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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薦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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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薦枕席

一個月後,何研華的別墅終於裝修完畢了。

何研華興致勃勃地約上好閨蜜張青迎,邀請她周末一起去別墅看看。

被邀請的張青迎在電話那頭怪叫:“淩景真是個好男人,讓我實現了人生中第二重要的夢想:讓閨蜜暴富。”

何研華:“那你的第一重要的夢想是什麽?”

“當然是我暴富了。”張青迎理所當然地說。

到了周末,何研華和張青迎一塊到了東城的別墅。

張青迎一進到別墅裏,眼睛都亮了,嘴裏不停地哇,好像變成了一只青蛙。

“哇,這投影儀,真酷。”

“哇,這茶桌,看上去真高雅。”

“哇,你居然有一個零食櫃。”

“哇,這冰箱裏全是雪糕誒,還有冰糖葫蘆。”

何研華笑瞇瞇地跟在她後面,對別墅重新裝修的結果感到很滿意。

一大排零食櫃放在餐廳的左面,旁邊是兩個大冰櫃,一個冰櫃裏放著各種鮮奶。酸奶。純牛奶和各種口味的雪糕,一個冰櫃裏塞滿了各種食材,都是她喜歡的。

客廳和會客室被隔開了,會客室放著茶幾、茶桌,燃著古法制成的熏香,滿滿的中式味道。

客廳裏卻擺著柔軟的沙發、白色的地毯和投影儀。

陽臺很大,現在還是空落落的,等著主人種花,把它擺滿。

和之前走簡潔風的別墅相比,現在的別墅非常溫馨。充滿了生活的味道。

何研華拉著張青迎,兩人用投影儀看了一個電影,放在兩人面前的小桌子上裝滿了各種零食和飲料。

吃完零食,電影也看完了,張青迎摸了摸肚子,欲哭無淚:“好罪惡啊,我明天稱重肯定要胖了。”

何研華知道她的工作有塑形要求,於是拉著她去健身房轉了一圈,滿是自豪地說:“待會休息好了,在這跑會步就行,你看,我是不是把一切都想得很周到。”

張青迎:“確實很周到。”

兩人還試了試何研華讓人準備的最新游戲裝置,完了一把3D賽車,玩下來都大汗淋漓。

差不多把整棟別墅都探索完了,兩人坐在軟和的沙發上聊起了天。

何研華問起張青迎,是不是還想開男女分開的健身房。

張青迎拍大腿,“想啊,做夢都想。”

“那你寫個策劃案給我,寫得可以,我就給你投資,多少錢都行,到時候我不管事,你管理。”

張青迎嘴巴張大,被天降餡餅砸暈了,“你認真的?”

“當然了,”何研華憐愛的摸了摸她被沖擊傻了腦袋,“我是那種隨便開玩笑的人嗎?”

張青迎站起身,收起笑,“啪”一下子就給何研華彎腰表示感謝,嚇得何研華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這是幹什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沒聽說過嗎?”

張青迎本來還有點心理負擔,聽到何研華這麽說,一下子大笑出聲。

“你可要好好寫策劃案,到時候我要拿給專業人士評估的。”何研華不放心地叮囑她。

“你放心好了。”張青迎收起嬉皮笑臉,“這可是錢,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不會讓你虧錢的。”

聊完嚴肅的事,兩個人又放松起來,張青迎好奇地問何研華,有沒有去酒吧點過男公關。

何研華沈默。

張青迎從她的沈默裏品出了真相,興奮地拽著她的衣擺問:“怎麽樣,怎麽樣,男公關帥不帥?”

何研華艱難地回想了一下,遲疑道:“還可以吧,挺帥的,就是氣質有種油頭粉面的感覺。”

看張青迎實在好奇,何研華提議:“晚上想不想去看看?”

張青迎躍躍欲試,“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於是兩人吃過晚飯後,在夜幕降臨時,坐車來到了夜色。

兩人來得太早了,夜色的人還很少,悠揚婉轉的歌在酒吧裏像水一樣慢慢流淌,燈光也是暧昧不明的橘黃色。

兩人到了二樓,經理親自來接待她們。

何研華隨便點了幾瓶酒,然後把冊子遞給張青迎,讓她自己選。

張青迎捧著冊子,一頁一頁地仔細看。

經理站在何研華旁邊,給她倒了一杯酒,恭敬地說之前被推下樓的服務員身體已經好了,“他聽說您來了,想來感謝您,您看要不要見她。”

經理說這話的時候,想起被推下樓的服務員白樺,名牌大學生,氣質好,長相好,如果不是因為家裏缺錢,這種人肯定不會在酒吧當服務員的。

他居然提起了,那他給他這個機會,看他能不能抓住金主。

何研華可有可無地點點頭,“可以,讓他來吧。”

這個時候,張青迎已經選好人了,經理隨之退出了包間。

不一會,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脖子處打著領結的人推門而入,他長得很俊秀,五官柔軟,即使穿著黑白相間的服務員制服,也仍然給人一種謙謙公子公子的感覺。

張青迎先是驚呼了一聲,隨即有些迷茫地說:“我好像沒點這個長相的人啊。”

何研華擡頭,微笑著說:“應該是之前我幫過的一個男生。”

她看向他,覺得他的正臉格外眼熟,在記憶裏翻找了半天,她才發現,自己之前來接淩景的時候,見到過這個服務員。

他似乎也認出了她,局促地喊了一聲:“淩夫人。”隨即立即改口,“何小姐你好,謝謝你的幫助。”

何研華:“不用謝。”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何研華疑惑地問:“怎麽了?還有其他事嗎?”

他走上前,聲音好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一樣,“何小姐,我叫白樺,我……”他沒說完,包間的門被再次推開了,三個長相各異,容貌俊美的男生走了進來。

白樺沒有繼續說什麽,而是朝何研華鞠了一個躬,立刻離開了包間。

何研華就是帶著張青迎來玩的,所以當一個穿著白襯衫、五官清秀的男公關拿著酒來敬她的時候,她幹脆利落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讓他繼續和張青迎說話。

張青迎一開始被三個男公關圍著,還很局促,不一會就放開了。

她把穿著黑襯衫和白襯衫的男公關推到包間的屏幕前,興致勃勃地點了一首《Trouble maker》,“你們不是會跳舞嗎?快跟上音樂啊。”

兩個男公關面面相覷了一下,隨即就默契的分了男步女步,隨著音樂跳了起來,舞姿妖嬈。

張青迎靠到何研華身邊,興奮道:“你看穿白襯衫的那個,那個腰,好細啊,他這個衣服選得很有小心機啊,居然有點透。”

何研華默默點頭,嗯,腰確實細。

沒想到張青迎在物盡其用這方面,比胡玲她們強多了。

見識完世面,何研華給男公關一人一萬的小費,帶著張青迎就要離開夜色酒吧。

何研華坐在駕駛座上,正在系安全帶,突然有人來敲車窗。

何研華一楞,擡頭一看,發現是今天來包間感謝她的白樺。

張青迎在副駕駛座眼睛亮得像貓頭鷹一樣,催促她趕緊下去看看,這肯定是每一個富婆必經的“小白臉自薦枕席”之路。

何研華無奈地看了張青迎一眼,然後降下車窗,“你是有什麽事嗎?”

白樺局促地彎著腰,臉上有點紅,他急促地說:“何小姐,我是申明大學的大三學生,我媽媽得了腎病,需要換腎,現在已經有□□了,但是我攢的錢還不夠。”

他說到這,眼睛微紅,“我想和您借點錢,我已經大三了,很快就可以工作了,我會很快還您的。”

何研華推開門,走到無人的角落,白樺就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狗一樣跟在她身後,低著頭,渾身散發著不安和難過。

看她不說話,白樺有些慌,“如果您需要的話,讓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正在想白樺是什麽小白花男主身世的何研華聽到白樺這句話,覺得這個世界有些時候會暴露它是一個小說世界的實質,比如現在。

一個成年男子向一個陌生人借錢,還暗示自己可以賣身,真是不可思議。

“不用,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到時候還錢就行。”何研華從包裏拿出紙筆,遞給白樺,“寫張借條吧。”

白樺接過紙和筆,紅著眼睛寫下借條,他要向何研華借五十萬。

何研華確定他寫的借條沒什麽問題後,從包裏拿出一張拿出一張支票,填上了金額,然後把支票遞給白樺,“另外四萬,算我資助你的,希望你媽媽的手術順利,身體健康。”

“還錢的時候,找夜色酒吧的經理就行。”

白樺手裏捏著借條,朝她深深地鞠躬,聲音哽咽:“謝謝您。”

回到車上,何研華和張青迎簡單說了一下這件事。張青迎感慨道:“真是不可思議,有錢了是不是會經常遇上這樣的事?”

何研華:“也沒有,他可能就是覺得我比較善良吧。”

張青迎打量了何研華一番,“確實,你以前就很溫柔。現在有錢了,感覺不僅是溫柔了,還有點像散發著金光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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