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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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尹染正低著頭看手機，突然聽見有人大聲喊她的名字，嚇了一跳，擡頭找去，就見高晟從林冬雪車的後座探出腦袋來，大幅度朝她揮手：“這裏！”
隨後林冬雪便下車來找她了，高晟把腦袋縮回去，也跟著下車跑了過來。
“嗨，尹染。”高晟笑嘻嘻地打招呼，“幾年不見，變漂亮啦。”
尹染笑了笑：“謝謝誇獎。”
高晟挑了挑眉，對她的反應有點意外，由衷地稱讚了句：“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嗯？”尹染一時沒明白他什麽意思，歪了歪頭，“你指什麽？”
畢竟當著林冬雪的面，高晟總不能表現得對人家的女朋友太過於感興趣，於是打了個馬虎眼，隨便吹了幾句彩虹屁。
尹染也壓根不把他那些話當真，淡淡地笑笑就過去了。
高晟這才松了口氣。
一路上，高晟難掩好奇心，追問尹染她是怎麽和林冬雪走在一起的。
尹染的態度和林冬雪如出一轍，靠在椅背裏，語氣雲淡風輕的：“世事無常，可能是緣分吧。”
“……”高晟無趣地“嘁”了聲，“你們兩個的腦回路也不用這麽一致吧。”
尹染回過頭來看他：“嗯？什麽意思？”
高晟癱在後座裏，懶懶地擡了擡下巴：“我問林冬雪，他也不說，說是怕你不高興。”
尹染笑了笑：“不高興倒不至於，只是難免有點不爽，不過不是因為他。”
“哦？”高晟打起精神，直起身子，“那是為什麽？”
“那還用問嗎？”尹染似笑非笑地說，“我是給某人留面子，你就不要那麽執著，非得聽到一個什麽故事才罷休了。”
聽起來似乎是有什麽不太愉快的回憶，高晟也識趣地不再追問，轉而岔開話題聊起別的事情。
尹染也覺得挺奇怪的，她本來害怕會尷尬才猶豫要不要來，不想和高晟聊得還挺愉快。她想著許是因為大家都踏入社會了，為人處世自然也不一樣了，也就慢慢地放松下來，笑容也自然了很多。
快到地方時她才想起來問高晟：“對了，都有誰會來啊。”
高晟隨口說：“就我們宿舍的啊。”他跟尹染數了五六個人名，又說，“除了老田沒時間，其他的都能來。”
尹染聽見幾個陌生的人名，又緊張起來：“你們宿舍還有外班的男生？”
“我們宿舍是混合宿舍。”林冬雪在一旁解釋，“除了我們班的，還有幾個隔壁八班的男生。”
“哦……”
高晟忙出言打消她的顧慮：“放心，有冬雪在呢，他們不會沒眼色地亂起哄的。——是吧？”
“……什麽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能說什麽。”
高晟笑起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尹染說：“哎，尹染，以後林冬雪敢欺負你的話，我們所有人都站在你這邊的。”
尹染抿著嘴笑：“是嗎？你確定能代表他們？”
高晟慨然點頭：“那是當然。”
二人一路聊著打發時間，到達定好的地點時人已經都到齊了，在群裏此起彼伏地催促他們快點過來。
等電梯時高晟在群裏回消息：“到樓下了！就上來！”
林冬雪也習慣性地摸手機，口袋裏卻空空如也，他皺了皺眉，這才想起來手機放在車裏充電，下車時因為高晟一直催就忘了拔。
尹染側頭看他：“怎麽了？”
“手機忘在車上了。”
“啊？”尹染楞了下，問，“要回去拿嗎？”
“拿什麽拿，不要拿了！”高晟一把摟過林冬雪的脖子，“放心吧，我們沒時間讓你玩手機的。”
林冬雪嫌棄地推開他：“怕有事找我。”
“那就一會兒再下去拿嘛。”正好電梯到了，高晟不肯放人，不顧林冬雪的掙紮強行把人拽進了電梯，尹染笑著搖搖頭，跟在後面進去了。
高晟走在最前面，他一推開包間的門，裏面的人停止交談，齊刷刷地轉頭看過來。
尹染倒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幾個高中同學的臉還對得上號，名字就有點模糊，記不大清楚了。
大家熱熱鬧鬧七嘴八舌地跟高晟和林冬雪打招呼，可看到他們身邊的尹染時則難以掩飾驚訝，顯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好在有高晟在，他張羅著大家都介紹一下各自帶的家屬，相當於明確表明了尹染出現在這裏的身份。
一眾舍友雖然好奇，但畢竟當著尹染，誰也不好意思直接問，打個哈哈就過去了，寒暄一陣，先點菜吃飯要緊。
大家平時工作都忙，也很久沒聚過了，很快就打開了話匣子，天南海北地聊起來。
尹染插不上話，只和坐在她身邊的一個女生聊天，兩人一聊才發現還是半個同行，於是更有共同話題，聊得很開心。
飯吃到一半，尹染註意到林冬雪總下意識地摸口袋，便悄聲問他：“怎麽了？”
“手機還在車上。”林冬雪的神情有點無奈，“現在幾點了？”
尹染看了一眼時間告訴他，又說：“我去幫你拿手機吧。”
“我去就好了。”林冬雪看大家聊得熱鬧，沒人註意他們，說著就要起身。
尹染忙拉住他：“還是我去吧，這裏太吵了，正好出去透透氣。”
林冬雪猶豫了一下，尹染又說：“你不會想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吧，我可應付不來這麽多人。——我去就好了，很快就回來。”
“……那好吧。”林冬雪把車鑰匙給她，又不放心地問，“找得到停車位嗎？”
“放心啦。”尹染笑了笑，拿著鑰匙和手機，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了包間，把門關上，隔絕了裏面的嘈雜聲響，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種吵鬧的環境她是真的不喜歡，所以也不著急回來，手裏拋著車鑰匙，慢悠悠地邁開了腳步，想著能多躲一會兒是一會兒。
停車場空空蕩蕩的，很安靜，尹染憑著記憶找到停車的位置，拿了林冬雪的手機，剛要關車門時，突然不經意間瞥見林冬雪的錢包從幾本不知道是什麽的冊子下面露出了一個角。
她本來沒在意，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卻突然冒出宋青羽對她說的話，手就不自覺伸了過去。
錢包？錢包有什麽特別的嗎？
尹染手指摸到錢包，卻沒有馬上抽出來，腦子裏天人交戰，一個聲音告誡她要尊重別人的隱私，哪怕男朋友也是一樣，另一個聲音卻鼓動她看一眼，只看一眼不拿他東西又不會怎麽樣。
好奇心戰勝一切，尹染默默地對林冬雪道了個歉，小心翼翼地把錢包抽了出來，閉上眼睛，打開了錢包。
她仿佛要揭開一個大秘密一樣，慢慢地把眼睛睜開。
沒什麽特殊的，果然只是個普通的錢包而已。
尹染舒了口氣，心中又莫名隱隱有幾分失望。
不對啊，她皺著眉想，我為什麽會相信青羽的話，又到底在期待什麽答案。
正出著神，身後突然傳來林冬雪的聲音：“染染。”
尹染嚇了一跳，手一抖，錢包便失手掉到了地上，有一張小小的一寸照片從夾層裏掉了出來，背面朝上靜靜地躺在地上。
林冬雪本來是看尹染半天沒回去，擔心她會迷路，所以才出來找人，不想正好撞見這一幕。
兩人站得並不遠，隔著地上的錢包卻像隔著望不到對岸的銀河，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還是尹染先反應過來，正要蹲下身去撿，林冬雪連忙出言阻止：“不要動，我來撿。”
尹染並沒有聽他的，在他伸手之前兀自把照片撿起來，毫不猶豫地翻到了正面。
照片上的臉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她每天在鏡子裏看到的那張臉。
這張照片她也清楚地記得是在什麽時候拍的，可是……它怎麽會到了林冬雪的錢包裏呢？
尹染呆了半天，難以置信地仰頭看林冬雪，嗓子幹澀：“這……這是怎麽回事？”
林冬雪低垂著頭看著她，半晌才蹲下身，把錢包拿在手裏，又從尹染手裏接過了照片，沈默著放回了夾層，接著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尹染眼睜睜看著他把錢包放回車裏，把車門關好，又一言不發地拉著她往外走，終於忍不住叫：“林冬雪……”
林冬雪沒說話，徑直往前走。
尹染停下腳步，迫使林冬雪跟著停下，掙開他的手，冷靜地問：“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林冬雪慢慢地轉回身，眼神閃爍：“我……”
“你為什麽會有我的照片？”尹染不給他回避的機會，問，“我記得我只和女生交換過照片，沒有給過你。”
“……”林冬雪看她固執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是我看到前排女生的照片掉到地上，自己收了起來，沒有還給那個女生。”
“可是……”尹染慌張起來，喃喃，“為什麽呢？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一直收在錢包裏。”
“因為我喜歡你。”事已至此，林冬雪不再掩飾什麽，平靜地說，“從高中起，我一直喜歡你，一直忘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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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染正低著頭看手機，突然聽見有人大聲喊她的名字，嚇了一跳，擡頭找去，就見高晟從林冬雪車的後座探出腦袋來，大幅度朝她揮手：“這裏！”
隨後林冬雪便下車來找她了，高晟把腦袋縮回去，也跟著下車跑了過來。
“嗨，尹染。”高晟笑嘻嘻地打招呼，“幾年不見，變漂亮啦。”
尹染笑了笑：“謝謝誇獎。”
高晟挑了挑眉，對她的反應有點意外，由衷地稱讚了句：“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嗯？”尹染一時沒明白他什麽意思，歪了歪頭，“你指什麽？”
畢竟當著林冬雪的面，高晟總不能表現得對人家的女朋友太過於感興趣，於是打了個馬虎眼，隨便吹了幾句彩虹屁。
尹染也壓根不把他那些話當真，淡淡地笑笑就過去了。
高晟這才松了口氣。
一路上，高晟難掩好奇心，追問尹染她是怎麽和林冬雪走在一起的。
尹染的態度和林冬雪如出一轍，靠在椅背裏，語氣雲淡風輕的：“世事無常，可能是緣分吧。”
“……”高晟無趣地“嘁”了聲，“你們兩個的腦回路也不用這麽一致吧。”
尹染回過頭來看他：“嗯？什麽意思？”
高晟癱在後座裏，懶懶地擡了擡下巴：“我問林冬雪，他也不說，說是怕你不高興。”
尹染笑了笑：“不高興倒不至於，只是難免有點不爽，不過不是因為他。”
“哦？”高晟打起精神，直起身子，“那是為什麽？”
“那還用問嗎？”尹染似笑非笑地說，“我是給某人留面子，你就不要那麽執著，非得聽到一個什麽故事才罷休了。”
聽起來似乎是有什麽不太愉快的回憶，高晟也識趣地不再追問，轉而岔開話題聊起別的事情。
尹染也覺得挺奇怪的，她本來害怕會尷尬才猶豫要不要來，不想和高晟聊得還挺愉快。她想著許是因為大家都踏入社會了，為人處世自然也不一樣了，也就慢慢地放松下來，笑容也自然了很多。
快到地方時她才想起來問高晟：“對了，都有誰會來啊。”
高晟隨口說：“就我們宿舍的啊。”他跟尹染數了五六個人名，又說，“除了老田沒時間，其他的都能來。”
尹染聽見幾個陌生的人名，又緊張起來：“你們宿舍還有外班的男生？”
“我們宿舍是混合宿舍。”林冬雪在一旁解釋，“除了我們班的，還有幾個隔壁八班的男生。”
“哦……”
高晟忙出言打消她的顧慮：“放心，有冬雪在呢，他們不會沒眼色地亂起哄的。——是吧？”
“……什麽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能說什麽。”
高晟笑起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尹染說：“哎，尹染，以後林冬雪敢欺負你的話，我們所有人都站在你這邊的。”
尹染抿著嘴笑：“是嗎？你確定能代表他們？”
高晟慨然點頭：“那是當然。”
二人一路聊著打發時間，到達定好的地點時人已經都到齊了，在群裏此起彼伏地催促他們快點過來。
等電梯時高晟在群裏回消息：“到樓下了！就上來！”
林冬雪也習慣性地摸手機，口袋裏卻空空如也，他皺了皺眉，這才想起來手機放在車裏充電，下車時因為高晟一直催就忘了拔。
尹染側頭看他：“怎麽了？”
“手機忘在車上了。”
“啊？”尹染楞了下，問，“要回去拿嗎？”
“拿什麽拿，不要拿了！”高晟一把摟過林冬雪的脖子，“放心吧，我們沒時間讓你玩手機的。”
林冬雪嫌棄地推開他：“怕有事找我。”
“那就一會兒再下去拿嘛。”正好電梯到了，高晟不肯放人，不顧林冬雪的掙紮強行把人拽進了電梯，尹染笑著搖搖頭，跟在後面進去了。
高晟走在最前面，他一推開包間的門，裏面的人停止交談，齊刷刷地轉頭看過來。
尹染倒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幾個高中同學的臉還對得上號，名字就有點模糊，記不大清楚了。
大家熱熱鬧鬧七嘴八舌地跟高晟和林冬雪打招呼，可看到他們身邊的尹染時則難以掩飾驚訝，顯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好在有高晟在，他張羅著大家都介紹一下各自帶的家屬，相當於明確表明了尹染出現在這裏的身份。
一眾舍友雖然好奇，但畢竟當著尹染，誰也不好意思直接問，打個哈哈就過去了，寒暄一陣，先點菜吃飯要緊。
大家平時工作都忙，也很久沒聚過了，很快就打開了話匣子，天南海北地聊起來。
尹染插不上話，只和坐在她身邊的一個女生聊天，兩人一聊才發現還是半個同行，於是更有共同話題，聊得很開心。
飯吃到一半，尹染註意到林冬雪總下意識地摸口袋，便悄聲問他：“怎麽了？”
“手機還在車上。”林冬雪的神情有點無奈，“現在幾點了？”
尹染看了一眼時間告訴他，又說：“我去幫你拿手機吧。”
“我去就好了。”林冬雪看大家聊得熱鬧，沒人註意他們，說著就要起身。
尹染忙拉住他：“還是我去吧，這裏太吵了，正好出去透透氣。”
林冬雪猶豫了一下，尹染又說：“你不會想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吧，我可應付不來這麽多人。——我去就好了，很快就回來。”
“……那好吧。”林冬雪把車鑰匙給她，又不放心地問，“找得到停車位嗎？”
“放心啦。”尹染笑了笑，拿著鑰匙和手機，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了包間，把門關上，隔絕了裏面的嘈雜聲響，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種吵鬧的環境她是真的不喜歡，所以也不著急回來，手裏拋著車鑰匙，慢悠悠地邁開了腳步，想著能多躲一會兒是一會兒。
停車場空空蕩蕩的，很安靜，尹染憑著記憶找到停車的位置，拿了林冬雪的手機，剛要關車門時，突然不經意間瞥見林冬雪的錢包從幾本不知道是什麽的冊子下面露出了一個角。
她本來沒在意，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卻突然冒出宋青羽對她說的話，手就不自覺伸了過去。
錢包？錢包有什麽特別的嗎？
尹染手指摸到錢包，卻沒有馬上抽出來，腦子裏天人交戰，一個聲音告誡她要尊重別人的隱私，哪怕男朋友也是一樣，另一個聲音卻鼓動她看一眼，只看一眼不拿他東西又不會怎麽樣。
好奇心戰勝一切，尹染默默地對林冬雪道了個歉，小心翼翼地把錢包抽了出來，閉上眼睛，打開了錢包。
她仿佛要揭開一個大秘密一樣，慢慢地把眼睛睜開。
沒什麽特殊的，果然只是個普通的錢包而已。
尹染舒了口氣，心中又莫名隱隱有幾分失望。
不對啊，她皺著眉想，我為什麽會相信青羽的話，又到底在期待什麽答案。
正出著神，身後突然傳來林冬雪的聲音：“染染。”
尹染嚇了一跳，手一抖，錢包便失手掉到了地上，有一張小小的一寸照片從夾層裏掉了出來，背面朝上靜靜地躺在地上。
林冬雪本來是看尹染半天沒回去，擔心她會迷路，所以才出來找人，不想正好撞見這一幕。
兩人站得並不遠，隔著地上的錢包卻像隔著望不到對岸的銀河，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還是尹染先反應過來，正要蹲下身去撿，林冬雪連忙出言阻止：“不要動，我來撿。”
尹染並沒有聽他的，在他伸手之前兀自把照片撿起來，毫不猶豫地翻到了正面。
照片上的臉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她每天在鏡子裏看到的那張臉。
這張照片她也清楚地記得是在什麽時候拍的，可是……它怎麽會到了林冬雪的錢包裏呢？
尹染呆了半天，難以置信地仰頭看林冬雪，嗓子幹澀：“這……這是怎麽回事？”
林冬雪低垂著頭看著她，半晌才蹲下身，把錢包拿在手裏，又從尹染手裏接過了照片，沈默著放回了夾層，接著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尹染眼睜睜看著他把錢包放回車裏，把車門關好，又一言不發地拉著她往外走，終於忍不住叫：“林冬雪……”
林冬雪沒說話，徑直往前走。
尹染停下腳步，迫使林冬雪跟著停下，掙開他的手，冷靜地問：“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林冬雪慢慢地轉回身，眼神閃爍：“我……”
“你為什麽會有我的照片？”尹染不給他回避的機會，問，“我記得我只和女生交換過照片，沒有給過你。”
“……”林冬雪看她固執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是我看到前排女生的照片掉到地上，自己收了起來，沒有還給那個女生。”
“可是……”尹染慌張起來，喃喃，“為什麽呢？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一直收在錢包裏。”
“因為我喜歡你。”事已至此，林冬雪不再掩飾什麽，平靜地說，“從高中起，我一直喜歡你，一直忘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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