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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寵生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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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寵生嬌

酒過三旬,張皎有些撐不住了,但是對方喝的興起,尤其是其中一個投資人,特別能喝,而且全程聊起來也十分占據主場的位置,雷未甚至都插不上去幾句話。

張皎這會兒已經換上了水在喝了,等著趕快結束這場,她胃裏有些不舒服。

但是沒想到大家都差不多準備結束了,那個投資人在雷未去洗手間的時候,拿著酒坐到了雷未的位置上。

張皎看到就覺得不好,想要借口去洗手間,卻被投資人給攔了下來。

“小張總,雷總說的那個你們的公司我很感興趣。其實雷未的公司我也有投資的,你不知道,現在國內這一行還有那個化妝品啊,都一樣的,小品牌很多的,但是真的能做下去的,那都是大把錢營銷出來的,我覺得你們那個公司,要是就怎麽小規模地發現,將來做不大的。”

投資人說著,自然地就拿過了張皎的杯子,聞了下說道:“怎麽喝水呢?你啊,還是小姑娘不懂,這種飯局上一定是要喝酒,你和雷未就是沒有入鄉隨俗,那句話怎麽說的——酒後吐真言,不敢喝,我們這些投資人,供應商啊,經銷商的,大家都不敢喝,不敢說,彼此之間就沒有信任,沒有信任這個事情怎麽——”

投資人說著,臉色已經有些紅了,他把張皎杯子裏的水倒了,直接給換成了一杯白酒推到張皎手裏,那手便順手就握住了張皎的手也沒松開。

一旁的小員工看到,忙說道:“趙總,我們張總剛才喝了很多了……她她胃不好,不能再喝了。”

張皎打斷了小員工的話,眼看著趙總臉色已經拉了下來,便從趙總手裏拿過了酒杯笑著說道:“沒事兒,就一杯,我呢,謝謝趙總看得上我,教我這些,我在這行還是個新人,以後還要大家多多提攜,這杯我就幹了。”

張皎說著,仰頭一口氣把那杯白酒灌了下去。

喝完就覺得想吐,她轉過頭去努力咽了下去,轉頭看到雷未進門,臉色一霎有些難看。

張皎放下杯子,投資人一看卻並不打算結束,這一次更加過分直接身後抱住了張皎的肩膀,要給張皎倒酒,另外幾個喝多了的供應商看著,也都笑了起來。

張皎低頭聽著這些笑聲,慢慢攥緊了手。

不過那杯酒沒有被倒完,雷未走了回來,伸手從趙總手裏接過了那杯酒,然後也順便替張皎擋開了趙總落在她肩頭的手。

張皎松開了攥著的拳頭,給雷未讓了位置,坐在了一旁小員工的位置上,小員工立刻心領神會又往邊上移了一步。

“趙總,怎麽喝酒只和我們小張喝和不和我喝,這可不厚道。”

雷未笑著化解尷尬,眾人其實也都看在眼中,各自笑著就揭過了這件事,但是這個趙總是真的很多了,又喝了兩杯之後,似乎覺得自己雷未搞得沒有面子,於是就拉著雷未喝,嘴上也說這些葷素不忌的話,雖然沒有一句提到張皎,但話裏話外都是有些女人創業和過家家一眼,豁不出去,大家一起吃飯還得顧忌著不能去夜總會KTV。

一旁小員工臉上的氣憤都壓不住,張皎倒是能忍,只是臉色這會兒也一般。

這趙總每句話都是刺她。

張皎給小員工使了個眼色指了指手機,小員工立刻領回,悄悄掏出自己的手機給張皎打電話。

張皎這是準備撤了。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張皎拿起手機接通就準備開始胡扯,卻不想手機裏居然傳出了徐睿之的聲音。

她楞了下看向小員工,小員工這會兒還白著臉低頭在和手機分賬,她苦著臉看張皎,大約是除了意外,電話沒打出去。

徐睿之的這個電話倒是剛好解圍。

只是這個趙總的確放人,他身邊跟著的一個男秘書更是嘴巴碎,將張皎接電話,便意味深長開起了玩笑。

“張總該不會是這麽晚還有工作吧?那可是要錯過我們下一場了,我們趙總都訂好會所了,請大家一起去玩玩放松一下,明天還有一天論壇呢,大家可以提前交換了解一下信息,也不至於明天到了論壇兩眼一抹黑。”

張皎盯著那個男秘書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還沒開口,便聽到一旁的雷未說道:“不礙事,張皎忙,是你男朋友來接你了嗎?”

張皎知道雷未這是幫忙解圍,便應了一聲。

“他快到了,我今天看來不能陪大家一起繼續下一場了。”

張皎和小員工起身準備走,經過趙總的時候卻被趙總拉了一下,張皎甚至不知道趙總是裝醉還是真的喝醉了,一把將她身後的小員工給拉到了他的位置上,小員工懵圈地被拉到趙總懷裏,楞了兩秒立刻掙紮著要起來。

趙總這邊卻渾然不在意,手抱著小員工,就拿過了酒含糊著說道:“張總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要提前走怎麽也得再陪我們喝最後一杯,咱們做生意就得放得下身段面子,要端著不如直接早點找個男人嫁了。”

那趙總說著,就被都要戳到小員工臉上了,半杯酒全部倒在了小員工的衣服上。

一旁雷未想勸,小員工掙紮嚇得臉都白了,張皎丟下手裏了包,一把將小員工從趙總懷裏拽了出來,然後抓過趙總手裏剩下的半杯酒直接潑在了趙總臉上。

“趙總,這麽愛喝酒就你自己一個人喝個夠。這年頭我們年輕人可都不興這種玩命的酒局了,還有,沒誰求著你投錢,我的公司也不你想投錢就有機會的。”

趙總這會兒有些清醒,撐著桌子就想站起來,卻被雷未給半抱半摁住了子啊椅子上。

張皎拿起包拉著小員工出門,那個男秘書卻走到門口擋住了,叫囂著讓張皎給趙總道歉。

張皎咬著牙,擡腳就像踹上去。

反正人也得罪了,得罪一個兩個都一樣。

但是她又有點擔心自己一腳踹上去,這人多半要碰瓷鬧一場,她明天還得去論壇,於是閉了閉眼,決定還是忍一下先不動手。

但都是那男秘書也沒能叫囂第二句話,因為有人從他後面出現,一腳把他從門口踹回到了屋裏椅子上,那男秘書沒站住直接撲到了桌子上,飯桌一瞬間一塌糊塗,把屋內的眾人都給驚到了。

“抱歉,我力氣沒控制好。”

漫不經心的語調伴隨著徐睿之出現在門口,張皎盯著徐睿之的黑色皮鞋,腦子裏滿是他剛才那一腳的風姿。

這動作和他的熨帖筆挺的西裝褲可不是很般配,倒是像當年高中的時候他和齊遇他們打架,一雙白球鞋能把對方的球衣踹成破布。

總感覺他年少的時候踹人更和諧一點,如今比較適合裝優雅的總裁。

“你怎麽來了?”

徐睿之瞥了一眼張皎,目光冷冷地越過張皎看到屋內情形,伸手拉過張皎還有些發熱的手,把她帶出了包廂,說道:“不是說了我快到了,來接你啊。”

側過頭,他低聲又道:“你們選的地方挺巧,我就在這層吃飯,剛才還碰到雷未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來得這麽恰好。

包廂裏男秘書已經反應了過來,這會兒怒火中燒,大約也沒吃過這個虧,抓起手邊的一個盤子就沖了上來。

徐睿之皺了皺眉,一個抓手把男秘書甩了出去,摁在了墻上。

“我吃過那麽多飯局,頭一次見到這種飯局的。你們這是打算上社會新聞頭條還是打算上財經新聞頭條,還是打算在明天香氛行業論壇上出出名?”

“丟人現眼。”

徐睿之丟開男秘書,那男秘書抱著胳膊在地上哀嚎,說自己胳膊斷了,拿著手機就要報警。

徐睿之也沒看,雙手插在兜裏,直接走到了趙總面前,從趙總手裏接過了剩下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趙全宇,新河公司的趙總是吧?很愛喝酒?咱們入鄉隨俗呢是要呢,但是呢我個人想勸趙總一句,現在這個時代一則呢喝酒要適當,年輕人都不愛這麽多,咱們人老了也得與時俱進。二來呢,男女平等,尤其香氛這個行業呢,市場很多時候都在女性顧客這裏,我們更加要尊重是吧?從我個人的投資經驗來看呢,很多女性創業者論能力是絕對不比男性創業者差的,趙總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徐睿之說完,拿起桌上那杯酒,笑著回頭看了眼張皎,然後把那杯酒遞到了趙總面前。

“趙總,還有就是,塵誘的投資的確不勞煩你擔心,我女朋友的公司找投資人,這排隊輪也得想輪到我,你總不能和我想搶這個吧?”

許久,包廂裏一片寂靜。

張皎看到趙總終於露出了清醒的神色,還在滴酒的臉上臉色一會兒一變,最後他漲紅著臉從徐睿之手裏接過了那杯酒,賠笑著一口氣幹了下去。

徐睿之拿過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轉身出門拉著張皎離開了酒店。

兩人感到外面,小員工立刻識趣地打車自己回去了。

張皎看著徐睿之的背影,忽然笑了,擡頭時對上徐睿之有些無語的目光,問道:“不是說,咱們現階段得保密嗎?”

徐睿之面容冷傲,不屑道:“保密的意思是低調,我可沒說你做我女朋友,還得憋屈受罪。”

張皎抿唇,無辜地說道:“可是現在這樣,怕是沒辦法低調了。”

徐睿之皺了皺眉,拉過張皎:“那就不用低調了,多大點事。張皎,我對你有興趣的時候,你可以適當的恃寵生嬌,一般事情我都可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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