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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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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不得不說,皇帝舉辦的這場宴席實在華麗,京城裏最出名的戲班子所有的舞者和樂者都被調動起來,歌舞升平,酒池肉林,奢華至極。

李皇後為做天下人表率,一項提倡節儉,若是皇帝想要奢侈她還會出言相勸。皇帝則為了好名聲也會感謝賢後,今日的宴席為了誰大家心知肚明,紛紛在感慨這太子說不定真要換人了。

酒過三巡,在歌舞與君臣的客套之中,這場宴會到了高潮。

誰知皇帝突然面如金紙,禮部侍郎馬大人還偷偷和旁邊的一位大人說:“我看皇上這表情肯定是腹痛,昨日我吃多了油膩的烤豬腳,在上朝的時候發作起來,哎呦的我的娘哎,腸子都要打結嘍。”

“哎呦哎呦,聖人也要去拉屎哦!”

旁邊刑部的官員突然拍了拍馬大人,馬大人還悠哉游哉說:“別拍別拍,讓老朽好好嘗嘗這青梅酒。”

刑部的那位大人越拍越大力,還發出了奇怪的叫聲。

“絕對不是肚子疼,出事了,出事了,啊啊啊啊。”

馬大人把一盅酒一下子倒進嘴裏,朝皇帝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本來臉色潮紅摟著純貴妃要親的皇帝,現在已經由腹痛的表情開始青白,轉而七竅流血。

馬大人一下抓住隔壁兩位大人的手,驚恐萬分道:“咱們要見證換天了。”

皇帝死得促不及防,太醫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就脖子一歪過去了。

死前眼球突出,滿臉是血,樣子怪嚇人。

皇後娘娘當機立斷趕緊讓陸清輝帶領侍衛把這宴會場圍得水洩不通,一個都不準走。

武安侯陸淮安看著強忍悲痛的皇後和幾乎沒有什麽表情的太子,竟然陰差陽錯也算是被皇後所救,這人間萬事真是誰也說不了一個定數。

楚儀今日也有幸被父母帶著一同前來,身邊的官眷大多緊張害怕,唯有她淡定地有些可怕,因為自從幾日前陸清輝與她叮囑過之後,無論再發生什麽事情她都不算驚訝。

折騰了幾乎一夜,在場眾人才得以被允許回家。

此後的一系列流程如水到渠成般自然,太子登基,純貴妃被查出殿內有近乎毒藥的烈性□□,陛下死的並不光彩但皇後娘娘為了教育天下男子莫要耽於女色,決定將此事昭告天下並將純貴妃於秋後問斬。

李太後一時間賢名更甚從前,七月據說太後翻閱先帝的日事,才知先帝竟然盼望太子早早完婚以安天下,當夜先帝托夢,為完成先帝遺願,九月帝後大婚。

楊氏在家被皇後的這一系列操作震驚,在家中感嘆:“這都什麽跟什麽呀,分明是半點都不顧先帝顏面,這才剛死多久,是一點都不耽誤兒子辦事兒。”

楚儀被她娘親逗笑說:“人家親兒子都不介意,咱們管他們做什麽?”

楊氏笑著翻動手中賬本,看楚儀一副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清了清嗓子:“最近和陸世子處得可好?我看那孩子為你脾氣是改了許多,你和阿娘說說,好還是不好。”

楚儀想起陸清輝連著忙得腳不沾地,吃著點心的手忽然頓了頓:“好是好,可就是忙得很已經許久不曾見我了。”

楊氏好奇又問:“許久是多久?”

楚儀幽怨地豎起三根手指,表情委屈,又讓楊氏開懷大笑。

母女倆正聊著天,采薇急匆匆在外面趕來。

“大少爺請人捎來口信,陸世子在宮中沖撞了皇上,被革了官職現在正在宮裏受罰呢。”

楚儀早知道皇帝一死朝中風向大變,當今一向是個愛胡來且看不慣陸清輝的,這一日定會來的。

斂起情緒只是繼續問采薇:“大公子可有說是為何而沖撞?”

采薇回:“來的人急匆匆,並未解釋清楚,只說是陛下招世子去議事,世子帶了刀不肯放囂張至極,還與皇上對魏大人如何處置一事發生了爭執。”

楊氏怕女兒著急說道:“延平和陸家定不會讓他有事的。”

楚儀雖擔憂可也知道幹著急並沒用,冷靜地對楊氏說:“娘不用擔心我,他若連現在這點刁難都過不了,他就不是陸清輝了。”

晚間李楚墨又托人在宮中捎來口信,小太監行事極為謹慎說完兩句話便又匆匆回宮,連辛苦費都沒收下,只說日後別忘記他。

楊氏擔心未來女婿有什麽差池,過來看到楚儀一臉茫然,問是怎麽個說法。

楚儀木訥地看著楊氏不知道如何開口,躊躇了半晌才說:“大哥托人在宮中傳來口信,說是皇上要對清輝施宮刑。”

楊氏張了嘴,這這這了半天,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腿都開始乏力撐著桌子坐下:“如此羞辱人,那可是武安侯的獨子,京中人人稱讚的如玉郎,那家的瘋子是怎麽回事。”

得到消息的不僅是三房這裏,很快,大夫人就在宮中接到了太後傳來的消息。

大夫人得意洋洋燒掉了消息,對李楚湘說道:“你看嫁給皇帝才是最好的選擇,什麽百年世家,什麽如玉郎都不如權力來的好用。”

大夫人甚至都坐不住了:“三房那個小賤人以為嫁了個高枝,沒想到現在要嫁給一個太監,明天,明天一大早,這個消息就會遍布全京城。”

前些日子她們害得我擔心受怕,如今是遭了報應。

嗯,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在一旁的李楚湘並沒有多開心,她知道皇帝這麽做是為了得到李楚儀。

哪個人家會把女兒嫁給一個在全天下人都知道的殘廢。

她心裏慌慌不安,覺得事情不會往著他們所想的方向順利發展。

那陸家適合是何等有權有勢有人脈的人家。即便是瘦死的駱駝也要比馬大,這個道理她都懂,怎麽母親反而不懂?

對待陸家這樣的世家,怎麽能夠一朝一夕就想要扳倒。

翌日,如玉郎要被施加宮刑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人人都在唏噓,輿論開始一邊倒。全部是在說當今聖上荒唐無德。

有好事之人將京城的輿論傳到皇帝的耳朵裏。皇帝暴怒之下,開始下令讓禦林軍抓捕所有,發表過言論的好事之徒就地處決。

禦林軍統領為回覆皇命,只得先斬殺了五位敢於為陸清輝發聲的義士,陸家知道此事後決定給予這五人家眷重金補償。

又有好事之徒,將此事傳給皇帝。皇帝身上深信陸家這是在挑釁他的皇權。於是決定盡快對陸清輝行刑。

朝中有老臣勸誡,竟然當場被皇帝用劍割喉,瘋魔的皇帝開始肆無忌憚。

此時李家大房屋內,大夫人笑得合不攏嘴。

“明日陸家那小子被除了處理好了之後我們一起去看看三房母女。”

李楚湘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但凡讀過一點史書,都知道這根本不是一個皇帝應該所做的事情。

“母親做人留一線,三嬸對我們並不薄。”楚湘忍無可忍出,出言相勸。

誰知大夫人竟然回頭瞪了一眼她:“娘叫你做的事情什麽時候是錯的?你說。”

楚湘一言不發。

大夫人又開始哄人:“娘知道你對陸家那小子還有些舊情,的確那人皮囊不錯,可什麽都比不過你手中有權。傻孩子別太傷心,也別太善良,你這麽好,以後做了皇後,可是要被人欺負的。”

又過了一日,李家沒有等到陸清輝被用刑的消息,只有一支黑甲軍闖進城門的消息。

這大衛的兵權被分在兩個最忠心的人手裏。一個是歸德大將軍,一個則是武安侯。

皇帝之所以囂張,是他知道歸德大將軍遠在西北,而陸淮安對先帝的忠心耿耿,日月可鑒。他把一切都想得太順利了。

城防司的兵基本都是陸清輝的熟人,看到如玉朗要受此等羞辱,不用武安侯召集就立刻有人要主動請纓。

皇帝不過登基兩月,兩月未曾理過朝政,下隨上行,治安一盤散沙。

黑甲軍殺進皇宮救人如探囊取物,陸清輝在眾人簇擁下穿上鎧甲,血洗皇帝親軍。

當然其中大有一部分人是自動投降的。

皇帝更替從未如此容易,皇帝在女人被窩裏被斬了腦袋,當場宮妃共有五人,全部跪地求饒。

宮變的消息也很迅速,還是那個小太監,來傳消息的時候不像上次那麽謹慎,這次是喜笑顏開,受了賞錢。也說了不少吉利話,恭喜楚儀。

楚儀覺得是該驚訝可是又是意料之中,她夫君天資在此,又有前世記憶,一個窩囊廢又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不過奇怪的是,朝廷中人竟然對陸家殺了皇帝的事兒沒多大水花。

後來,在和王凝聊天中,王凝分析其中道理:“大概做官的都是男人,都知道男人沒了那東西不能活,那東西在不在比命還重要,大家都很理解吧。”

楚儀在一旁默默點頭以示讚同。此時楚儀正在家中準備嫁人。

那日大房如意算盤落空,大夫人在三房喝茶時聽到陸清輝把皇帝腦袋砍了,嚇得茶杯都沒拿穩,把自己還給燙傷了。

李楚湘手忙腳亂之際連忙讓人把已經快發瘋的大夫人擡走。

武安侯陸淮安在宮變之後更是施展雷霆手段,打壓異己厚待老臣,扶持新貴,短短幾月幫兒子把朝堂治理的服服帖帖,然後安心去做太上皇了。

終於帝後大婚,陸清輝挑開蓋頭,見到一張艷若桃李灼灼其華的臉。

少年皇帝忍不住笑道:“此生定愛你若珍寶,不讓你再受半分委屈。”

楚儀回想起前世種種,再到今日苦盡甘來,望著那雙含情脈脈的眼,回道:“今世我必自立自強,不再一味尋求庇護,願能與你並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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