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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到相遇,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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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到相遇,1/6

他重來沒有想到過會是如此,綠色的光芒籠罩天空將他包裹了進去,世界一片綠色,幽森發著黑讓人看不太清面前的東西,但雲就面無表情。

就算如此又如何,他死了又怎樣。

心裏冷呵著的他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向下落去。

死吧,也就這樣,反正他會覆活的,下輩子……他會殺了他!

就這樣,他落入了黑暗。

再次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身上傳來斷斷續續的鈍痛,這個感覺很熟悉,當時那個殺千刀的死對頭把他萬箭穿心的時候他就是這麽個感覺。

想到那個人的臉,雲就臉上滿是恨意。

“雲就?”陌生女人擔憂的詢問聲在雲就耳邊響起,下意識地,他睜開了眼。

眼前的光亮讓他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強光造成的刺痛結束後,雲就再次睜開了眼。

面前是潔白的天花板,因為是晚上,還亮著燈。

“這是?”

雲就猛地爬起來,卻將身上的傷給扯到了,一陣刺痛傳來,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旁邊的女人伸手過來扶他,被他狠狠甩開。

“你是誰?”雲就剛剛死過,滿天的恨意現在完全爆發出來,只是一眼就讓旁邊的女人眼眶一紅。

旁邊的女人長相甜美,看起來沒有過20,臉上還有嬰兒肥,此時看著雲就的表情滿是委屈。

“雲就,你把我忘了嗎,我是你女朋友呀。”

“女朋友?”雲就,還沒回過神,現在看向四周聽著這陌生的詞匯才反應過來,他現在不在他熟悉的世界。

拖著傷口,也不管那些掛在身上的奇怪東西,雲就一下子跳下床,在女人的尖叫聲中奔向窗戶。

外面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哪有什麽仙劍飛舟雲山魔海。

“春君!你到底幹了什麽!”雲就在湧進來的醫務人員的按壓下狂躁地上了床。

因為雲就的極力反抗還被打了一針鎮定劑。

楊茗看著慢慢消停下來,身上是用力按壓而留下的傷痕就一陣心痛,不知道是不是撞到頭的原因,醒來的雲就給她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現在捏著雲就的手她還有些害怕。

但……

楊茗用力握著雲就的手,“你可千萬別有事。”

等雲就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的情緒好了許多,周邊沒有人,當初那個女人也沒有看到。

雲就慢慢爬起來,那雙打翻的墨盤似的眼睛一動不動機械地望著窗外,“我……還回得去嗎。”

病房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因為窗戶打開,他可以聽到外面汽車的鳴笛,可以聽到不遠處超市的音樂,即使他來到另一個世界,他的法力依舊存在,但他的境界卻被壓制了許多。

就這麽看著窗外,雲就緩緩將腿放下床,下一秒消失在病房。

沒過多久,楊茗帶著早飯來看雲就,卻看到那病房空無一人,床褥亂七八糟,各種針頭撒了一地。

“雲就?”楊茗看著那全開的窗戶,感覺風吹在她心上,手上的飯盒應聲而落,精心準備的早餐落了一地,但楊茗看都沒看,慌慌張張跑到護士站。

陌生的地方,雲就眼神陰翳,一身病號服,一手鮮血在人群的尖叫和異樣眼神中走著。

有的人打了120,等車來了,人卻不見了。

大家面面相覷,只有地上的血可以證明剛剛確實有個滿手鮮血的人在這站著。

從太陽初起到西下,雲就不知道走了多久,熟悉的地方已經消失不見,他蹲在角落,擡頭看著慢慢變暗的天空,喉嚨裏擠出幾個嘶啞疲憊的字。

“真的,不在雲明境了。”

他擡起血已經幹涸的手,那雙漆黑的眼睛都被染上了紅色。“那我怎麽報仇呢?難道要讓那家夥就這麽活下去?”

他不知死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會重生到宗門被那狗東西滅門的時候,那時候他滿心喜歡的道侶將他經脈全毀,殺了他滿門,還親手將雲申毀掉了。

看著那象征著道侶情誼的媒介被那人親手毀掉,雲就赤紅著眼,當場入了魔。

他帶著滿腔恨意將昔日喜愛的道侶當成了仇人。

血海深仇!怎能不報!

但現在……

雲就握緊拳頭,指尖陷入肉裏,剛剛結痂的手又鮮血淋漓起來,但他卻像是看不見一般。

沒一會兒眼淚就將他的臉給覆蓋。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呼嘯而過,坐在裏面的青年如同心有所感似的轉頭看去,一個穿著病號服的青年正坐在地上,血打濕了他的衣服,對方卻像是一無所知一樣。

江北面無表情,別人的死活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值得關註的。

但不知如何,他開車的速度緩了不少。

在不遠處,江北看著後視鏡,一個披頭散發,渾身顫抖的女人突然站在那青年面前,蹲下來抱著人開始哭。

莫名的,江北看著有點心煩意亂,回過頭來的他眉毛就要夾死蚊子卻絲毫沒有察覺。

就這樣,他啟動車子開車離開。

楊茗滿臉淚水,看著雲就消息的那一刻,她緊繃一天的心都落下來了,但在看到那個男人在無人的街角坐著流淚的時候,她因對方突然離開,害她學都沒上找了一天的怒火都熄滅了。

她用力摟住雲就,“沒事了,我們回家。”

兩人擁著,都在哭,卻處在不同的想法裏。

就這樣,雲就被楊茗領回了他們的房子。

看得出來兩人還是有點小錢的,走進那獨棟小洋樓的時候,發楞了一個小時的雲就擡頭打量周圍。

滿是生活氣息的房子裏,到處是兩人的東西,看得出兩人很相愛,墻上都是他們的照片,每一張都洋溢著歡樂。

雲就看著照片,裏面那熟悉的臉卻讓他感覺到陌生,他有多久沒有這麽笑過了?

他取下一個照片,照片裏的他摟著楊茗,兩人對著笑著,眼裏藏有星光。

倘若當時江北沒有那麽做,他是不是也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現在想起來,他只感覺到反胃,壓制著怒氣,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掛了上去。

楊茗去衛生間洗漱了出來,第一眼就看到雲就在看照片,想起當時雲就昏迷的時候醫生說的,她緩緩走過去,沒有離得太近,也不是太遠,眼裏滿是柔和“看到照片有點印象嗎?”

雲就沒有錯過她眼裏的落寞和悲傷,“沒。”

“好吧,我做了飯,你一天沒吃了,來吃點吧。”

兩人坐到餐桌,明明那麽近,楊茗看著眼前人慢慢咀嚼的臉,又感覺他們隔的好遠,遠到不是一個世界。

“你不去醫院,可以在家休息嗎?我會讓人來照顧你,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也可以來。”楊茗眼裏帶著些許希翼。

可惜很快她眼裏的光就消失了。

“不了,我可以自己處理。”雲就臉上是楊茗重來沒有見過的冷漠,他變得太多了。

吃著吃著,楊茗哽咽一聲,還沒等雲就說話就低著頭說自己吃飽了,然後轉身離開。

雲就知道她哭了,他就這麽靜靜看著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眼前。

他嘆了口氣。

第二天,醒來的雲就沒有看到楊茗,他頭發亂糟糟,穿著拖鞋走到門前一動不動。

“我不屬於這,不是你的男朋友。”

昨天晚上,雲就在書房看到了這個雲就留下的東西——一個筆記本。

裏面幾乎一大半是和楊茗的記錄,肉眼可見他們很幸福,但他不是他,即使變成了他,他也做不到對一個陌生人好,何況他是個斷袖。

沈默一會兒,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在烈陽高照的午後,他終於完成了今天的目標。

他昨天的那房子是“他”留給楊茗的,包括車和一些財產。那是給“老婆”的彩禮,也是“他”和家裏決裂後獨自賺的第一桶金。

筆記本裏說,他要把自己最好的東西留給他最愛的人。

雲就當時看著那頁紙,指腹在紙張上來回摩擦,眼神晦暗不明。

對了,“雲就”說還有一個東西。

一走進那戒指的店,門口的小妹就認出了這個滿心都是女朋友的男人。

熱情招呼他進去坐後,小妹說他預約的戒指已經做好了,讓他先等下,接著就離開了。

雲就要幫“他”將戒指轉交給愛人,等待期間也沒事幹,只能四處看看。

不看還好,一轉頭就看到窗外那極其熟悉的臉,下一秒,冷著臉的雲就消失在原地。

取來戒指的小妹看著空無一人的座位,臉上滿是疑惑,手上裝著戒指的袋子上寫著,“一生只為一人。”

雲就手上的力氣簡直是要把對方的手腕捏斷,眼裏的怒火在看到對方那張臉後越燒越烈。

“江北!”

江北手上傳來劇痛,下意識甩手卻沒甩開,被冒犯的他擡頭對上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表情一頓。

是昨天路上的那個人。

雲就咬牙切齒,想要把面前的人吞之入腹,說話的時候還可以聽到牙齒摩擦發出的哢哢哢,“你也來了?果然天不負我!當初的仇到這裏也得報呀!”

說著,雲就突然笑起來,笑聲很詭異,笑到最後眼角還流下淚水來,他低頭捏住面前人的下巴,逼迫對方看著自己。

“看著,我會讓你死好的。”

4點,楊茗急匆匆跑過來,那雙慌張的眼睛在看到雲就好好坐在椅子上後恢覆平靜,但仔細看去還是可以看出裏面的些許慌張。

“警察,這是?”

穿著制服的人擡頭看著面前這個年齡不是太大的女生,眼裏劃過些許可惜。

“你男朋友當街襲擊路人,沒有受傷,兩人都和解了,讓你來把人帶走,另一個早就走了,這個坐在這一言不發,問了半天一句話不說,還是我們翻了手機才看到你的。”

楊茗走到雲就身邊,手握住雲就,有些顫抖。“啊,那對方有受傷什麽的嗎?”

“這倒沒有,就是把人嚇得不輕,你回去也好好教訓下他,這當街掐人可不是什麽好事。”

警察嘆了口氣,看著兩人慢慢向著外面走去。

“這妹子可惜了。”他搖了搖頭。

偏偏遇到一個傻子男朋友。

雲就跟著楊茗走了許久,突然拉著他的人停了下來,雖然沒有看楊茗的正面但他也感覺到了對方的顫抖。

雲就沒有安慰她,也沒有說什麽,面前的人他並不熟悉,他也不能假裝是“雲就”給她關懷,不然,她很難走出去。

楊茗站了一會兒,沒轉頭,沒有指責,更沒放開手,不知道兩人在這吹了多久風,雲就聽到面前人嘆了口氣,然後兩人在夜風中緩緩離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輛黑色勞斯萊斯上,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詢問到,“少爺,可以走了嗎?”

“……”江北看著遠去的人,他們在他眼裏只剩下小點,揉了揉眉頭,他緩緩道,“走吧。”

於是這輛停泊已久的勞斯萊斯緩緩向著兩人離開的方向開去。

回去後沒有歇斯底裏,沒有痛哭流涕,楊茗笑著看著雲就,但眼底有疲憊,雲就看了有些不忍心,但他依舊沒有動,手上的黑熟料袋裏放著的高檔戒指在黑暗裏發不出任何耀眼光輝。

“好了,坐下吧,今天你做了什麽?”楊茗切了些水果放在桌子上,兩人一個坐在這頭,一個坐在那頭,似乎有點太遠了,楊茗感覺聽到雲就的聲音都感覺到困難。

“什麽都沒有幹。”

氣氛一下冷了下來,楊茗抖了抖眼睫,黑色的眼眸在刷子一樣的睫毛下發著暗淡的光。

“是嗎,那我給你講講學校吧,等你好了,你也可以回去上學了。”

於是雲就聽了許久楊茗講她今天在學校的所見所聞,全程沒有看過口。

直到晚上10點,楊茗擡著那可愛的小臉說,“好了,晚了,我們睡覺吧。”

“好。”

這是他們進入兩扇完全對著的門前最後的談話。

第二天,楊茗眼睛腫老高,一大早給雲就做了早飯就去了學校。

醒來的雲就睜開眼就感覺到房子裏多了陌生的氣息,神識推過去看到一個陌生的臉。

“這就是來看住我的人吧。”雲就沒有出去,在那人來敲門的時候說了句“讓我睡會兒,先不吃。”

對方沒有進來,雲就也沒有打開門,反倒是打開了窗戶,一躍而下。

身上的痛苦早就好了,以他的修為這種小傷一個小時就會恢覆,但這個世界壓制了他的能力,沒有辦法只能熬幾天。

現在他好了不少,也該去找江北了。

中午,不放心的楊茗回到家來,問她的管家,“楊叔,他人呢。”

“小姐,雲先生還在房間。”

楊茗看了眼放在桌上沒有動過而變冷的飯菜,她想通了,雲就失憶了,她應該在他身邊,親自照顧他,這樣他才可以更快恢覆記憶。

變得開心的楊茗想著,讓管家收了飯菜,上樓站在雲就的門前。

在敲門前,她想著,沒事,只要他不走丟了,她就有辦法讓他變回去。

敲了敲門,沒有聲音,楊茗站了一會兒,臉上有些害羞,“那我進來了?”

他們談了一年,卻像是多年的熱戀,和雲就在一起,對方奉上了整顆心,還有他的一切。

楊茗當初不是很喜歡這家夥的,但日久生情,何況是一個金毛大狗狗,對方那滿是愛意的眼睛就是她的一切,只要看了去,就會沈淪。

當初才在一起沒多久,她還害怕那家夥的眼睛被別人看了去,但雲就只會那樣看她。

兩人很恩愛,就是太純情,親親抱抱,睡在一起都會害羞。

但他們知道對方愛自己。

“他愛我。”

推開那扇緊閉的大門,熟悉的場景傳來,但這次有些不同。

床上整整齊齊,沒有亂七八糟的儀器,倒是在桌上放了一大堆東西。它們整整齊齊放在桌上,還有一張紙。

楊茗一臉蒼白走了過去,在看完紙條和桌上的東西後臉上滿是淚水。

楊叔看了有些擔心,“小姐。”

“沒事,父親不是一直叫我回去嗎,”楊茗抹了抹通紅的眼,裏面的恐慌害怕變成了冷淡,就像是一潭死水,失去了原來的靈動。“一年多了,我該回去了。”

“是。”楊叔看著他看著長大的女孩,她的事他都聽說過了,只在心裏唏噓道,“可惜了。”

那麽恩愛的一對,即使是不讚同的老爺都快要松口了,怎麽就偏偏出事了呢。

雲就買了個木劍在天上飛,使用了隱身術的他沒有人會看到,他站在外面看到楊茗離開,心臟的疼痛慢慢消失,變成釋然。

雲就嘆了口氣,陰陽相隔,兩情難望。

隨後消失在窗外。

似有所感的楊茗突然心口一痛,有什麽東西消失了一般,心裏空蕩蕩,她回頭向小洋樓看去,眼裏早就滿是淚水。

“雲就……”

自從遇到那個青年後江北就心神不寧,此時早早在家族吃了飯的他開車準備回到自己的小別墅休息。

剛打開車門,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坐在裏面,那雙毒蛇一樣幽森冰冷的眼睛直直看著打開車門突然楞在外面的他。

眉頭緊緊皺起,江北聲音低沈,“雲就。”

雲就太久沒有聽到面前的人這麽叫他的名字了,有些懷戀但在恨意裏簡直是一葉扁舟。

“江北。”

江北不知道他怎麽進去的,也不知道他怎麽進江家的,他現在不想又被人掐喉嚨。“你要去哪?”

後面人冷冷道,“你先走。”

江北家離主家挺遠,開了三個小時,也被後面的人瞪了三小時。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方一見到他就對他如此狠厲,但他對對方沒有絲毫抱怨的想法,反倒發現對方現在看著自己感覺到興奮。

到了目的地後,江北下了車,後面的雲就也下了車,兩人站在車的這邊和那邊相互望著一言不發。

最後還是江北開口問,“你要去哪?”

雲就沒說話,江北也不生氣,他搖了搖頭,擡腳就往家裏走,就在要關門的時候,一直跟在他後面的人也擠進來了。

“你不回家?”

“我沒有家。”

“……”江北上下打量雲就,對方還是那個冷冷的表情,在和他對視時可以看到熊熊怒火,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有怒火,但他不排斥這家夥在自己的領域,想起來也是奇怪的他就這麽忽略了那個180幾的大個跑去洗澡了。

在洗澡的時候,江北看著門上若隱若現的影子,突然反應鍋裏自己的態度太奇怪了,那怪家夥在他面前他居然感覺平靜正常,相對於以前,這樣有雲就的日子似乎才是正常的。

太奇怪了。

想著對方那滿是怒意的眼睛,還有他們一見面就掐他胳膊肉的操作,江北搓澡的手一頓,“我是不是太放松了。”

感覺不妥的他準備洗完就把人轟出去。

沒想到出門後,客廳裏沒有看到人,滿臉奇怪的江北心情莫名不怎麽美好,關了燈就要往床上躺,卻沒想到自己床上多了個包子。

不知對方今天幹了什麽,此時躺在他床上閉著眼,一臉香甜。

江北站在床邊,看著床上安靜的人。

“還是閉著眼睛的時候乖。”

沈默一會兒,他轉頭去睡客廳大沙發。

他不喜歡有人進入他的領域,自然不會有客房這種東西。

忙碌一天的江師傅成功入睡。

在半夜,月黑風高,一個漆黑的影子站在沙發前,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搭在沙發上熟睡人的脖子上,他手骨突出,微微用力,沙發上的人臉青了些。

被下了沈睡咒的男人還在夢裏沒有絲毫會醒來的跡象。

雲就就這麽面無表情地掐著沙發上的人,直到對方閉著眼睛,呼吸困難。

“……”雲就松了手,站了起來。

“不是他,他不可能被我下沈睡咒。”

黑暗裏,風吹的葉子沙沙作響。

那沙發前的影子消失不見,沙發上的人卻醒了,他睜開那雙毫無睡意,極度清明的眼睛,手指搭在脖子上,感覺著剛剛那人留下的餘熱。

“阿雲。”

他眼神晦暗不明,脖子上沒有一絲傷痕,剛剛雲就走的時候就幫他治好了。

“阿雲……你終於來找我了。”江北的聲音有些嘶啞,過了一會兒居然笑了起來。

第二天,醒來的江北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脖子卡了東西,在鏡子面前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來後,他選擇放棄。

就在他出洗手間的時候,在拐角和雲就撞上了。

雲就比他高了些,額頭撞到他的鋼鐵下巴,差點把他頭撞破。

“……”江北猛地後退,看著面前的人才想起了自己昨天收留了一個人,還讓他睡了自己的床。

“……”等等,他睡了我的床?

江北臉色一變,到底沒有太大反應,他有些驚嘆自己居然可以讓別人碰自己東西了,還是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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