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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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叮，來新訂單啦~”魚多多打開後臺，哦吼，有兩個訂單，取貨距離100米，一個就是這裏，一個是不遠處的鍋盔。
她下意識就起身，“我要去工作了，就先走了，再見。”
蛋糕店的商品很好準備，都是現成的，就幾步路的時間，魚多多到取餐臺時，顯示商品已出餐，她在店員略顯驚奇的眼神中穩穩地取走了她的訂單。
宋念視線一直追著魚多多直到她騎車走遠，她有點服氣的，30度的天，魚多多走街串巷、爬樓送外賣……
魚多多沒時間糾結送外賣多曬多累，她只知道只要她保持今天這種單量，55天，開學的前一天，她就能存到第一年的學費加省省用能過至少2個月！
今天她跑了32單，128元，去掉吃飯的20，她賺了108。
就這麽過了幾天，臉上的紅印即使到了空調房裏也不退，但她的眼睛越來越明亮，她每一天都比前一天跑的多。而且昨天有個訂單，給她打賞了！本來是送到6樓，她爬上去敲門，沒人應，打電話過去，那個顧客才發現地址填錯了，她很不好意思，拿外賣的時候一直抱歉，害她跑了兩個六樓。
魚多多笑著說，“沒事兒，應該做的，送到就成。”
·
7.14號，餘爸餘媽回來了。
晚上九點半，魚多多剛進門，才取下頭盔，餘爸就說，“魚多多，過來下，有事問你。”
她趕緊過去。餘爸叉著腿坐在餐桌一旁，右手拿著根煙，時不時往煙灰缸裏點兩下，煙灰缸裏已經積了很多煙頭了。
餘爸，“你報考的是個什麽學校？”
魚多多站在一邊，也不準備坐下，“A城師範學院。”
餘爸嗓音提高一個度，“怎麽報那麽遠，省內的學校不能報嗎？”
魚多多：……
餘爸，“報的時候也不知道問問我們，冷不丁兒報那麽遠，是翅膀硬了想飛了？”
魚多多，“我問了的，報什麽專業，你們說當個老師挺好的，穩定，所以我報的師範學院。”
“那也不能報那麽遠！能不能改？改成W城師範學院！”
魚多多，“已經錄取了，不能改。”
餘爸，“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你姐懷孕看都不去看一下，自作主張跑那麽遠，是不是不想以後給我們養老啊！”
餘爸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出口還有很多酒氣，吼的臉紅脖子粗。
魚多多跑一天，回來不說有沒有一口熱飯，坐都不讓坐一下就在這裏聽訓，但她依舊好聲好氣，問什麽答什麽，“養老是我的責任……和義務，不會不給你們養老的。”
餘爸這時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問題，便不吭聲，最後是從廚房出來的餘媽打破。
“你說你，孩子還這麽小，說什麽養老不養老的，多多啊，吃了嗎，要不我現在去給你下個面條，哎，我去看看還有沒有面條噢，上次好像是用完了……”餘媽說這便假裝準備去廚房看看。
“不用不用，我吃了的，那我就先去洗了。”魚多多推辭道，這時候只想躺下睡覺。
餘媽連忙追在魚多多身後，跟著她去陽臺收衣服，“你爸他就這個鬼樣子，別往心裏去，該上學上學，我們家第一個大學生呢。”
“嗯。”
“你這幾天睡在哪兒啊？你姐姐房間還是那麽亂也沒收拾。”
魚多多，“沙發。”
餘媽微嘆了口氣，“我等會去收拾下，你就睡你姐姐房間，是你姐姐，怎麽不能進。”
魚多多，“好。”
第二天天微亮，魚多多就起來了，以免等會餘媽再問她吃不吃早飯，她實在不喜歡那種既想讓她答應又不太希望她答應的感情，很覆雜。
而她現在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回避這個問題，與其想東想西，不如多跑幾單，掙錢！
新的一天從接單開始！
·
陸辭是在網吧接到媽媽的電話的，專門設置的特殊鈴聲，絕不會漏接任何一個，不過這個鈴聲隨著他長大，響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辭仔，回來吃午飯嗎，院子裏的葡萄熟了，我摘了幾串，回來一起吃。”陸瑛溫柔道。
陸辭深吸一口氣，也不管電腦上的游戲，“回，馬上就回。”
電話掛斷後，陸辭直接關機，和周疏說了聲有急事兒，下次免費帶，不管他回沒回，陸辭直接下線了。
一段時間沒仔細看白天的院子，現在煥然一新，種菜的小田裏野草都拔了，小片玫瑰裏將枯萎的都清出去了，他媽媽正拿個大噴壺給番茄澆水，金毛懶洋洋趴在旁邊。
見陸辭站在門口，陸瑛上前來，“傻站著幹什麽，快去洗手準備吃飯，煨了藕湯，等下再用這番茄炒個雞蛋。”
陸辭，“好。”
一進堂屋，四四方方的桌上擺著兩串葡萄，洗幹凈的，陸辭隨手摘下一個扔進嘴裏，和皮一起吃，清甜爆汁。
洗完手後，他去廚房將滾燙的湯端上來，碗筷擺好，番茄雞蛋、清炒白菜、兩串葡萄，還有他媽好好地坐在對面。
“快吃啊，別光看著，剛瞧著你好像長高了點，但是沒以前壯了，你以前，像個小胖墩……”陸瑛很久沒說這麽多話了，以前的記憶像一層霧，揭開是痛苦，不揭開醒不過來。
陸辭微哽咽，夾起一大筷子菜，塞進嘴裏，“嗯！”
陸瑛有躁郁癥，她抑郁期時，會不想看到陸辭，看到回整晚整晚睡不著。
這是第一次陸瑛半夜留的冷面條時，陸辭發現的。那年他初一，熬夜學習的時候，陸瑛敲門問他吃了嗎，給他留了面，讓他趕緊去吃。
陸辭當時只是覺得媽媽和平常有些不一樣，但金毛很活潑，就在桌邊一直蹭他，他一邊和狗玩耍一邊吃完了，洗碗回來經過媽媽的房間時，燈是亮的，隱隱傳來啜泣，陸辭小心推開了一點，就見她靠坐在床頭，一直流淚，很久很久，即使聽見守衛在叫也沒有反應。
陸瑛今天很高興，穿上了她衣櫃裏的藍色旗袍，真絲的，即使放了很久也不褪色，從前就有人誇她穿旗袍最好看，是誰來著？念頭起了一瞬，頭開始痛了，陸瑛趕緊壓下去。
她換了個話題，“辭仔，高考成績出來了嗎？考的怎麽樣。”
陸辭放下筷子，認真道，“考的還行，能上咋們市裏的理工學院。”
陸瑛，“哦。”
·
魚多多每天早出晚歸的平靜生活止於中考成績出來那天。
“剛過普高線，只能讀個普通高中，那個高中到時候連個大學都考不上！”餘爸怒吼的對象變成側躺在沙發玩手機的餘家豪。
“怎麽考不上，魚多多不就考上了。”
“她那全校第十，全校就十個人過來一本線，你呢？你在哪個學校不是墊底，當初要不是把你弄進這個初中，你說不定連個高中都考不上。”餘爸指著魚多多說。
餘媽這時也積極參與了，“你說什麽呢，家豪又不比別人差，怎麽考不上，不過我聽說德育只要過了普高線，交擇校費就能上。”
餘爸，“擇校費多少？”
“三萬五。”
“這麽多！我上哪裏來！？”餘爸怒目而視。
餘媽，“進了德育的，一本線是穩了，說不定，還能考個211.985呢！”
餘家豪拿著手機，一聲冷哼。
在餘家每天為交不交擇校費而吵架的混亂環境裏，魚多多的錄取通知書到了。
魚多多接到電話時，正在爬樓，整個人興奮地要跳起來。
是希望！是曙光！是美好的明天！
送快遞的小哥是郵政的，說是一定要送到本人的手裏，便一直等著，餘媽也等在一旁。
見匆匆騎車而來的魚多多，快遞小哥將文件袋遞給她，“恭喜恭喜啊。”
文件袋很輕，魚多多卻拿的眼泛淚花，汗也留到眼睛裏，魚多多揉了揉，“謝謝。”
快遞小哥騎上兩邊都是文件袋的電動車，仔細地扣好，準備走時，也看到了魚多多藍色外賣箱的小電動車，回頭說了一句，“以後會好的。”
“嗯！”
回到家，魚多多在眾人的期盼下，拆開了文件袋，入目便是朱紅的錄取通知書，魚多多打開看了一眼，餘媽便接過去了，“我看看、我看看，咋們家第一個大學生呢！”不管以後如何，至少此時、此刻的祝福都是發自真心的
後面就是入學須知、學校簡介和一張銀行卡。
餘媽激動道，“8月25開學，還有一個來月的時間，要不要辦個升學宴？”
餘爸，“升學宴？魚成他們家呢？”
餘媽頓時冷靜下來，畢竟是中途接回來的，說出去也不好聽，“那要不找個時間兩家一起吃個飯，魚成家也養了多多幾年，多多考上大學了，是要一起慶祝下的。”
餘爸，“你看著辦！”
就這樣，這頓飯安排在了後天，當初接魚多多回餘家時，也沒一起吃個飯，現在……
魚多多其實不想一起吃飯，到時候一桌子人都是拋棄過她一次的人，當然，也是收養過她的人。但她的拒絕還沒表示出，僅僅只是開個頭，便被指責，“吃個飯都不行，那以後飛黃騰達了是不是就不姓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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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就起身，“我要去工作了，就先走了，再見。”
蛋糕店的商品很好準備，都是現成的，就幾步路的時間，魚多多到取餐臺時，顯示商品已出餐，她在店員略顯驚奇的眼神中穩穩地取走了她的訂單。
宋念視線一直追著魚多多直到她騎車走遠，她有點服氣的，30度的天，魚多多走街串巷、爬樓送外賣……
魚多多沒時間糾結送外賣多曬多累，她只知道只要她保持今天這種單量，55天，開學的前一天，她就能存到第一年的學費加省省用能過至少2個月！
今天她跑了32單，128元，去掉吃飯的20，她賺了108。
就這麽過了幾天，臉上的紅印即使到了空調房裏也不退，但她的眼睛越來越明亮，她每一天都比前一天跑的多。而且昨天有個訂單，給她打賞了！本來是送到6樓，她爬上去敲門，沒人應，打電話過去，那個顧客才發現地址填錯了，她很不好意思，拿外賣的時候一直抱歉，害她跑了兩個六樓。
魚多多笑著說，“沒事兒，應該做的，送到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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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號，餘爸餘媽回來了。
晚上九點半，魚多多剛進門，才取下頭盔，餘爸就說，“魚多多，過來下，有事問你。”
她趕緊過去。餘爸叉著腿坐在餐桌一旁，右手拿著根煙，時不時往煙灰缸裏點兩下，煙灰缸裏已經積了很多煙頭了。
餘爸，“你報考的是個什麽學校？”
魚多多站在一邊，也不準備坐下，“A城師範學院。”
餘爸嗓音提高一個度，“怎麽報那麽遠，省內的學校不能報嗎？”
魚多多：……
餘爸，“報的時候也不知道問問我們，冷不丁兒報那麽遠，是翅膀硬了想飛了？”
魚多多，“我問了的，報什麽專業，你們說當個老師挺好的，穩定，所以我報的師範學院。”
“那也不能報那麽遠！能不能改？改成W城師範學院！”
魚多多，“已經錄取了，不能改。”
餘爸，“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你姐懷孕看都不去看一下，自作主張跑那麽遠，是不是不想以後給我們養老啊！”
餘爸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出口還有很多酒氣，吼的臉紅脖子粗。
魚多多跑一天，回來不說有沒有一口熱飯，坐都不讓坐一下就在這裏聽訓，但她依舊好聲好氣，問什麽答什麽，“養老是我的責任……和義務，不會不給你們養老的。”
餘爸這時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問題，便不吭聲，最後是從廚房出來的餘媽打破。
“你說你，孩子還這麽小，說什麽養老不養老的，多多啊，吃了嗎，要不我現在去給你下個面條，哎，我去看看還有沒有面條噢，上次好像是用完了……”餘媽說這便假裝準備去廚房看看。
“不用不用，我吃了的，那我就先去洗了。”魚多多推辭道，這時候只想躺下睡覺。
餘媽連忙追在魚多多身後，跟著她去陽臺收衣服，“你爸他就這個鬼樣子，別往心裏去，該上學上學，我們家第一個大學生呢。”
“嗯。”
“你這幾天睡在哪兒啊？你姐姐房間還是那麽亂也沒收拾。”
魚多多，“沙發。”
餘媽微嘆了口氣，“我等會去收拾下，你就睡你姐姐房間，是你姐姐，怎麽不能進。”
魚多多，“好。”
第二天天微亮，魚多多就起來了，以免等會餘媽再問她吃不吃早飯，她實在不喜歡那種既想讓她答應又不太希望她答應的感情，很覆雜。
而她現在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回避這個問題，與其想東想西，不如多跑幾單，掙錢！
新的一天從接單開始！
·
陸辭是在網吧接到媽媽的電話的，專門設置的特殊鈴聲，絕不會漏接任何一個，不過這個鈴聲隨著他長大，響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辭仔，回來吃午飯嗎，院子裏的葡萄熟了，我摘了幾串，回來一起吃。”陸瑛溫柔道。
陸辭深吸一口氣，也不管電腦上的游戲，“回，馬上就回。”
電話掛斷後，陸辭直接關機，和周疏說了聲有急事兒，下次免費帶，不管他回沒回，陸辭直接下線了。
一段時間沒仔細看白天的院子，現在煥然一新，種菜的小田裏野草都拔了，小片玫瑰裏將枯萎的都清出去了，他媽媽正拿個大噴壺給番茄澆水，金毛懶洋洋趴在旁邊。
見陸辭站在門口，陸瑛上前來，“傻站著幹什麽，快去洗手準備吃飯，煨了藕湯，等下再用這番茄炒個雞蛋。”
陸辭，“好。”
一進堂屋，四四方方的桌上擺著兩串葡萄，洗幹凈的，陸辭隨手摘下一個扔進嘴裏，和皮一起吃，清甜爆汁。
洗完手後，他去廚房將滾燙的湯端上來，碗筷擺好，番茄雞蛋、清炒白菜、兩串葡萄，還有他媽好好地坐在對面。
“快吃啊，別光看著，剛瞧著你好像長高了點，但是沒以前壯了，你以前，像個小胖墩……”陸瑛很久沒說這麽多話了，以前的記憶像一層霧，揭開是痛苦，不揭開醒不過來。
陸辭微哽咽，夾起一大筷子菜，塞進嘴裏，“嗯！”
陸瑛有躁郁癥，她抑郁期時，會不想看到陸辭，看到回整晚整晚睡不著。
這是第一次陸瑛半夜留的冷面條時，陸辭發現的。那年他初一，熬夜學習的時候，陸瑛敲門問他吃了嗎，給他留了面，讓他趕緊去吃。
陸辭當時只是覺得媽媽和平常有些不一樣，但金毛很活潑，就在桌邊一直蹭他，他一邊和狗玩耍一邊吃完了，洗碗回來經過媽媽的房間時，燈是亮的，隱隱傳來啜泣，陸辭小心推開了一點，就見她靠坐在床頭，一直流淚，很久很久，即使聽見守衛在叫也沒有反應。
陸瑛今天很高興，穿上了她衣櫃裏的藍色旗袍，真絲的，即使放了很久也不褪色，從前就有人誇她穿旗袍最好看，是誰來著？念頭起了一瞬，頭開始痛了，陸瑛趕緊壓下去。
她換了個話題，“辭仔，高考成績出來了嗎？考的怎麽樣。”
陸辭放下筷子，認真道，“考的還行，能上咋們市裏的理工學院。”
陸瑛，“哦。”
·
魚多多每天早出晚歸的平靜生活止於中考成績出來那天。
“剛過普高線，只能讀個普通高中，那個高中到時候連個大學都考不上！”餘爸怒吼的對象變成側躺在沙發玩手機的餘家豪。
“怎麽考不上，魚多多不就考上了。”
“她那全校第十，全校就十個人過來一本線，你呢？你在哪個學校不是墊底，當初要不是把你弄進這個初中，你說不定連個高中都考不上。”餘爸指著魚多多說。
餘媽這時也積極參與了，“你說什麽呢，家豪又不比別人差，怎麽考不上，不過我聽說德育只要過了普高線，交擇校費就能上。”
餘爸，“擇校費多少？”
“三萬五。”
“這麽多！我上哪裏來！？”餘爸怒目而視。
餘媽，“進了德育的，一本線是穩了，說不定，還能考個211.985呢！”
餘家豪拿著手機，一聲冷哼。
在餘家每天為交不交擇校費而吵架的混亂環境裏，魚多多的錄取通知書到了。
魚多多接到電話時，正在爬樓，整個人興奮地要跳起來。
是希望！是曙光！是美好的明天！
送快遞的小哥是郵政的，說是一定要送到本人的手裏，便一直等著，餘媽也等在一旁。
見匆匆騎車而來的魚多多，快遞小哥將文件袋遞給她，“恭喜恭喜啊。”
文件袋很輕，魚多多卻拿的眼泛淚花，汗也留到眼睛裏，魚多多揉了揉，“謝謝。”
快遞小哥騎上兩邊都是文件袋的電動車，仔細地扣好，準備走時，也看到了魚多多藍色外賣箱的小電動車，回頭說了一句，“以後會好的。”
“嗯！”
回到家，魚多多在眾人的期盼下，拆開了文件袋，入目便是朱紅的錄取通知書，魚多多打開看了一眼，餘媽便接過去了，“我看看、我看看，咋們家第一個大學生呢！”不管以後如何，至少此時、此刻的祝福都是發自真心的
後面就是入學須知、學校簡介和一張銀行卡。
餘媽激動道，“8月25開學，還有一個來月的時間，要不要辦個升學宴？”
餘爸，“升學宴？魚成他們家呢？”
餘媽頓時冷靜下來，畢竟是中途接回來的，說出去也不好聽，“那要不找個時間兩家一起吃個飯，魚成家也養了多多幾年，多多考上大學了，是要一起慶祝下的。”
餘爸，“你看著辦！”
就這樣，這頓飯安排在了後天，當初接魚多多回餘家時，也沒一起吃個飯，現在……
魚多多其實不想一起吃飯，到時候一桌子人都是拋棄過她一次的人，當然，也是收養過她的人。但她的拒絕還沒表示出，僅僅只是開個頭，便被指責，“吃個飯都不行，那以後飛黃騰達了是不是就不姓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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