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八十八章下沒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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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炎,微微搖了搖頭:“什麽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不明白我在說什麽,”炎握起拳頭對著我的肚子就又是一下,“如果不是在裏面下了藥,為什麽會突然倒掉,既然你說自己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好啊,剛才的咖啡杯裏面還剩了一些,你現在就出去,喝光它,如果十分鐘以後你什麽事都沒有,我就相信你。”

炎的眼睛死死地鎖著我:“如果你出現了一絲想要打瞌睡的情況,我就殺了你!”

“你敢嗎?”

“不就是一杯咖啡嗎,有什麽不敢的。”我聳了聳肩,大步流星的回到餐桌旁,拿起那咖啡杯,把裏面剩餘的殘渣一飲而盡,然後看向了炎。

一旁來給席悅上咖啡的服務生看著我的眼神就更加奇怪了。

“啊,你不是說這咖啡涼了不能喝了麽?”席悅疑惑的看著我說。

“啊,我實在是太口渴了,也不在乎它是不是涼了。”我微笑著坐在了席悅面前說。

炎也走過來,坐在了我身邊,一雙眼睛時不時的朝我臉上瞄。

我一點困倦,類似中毒的跡象都沒有。

因為在那咖啡杯裏面,我根本就沒有下藥!

對付席悅還要下藥,那就太沒水準了,我原本的計劃是把席悅騙到我那裏去,然後關住她。

現在看來 ,我沒有下藥的決定是非常明智的。

在看到席悅身後的炎以後,我就知道,如果只是撒個謊,肯定不能騙過炎,他那麽多疑的心思,會相信我說的話才真的有鬼了。

所以,我故意把咖啡倒掉,並且留了一些在咖啡杯裏面,讓他以為咖啡杯裏面被我下了藥,等到他逼著我喝下剩下的咖啡的時候。

我就會跟現在這樣,安然無恙。

那他還有什麽理由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就算他心裏面依然不相信,但是我好歹也是黑色守望者的人,如果他平白無辜的遷怒到我身上,這樣劉悅肯定會知道,劉悅一知道,黑色守望者的那些人也肯定會知道。

到時候,炎就算是在黑色守望者裏面,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我這一招,幾乎是沒有任何破綻的,我也不相信,炎能想到辦法在保住自己在黑色守望者裏面的聲譽的同時,對我做些什麽。

“看來是我錯怪你了。”良久,炎看著我說。

“大家都是自家兄弟,錯怪一兩次也沒什麽,而且,這一次,也實在是我行蹤太詭異了,說實話,換做是我,我也肯定會以為我在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呢。”我笑了起來。

但是炎卻沒有笑。

“你們在說什麽啊,對了,王碩,你不是說有事情找我麽,怎麽一直都不說啊?”席悅疑惑的問我。

“要說的事情已經跟你哥哥說過了,就當我今天是請你們喝咖啡的吧,你們天天待在家裏面,一定很悶吧。”

“對啊,”席悅點頭讚同,“我很想去外面,可是哥哥卻不讓,只有在買菜買東西吃飯的時候才會放我出來,說是害怕我遇到什麽危險,居然還在我的手機裏面安裝了跟蹤軟件,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可能會被人拐走啊。”席悅抱怨道。

原來是這樣,恐怕席悅的手機裏面安裝的還不只是跟蹤軟件,更有竊聽器,要不然,炎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找到這裏來。

“你不是問我,能不能把大型強粒子對撞機的工程拖後嗎?”炎突然開口問我。

“對,如果沒有劉悅的話,我根本就不能跟別人配合上,到時候肯定會失敗的。”我點頭說。

“可我覺得,你是個人才,到時候肯定會成功的。”炎嘴角揚起了笑容,“那計劃繼續執行,希望你能帶給我一個好消息。”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

說謊的奧義在於,要說真話,說九句真話,然後說一句假話,這樣別人就分不清,你究竟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

所以,剛才在炎面前,除了自己的目的,其他的我說的都是真話。

劉悅確實邀請我加入搶劫大型強粒子對撞機了,而他現在住了院,我一個人,跟黑色守望者的那些人,根本就沒辦法和諧相處,就更不用說黑色守望者裏面還有一個謝柳青。

要知道,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把黃傾欣弄得灰飛煙滅,只剩下了那顆殘破的心臟的。

在面對謝柳青的時候,我總感覺自己會控制不住朝他沖過去,然後狠狠的撕爛他。

可是我知道,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如果我真的那麽做了,也只能是被謝柳青給撕爛而已。

所以,我跟其他黑色守望者之間的聯系,基本上就只靠劉悅一個人。

現在劉悅住院了,計劃本來應該是要擱淺的,可是現在炎卻要繼續。

這擺明了,是要我死。

“怎麽,你是覺得自己應付不來,你別忘了,黑色守望者,從來都不養廢物,要麽去做,要麽去死,這是鐵訓。”炎望向我眼神已經隱隱有了一絲殺意。

“誰說我做不了,好,既然你都那麽說了,那你就在家裏面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我拿起服務生剛才放在桌子上的咖啡,端起來幹了個一幹二凈。

這下子,麻煩大了啊。

“什麽計劃,哥哥,你是不是又欺負他了,我不是告訴過你,跟人相處的時候不能這樣嗎?”席悅不滿的看向了炎。

“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在談工作,而且你哥哥他也沒欺負我,他是希望我...更加向上。”我為炎開脫道。

席悅的那股瘋勁我可是知道的,如果讓她發作了,估計整個店都得被她給拆掉。

這件店的咖啡還是蠻好喝的,為了它的安全,我就順勢幫炎撒個謊吧。

心裏面還有些小期待,希望炎能夠因為我對他的袒護而突然心軟,放我一馬。

但是這畢竟是異想天開的想法,根本就不是炎的作風。

炎的作風,就是跟現在這樣,冷冷的看著我,像是獵人盯著獵物,看不到絲毫波動。

好像,我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樣。

那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向上,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向上爬。

爬到炎都不敢對我怎麽樣的高度,爬到可以俯視一切的高度。

這樣,才能從苦海中掙脫出來。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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