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處刑場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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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巷處刑場09
香水男說完也沒覺得自己哪兒說錯了，看著面色陰晴不定的醫生問：“那什麽，這孩子的病……”
“我需要把她帶回去做進一步檢查，現在這裏醫療條件太差，你看這房間，連個點滴架都放不下。”
聽見醫生這麽說，香水男猶豫了半晌，看表情還不太想放人，但想到這病不治最終只能等死，還是點頭同意了，只是補充了一句：“人帶走也可以，不過在外面別說這是我們芙蓉苑的人，不然就沒生意做了。”
“……”
蟬沒有接他的話，旁邊的白發小姑娘上前想幫忙擡人。
香水男在一邊看著，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醫生，治這個病的藥能不能給我一份。”
似乎是對方疑惑的神色太直白，香水男眼神漂移著解釋：“你看這不是有人得病嗎，我也需要知道怎麽去預防才行，之後我會單獨準備紅包給你的。”
蟬不領他情，一邊對小姑娘表示不用幫忙，一邊冷聲回他道：“還沒有研究出病因，這感覺和外鄉來的疫病很像，目前沒有最佳治病的方法。”
“什麽！疫病？治不好？”男人臉色一下變了，似乎是聽到恐怖的消息，“怎麽可能，你們醫生不就是要治病嗎，怎麽可能連這病都治不好！”
他一失手之下居然掀翻了床邊的椅子，本來好好蹲在椅子上的白亦也被掀了下去。被這飛來橫禍砸的一懵，小黑貓爪子都伸了出來，看著想給香水男來一下。
但正因為掉下去後的仰視角度，透過這人的袖口，白亦能看到小臂上一串皰疹痕跡。
這人也染上病了，怪不得這麽失態想找醫生要藥……那還是不撓了，臟手。
想到後期疫病泛濫的樣子，白亦不由皺了皺眉頭，看他樣子像是知道這病的危險性，怎麽還繞著圈子要藥？
似乎摔家具的聲音讓香水男稍微清醒了一點，他反應過來後對蟬道著歉：“抱歉抱歉，我脾氣急了一點，麻煩你擔待一下。這孩子之後我會好好照顧的，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在旁邊呆著的白發少女像是聽到什麽噩耗，忙撲上去抱著香水男的腿，似乎剛剛他說的話是一紙死亡通知書，直接宣判了床上人的死亡。
本來心情就不好，突然被抱上了腿，壓制住的暴戾情緒一下升起，香水男直接伸腳將白發少女給踢開了。
這一下力道很重，少女被踢到墻上狠狠撞了一下，白亦能夠清晰感覺到她呼吸一滯，若是力道再大一點，估計人都要踢暈過去。
“你做什麽！！”
蟬瞬間上前，雖然她現在只是一只小蟲，但在記憶中好歹還是人，更何況她是醫生以男裝示人，香水男不敢多惹她。
但香水男心裏還是不太舒服，瞇瞇眼嘲諷出聲：“你這是看上這孩子了嗎，只可惜這孩子還未出閣，不到販賣的時候……雖然啞了，但現在還是有很多人排隊等著買她，我先替你拿個號？不瞞您說，看這孩子的膚色發色就知道有多特別了，價格不會便宜。”
似乎逞口舌之快讓他覺得特別爽，張牙舞爪像是變成了掌握一切的王者。
蟬冷靜了下來，看著他那小醜似的怪誕笑容道：“這位姑娘高燒不退，正處於十分危險的時候，還請盡快送往醫館，我會通知醫館的人接應。”
“……”香水男表情一下陰沈了下來，像蛇一樣盯著蟬，“你聽不懂我的話嗎，反正廢物醫館也治不好，我們芙蓉苑的病人就用不著再去了吧。”
看來這人是想為了名聲瞞下這事兒，但作為醫生的蟬顯然不會因為這點威脅就退讓，畢竟這可是一條生命。
“我會如實通報的，那麽就告辭了。”
回頭看了一眼白發少女，見對方輕輕咳嗽著沖自己擺手，蟬皺皺眉還是轉身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似乎是回憶中的蟬離開了這裏，男人這才重新動作起來。
他先是走到一邊招呼過來一位在陰影處藏著的人，對著蟬離開的方向說了什麽，等白亦跳過去時只聽到了一句：“把那個人嗓子也毀了，其他事情我會安排。”
聽到他這麽說，小黑貓和兔子瞬間跑了出去，等穿過長長的走道跑回街上時，亮堂的天也暗了下來，代表著回憶中時間已經流逝。
雖然自知本來在回憶中就救不了人，但這種沒有趕上的感覺還是很糟糕。
背後的芙蓉苑在傍晚正式營業，燈火通明鶯歌燕舞，一派美好景色。
而芙蓉苑的老板正站在門口招客，依舊身披長衫噴滿香水，那笑容怎麽看怎麽像地獄守門的看門狗。
又回到白亦頭頂的蟬嘆了口氣，似乎已經想起了之後的發展，對她們道：“走吧，就在前面盡頭有一間醫館，事件應該會在那裏觸發。”
正如她所說，在幾人踏進醫館的一瞬間，一個茶杯就扔了過來，堪堪擦著白亦的胡須飛過去。
小黑貓被嚇了一跳，身上的毛都有一些炸起，但後來才發現這茶杯不是沖著自己來的，而是腦袋頂上的蟬。
“你怎麽回事！叫你去芙蓉苑看病，你倒是花天酒地去了？這麽晚才回來！”
蟬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畢竟在此刻回憶中的她也說不出話。
記憶之中的她已經中招，被人強行灌下了破壞喉嚨的藥，甚至還加了少量迷藥，根本反應不過來他們在說什麽。
見她不說話，站在一旁穿著破衣，明顯不屬於醫館的人開口了：“要不是我路過經常打更的小巷子，我都發現不了這位，藏得有夠好的，和姘頭打得火熱。”
說完那人露出個詭異的笑容，滿臉猥瑣補充著：“繞是我這種經常半夜巡邏的打更人，也沒有見過這麽香艷的場面。”
在場的小動物都把目光投向蟬，蟬也無語，仗著回憶裏的人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麽，坦然面對小動物們道：“我又能說點什麽呢，這家夥在幻想中都給我長了一根怪東西，你們不會真信了吧。”
信當然是不可能信的，只是大家都被這謊言給離譜到了，追根到底蟬是一個女人啊。
但就是這麽離譜的謊言沒有一個人拆穿，甚至都是信以為然，仗著蟬意識不清醒把各種罪名往她頭上套。
當然，其中還有不少醫館的人在推波助瀾，畢竟大家都是學徒，攆走一個自己的資源就會更多，就算不落井下石，保持沈默站隊也對自己有好處。
於是一個人開口了：“我經常看到他在芙蓉苑前面徘徊，還以為只是路過，看來當時是剛快活完出來了。”
聽到他的話，蟬適時在旁邊解釋：“我上次在芙蓉苑門口見到他，還是因為他忘帶錢我去給他送錢呢。”
後面一個身穿白襯褂子的人也讚同他：“當醫生需要幹凈，你這樣還有誰敢再來我們醫館看病！”
蟬繼續面無表情開口：“這家夥更牛，x兒不大玩得很花，他單獨有一套醫療用具，當成道具都被他玩了個遍。”
“……”白亦看了一眼旁邊聽得認真的兔子，忍不住開口，“晦氣，別說了。”
而且我更好奇你是打哪兒知道這些事情的……
現場活脫脫變成了一個聲討會，沒有一個人願意替蟬開口說話，甚至大家都抱著獵奇的笑容聽著別人討論。
真有意思，有些事情自己做了就不算臟，心裏想著也不算臟，一旦是別人做了那就臟得不行，真是教科書般的雙標理念。
“夠了，丟不丟人！”站在中間的威嚴老者開了口，他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了一眼旁邊說得起勁的人，“光天化日，站在醫館門口說些什麽腌臜事兒，真是丟醫館的臉！”
“那也得是有人做了才會說呀。”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學徒低聲說著，不過看著老者眼神，將接下來的話吞進了肚子裏。
似乎已經判定蟬沒得救了，老者將目光放在衣著破舊的打更人身上：“感謝先生將他送回來，這事兒還請不要外傳，之後醫館會對他進行處理的。”
打更人撓撓頭，笑得一派憨厚老實的模樣：“大家都是男人，懂的懂的，只是這位小學徒自我管理能力有點低，但人總的來說應該不壞，老爺子你也別太氣了。”
老者只是點點頭沒有繼續說話，他手揮了揮，一旁有眼力見的小徒弟忙上前塞給打更人一個紅包，規規矩矩地把人給送走了。
“荒謬！”老者坐下來喝茶，越想越氣不過，再次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碗蓋都翻了，叮叮當當掉在地上，讓人看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稍微得寵一點的人上前將茶碗蓋撿了起來，輕聲安撫老爺子：“他也是一時糊塗，不過問題不大，發現的人沒那麽多，而且他個人行為也抹黑不了醫館。”
“哼！這次派他去芙蓉苑，就是看他平日最老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最喜歡去那兒，只要掩蓋好身份別給醫館抹黑，我自然不會管你們。現在他居然因為私事耽誤正事，還磕上了藥！要不是人家芙蓉苑的人發現給他送了回來，都不知道要瞞我多久！”
一旁的白亦聽得嘴角抽抽，他們這編故事的能力是真厲害，而且橫豎還是為了自己醫館的名譽嗎，她還以為這老東西是真心厭惡皮肉生意呢。
“那就按照之前醫館的規定，將他逐出師門吧。”一邊的人替老者滿上茶，輕輕安撫著，同時轉移了話題，“芙蓉苑又是怎麽回事，最近看私密病的客人增多，和它有關系嗎。”
老者皺了皺眉，因為身邊都是自己人也不怎麽避諱了：“那些女人太臟，碰了惹上病了吧，你們要找就去外面找女人，長得雖然不咋的但勝在幹凈，少碰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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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男說完也沒覺得自己哪兒說錯了，看著面色陰晴不定的醫生問：“那什麽，這孩子的病……”
“我需要把她帶回去做進一步檢查，現在這裏醫療條件太差，你看這房間，連個點滴架都放不下。”
聽見醫生這麽說，香水男猶豫了半晌，看表情還不太想放人，但想到這病不治最終只能等死，還是點頭同意了，只是補充了一句：“人帶走也可以，不過在外面別說這是我們芙蓉苑的人，不然就沒生意做了。”
“……”
蟬沒有接他的話，旁邊的白發小姑娘上前想幫忙擡人。
香水男在一邊看著，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醫生，治這個病的藥能不能給我一份。”
似乎是對方疑惑的神色太直白，香水男眼神漂移著解釋：“你看這不是有人得病嗎，我也需要知道怎麽去預防才行，之後我會單獨準備紅包給你的。”
蟬不領他情，一邊對小姑娘表示不用幫忙，一邊冷聲回他道：“還沒有研究出病因，這感覺和外鄉來的疫病很像，目前沒有最佳治病的方法。”
“什麽！疫病？治不好？”男人臉色一下變了，似乎是聽到恐怖的消息，“怎麽可能，你們醫生不就是要治病嗎，怎麽可能連這病都治不好！”
他一失手之下居然掀翻了床邊的椅子，本來好好蹲在椅子上的白亦也被掀了下去。被這飛來橫禍砸的一懵，小黑貓爪子都伸了出來，看著想給香水男來一下。
但正因為掉下去後的仰視角度，透過這人的袖口，白亦能看到小臂上一串皰疹痕跡。
這人也染上病了，怪不得這麽失態想找醫生要藥……那還是不撓了，臟手。
想到後期疫病泛濫的樣子，白亦不由皺了皺眉頭，看他樣子像是知道這病的危險性，怎麽還繞著圈子要藥？
似乎摔家具的聲音讓香水男稍微清醒了一點，他反應過來後對蟬道著歉：“抱歉抱歉，我脾氣急了一點，麻煩你擔待一下。這孩子之後我會好好照顧的，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在旁邊呆著的白發少女像是聽到什麽噩耗，忙撲上去抱著香水男的腿，似乎剛剛他說的話是一紙死亡通知書，直接宣判了床上人的死亡。
本來心情就不好，突然被抱上了腿，壓制住的暴戾情緒一下升起，香水男直接伸腳將白發少女給踢開了。
這一下力道很重，少女被踢到墻上狠狠撞了一下，白亦能夠清晰感覺到她呼吸一滯，若是力道再大一點，估計人都要踢暈過去。
“你做什麽！！”
蟬瞬間上前，雖然她現在只是一只小蟲，但在記憶中好歹還是人，更何況她是醫生以男裝示人，香水男不敢多惹她。
但香水男心裏還是不太舒服，瞇瞇眼嘲諷出聲：“你這是看上這孩子了嗎，只可惜這孩子還未出閣，不到販賣的時候……雖然啞了，但現在還是有很多人排隊等著買她，我先替你拿個號？不瞞您說，看這孩子的膚色發色就知道有多特別了，價格不會便宜。”
似乎逞口舌之快讓他覺得特別爽，張牙舞爪像是變成了掌握一切的王者。
蟬冷靜了下來，看著他那小醜似的怪誕笑容道：“這位姑娘高燒不退，正處於十分危險的時候，還請盡快送往醫館，我會通知醫館的人接應。”
“……”香水男表情一下陰沈了下來，像蛇一樣盯著蟬，“你聽不懂我的話嗎，反正廢物醫館也治不好，我們芙蓉苑的病人就用不著再去了吧。”
看來這人是想為了名聲瞞下這事兒，但作為醫生的蟬顯然不會因為這點威脅就退讓，畢竟這可是一條生命。
“我會如實通報的，那麽就告辭了。”
回頭看了一眼白發少女，見對方輕輕咳嗽著沖自己擺手，蟬皺皺眉還是轉身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似乎是回憶中的蟬離開了這裏，男人這才重新動作起來。
他先是走到一邊招呼過來一位在陰影處藏著的人，對著蟬離開的方向說了什麽，等白亦跳過去時只聽到了一句：“把那個人嗓子也毀了，其他事情我會安排。”
聽到他這麽說，小黑貓和兔子瞬間跑了出去，等穿過長長的走道跑回街上時，亮堂的天也暗了下來，代表著回憶中時間已經流逝。
雖然自知本來在回憶中就救不了人，但這種沒有趕上的感覺還是很糟糕。
背後的芙蓉苑在傍晚正式營業，燈火通明鶯歌燕舞，一派美好景色。
而芙蓉苑的老板正站在門口招客，依舊身披長衫噴滿香水，那笑容怎麽看怎麽像地獄守門的看門狗。
又回到白亦頭頂的蟬嘆了口氣，似乎已經想起了之後的發展，對她們道：“走吧，就在前面盡頭有一間醫館，事件應該會在那裏觸發。”
正如她所說，在幾人踏進醫館的一瞬間，一個茶杯就扔了過來，堪堪擦著白亦的胡須飛過去。
小黑貓被嚇了一跳，身上的毛都有一些炸起，但後來才發現這茶杯不是沖著自己來的，而是腦袋頂上的蟬。
“你怎麽回事！叫你去芙蓉苑看病，你倒是花天酒地去了？這麽晚才回來！”
蟬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畢竟在此刻回憶中的她也說不出話。
記憶之中的她已經中招，被人強行灌下了破壞喉嚨的藥，甚至還加了少量迷藥，根本反應不過來他們在說什麽。
見她不說話，站在一旁穿著破衣，明顯不屬於醫館的人開口了：“要不是我路過經常打更的小巷子，我都發現不了這位，藏得有夠好的，和姘頭打得火熱。”
說完那人露出個詭異的笑容，滿臉猥瑣補充著：“繞是我這種經常半夜巡邏的打更人，也沒有見過這麽香艷的場面。”
在場的小動物都把目光投向蟬，蟬也無語，仗著回憶裏的人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麽，坦然面對小動物們道：“我又能說點什麽呢，這家夥在幻想中都給我長了一根怪東西，你們不會真信了吧。”
信當然是不可能信的，只是大家都被這謊言給離譜到了，追根到底蟬是一個女人啊。
但就是這麽離譜的謊言沒有一個人拆穿，甚至都是信以為然，仗著蟬意識不清醒把各種罪名往她頭上套。
當然，其中還有不少醫館的人在推波助瀾，畢竟大家都是學徒，攆走一個自己的資源就會更多，就算不落井下石，保持沈默站隊也對自己有好處。
於是一個人開口了：“我經常看到他在芙蓉苑前面徘徊，還以為只是路過，看來當時是剛快活完出來了。”
聽到他的話，蟬適時在旁邊解釋：“我上次在芙蓉苑門口見到他，還是因為他忘帶錢我去給他送錢呢。”
後面一個身穿白襯褂子的人也讚同他：“當醫生需要幹凈，你這樣還有誰敢再來我們醫館看病！”
蟬繼續面無表情開口：“這家夥更牛，x兒不大玩得很花，他單獨有一套醫療用具，當成道具都被他玩了個遍。”
“……”白亦看了一眼旁邊聽得認真的兔子，忍不住開口，“晦氣，別說了。”
而且我更好奇你是打哪兒知道這些事情的……
現場活脫脫變成了一個聲討會，沒有一個人願意替蟬開口說話，甚至大家都抱著獵奇的笑容聽著別人討論。
真有意思，有些事情自己做了就不算臟，心裏想著也不算臟，一旦是別人做了那就臟得不行，真是教科書般的雙標理念。
“夠了，丟不丟人！”站在中間的威嚴老者開了口，他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了一眼旁邊說得起勁的人，“光天化日，站在醫館門口說些什麽腌臜事兒，真是丟醫館的臉！”
“那也得是有人做了才會說呀。”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學徒低聲說著，不過看著老者眼神，將接下來的話吞進了肚子裏。
似乎已經判定蟬沒得救了，老者將目光放在衣著破舊的打更人身上：“感謝先生將他送回來，這事兒還請不要外傳，之後醫館會對他進行處理的。”
打更人撓撓頭，笑得一派憨厚老實的模樣：“大家都是男人，懂的懂的，只是這位小學徒自我管理能力有點低，但人總的來說應該不壞，老爺子你也別太氣了。”
老者只是點點頭沒有繼續說話，他手揮了揮，一旁有眼力見的小徒弟忙上前塞給打更人一個紅包，規規矩矩地把人給送走了。
“荒謬！”老者坐下來喝茶，越想越氣不過，再次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碗蓋都翻了，叮叮當當掉在地上，讓人看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稍微得寵一點的人上前將茶碗蓋撿了起來，輕聲安撫老爺子：“他也是一時糊塗，不過問題不大，發現的人沒那麽多，而且他個人行為也抹黑不了醫館。”
“哼！這次派他去芙蓉苑，就是看他平日最老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最喜歡去那兒，只要掩蓋好身份別給醫館抹黑，我自然不會管你們。現在他居然因為私事耽誤正事，還磕上了藥！要不是人家芙蓉苑的人發現給他送了回來，都不知道要瞞我多久！”
一旁的白亦聽得嘴角抽抽，他們這編故事的能力是真厲害，而且橫豎還是為了自己醫館的名譽嗎，她還以為這老東西是真心厭惡皮肉生意呢。
“那就按照之前醫館的規定，將他逐出師門吧。”一邊的人替老者滿上茶，輕輕安撫著，同時轉移了話題，“芙蓉苑又是怎麽回事，最近看私密病的客人增多，和它有關系嗎。”
老者皺了皺眉，因為身邊都是自己人也不怎麽避諱了：“那些女人太臟，碰了惹上病了吧，你們要找就去外面找女人，長得雖然不咋的但勝在幹凈，少碰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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