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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和她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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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和她一樣嗎?

快五月的天氣雖說日頭還不算大,可也稱不上是什麽出游的好天氣。

楚儀走在山路上忍不住說道:“珍珠公主好端端不在宮裏待著,幹嘛要來這山裏,昨天剛被踹過一腳,就算是身體好也遭不住這般折騰。”

陸清輝接過荷衣手中陽傘,細心地給楚儀遮住說道:“你既然怕曬,又何必親自吃這苦頭,走不動我來背你。”

楚儀自覺往他那邊靠靠,好讓自己全部遮在傘下,撒嬌說道:“你我都覺得這人奇怪,怎麽不得親自看看她的廬山真面目?”

陸清輝樂得看楚儀撒嬌,唇角帶著笑靜靜陪著楚儀走在山間小道。

輕聲回應她說道:“想看的,想看的。”

剛提到珍珠公主,便聽得有人喧嘩之聲。看來似乎是珍珠公主與京城裏的子弟們正在嬉鬧。

陸清輝和楚儀往近處走,躲在一旁瞧了瞧。

楚儀感嘆道:“我還當大衛京城公子小姐們都墮落了,原來陪那公主的都是那些平日裏就拎不清的,怪不得要上趕著湊熱鬧。”

陸清輝也跟著楚儀掃了一眼,確實是平時不常見到的面孔,想來這珍珠公主定是廣撒網了,就是撈上來的魚質量都不怎麽好。

說道:“她難不成是想嫁來大衛,現在就開始計劃鋪路。”

楚儀心裏想:陸清輝猜得倒是準。

有些不屑地說道:“那位公主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不太好,這幫人平日裏在家中都說不上什麽話,她就算是要嫁來,也得找個能給她撐腰的。”

陸清輝聽了覺得竟然越發覺得楚儀其實相當聰明。

就看似無意問了一句:“若你是珍珠公主你會如何?”

楚儀還在用樹葉遮掩自己,又試圖仔細聽聽那幫人在說什麽,不是很用心地說道:“若我是公主又何必嫁到他國人生地不熟。”

陸清輝又追問:“若是嫁過來能做皇後呢,也不要?”

楚儀不知道陸清輝是什麽意思,回頭看了他一眼,認認真真說道:“做皇後也不要,做皇後在我眼裏可不是什麽獎勵,你看我姑母,她自己想做皇後也確實做到了,可也沒見她日子有多舒坦呀。”

陸清輝這幾日晚間總是很早就困,有時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每次入睡還必定做夢。

近日來的夢越發讓他奇怪,昨日竟然是夢到自己做了皇帝,他們陸家忠心耿耿,就算是夢,這種事情也叫他忍不住有負罪感。

不過今日看到楚儀,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的,竟是問出了那些胡話。

他繼續問道:“那若是皇帝是我呢?”

話剛說完鼻尖就撫過一陣清香,原是楚儀驚得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楚儀眉毛微皺,說道:“這可是在外面,這般胡說,若是被有心人聽得去了,你可仔細你的腦袋。”

陸清輝本就是說著玩,被楚儀這麽一說也忽而覺得自己有些奇怪,竟然說出這種離經叛道的話,和他以往的謹慎完全不同。

笑瞇瞇拿下楚儀手握住道:“是我不對,下次不再胡說了。”

楚儀有些好奇他為何沒頭沒尾地要這般問,一點兒都不是那個謹慎到令人受不了的武安侯世子。

於是有些試探性地問道:“陸家難道……”

陸清輝笑著搖搖頭:“誰想這事兒都有可能,就是我父親不會。”

楚儀想到前世武安侯死得不明不白,有一瞬間真的以為是他們陸家想反,所以被皇帝故意安排了那一場刺殺。

楚儀放下心來玩笑著說:“我小心眼兒還愛黏人,怎麽都不是當皇後的料,你以後做了武安侯娶了小妾我還能想想辦法,可你若是做了皇上,那我不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所以你還是不要做皇帝的好。”

陸清輝故意裝作不高興說:“怎麽現在對我這樣沒有信心,好歹也是你自己選的未來夫君,還沒成婚就開始想著日後我納妾的事情。”

楚儀壞笑道:“我也只是個平凡的小女子,只知道京城裏哪家點心好吃,哪家鋪子做衣裳好看,看人這麽覆雜的事情,我可不敢說自己有多厲害,況且人可是會變的。”

陸清輝捏了捏楚儀柔軟的小手說道:“你哪裏是什麽平凡的小女子,我倒是覺得你在這京城裏是最獨特的小娘子,就論一身武藝也是姑娘裏少有的。”

說到這兒他又想起些什麽,輕輕嘆了口氣說:“我原以為對你已經是無所不知,卻沒有想到從你性格,到你會些什麽,我竟然還是有許多不知道的,同你認識這麽多年,我因著心中有所顧忌都不曾好好了解你。”

楚儀見他似一只傷心小狗,眉眼裏都是失落,覺得有些好笑說道:“既然你不知道我有這麽多優點的時候都已經想娶我了,那你要是了解我有多好之後,還不得愛死我,小娘子我過人之處可多著呢。”

陸清輝本是想回她,可聽到身後動靜似乎有些變化連忙把楚儀攔在懷裏輕聲向一旁退去。

竟然是珍珠公主和一男子躲開了眾人視線不知道要做些什麽,楚儀定睛一看,竟然是母親前些日子給她相看的王家四郎。

王四郎臉色漲紅,一看就知道有些不正常,反觀珍珠公主倒是自然,她走路並無不適之感,好似昨天那一腳不是她受的。

楚儀和陸清輝兩人皆是將呼吸調慢,想要細聽二人對話。

珍珠公主驕傲地似一只花孔雀,趾高氣昂地對王四郎說:“四郎的才學著實令人傾佩,可是在今年參考的學子裏怕是還差那麽一點。”

王四郎不清楚這位珍珠公主為何如此講,她只是附屬小國一位公主,難不成竟然是想要插手大衛的科舉。

楚儀和陸清輝隔著老遠都能瞧見王四郎臉上的不悅,接下來只聽到王四郎冷冷地說道:“多謝公主提點。”

簡短的回覆任誰都能聽出王四郎並不想與珍珠公主多費口舌。

對面的珍珠公主並不在意王四郎冷淡的反應說道:“我知道你並不認同我剛剛所說,不過你僅僅是個庶子在這官場之上,有才之人並不見得就一定能出人頭地。”

楚儀在遠方看不太清楚王四郎臉上具體是什麽神情,只覺得剛剛王四郎的聲音語氣雖然冷淡,但是似乎有些並不自然。

於是輕聲在陸清輝耳邊說道:“我聽著王四郎聲音有些奇怪,我擔心珍珠公主對他做了什麽。”

陸清輝挑眉同樣小聲說道:“你怎麽這麽擔心王四郎,連人家聲音不對勁都聽得出。”

楚儀嫌棄地看一眼陸清輝說道:“你何時變得這麽小心眼了,以往我要是多看誰家小郎君幾眼,你高興都來不及。”

陸清輝抿嘴幹脆不說話,那的確是他以前會做出來的事情,為了緩解尷尬說道:“繼續聽他們說了什麽。”

不怪楚儀多心,就在二人對話之際,王四郎臉色又更加漲紅,遠處看的二人也註意到這點。

陸清輝以前與李楚墨見過類似的場景,當下反應過來,王四郎是吃了□□。

看王四郎的樣子,似乎是忍得辛苦。珍珠公主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下藥之人。如今和王四郎說話,不過是等王四郎藥效發作到受不了。

陸清輝怕到時候讓楚儀看見什麽不好的場景,正想法子讓楚儀先離開此地,自己再想想該如何去救那可憐的王四郎。

誰知道沒等陸清輝想出辦法讓楚儀離開,王四郎與珍珠公主已經開始了爭執。珍珠公主耐心極差,又偏偏遇上了王四郎這個真君子,等不及之後就開始上手,王四郎作為大衛好男兒怎肯輕易投降。

楚儀驚得抓住陸清輝袖子連忙:“時勉快去救救王四郎,他哪裏敵得過珍珠公主。”

陸清輝雖然有些不滿意,楚儀對王自郎如此關心。可看王四郎平日裏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也知道得趕緊救人。

二人哪裏想得王四郎是個烈性子的。扭不過珍珠公主抓他衣衫的雙手,幹脆頭一歪用力撞上旁邊兩人粗的樹幹。

隨即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看得楚儀和陸清輝在心中默默誇了王四郎一聲:“是個好漢。”

陸清輝想看看珍珠公主如何處理此刻已經暈死過去的王四郎。總不會她一個姑娘家,要對著沒有意識的男人那什麽吧。

楚儀也緊緊盯著那珍珠公主,看她下一步如何動作。

誰知道珍珠公主對著前方空氣生氣地吼道:“死系統你不是說這是給公豬吃的□□嗎?怎麽連這麽一個瘦弱書生都能忍這麽久。”

楚儀皺眉:“什麽是系統?是那人給她□□了。”

接下來就聽到珍珠公主用力跺腳吼道:“我已經用了那麽多積分兌換了重生券,上一次攻略你讓我死在了武安侯世子手裏,這一回要是你再讓我攻略失敗,那我的積分可就不夠我跳到另一個世界了。”

陸清輝和楚儀一樣震驚,雖然他們不懂到底珍珠公主在說什麽,可是他們知道,重生二字的含義。

楚儀心中更是慌亂,原來珍珠公主同自己一樣,也是重生之人,看來她這一次還有高手相助,自己到底還能不能讓陸家避免上一世的災難呢。

陸清輝見楚儀楞著一動不動,莫名感覺有些緊張,他心中也是有異樣之感。

他是何等聰明之人聯想楚儀最近一段時間態度的反常,問道:“你也和她一樣是重生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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