以後爸爸媽媽一起陪著晨晨,好不好?”

葉昊宇帶著晨晨回了北京後,一家三口的生活一切照舊,和走之前一樣。關於晨晨的事,在葉昊宇再三叮囑下,沒有告訴吳小水知道;那個小生命的出現,吳小水也沒有做好準備告知。不是都想瞞著對方,只是覺得時機不對,不知如何開口。

葉昊宇計劃著給吳小水籌備一個婚禮,之前沒有辦是兩人商量好的因為晨晨,先不辦婚禮,可現在晨晨已經知道了,就沒必要再拖著了,畢竟一直拖下去,自己心裏也很是愧疚。

這天吳小水在長沙過夜,葉昊宇帶著晨晨兩個人在家。晨晨在拼著拼圖,葉昊宇坐在旁邊用電腦查著資料。

拼了一會,晨晨起身去玄關處,準備拿自己的書包,可書包放的有點高,還有點沈,沒有拿穩,一下掉到了地上,連帶著旁邊放的吳小水的手提包一起掉落,包裏的東西散落一地。

葉昊宇聽到聲音,趕緊走過去,幫著晨晨一起收拾,“下次自己做不到的,可以請旁邊的人幫忙知道嗎?不然自己想做的沒有做好,還有可能傷害到別人。”

晨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趕緊道歉:“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葉昊宇摸摸他的頭,“爸爸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關系,我原諒你了。那你先把媽媽的東西收好,然後再拿自己的書包過去。”

葉昊宇幫晨晨一起撿散落的東西,往包裏放的時候,看到了一張紙,本來是不想看的,可看到了“醫院”兩個字,怕她有什麽事情,還是擅自做主的拿出來一看究竟。

晚上吃完飯,葉昊宇也沒什麽工作,於是陪著吳小水帶著晨晨到門口的花園散步。晨晨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在玩,兩個大人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休息。

吳小水醞釀了很久,終於開口說:“我最近有點事,但現在還不能給你說是什麽,但是我下周開始要請一段時間假了。”

葉昊宇正擔心她的身子,這樣跑車不安全,還有輻射,關於她不說,可能和自己瞞著對方籌備婚禮一樣,都是想給對方一個驚喜,於是立馬同意,“好啊,休息吧。想回家,還是就在這,或者想出去走走,都可以,到時候我看看時間,看能不能陪你一起。”

吳小水假期的第一天,剛好也是周末,葉昊宇休息、晨晨也不用去學校。葉昊宇前一天就告訴大家說今天已經給大家安排好了,但不說做什麽,神神秘秘的。

吳小水早上給晨晨穿衣服的時候悄悄問:“你知道爸爸今天要帶我們去哪嗎?”

晨晨搖搖頭,“不知道,只說是穿好看點。”雖然不知道去幹什麽,但晨晨對這種未知的東西表現的很興奮,不過在他這個年紀來說,只要出門,去哪都是好的。

葉昊宇開著車,直奔目的地。

然後在一家婚紗店門口停了車。吳小水看著眼前的門店,就猜到了今天要做的事情。下了車,吳小水把葉昊宇拉到一邊,小聲的問:“怎麽又來這了,晨晨怎麽辦?”

葉昊宇笑笑,“放心吧,晨晨的事我一會告訴你。你就安心的把自己交給店裏。”

三人進到店裏,就有導購走來接待。不出所料,葉昊宇之前已經先選好了一套,是中式明制的,吳小水一向都相信他的眼光,自己也沒有再選,就先去試了這一套。

吳小水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現在的生活是自己以前想要的生活,自己也很滿意。親愛的老公,可愛的孩子,相親相愛。所以這個決定很難做,但還是在思考了幾天後,想清楚了。吳小水低頭看著,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這次請假就是為了不要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所以只能委屈肚子裏的這個小寶貝。本來計劃的是這件事永遠都不告訴葉昊宇,自己一個人承擔了就好。可今天這意外的事情,才讓自己明白,這個事情不讓他參與的話,等之後,會成為兩人之間的問題。

服裝師看著吳小水在出神,也不方便打擾,畢竟很多人在穿上婚紗的那一刻,都會思考很多。只是沒想到這個新娘,想的流了眼淚,沒辦法,還是打破了這個思考。於是關心的問:“沒事吧?”

吳小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直接用手擦掉了眼淚,“不好意思,沒事了。”

服裝師詢問:“那我拉簾子了?”

吳小水點點頭。

拉開簾子,葉昊宇和晨晨都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葉昊宇還沒有說話,晨晨先誇獎起來了,“媽媽,真好看!和電視裏的公主一樣!”話一出口,把幾個大人都逗笑了。

葉昊宇也趕緊誇起來,“我就說我老婆穿什麽都好看!你喜歡嗎?”

吳小水點點頭,“嗯,就這個吧!”

服裝師:“那我們去那邊試造型。”指著旁邊的化妝室。

吳小水看向服裝師,“先等一下吧,我要和我老公說點事,一會兒好了叫你。”

服裝師想到剛才的場景,“好。”然後看著晨晨,“孩子需要帶走嗎?我們那邊有個甜品臺,可以帶他過去吃點東西。”

吳小水:“好的,麻煩你了!”

服裝師:“沒事的。”走到晨晨身邊,“姐姐帶你去吃點東西,然後給爸爸媽媽也拿過來一點。”

晨晨看著葉昊宇,“去吧,媽媽試衣服也累了,你給她拿點吃的。”

吳小水走到葉昊宇身邊,拉著他的手一起坐下,“我有件事還沒給你說。”

葉昊宇反手拉著吳小水,像是在給他傳送自己的力量。

吳小水:“我懷孕了。”沒等葉昊宇回答,可能也是怕聽到擾亂自己決定的話,趕緊接著說,“我已經想好了,我們已經有晨晨了,這個就不要了。”

葉昊宇這才知道她的顧慮,溫柔的語氣開導著,“晨晨是我們的孩子,可是你肚子裏的也是我們的孩子,他們兩個一樣,為什麽只要這個,不要哪個呢?我那天看到你包裏的檢查單了,我和晨晨都已經做好家裏再有一個妹妹或者弟弟的準備了,就等你主動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們。”

吳小水之前因為心虛一直不敢擡頭看他,可當她知道自己一直瞞著的事情其實對方已經知道了,而且還接受了,一時不知是真是假。她擡起頭看著葉昊宇,“你知道了?晨晨也知道了?”

葉昊宇:“從我們結婚起,我就期待著有我們兩個的孩子,這一天終於到了,還讓你瞞了那麽久。晨晨作為家裏的一份子,當然要告訴他,當他知道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他很開心,可以有人陪他一起玩了。”

吳小水陷入了沈思,這個孩子到底要,還是不要呢?

葉昊宇接著說:“晨晨已經知道趙辰的事情了。”

吳小水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啊”一聲,擔憂得問:“他知道我不是他親媽了?那怎麽辦?”

葉昊宇伸出胳膊摟著吳小水,“你看他現在和之前有什麽區別嗎?小孩子都不在意了,你還在意什麽?畢竟從他有記憶起,他的媽媽一直是你!”

吳小水又被這個小朋友,還有眼前的這個人感動的流下了眼淚,“萬一,我是說萬一,以後我一碗水端不平怎麽辦?”

葉昊宇被逗笑了,“傻瓜,我知道你不會的。就算端不平,肯定偏的也是晨晨。”

吳小水:“你別笑,我說真的。”

葉昊宇:“好啦,化妝師該等急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九個月後

產房外,葉昊宇焦急的等待著,懷裏抱著已經睡著的晨晨,說讓他和奶奶先回家睡覺,第二天再來,可晨晨說什麽也不行,一定要等到小寶寶出來。吳小水在產房了已經2個小時了,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十分鐘後,看著護士抱著一個寶寶從裏面出來,想著終於好了,可是卻叫的其他家屬的名字,激動的心又沈了回去。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從護士口裏叫出,“吳小水家屬,吳小水家屬。”一家人趕緊湊過去,看著護士懷裏的孩子。

護士對著葉昊宇說:“是個千金,6斤8兩。”

葉昊宇緊張的想要伸手抱她,可是看著這個小巧的人兒,又不太敢。晨晨也醒了,激動的拉著護士的衣服,“阿姨,讓我看看,是妹妹嗎?”

吳小水躺在病床上看著旁邊這個可愛的小生命,慶幸還好當時留下了她。葉昊宇在旁邊看著心愛的兩個人,“給她取個名字吧。”

吳小水:“就叫她一雲吧。怎麽樣?”看她不假思索的說出口,看來這個名字之情已經在心裏想了很久。

葉昊宇:“嗯,可以。哪兩個字?有什麽意義嗎?”

吳小水:“一就是數字一,就是我的吳和你的昊,中間差的一;雲是宇和水之間的雲。一雲。”

葉昊宇看向還在熟睡的小寶寶,“你好,一雲。很高興和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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