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環球旅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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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演唱會

重新聚在一起,接受訓練的潮人樂隊也覺得何研華這個沒見過面的金主是菩薩。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金主把他們聚在一起,就是單純的想讓他們在一個空地上給她一個人來一場樂隊表演,沒想到人家是真的想辦萬人參與的演唱會。

當黃景倫看到有關潮人樂隊演唱會的宣傳鋪天蓋地的時候,頗有些自得:“看來我們樂隊當初唱得真的很好啊,居然有金主過了那麽多年還花這麽多錢辦演唱會、做宣傳。”

吳越和老隊友們相處的這段時間,靈感大爆發,一口氣寫了四五首新歌,聽到黃景倫這麽說,也很感慨:“我沒想到啊,我們居然還能聚在一起辦演唱會,還是歌迷出錢替我們辦的演唱會。”

“所以我們更要努力啊。”一樣發現演唱會宣傳的楚蓮突然出現,把兩個大男人趕回訓練室,“一定要拿出我們最好的水平回報歌迷。”

錢文慧沒有給演唱會做宣傳的經驗,但沒關系,她的雇主有錢,可以隨便花。

於是,潮人樂隊合體在海城辦演唱會的宣傳漫天都是,很多曾經也喜歡這個樂隊,現在已經工作有錢有時間的人都開始關註這場演唱會的時間。

關於潮人樂隊的青春記憶湧上這些歌迷的腦海。

很多人在相關熱搜下面感慨:“我記得潮人樂隊最火的時候,我還在上初中,站在唱片店門口聽老板放他們的歌,買不起唱片,只能一字一句的記歌詞,抄歌詞,一眨眼,已經過了那麽多年了啊。”

“我當時還和那個時候的姐妹發過誓,這輩子一定要一起去看一次潮人樂隊的演唱會,結果還沒等我們攢夠錢,樂隊就散了,就像我們的青春,說散場就散場,半點不由人。”

“現在也可以去看啊,不要惆悵啦,活在當下。”

各種短視頻平臺上,up主跟風而起,剪了不少潮人樂隊之前的演唱片段。

這下子,要圓夢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一堆人等著潮人樂隊演唱會門票發售。

一直喜歡潮人樂隊,關註潮人樂隊動態,時不時炒冷飯的忠實歌迷都被這莫名其妙地風潮嚇到了,尤其是入坑比較晚的歌迷,他們沒見過這種大場面,直呼牛逼。

錢文慧一開始只是希望來得人能多一點,別讓雇主尷尬,畢竟演唱會沒有人是沒有氛圍的,沒想到一宣傳,海城體育場能放出來的兩萬張門票頗有些不夠的意思。

何研華聽她這麽說,還安慰她:“人可能不會這麽多啦,大家現在只是說得熱鬧而已。”

沒想到,到了售票這天,兩萬張門票說沒就沒了,潮人樂隊沈寂已久的超話裏,一大堆人吐槽沒搶到票。

何研華本來只是實現自己的夢想,沒想到會引發這場風潮。

很多已經解散的樂隊都快羨慕死潮人樂隊了,先是有錢有勢的歌迷把他們聚在一起,進行強化培訓,搞演唱會。

然後是戀戀不忘的歌迷給足了樂隊面子,把演唱會門票一搶而空。

這樣的好事怎麽就沒落到他們頭上呢。

一直關註著外界聲音的黃景倫壓力很大,他的很多同行,什麽流量小生,唱跳男團,都想來他們樂隊的演唱會做特邀嘉賓,想搭上給他們辦演唱會的金主。

但他自己都沒見到過這個既是金主又是歌迷的讚助人呢,他怎麽敢牽線搭橋啊。

他不敢隨便加人,但樂隊演唱會有嘉賓確實可以增色不少,那麽多老歌迷來演唱會,他也想給他們呈現一場精彩的表演。於是他就和樂隊的人商量,看看要請什麽人來熱場子。

花水看他們急得抓耳撓腮,“咚”地敲了一下鼓,“你們說得都不靠譜,請什麽大咖啊。你們想想,辦演唱會的金主是什麽人?”

楚蓮:“樂隊粉絲。”

“對啊,樂隊粉絲誒,你們想想,我們樂隊解散多少年了,能記著我們,給我們辦演唱會的歌迷,那必定是很喜歡我們的。那她肯定很清楚,我們樂隊當初和什麽人交好,合作過哪些表演。我們要請,當然要請以前的老朋友了,這才是回憶青春,直接把歌迷們帶回到青春時代。”

黃景倫點頭,“有道理。”

作為主唱和隊長,黃景倫當仁不讓地聯系起以前的老朋友。

時間過去太久了,當初一起玩樂隊的朋友,很多已經從良了,有家庭,有工作,即使很想到現場,也抽不出時間。

做特邀嘉賓又拿不到多少錢,願意來得人不多。

最後,一個曾經在酒吧和他一起在潮人樂隊唱歌女歌手陳香嫋,和他認識很多年的老朋友,另一個樂隊的主唱楊暉答應了他的邀請。

潮人樂隊在演唱會開始前半個月,終於從申海娛樂公司出來了,他們坐著金主讚助的飛機頭等艙,來到了海城體育館。

此刻的海城體育館已經大變樣了,各種專業音響設備、樂器占據了這裏,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忙忙碌碌,布置體育館,還有專業的導演和協調人員等著樂隊到場彩排,準備呈現一場精彩的、無與倫比的演出。

他們四個人站在已經搭建好的舞臺前面,看著空曠的舞臺,已經安裝好的燈,心都在砰砰跳。

當初因為各種現實問題解散的時候,他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和隊友站在舞臺上演唱。

為了感謝這次奇遇,他們決定盡最大的努力,呈現出最精彩的表演。

在演唱會正式開始前一天,正在緊張排練的潮人樂隊發現臺下突然安靜了。

一群人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漂亮的女生,她穿著一身幹凈利落的白色西裝裙,像一塊溫潤的寶玉一樣。

導演跟在她身邊,似乎是在介紹演唱會現場布置。

黃景倫手心出汗,這就是出錢辦演唱會的金主吧,氣場好強。

何研華走到舞臺旁邊,看著自己年少時喜歡的樂隊在自己面前彩排,感覺非常奇妙。

等他們這首歌表演完,有人把樂隊成員都帶到了她面前。

何研華從包裏掏出筆和初中時候抄歌詞的筆記本,“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歌迷,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本來有些緊張的樂隊成員被這熟悉的臺詞感染了,這不就是歌迷見面時都會說得話嘛,他們一個一個上前簽名。

楚蓮簽名的時候還忍不住擡頭看了何研華一眼,心中感慨:金主長得真是漂亮啊。

有錢,長得漂亮,品味還好,上帝到底是關掉了她的哪一扇窗戶啊。

四個人都簽完名後,何研華滿意了,她有些好奇地問:“你們剛才唱得歌我怎麽沒聽過,是新歌嗎?”

吳越撓頭,介紹道:“不算新歌吧,是樂隊解散之前寫的,還沒來得對外演出,我們就解散了,不過我們確實還彩排了一首新歌,打算回饋粉絲。”

“那真是太好了。”何研華很高興,“期待你們的表演。”

演唱會開場後,何研華拒絕坐在貴賓席。

她和羅莉莉一起鉆到前排的觀眾席,和遠道而來的歌迷們坐在一起,在一片歌聲和歡呼聲中,盡情吶喊,跟唱。

一旁和她一個年紀,穿著白T恤,臉上用口紅畫了兩道杠的陌生姐妹還誇她:“你記性真好啊,就沒有你不會唱的誒。”

何研華朝她燦然一笑,有些小得意,她當年的歌詞可不是白抄的。

潮人樂隊四個人,在舞臺十分絢爛的舞美下,如同□□年前一般,渾身充滿了活力,燈光打在他們身上,照亮了每個人臉上亢奮的表情。

他們在舞臺上唱歌、彈吉他、打架子鼓,聲音明亮的貝斯響徹整個體育館,帶起一陣又一陣如浪潮一樣的歡呼。

何研華感覺自己要融化在歡騰的海洋裏,她拋棄了平日的優雅和溫和,頭發淩亂,好像回到了十六歲的夏天,她站在街頭,聽著唱片店裏放:“十八歲我要去浪跡天涯,看看海的那邊是不是和媽媽說得一樣,還是一片又一片看不到邊際的海。”

帶著暑氣的風從她身邊穿過,留下一串串動人的音符。

樂隊演唱會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狂歡,等演唱會結束,何研華已經嗓子啞,說不出話了。

她臉上汗津津的,被錢文慧找到的時候還在和羅莉莉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激動。

在演唱會上盡情揮灑了汗水和快樂的歌迷們如同潮水一般慢慢離開體育館,他們很多人和何研華的狀態一樣,紅光滿面,說不出話,只能不停地比劃手和頭。

當天演唱會散場後,潮人樂隊和組織演唱會的人員要舉辦慶功宴,何研華因為在演唱會上實在高興,拿出了幾萬塊錢包了一個海鮮餐廳,請他們去那裏慶祝。

何研華則是和羅莉莉一起洗了個澡,然後找了一個價格不菲的按摩店,兩人就像是沒了能量的機器人,躺在床上被按摩師按來按去。

在隱隱散發著香氣的包間,被按摩師柔軟又不失力道的按摩舒展著筋骨,羅莉莉舒服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小聲對何研華說:“這地方消費真高啊,但真值啊,有一種發絲都被人撫摸拉直的感覺。”

正在享受按摩床旁邊放著按摩店準備的小蛋糕、胖大海和水果的何研華聞言,讓她先喝一口胖大海再說話,不然第二天可能說不出話了。

休息夠了之後,何研華把羅莉莉送回家,自己也準備回家休息。

錢文慧給她發來了消息,說是演唱會的導演和潮人樂隊想感謝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到場。

何研華休息了一下,感覺人已經沒有那麽累了,看時間也還早,幹脆調轉車頭,往她訂的餐廳開去。

潮人樂隊和演唱會工作人員來到餐廳,看到已經擺上的各種海鮮和菜品,震驚的眼珠子都快看不不過來了。

黃景倫都忍不住感慨:在娛樂圈這麽多年了,第一次吃這麽豪華的散夥飯。

一群人吃到紅光滿面的時候,有人問讚助商為什麽沒來,是不是不滿意今天的演出。

黃景倫本來酒都快喝上頭了,被嚇得瞬間清醒,有人小心翼翼的看向錢文慧,想從她的表情裏知道金主對這場演唱會滿不滿意。

錢文慧知道雇主對這場演唱會很滿意,滿意道嗓子都啞了。

但是大家都想見一見讚助商,尤其是潮人樂隊,他們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都想感謝何研華給他們聚在一起開演唱會的機會。

何研華到場的時候,唱得還不過癮的黃景倫已經在吳越吉他的伴奏下又唱起來了,一群人跟著他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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