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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二人玥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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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二人玥中見

一鉤殘月,幾顆閃爍的星星零亂地散落在天空各地,院內的一棵枯樹沒有了勃然生機,反而行將就木。

“哇!今天晚上的月亮可真好看!”

坐在屋頂上的一位女子兩手托著頭懷中還有一塊枕頭,她滿懷期待地望向天不禁感嘆。

“池以!你把我的樹…………”一道憤怒的聲音從屋下響起。

被叫池以的人坐在屋頂上,目光終於還是沒有從月亮半點絲毫的目光給她。

屋下的人更怒了,“池以!”

屋頂上的人這才出聲,無所謂地朝屋下的人擺手,“一一,不就一棵樹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屋下的人:“那棵樹是我好不容易養大的,你是怎麽把它弄成這樣?還有,不要叫我一一!”

池以面帶笑容:“好的一一,事情呢!是這樣…………”

“等等。”那個被迫取外號為一一的人眼眼奇怪地盯著她。

“你剛才叫我什麽?”

不怕死的池以:“一一。”

被迫取外號為一一的人看了池以一眼轉身進屋還留下一句話。

“你等著。”

池以:“?”

不多時被迫取外號為一一從屋裏走出,手中還抱著一塊枕頭作出要扔向池以的樣子。

池以慌忙求饒:“別!別!別!別扔!。”

隨後她又聽到池以向她自己吐舌頭又補了一句:“才怪呢!”

於是池以挨了一個枕頭。

瞧瞧!這是什麽?

這就是所謂的禍從口出!

“以以,我知道錯了。”池以挨了一枕頭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她。

屋下的人臉色凝重:“你姓池,名以,你不要叫我以以。”

“嗯好,一一。”

“不要叫我一一!”

“好的呢,以以。”

“不要叫我以以和一一。”

“那好,以一。”

屋下的人:“…………”

她快瘋了!

她再次轉身回屋,回來之時她呆住了。

只見池以坐屋頂上手摸著隆起的肚子,眼睛卻看向月亮。

以一:“?”

以一沈默地看她半晌,磨嘰地開口:“你…………”

池以眼疾嘴快,她聽到以一的聲音搶著開口:“你不能打我!”

疑惑的以一:“為何?”

“因為我肚子裏有孩子。”

以一繃著臉:“誰的?”

“你的!”

以一:“…………”

以一她用奇怪的眼神望著她:“你在開玩笑?”

你擱這扯蛋呢!

兩個都是女的,你哪來的孩子?

“真的。“池以信心滿滿地拍了拍胸口從屋頂上起身,指著肚子示意:“你看!”

以一:“掉了。”

池以:“?什麽掉了?”

“枕頭。”

池以聽後看向腳下,果然枕頭不知何時從肚子裏滑落下來。

這就是所謂的“孩子”。

池以微笑:“聽我解釋,我錯了,我怕你打我。”

以一:“哦。”

池以:“就這麽原諒了?”

以一坐在院裏的搖椅上,時不時輕輕地搖晃著,“那你還想怎樣?”

池以嗑巴:“沒…………想怎樣。”

半晌無言,過會兒池以又主動理以一,她躺在屋頂上看著天上的月亮,“一一,倘若

我們都有孩子在同一年,等到她們外傅之年,我們就帶著她們在這玥城中游玩,怎麽樣?”

以一坐在搖椅上在閉目養神,她張了張唇,似是想要池以不要喊她一一。

但最終她道。

“好。”

池以聽後開心地從屋頂上下來,待以一睜眼時便見池以向她伸出一伸小指頭。

“那就這麽定了,拉鉤!”

數年以後。

在清玥內夜晚的某處街上,在一處小攤前封池眼睛中充滿欣喜的註視下,她剛挑好自己想要的東西,回頭時卻發現本該在她身旁的母後早已不見了身影。

“母…………娘親?”封池焦急在人群中尋找著自己想要找的身影。

她本意是喊母後的,但這次是偷偷摸摸地出去的,要是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於是她就喊了比較常見的稱呼。

和她一樣焦急的是人群中的一位小女孩。

她初次見她時,她便感覺那只能用兩個字形容。

可愛。

她那時初想。

好可愛的女孩,我好想把她拐走,拐了吧,多一個妹妹,反正母後應該不會介意的。

於是,她上前問:“哇,你好可愛!你也是跟家人走丟了嗎?”

那小女孩有些內向,神色不安地看向她。

“我也是,要不然我們一起去找她們吧!”封池並未看出那女孩神色不安,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拉起她的手就跑。

結果這一跑,帶那個小女孩非凡沒有找人,反而拉著她到處游玩,並成功將那小女孩拐跑。

就比如此時她們在攤前買東西。

“白白,你買什麽啊?”

封池湊過頭來看。

白白是因為她看這個小女孩膚色很白隨口叫的。

白白跟她漸漸熟悉起來,也不太內向,她仔細地挑選著,“我還沒選好。”

封池覺得無聊,便在一旁靠墻睡覺。

不久,她便被推醒。

白白站在她面前在手上展開一塊玉,“你看這是真玉,好看嗎?”

封池似懂非懂地看著那塊玉,“你確定是真玉嗎?”

“相信我,這玉是真的。”白白信心地在封池面搖晃。

其實白白她自己也本身在買玉之後才知道這塊玉是假的,退也退不回去,她怕這個新朋友因自己不識玉而嘲笑自己,因此她隱瞞事實。

聞言,封池她點點頭。

她自己也不會識玉,因而認為白白說的話是真的。

兩人一直玩到深夜人散。

街上行人稀少,大部分都以歸家,只有封池和白白漫無目地地在街上行走。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白白突然扭頭看向身旁的人問。

封池聞言一楞:“啊?什麽?”

白白又問一遍,“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我…………”封池眼神覆雜,頓時感到語塞,餘光卻發現白白正在註視自己。

她頓感心虛。

該怎麽說?

難不成說是因為看你可愛想把你拐走,所以對你這麽好?

不行,不行。

這要怎麽說?

終於,她磨磨唧唧地吐出四個字:“情不自禁?!”

她說完這四個字還疑惑地用問句,好像這問題不是問她的,而是問白白的。

“情不自禁。”白白跟著念一遍。

“怎麽了?”

封池感到疑惑。

白白:“沒什麽,隨口念念。”

她們在一條小路上不知不覺走到一片梨花林。那片梨花林樹密花稠,空氣中充滿著馨香,似是剛醞釀的酒,令人如癡如醉。風一吹,天空中下滿銀白的雪。

她們來到這片林子的深處,呈現在眼前的一座古老的寺廟。

寺廟中隱約有哭聲,似是有人在哭。

封池拉著白白推開寺廟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群小孩中間圍著一個小女孩,那哭聲正源於那個小女孩。

封池上前詢問,那個小女孩哽咽,只哭不言。

反倒是周圍的一群小孩很熱情地告訴她原因。

原來這個小女孩想玩過家家。但她玩的類型是嫁娶之類的。本來人已經選好,衣服道具也準備齊全,但那些人卻突然反悔,這才引得那位小女孩哭。

封池聽後一臉無奈,雖不想跟她玩過家家再也不想見她一直哭。

她只好答應,那小女孩就高興的笑起來。

隨後那個小女孩,讓封池演新郎,白白演新娘子。

封池聽後瞬間想反悔,但無奈上了賊船已經下不來了。

於是在這天晚上她們在月老的見證下舉行了過家家,又在月老廟的屋梁上掛了那是白白在攤上買的玉。

那個小女孩說是定情信物,要掛在上面。

“開始了,開始了。”

一群孩子們在那裏起哄。

“好了,安靜,現在開始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一個小孩來到她們面前跳來跳去:“快點!快掀蓋頭!”

她們在孩子們的嘻鬧聲互相凝視。

一次凝視,念念不忘。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裏就算完結啦,我們有緣再見,拜拜!感謝你們一直堅持看到我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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