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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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尹母略一思索就反應過來，一直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似笑非笑地看向尹染：“不解釋一下？”
盡管她面上還帶著笑，尹染卻只覺得心裏發怵，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尹母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我，我……”
這還有必要解釋嗎？
韓一澤覺得奇怪，又不明就裏，也看著尹染：“怎麽回事？”
尹染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索性閉上嘴巴，低頭保持沈默。
尹母看她這樣，當著外人也不想再說什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對韓一澤說：“你好，韓一澤對吧？”
“是的。”韓一澤神情有點擔憂地問，“阿姨，周檸她怎麽了？”
“她沒事。”尹母微笑著說，“回頭我一定讓她跟你解釋。”
“哦……”韓一澤稀裏糊塗的，但還是點了點頭，又跟兩人說了一聲就先去點餐了。
尹染強裝淡定地取了她們的餐，眼看著尹母笑著跟韓一澤道別，只能在心裏哀嘆。
果然，一出店門尹母就開始和她算賬：“說說吧，周檸。”
“……媽媽。”
尹母好心提醒她：“你最好還是直說，別惹我生氣。”
“好嘛，我知道了。”尹染愁眉苦臉，“就是周檸她不想去相親，所以拜托我代替她去了一下，這也沒什麽嘛……”
“你還說沒什麽。”尹母說，“你和周檸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非得告訴你小姨，讓他們再見一面。”
“不用了吧……”尹染小聲說，“反正周檸也不喜歡這樣的，幹嗎要多此一舉。”
“喜歡不喜歡也不是你說了算，那也得她自己看。”尹母堅持，“你不許再插手了，讓人家自己決定。”
“我哪有插手，明明是她拜托我的哎。”尹染嘟囔，看到尹母警告的眼神，趕緊閉上了嘴巴，附和，“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可是，周檸的脾氣媽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如果非要讓她見，她說不定弄得更一塌糊塗。”
尹母瞪了她一眼：“你還說，這該怪誰啊。”
“怪我怪我。”尹染放棄了辯解，破罐子破摔，“反正你要是告訴小姨，就等於告訴她我是幫兇，就是把我置於不仁不義的地步。”
“什麽不仁不義。”尹母又瞪她，“你看你一心虛就會胡言亂語。”
“……”尹染委屈地癟癟嘴，沒再說話。
尹母於是接著絮叨：“再者說了，你還替別人操心呢，你男朋友呢？你趁他不在就這麽胡鬧？他人回來了嗎？”
“回……回來了吧。”尹染閃爍其詞，“不是在說周檸的事嗎？怎麽說著說著又說到我身上了。”
尹母搖搖頭，唉聲嘆氣地總結陳詞：“你們倆都不讓人省心，也不知道都隨了誰。”
“……”
路上尹染一直在尹母的視線內，不敢搞什麽小動作，一到家立馬借口換衣服，跑回房間向周檸通風報信，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對不起啊，我真沒想到買個飯還能碰見韓一澤。”
周檸不知道是看開了，還是早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反倒反過來安慰她：“好吧，這誰能想到呢，就當我們倒黴吧，大不了就再見一次唄。”
“說不定韓一澤覺得我們有毛病，根本不願意再見你了。”
“那我就得謝謝他了。”周檸滿不在乎，“沒事，你就別管了，這事到此為止了。”
盡管她這麽說，尹染還是覺得這事和自己也脫不了幹系，莫名有幾分愧疚，承諾說：“好吧，那你需要我幫忙的話再找我。”
“好好好，知道啦。”
尹染換了睡衣，出去和尹母一起吃飯，尹母見狀，有點奇怪地問：“你這就不打算出門了？”
“嗯？”尹染沒多想她什麽意思，隨口說，“我都去了趟醫院了，幹嗎還要出門。”
“你最近很奇怪。”尹母說，“你之前說男朋友出差了，在家待著還情有可原，可剛才你又說已經回來了，但還是不出門，這可和以前不一樣。”
尹染被她說得不敢擡頭，生怕被看出什麽端倪：“那不是外婆住院嘛，我也沒心情啊。”
“你什麽時候都有理由。”尹母也不想說她了，“你趕緊結婚吧，我可不想管你了，越大越難管。”
“……”怎麽又扯到這些了，尹染郁悶地皺了下眉頭，埋頭吃飯。
她吃完飯回臥室看書，宋青羽也終於睡醒了，一個視頻打過來，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
尹染趴在床上，笑著問：“醒了啊，精神不錯。”
“醒了醒了。”宋青羽沒什麽誠意地道了個歉，又說，“我早上沒睡醒，現在咱們重新再來吧。早上說到你在醫院碰見林冬雪了，然後呢？”
“呃……”尹染沈吟半晌，覺得好像也沒什麽重點可說，幹脆直接將結果和盤托出，“就我們倆達成共識，扮演情侶，幫彼此演戲。”
“！”宋青羽瞪大了雙眼，“發生了什麽？你展開說說！”
“我這不是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尹染困擾地嘆息，“一時沖動吧？大概。”
宋青羽嘴角抽搐了一下：“那這也太沖動了。”
“……我知道，已經在後悔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宋青羽問，“再跟林冬雪說你反悔了？”
“我也沒想好。”尹染慢慢地說，“從昨天回來到現在，他也一直沒跟我說話，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心裏都在想什麽，也不好直接問。”
宋青羽嘖了一聲：“你們倆的思維倒是挺同步，直接鎖死吧。”
“那我怎麽辦吶。”尹染把臉埋在枕頭裏，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如果我假裝無事發生，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宋青羽涼涼地說，“事已至此，接受現實吧。”
尹染擡起頭：“怎麽說？”
宋青羽聳聳肩：“人們都說，告別一段舊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要我說，你也別想那麽多了，哪怕先把他當成一個普通朋友相處呢，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尹染沈默半天，小聲吐槽：“感覺好不負責任哦。”
宋青羽翻了個白眼：“是是是，找人冒充男朋友就很負責任。”
“……”
尹染無話可說，雖然這建議是宋青羽和周檸提出來的，可她也確實鬼迷心竅聽了啊，怨不得旁人。
“反正你好好想想吧。”宋青羽嘆氣，“兔子，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嗯……”
尹染落寞地垂眼，正要說話時，只聽那邊傳來文澤遠的聲音：“青羽，好了嗎？準備出門了。”
“等一會兒。”宋青羽扭頭沖門口應了聲，又對尹染說，“我先出門吃飯啦，我們晚上回來再聊哦。”
“好啊，那你去吧。”尹染斂了落寞的表情，笑了笑，“玩得開心哦。”
尹染掛了視頻，起身出去倒水，尹母恰好換了衣服從臥室出來，對她說：“媽媽有事出去一趟，你一個人在家待著，陌生人敲門不要開啊。”
“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尹染有點無奈地答應，“你大概多久回來啊。”
“說不好呢，你如果出門記得帶鑰匙。”
“好——”
隨著大門被關上的吱嘎聲，整個客廳陷入一片略顯空虛的安靜中，尹染喝了水，又無所事事地在客廳溜達了一圈，最後還是回到了房間，趴在床上接著翻書。
房間裏很靜，就在她剛有了幾分朦朧的睡意時，手機突然響起來，嚇得她睡意霎時散了個幹凈，趕緊去摸手機。
是張嘉毓打來的電話，問她下午有沒有安排。
尹染揉了揉眼睛：“沒什麽事，怎麽啦？”
“陪我出去玩吧。”張嘉毓可憐兮兮地請求，“我有個大學時玩得很好的學姐過生日，叫了幾個朋友出去吃飯唱歌，可是我除了她誰都不認識，你陪我去吧。”
“啊？”尹染為難地皺眉，“不好吧，你朋友過生日，我去多尷尬。”
“其實你也認識的，就是可能不熟。”張嘉毓忙說，“沒關系啦，你就一直跟我待在一起就好。我跟學姐說了想帶你一起去，她知道你，也答應了。”
“可是——”
“真的，反正學姐請客，你就跟著我安安靜靜地當背景板就好。”張嘉毓看她猶豫不決，再三保證，又妥協，“如果你不願意去唱歌，吃完飯就回家也行。”
尹染很不理解：“那你幹嗎非要拉著我。”
張嘉毓嘆氣：“你不懂，去唱歌我可以一個人窩在角落裏，可是去吃飯大家都在聊天，就你不說話，就……很尷尬啊。”
“……現在理解了。”
張嘉毓小心地問：“所以——”
尹染想想自己也沒什麽事，應允下來，和張嘉毓約好了碰面的時間和地點，爬起來去找衣服換，想著自己空手去也不好，不如提前出門，先去選個小禮物。
她收拾妥當，正準備出門，失聯一天的林冬雪突然發來消息，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想帶她見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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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母略一思索就反應過來，一直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似笑非笑地看向尹染：“不解釋一下？”
盡管她面上還帶著笑，尹染卻只覺得心裏發怵，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尹母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我，我……”
這還有必要解釋嗎？
韓一澤覺得奇怪，又不明就裏，也看著尹染：“怎麽回事？”
尹染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索性閉上嘴巴，低頭保持沈默。
尹母看她這樣，當著外人也不想再說什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對韓一澤說：“你好，韓一澤對吧？”
“是的。”韓一澤神情有點擔憂地問，“阿姨，周檸她怎麽了？”
“她沒事。”尹母微笑著說，“回頭我一定讓她跟你解釋。”
“哦……”韓一澤稀裏糊塗的，但還是點了點頭，又跟兩人說了一聲就先去點餐了。
尹染強裝淡定地取了她們的餐，眼看著尹母笑著跟韓一澤道別，只能在心裏哀嘆。
果然，一出店門尹母就開始和她算賬：“說說吧，周檸。”
“……媽媽。”
尹母好心提醒她：“你最好還是直說，別惹我生氣。”
“好嘛，我知道了。”尹染愁眉苦臉，“就是周檸她不想去相親，所以拜托我代替她去了一下，這也沒什麽嘛……”
“你還說沒什麽。”尹母說，“你和周檸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非得告訴你小姨，讓他們再見一面。”
“不用了吧……”尹染小聲說，“反正周檸也不喜歡這樣的，幹嗎要多此一舉。”
“喜歡不喜歡也不是你說了算，那也得她自己看。”尹母堅持，“你不許再插手了，讓人家自己決定。”
“我哪有插手，明明是她拜托我的哎。”尹染嘟囔，看到尹母警告的眼神，趕緊閉上了嘴巴，附和，“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可是，周檸的脾氣媽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如果非要讓她見，她說不定弄得更一塌糊塗。”
尹母瞪了她一眼：“你還說，這該怪誰啊。”
“怪我怪我。”尹染放棄了辯解，破罐子破摔，“反正你要是告訴小姨，就等於告訴她我是幫兇，就是把我置於不仁不義的地步。”
“什麽不仁不義。”尹母又瞪她，“你看你一心虛就會胡言亂語。”
“……”尹染委屈地癟癟嘴，沒再說話。
尹母於是接著絮叨：“再者說了，你還替別人操心呢，你男朋友呢？你趁他不在就這麽胡鬧？他人回來了嗎？”
“回……回來了吧。”尹染閃爍其詞，“不是在說周檸的事嗎？怎麽說著說著又說到我身上了。”
尹母搖搖頭，唉聲嘆氣地總結陳詞：“你們倆都不讓人省心，也不知道都隨了誰。”
“……”
路上尹染一直在尹母的視線內，不敢搞什麽小動作，一到家立馬借口換衣服，跑回房間向周檸通風報信，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對不起啊，我真沒想到買個飯還能碰見韓一澤。”
周檸不知道是看開了，還是早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反倒反過來安慰她：“好吧，這誰能想到呢，就當我們倒黴吧，大不了就再見一次唄。”
“說不定韓一澤覺得我們有毛病，根本不願意再見你了。”
“那我就得謝謝他了。”周檸滿不在乎，“沒事，你就別管了，這事到此為止了。”
盡管她這麽說，尹染還是覺得這事和自己也脫不了幹系，莫名有幾分愧疚，承諾說：“好吧，那你需要我幫忙的話再找我。”
“好好好，知道啦。”
尹染換了睡衣，出去和尹母一起吃飯，尹母見狀，有點奇怪地問：“你這就不打算出門了？”
“嗯？”尹染沒多想她什麽意思，隨口說，“我都去了趟醫院了，幹嗎還要出門。”
“你最近很奇怪。”尹母說，“你之前說男朋友出差了，在家待著還情有可原，可剛才你又說已經回來了，但還是不出門，這可和以前不一樣。”
尹染被她說得不敢擡頭，生怕被看出什麽端倪：“那不是外婆住院嘛，我也沒心情啊。”
“你什麽時候都有理由。”尹母也不想說她了，“你趕緊結婚吧，我可不想管你了，越大越難管。”
“……”怎麽又扯到這些了，尹染郁悶地皺了下眉頭，埋頭吃飯。
她吃完飯回臥室看書，宋青羽也終於睡醒了，一個視頻打過來，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
尹染趴在床上，笑著問：“醒了啊，精神不錯。”
“醒了醒了。”宋青羽沒什麽誠意地道了個歉，又說，“我早上沒睡醒，現在咱們重新再來吧。早上說到你在醫院碰見林冬雪了，然後呢？”
“呃……”尹染沈吟半晌，覺得好像也沒什麽重點可說，幹脆直接將結果和盤托出，“就我們倆達成共識，扮演情侶，幫彼此演戲。”
“！”宋青羽瞪大了雙眼，“發生了什麽？你展開說說！”
“我這不是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尹染困擾地嘆息，“一時沖動吧？大概。”
宋青羽嘴角抽搐了一下：“那這也太沖動了。”
“……我知道，已經在後悔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宋青羽問，“再跟林冬雪說你反悔了？”
“我也沒想好。”尹染慢慢地說，“從昨天回來到現在，他也一直沒跟我說話，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心裏都在想什麽，也不好直接問。”
宋青羽嘖了一聲：“你們倆的思維倒是挺同步，直接鎖死吧。”
“那我怎麽辦吶。”尹染把臉埋在枕頭裏，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如果我假裝無事發生，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宋青羽涼涼地說，“事已至此，接受現實吧。”
尹染擡起頭：“怎麽說？”
宋青羽聳聳肩：“人們都說，告別一段舊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要我說，你也別想那麽多了，哪怕先把他當成一個普通朋友相處呢，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尹染沈默半天，小聲吐槽：“感覺好不負責任哦。”
宋青羽翻了個白眼：“是是是，找人冒充男朋友就很負責任。”
“……”
尹染無話可說，雖然這建議是宋青羽和周檸提出來的，可她也確實鬼迷心竅聽了啊，怨不得旁人。
“反正你好好想想吧。”宋青羽嘆氣，“兔子，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嗯……”
尹染落寞地垂眼，正要說話時，只聽那邊傳來文澤遠的聲音：“青羽，好了嗎？準備出門了。”
“等一會兒。”宋青羽扭頭沖門口應了聲，又對尹染說，“我先出門吃飯啦，我們晚上回來再聊哦。”
“好啊，那你去吧。”尹染斂了落寞的表情，笑了笑，“玩得開心哦。”
尹染掛了視頻，起身出去倒水，尹母恰好換了衣服從臥室出來，對她說：“媽媽有事出去一趟，你一個人在家待著，陌生人敲門不要開啊。”
“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尹染有點無奈地答應，“你大概多久回來啊。”
“說不好呢，你如果出門記得帶鑰匙。”
“好——”
隨著大門被關上的吱嘎聲，整個客廳陷入一片略顯空虛的安靜中，尹染喝了水，又無所事事地在客廳溜達了一圈，最後還是回到了房間，趴在床上接著翻書。
房間裏很靜，就在她剛有了幾分朦朧的睡意時，手機突然響起來，嚇得她睡意霎時散了個幹凈，趕緊去摸手機。
是張嘉毓打來的電話，問她下午有沒有安排。
尹染揉了揉眼睛：“沒什麽事，怎麽啦？”
“陪我出去玩吧。”張嘉毓可憐兮兮地請求，“我有個大學時玩得很好的學姐過生日，叫了幾個朋友出去吃飯唱歌，可是我除了她誰都不認識，你陪我去吧。”
“啊？”尹染為難地皺眉，“不好吧，你朋友過生日，我去多尷尬。”
“其實你也認識的，就是可能不熟。”張嘉毓忙說，“沒關系啦，你就一直跟我待在一起就好。我跟學姐說了想帶你一起去，她知道你，也答應了。”
“可是——”
“真的，反正學姐請客，你就跟著我安安靜靜地當背景板就好。”張嘉毓看她猶豫不決，再三保證，又妥協，“如果你不願意去唱歌，吃完飯就回家也行。”
尹染很不理解：“那你幹嗎非要拉著我。”
張嘉毓嘆氣：“你不懂，去唱歌我可以一個人窩在角落裏，可是去吃飯大家都在聊天，就你不說話，就……很尷尬啊。”
“……現在理解了。”
張嘉毓小心地問：“所以——”
尹染想想自己也沒什麽事，應允下來，和張嘉毓約好了碰面的時間和地點，爬起來去找衣服換，想著自己空手去也不好，不如提前出門，先去選個小禮物。
她收拾妥當，正準備出門，失聯一天的林冬雪突然發來消息，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想帶她見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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