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訓練營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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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訓練營14
打包了吃食後兩人回到教堂，不知道為什麽教堂此刻十分熱鬧，就像是在舉辦重大的慶典一般，雖談不上人山人海，但鎮上閑著的人似乎都來了。
其中很顯眼的有那群在餐館前砸石頭的小孩，他們激動地擠在最前面大呼小叫，似乎正在見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小孩的尖叫聲十分刺耳，透過好幾層人墻傳來：“勇者！勇者！我們偉大的勇者即將誕生了！”
什麽東西，怎麽回事？
純色皺著眉一邊對周圍人道歉一邊往前擠，擠到頭時終於看見了前面的景象。
小醜正環胸靠在一根羅馬柱背後，見到純色也只是揚揚手打了個招呼，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位於教堂中心神像之下的人，正是之前躺在床上的小孩，孩子的臉上還帶著大病未愈的脆弱，懷中緊緊抱著一只漂亮人偶，神色淡漠地仰頭看著面前的修女。
“那孩子為什麽會選擇成為勇者，玫瑰……玫瑰她沒說清楚嗎。”
純色心急則亂，白亦立刻安撫她道：“別急，你看那孩子手裏抱著玫瑰，證明事情沒那麽簡單。”
首先玫瑰應當說清楚了屠村的災難是人為的這事，小孩也相信了，不然玫瑰以魔物身份出現，那孩子要是真想當除魔勇者，不可能現在還抱著她。
再看看一邊小醜那事不關己的笑容，估摸她們是有什麽計劃，而小孩成為勇者便是其中的關鍵。
“願神保佑你我，在神的見證下，你的每一句話都不能是謊言。現在，你真的做好準備要成為一位正義的勇者了嗎？”
小孩將懷中的人偶抱得更緊了些，點點頭回答：“是的。”
“你成為勇者的理由是什麽？”
“……為村裏人覆仇。”
“你願意為了這個理由付出一切嗎？”
“我願意。”
修女手中的冊子正散發出柔和的白光，似乎佐證著對方沒有說謊。
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修女將手中的書攤開，從裏面拿出一片金色的羽毛遞給對方：“去討伐森林深處的冰狼吧，討伐成功，你就將正式成為勇者。”
在一邊圍著看的練習生們高聲提醒道：“冰狼就是在你肚子上留下傷痕的那個魔物，勇者的覺醒之戰就是覆仇之戰！勇者無敵！！”
受到這群練習生們的感染，一旁圍觀者的普通人跟著吶喊：“勇者無敵！勇者無敵！”
這場面氣氛到位，頗有邪|教洗腦風格，只可惜眾人嘴中的主角是最冷靜的一個，握著金色的羽毛不知道在想什麽，最終直接將其卡在耳朵上，頭發一蓋，倒像是從耳中生長出來的羽毛一般。
“我要休息一晚，有什麽明天再說。”
這孩子的氣色讓這句話變得更真實了，眾人對新成長的勇者都比較寬容，點點頭慈愛地讓其好好休息。
於是小勇者跟著修女去後面的正常房間休息了，看熱鬧的人得了談資也紛紛滿意散去，純色直接來到小醜身邊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恭喜王國擁有一名年紀最小的勇者，就是這麽回事~”
繞是純色這種脾氣好的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相處久了便知道小醜是個什麽都清楚但不想說的家夥，看了眼四周沒人後主動問道：“孩子抱著玫瑰，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人？”
“嗯哼~”小醜也沒說是或者不是，眼神往下飄盯著純色手裏的東西。
嘆了口氣，將打包好的食物塞進她懷裏：“吃吃吃，小亦專門給你打包的。”
“嘻嘻嘻~謝謝了~”
將油紙包中的肉串拿出來大快朵頤，小醜吃相有些誇張，弄得彩繪微笑紅唇旁全是油，活像八輩子沒吃過肉一樣。
純色在一旁看得眼睛直抽抽，好歹大家都是名義上的偶像練習生，形象這東西還是得註意一下的吧，而且糊著油不會不舒服嗎……
無奈等她吃完後，純色從懷裏抽出帕子替她把嘴邊擦幹凈了，對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只是在擦幹凈後，又側過身去含了一口肉。
“……”
看著對面瞬間又油起來了的嘴，純色直接將帕子整張扔到小醜頭上問道，“吃飽了快說你們的計劃。”
“真兇啊~”收了玩鬧的心，小醜將兩人帶到了不會有人經過的地方，“玫瑰的任務光榮完成，那小孩知道背後是人類搞的鬼，想成為勇者的理由也沒有騙人，就是為了給村裏人覆仇。”
“成為勇者然後覆仇……”聽完這段話，白亦突然發覺了不對勁，“這孩子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誰？或者說知道該從什麽方向調查？”
“所以說不要小看小孩子啊，她們擁有世間最敏銳洞察人心與情緒的能力。”小醜手上把玩著純色的手帕，折成一個愛心後遞了回去，被純色嫌棄並且拒絕接受。
“那孩子的身世不簡單，不僅擁有皇室血統的金色頭發，據說還是魔物叼到村子門口的棄嬰——叼人的正巧是一頭冰狼。本來一直就好奇自己的身世，加上玫瑰過來說明情況，發現魔物是有智慧的後，小孩便想去找冰狼。”
“正常情況下森林外有皇室嚴加看管，想進去就只能成為勇者得到通行證，所以——”小醜聳聳肩，結束了這段總結，“如您所見就是現在這個結果，有史以來年紀最小的勇者誕生了。”
“皇室嚴加看管森林？”
白亦聽到這話幾乎想笑了，看守這麽嚴格，怎麽還讓魔物跑出來傷害老百姓的？
說完一大段後小醜伸了個懶腰，伸到一半突然像想起什麽：“順帶一提，為了避開那些瘋狂的練習生們，我們晚上出發去森林，做好準備吧。”
這是“順帶一提”的消息嗎？這不應該一開始就說明的嗎……？
純色感受了一下氣氛，默默問白亦：“那我們今天還去暗巷嗎？”
“不去，萬一耽擱了之後的事情就不好了。”
畢竟暗巷裏全是豺狼虎豹，白亦不喜歡在特定行程前加塞可能影響後續的行程，反正進度掌握在她們手上，用不著著急。
想起白亦一直奔波就沒停下來過，純色有些擔憂道：“小亦你昨晚沒睡吧，要去休息一下嗎？”
“不，我還好，挺有精神的。”
白亦說這話不是逞強，她現在真的覺得挺好的，甚至像是剛起床一般精神抖擻。
這也許是成為魔物之後的體力加持，或者是虛擬環境內本就削弱了疲勞感知。總之不是什麽壞事，白亦也樂得如此。
小醜說完她那邊的事情，白亦也將自己和純色調查出的情報告訴了她。
這人倒是個氛圍組，隨著白亦的講述不停哇哦哇哦，弄得白亦感覺自己像是個說書的。
“穿著獸皮的女人啊……”小醜似乎在思索著什麽，“她應該住在森林裏，既然是被魔物養大的人，也知道點東西。”
“森林不是被嚴格看管，她怎麽進出的？”
把手一攤露出個“我也不知道啊”的表情，小醜不負責任地回答：“她應當有自己的法子，想知道的話到時候去問問就行。”
純色聽這話都有些無奈：“你應該知道的吧，怎麽老是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們。”
“因為蝴蝶效應很可怕呀~”小醜笑瞇瞇回答著，“更何況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東西是不是真的，就像我之前所說，魔王有可能是野獸，也有可能是勇者……每一個行動都會改變未來的發展影響結局，真有趣不是嗎~”
她的回答聽上去輕飄飄還帶著點開玩笑的性質，但純色聽完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麽從中捕捉到了一絲痛苦的感覺。
有這個想法的同時，她開口道：“你的秘密，好像讓你很難受……”
本來還在輕飄飄說著其他垃圾話的小醜止住了聲，在那一瞬間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控制住。
過了一會兒，她輕笑了一聲突然問道：“為什麽你們這麽執著想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
調查幕後真兇，告訴小孩屠村真相，甚至會去在意魔王的存在是否真實。
“明明不用做這麽多事情，安安心心等魔王討伐結束不就完了。像玫瑰一樣找個地方睡一覺，怕關註度不夠就整點活，或者狠一點直接殺了那個勇者預備役……總之依照你們目前的關註度，完全可以躺了吧。”
“但還這麽努力調查，甚至連覺也不睡飯也沒吃，中途被人發現身份有可能面臨死亡……為什麽要這麽做？”
第一次聽小醜說這種長篇大論，甚至內容還挺正經的，純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驚訝哪點，腦子裏還在捋著她剛剛說的話，大腦運轉速度不夠，半晌沒有回話。
就在小醜剛準備笑笑說自己只是說著玩兒的時候，白亦突然開口了：“那為什麽在第一場比賽中，你不讓那些練習生以廝殺方式結束比賽？”
看著對方開口想解釋，白亦直接打斷了她：“別說你怕受傷或者怕打不贏那群人，你知道最好的殺戮方式與規避方式。”
比如開場就將最大殺器不銹鋼三角板踹到地上，禁止任何人去撿它。
接下來的話白亦說著有些猶豫，但看著小醜平靜的淺色瞳孔，再想起她玩笑似的對自己說想放棄的模樣，最終輕輕開口道：“你經歷過無數次了，對嗎？”
“你的秘密是……無限輪回？”
話音剛落，小醜腦袋旁的關註條瞬間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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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很顯眼的有那群在餐館前砸石頭的小孩，他們激動地擠在最前面大呼小叫，似乎正在見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小孩的尖叫聲十分刺耳，透過好幾層人墻傳來：“勇者！勇者！我們偉大的勇者即將誕生了！”
什麽東西，怎麽回事？
純色皺著眉一邊對周圍人道歉一邊往前擠，擠到頭時終於看見了前面的景象。
小醜正環胸靠在一根羅馬柱背後，見到純色也只是揚揚手打了個招呼，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位於教堂中心神像之下的人，正是之前躺在床上的小孩，孩子的臉上還帶著大病未愈的脆弱，懷中緊緊抱著一只漂亮人偶，神色淡漠地仰頭看著面前的修女。
“那孩子為什麽會選擇成為勇者，玫瑰……玫瑰她沒說清楚嗎。”
純色心急則亂，白亦立刻安撫她道：“別急，你看那孩子手裏抱著玫瑰，證明事情沒那麽簡單。”
首先玫瑰應當說清楚了屠村的災難是人為的這事，小孩也相信了，不然玫瑰以魔物身份出現，那孩子要是真想當除魔勇者，不可能現在還抱著她。
再看看一邊小醜那事不關己的笑容，估摸她們是有什麽計劃，而小孩成為勇者便是其中的關鍵。
“願神保佑你我，在神的見證下，你的每一句話都不能是謊言。現在，你真的做好準備要成為一位正義的勇者了嗎？”
小孩將懷中的人偶抱得更緊了些，點點頭回答：“是的。”
“你成為勇者的理由是什麽？”
“……為村裏人覆仇。”
“你願意為了這個理由付出一切嗎？”
“我願意。”
修女手中的冊子正散發出柔和的白光，似乎佐證著對方沒有說謊。
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修女將手中的書攤開，從裏面拿出一片金色的羽毛遞給對方：“去討伐森林深處的冰狼吧，討伐成功，你就將正式成為勇者。”
在一邊圍著看的練習生們高聲提醒道：“冰狼就是在你肚子上留下傷痕的那個魔物，勇者的覺醒之戰就是覆仇之戰！勇者無敵！！”
受到這群練習生們的感染，一旁圍觀者的普通人跟著吶喊：“勇者無敵！勇者無敵！”
這場面氣氛到位，頗有邪|教洗腦風格，只可惜眾人嘴中的主角是最冷靜的一個，握著金色的羽毛不知道在想什麽，最終直接將其卡在耳朵上，頭發一蓋，倒像是從耳中生長出來的羽毛一般。
“我要休息一晚，有什麽明天再說。”
這孩子的氣色讓這句話變得更真實了，眾人對新成長的勇者都比較寬容，點點頭慈愛地讓其好好休息。
於是小勇者跟著修女去後面的正常房間休息了，看熱鬧的人得了談資也紛紛滿意散去，純色直接來到小醜身邊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恭喜王國擁有一名年紀最小的勇者，就是這麽回事~”
繞是純色這種脾氣好的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相處久了便知道小醜是個什麽都清楚但不想說的家夥，看了眼四周沒人後主動問道：“孩子抱著玫瑰，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人？”
“嗯哼~”小醜也沒說是或者不是，眼神往下飄盯著純色手裏的東西。
嘆了口氣，將打包好的食物塞進她懷裏：“吃吃吃，小亦專門給你打包的。”
“嘻嘻嘻~謝謝了~”
將油紙包中的肉串拿出來大快朵頤，小醜吃相有些誇張，弄得彩繪微笑紅唇旁全是油，活像八輩子沒吃過肉一樣。
純色在一旁看得眼睛直抽抽，好歹大家都是名義上的偶像練習生，形象這東西還是得註意一下的吧，而且糊著油不會不舒服嗎……
無奈等她吃完後，純色從懷裏抽出帕子替她把嘴邊擦幹凈了，對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只是在擦幹凈後，又側過身去含了一口肉。
“……”
看著對面瞬間又油起來了的嘴，純色直接將帕子整張扔到小醜頭上問道，“吃飽了快說你們的計劃。”
“真兇啊~”收了玩鬧的心，小醜將兩人帶到了不會有人經過的地方，“玫瑰的任務光榮完成，那小孩知道背後是人類搞的鬼，想成為勇者的理由也沒有騙人，就是為了給村裏人覆仇。”
“成為勇者然後覆仇……”聽完這段話，白亦突然發覺了不對勁，“這孩子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誰？或者說知道該從什麽方向調查？”
“所以說不要小看小孩子啊，她們擁有世間最敏銳洞察人心與情緒的能力。”小醜手上把玩著純色的手帕，折成一個愛心後遞了回去，被純色嫌棄並且拒絕接受。
“那孩子的身世不簡單，不僅擁有皇室血統的金色頭發，據說還是魔物叼到村子門口的棄嬰——叼人的正巧是一頭冰狼。本來一直就好奇自己的身世，加上玫瑰過來說明情況，發現魔物是有智慧的後，小孩便想去找冰狼。”
“正常情況下森林外有皇室嚴加看管，想進去就只能成為勇者得到通行證，所以——”小醜聳聳肩，結束了這段總結，“如您所見就是現在這個結果，有史以來年紀最小的勇者誕生了。”
“皇室嚴加看管森林？”
白亦聽到這話幾乎想笑了，看守這麽嚴格，怎麽還讓魔物跑出來傷害老百姓的？
說完一大段後小醜伸了個懶腰，伸到一半突然像想起什麽：“順帶一提，為了避開那些瘋狂的練習生們，我們晚上出發去森林，做好準備吧。”
這是“順帶一提”的消息嗎？這不應該一開始就說明的嗎……？
純色感受了一下氣氛，默默問白亦：“那我們今天還去暗巷嗎？”
“不去，萬一耽擱了之後的事情就不好了。”
畢竟暗巷裏全是豺狼虎豹，白亦不喜歡在特定行程前加塞可能影響後續的行程，反正進度掌握在她們手上，用不著著急。
想起白亦一直奔波就沒停下來過，純色有些擔憂道：“小亦你昨晚沒睡吧，要去休息一下嗎？”
“不，我還好，挺有精神的。”
白亦說這話不是逞強，她現在真的覺得挺好的，甚至像是剛起床一般精神抖擻。
這也許是成為魔物之後的體力加持，或者是虛擬環境內本就削弱了疲勞感知。總之不是什麽壞事，白亦也樂得如此。
小醜說完她那邊的事情，白亦也將自己和純色調查出的情報告訴了她。
這人倒是個氛圍組，隨著白亦的講述不停哇哦哇哦，弄得白亦感覺自己像是個說書的。
“穿著獸皮的女人啊……”小醜似乎在思索著什麽，“她應該住在森林裏，既然是被魔物養大的人，也知道點東西。”
“森林不是被嚴格看管，她怎麽進出的？”
把手一攤露出個“我也不知道啊”的表情，小醜不負責任地回答：“她應當有自己的法子，想知道的話到時候去問問就行。”
純色聽這話都有些無奈：“你應該知道的吧，怎麽老是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們。”
“因為蝴蝶效應很可怕呀~”小醜笑瞇瞇回答著，“更何況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東西是不是真的，就像我之前所說，魔王有可能是野獸，也有可能是勇者……每一個行動都會改變未來的發展影響結局，真有趣不是嗎~”
她的回答聽上去輕飄飄還帶著點開玩笑的性質，但純色聽完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麽從中捕捉到了一絲痛苦的感覺。
有這個想法的同時，她開口道：“你的秘密，好像讓你很難受……”
本來還在輕飄飄說著其他垃圾話的小醜止住了聲，在那一瞬間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控制住。
過了一會兒，她輕笑了一聲突然問道：“為什麽你們這麽執著想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
調查幕後真兇，告訴小孩屠村真相，甚至會去在意魔王的存在是否真實。
“明明不用做這麽多事情，安安心心等魔王討伐結束不就完了。像玫瑰一樣找個地方睡一覺，怕關註度不夠就整點活，或者狠一點直接殺了那個勇者預備役……總之依照你們目前的關註度，完全可以躺了吧。”
“但還這麽努力調查，甚至連覺也不睡飯也沒吃，中途被人發現身份有可能面臨死亡……為什麽要這麽做？”
第一次聽小醜說這種長篇大論，甚至內容還挺正經的，純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驚訝哪點，腦子裏還在捋著她剛剛說的話，大腦運轉速度不夠，半晌沒有回話。
就在小醜剛準備笑笑說自己只是說著玩兒的時候，白亦突然開口了：“那為什麽在第一場比賽中，你不讓那些練習生以廝殺方式結束比賽？”
看著對方開口想解釋，白亦直接打斷了她：“別說你怕受傷或者怕打不贏那群人，你知道最好的殺戮方式與規避方式。”
比如開場就將最大殺器不銹鋼三角板踹到地上，禁止任何人去撿它。
接下來的話白亦說著有些猶豫，但看著小醜平靜的淺色瞳孔，再想起她玩笑似的對自己說想放棄的模樣，最終輕輕開口道：“你經歷過無數次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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