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精神分裂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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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雪還在大笑著。
“有什麽好笑的，值得你笑這麽長時間？”
“剛才齊賢雲說他是怎麽殺的那女生，你還記得嗎？”飄雪停下大笑問我。
“打倒的啊，不是說直接打死了麽？”
“卷宗上寫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我楞住了。
卷宗上，有受害者的照片。
胸口被捅了個大口子，是致死傷。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轟鳴起來。
不對，不對，我就說有哪裏不對勁，原來是這裏。
死亡方式不一樣，而且齊賢雲並不知道賈營強奸那女生的事情，還是經過傳聞聽到的消息。
不對，完全不對，全都錯了。
兇手，另有其人！
齊賢雲，也是個替死鬼！
“我得回去告訴他們。”
飄雪伸手拉住了我：“你真當那些警察也傻啊，口供都對不上就下了結果，肯定是知道一些內情的，就先你現在回去，他們也只會說你犯了神經病，不會理你的，到時候反饋到組織那裏，你的朋友可就難受了”
“你什麽意思？”我有些不解。
“那些警察，恐怕一開始就知道兇手是誰，只不過那個兇手他們並不敢招惹，無奈只能用賈營做替死鬼。”飄雪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現在不好嗎，反正齊賢雲一開始就是這個目的，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沒有殺人，待在牢裏他也只會認為自己罪有應得。”
“而賈營跟卓林兩個無辜的人回家，這是happy end啊。”
他們兩個，真的是無辜的嗎。
我不確定，我不敢確定。
“你一開始怎麽不提醒我，為什麽現在才說？”
飄雪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麽還反倒責怪起我來了，我也是在齊賢雲對口供的時候才猛然想到的，我了解的不比你多好不好，你自己反應遲鈍...”
“你去哪？”
“回組織。”我看了飄雪一眼說。
這趟水遠超出我想象的混，但是如果有那個地方知道真相的話，那一定是組織。
夏武。
他肯定知道真相。
飄雪伸手擋在了我面前，掏出了口香糖：“在那之前，先把這個小任務完成了吧。”
“我不會做的。”我扭過頭不去看她。
“你不去做也行，那我就自己去，不過我事先可以跟你說明白，如果讓我去做的話，我會殺了他。”
我的心顫了下。
“你不是從來都沒做過任務嗎，怎麽張嘴閉嘴就是殺人殺人的，就不能，就不能...”
我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
“就不能淑女一點？”
“對，就不能淑女一點嗎。”我點了點頭。
飄雪冷笑一聲：“這世界上有些人渣，是必須要冷酷處理的，我沒有殺過人，但是我可以確信，等我見到賈營他父親的時候，我肯定下得去手。”
“讓這樣的敗類在世界上多活一天，這世界就多昏暗一天，就會有更多的人遭受他的折磨。”
我皺了皺眉頭：“如果你失敗了呢？”
“你覺得在面對一個強奸犯的時候，我會被怎麽樣？”飄雪反問我。
我楞住了。
像飄雪這樣漂亮的女生，去殺一個強奸犯，如果失敗了，落到強奸犯手裏，後果不言而喻。
“冒這麽大的風險，值得嗎？”
“反正我就要去，你來不來，隨便你了。”飄雪把口香糖收了回去。
我嘆了口氣，從飄雪手裏拿過了那口香糖，剝開一片放進了嘴裏。
酸酸甜甜的。
但是心卻很苦。
飄雪這意思，是擺明了要逼我跟她一起去，她看準了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陷入危險。
尤其是幻想到她被別人抓住，然後肆意蹂躪...
我難道真是個種馬不成，見一個喜歡一個，我感覺自己以後還是不要出門了，把自己鎖在家裏，對著電腦屏幕生活好了。
吃了口香糖，就相當於拿下了酬勞，就等於接受了委托。
就意味著，要為了這一片口香糖去賣命了。
我的命，居然只值一片口香糖。
飄雪看到我吃了口香糖以後臉上重新布滿了笑容。
“我答應跟你一起去，不過有一點你要清楚，我不準你殺人，我們可以想辦法讓他自己把罪行供人出來，把他送到監獄裏面，但是，絕對不可以用私刑，絕對不可以殺人，要不然，我們就墮落成他們了。”
“我本來就墮落成他們了。”飄雪小聲說。
“什麽？”
“啊，我剛才說，不殺他可以，不過，不用私刑可就難說了，這種人的嘴巴一般都是很緊的，不用鋼筋根本就撬不開。”
飄雪彎下腰來，做出鋤地的姿勢來。
我嘆了口氣：“不能太過分，起碼要知道我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以後也不會一樣。”
飄雪好奇的看著我：“你到底在堅守些什麽，你可是組織的人，就算你直接把他殺了，組織也會幫你擦屁股的，只是要面臨組織的懲罰罷了，不過組織一向都很護短....”
飄雪啰裏啰嗦的聲音逐漸消失，我心裏在想另一件事。
就像飄雪說的，我究竟在堅守些什麽呢。
命運。
可能是這兩個東西。
在潛意識裏，我還是相信爺爺說過的，關於人的善惡的言論，沒有絕對的惡人，也沒有絕對的善人，每個聖人都有過去，每個惡人都有未來。
我不喜歡把自己放在，處刑者的地位，我更喜歡把自己看成一個普通人，跟億萬人一樣的普通人。
雖然我的確是這樣，但是命運卻好像在故意的玩弄我一樣，我越是去想得到什麽東西的時候，就越是得不到。
我猛地發現，自己的心態在慢慢的發生一些變化。
從不甘於人類生老病死，被自然支配的憤怒，到順其自然，甘於淪為普通人的心情。
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改變了。
兩個意識！
我突然回想起來，在幫老頭背著死去的老太太回去以後，我也是這樣，腦子裏面出現了兩個意識。
難道我是經過這麽多瘋狂的事情以後，太過疲勞，變得精神分裂了麽。
我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真的裂成了兩半，各自都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
好疼。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說話了？”飄雪伸手在我身上搖了搖。
我猛地醒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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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好笑的，值得你笑這麽長時間？”
“剛才齊賢雲說他是怎麽殺的那女生，你還記得嗎？”飄雪停下大笑問我。
“打倒的啊，不是說直接打死了麽？”
“卷宗上寫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我楞住了。
卷宗上，有受害者的照片。
胸口被捅了個大口子，是致死傷。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轟鳴起來。
不對，不對，我就說有哪裏不對勁，原來是這裏。
死亡方式不一樣，而且齊賢雲並不知道賈營強奸那女生的事情，還是經過傳聞聽到的消息。
不對，完全不對，全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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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賢雲，也是個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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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我有些不解。
“那些警察，恐怕一開始就知道兇手是誰，只不過那個兇手他們並不敢招惹，無奈只能用賈營做替死鬼。”飄雪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現在不好嗎，反正齊賢雲一開始就是這個目的，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沒有殺人，待在牢裏他也只會認為自己罪有應得。”
“而賈營跟卓林兩個無辜的人回家，這是happy end啊。”
他們兩個，真的是無辜的嗎。
我不確定，我不敢確定。
“你一開始怎麽不提醒我，為什麽現在才說？”
飄雪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麽還反倒責怪起我來了，我也是在齊賢雲對口供的時候才猛然想到的，我了解的不比你多好不好，你自己反應遲鈍...”
“你去哪？”
“回組織。”我看了飄雪一眼說。
這趟水遠超出我想象的混，但是如果有那個地方知道真相的話，那一定是組織。
夏武。
他肯定知道真相。
飄雪伸手擋在了我面前，掏出了口香糖：“在那之前，先把這個小任務完成了吧。”
“我不會做的。”我扭過頭不去看她。
“你不去做也行，那我就自己去，不過我事先可以跟你說明白，如果讓我去做的話，我會殺了他。”
我的心顫了下。
“你不是從來都沒做過任務嗎，怎麽張嘴閉嘴就是殺人殺人的，就不能，就不能...”
我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
“就不能淑女一點？”
“對，就不能淑女一點嗎。”我點了點頭。
飄雪冷笑一聲：“這世界上有些人渣，是必須要冷酷處理的，我沒有殺過人，但是我可以確信，等我見到賈營他父親的時候，我肯定下得去手。”
“讓這樣的敗類在世界上多活一天，這世界就多昏暗一天，就會有更多的人遭受他的折磨。”
我皺了皺眉頭：“如果你失敗了呢？”
“你覺得在面對一個強奸犯的時候，我會被怎麽樣？”飄雪反問我。
我楞住了。
像飄雪這樣漂亮的女生，去殺一個強奸犯，如果失敗了，落到強奸犯手裏，後果不言而喻。
“冒這麽大的風險，值得嗎？”
“反正我就要去，你來不來，隨便你了。”飄雪把口香糖收了回去。
我嘆了口氣，從飄雪手裏拿過了那口香糖，剝開一片放進了嘴裏。
酸酸甜甜的。
但是心卻很苦。
飄雪這意思，是擺明了要逼我跟她一起去，她看準了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陷入危險。
尤其是幻想到她被別人抓住，然後肆意蹂躪...
我難道真是個種馬不成，見一個喜歡一個，我感覺自己以後還是不要出門了，把自己鎖在家裏，對著電腦屏幕生活好了。
吃了口香糖，就相當於拿下了酬勞，就等於接受了委托。
就意味著，要為了這一片口香糖去賣命了。
我的命，居然只值一片口香糖。
飄雪看到我吃了口香糖以後臉上重新布滿了笑容。
“我答應跟你一起去，不過有一點你要清楚，我不準你殺人，我們可以想辦法讓他自己把罪行供人出來，把他送到監獄裏面，但是，絕對不可以用私刑，絕對不可以殺人，要不然，我們就墮落成他們了。”
“我本來就墮落成他們了。”飄雪小聲說。
“什麽？”
“啊，我剛才說，不殺他可以，不過，不用私刑可就難說了，這種人的嘴巴一般都是很緊的，不用鋼筋根本就撬不開。”
飄雪彎下腰來，做出鋤地的姿勢來。
我嘆了口氣：“不能太過分，起碼要知道我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以後也不會一樣。”
飄雪好奇的看著我：“你到底在堅守些什麽，你可是組織的人，就算你直接把他殺了，組織也會幫你擦屁股的，只是要面臨組織的懲罰罷了，不過組織一向都很護短....”
飄雪啰裏啰嗦的聲音逐漸消失，我心裏在想另一件事。
就像飄雪說的，我究竟在堅守些什麽呢。
命運。
可能是這兩個東西。
在潛意識裏，我還是相信爺爺說過的，關於人的善惡的言論，沒有絕對的惡人，也沒有絕對的善人，每個聖人都有過去，每個惡人都有未來。
我不喜歡把自己放在，處刑者的地位，我更喜歡把自己看成一個普通人，跟億萬人一樣的普通人。
雖然我的確是這樣，但是命運卻好像在故意的玩弄我一樣，我越是去想得到什麽東西的時候，就越是得不到。
我猛地發現，自己的心態在慢慢的發生一些變化。
從不甘於人類生老病死，被自然支配的憤怒，到順其自然，甘於淪為普通人的心情。
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改變了。
兩個意識！
我突然回想起來，在幫老頭背著死去的老太太回去以後，我也是這樣，腦子裏面出現了兩個意識。
難道我是經過這麽多瘋狂的事情以後，太過疲勞，變得精神分裂了麽。
我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真的裂成了兩半，各自都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
好疼。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說話了？”飄雪伸手在我身上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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