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顛覆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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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悅說了很多我聽不懂的話，表情很是激動。
我只聽明白了他的最後一句話。
去找叫留香吧。
叫留香在聽我說完來龍去脈以後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劉悅真是那麽說的？”叫留香有些不相信，重新確認問。
我點了點頭。
“亞當跟夏娃，真的存在嗎，如果真的存在的話，那我身上的基因，豈不是，上帝的...”
叫留香搖了搖頭：“這和亞當夏娃上帝無關，歷史學過嗎，知道山頂洞人嗎？”
我點了點頭，這個我當然知道。
“山頂洞人都是後來的了，人類的祖先，是智人。”叫留香在電腦上調出了一個網頁，上面是一個長得像大星星一樣的人類。
我在歷史課本上學過，最初的人類。
“聖經裏面的上帝也只不過是西方的那些人依照智人的模型創造出來的，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最初的智人就是上帝，你也可以認為智人就是咱們東方神話裏面的，盤古。”
“總得來說，就是最初，可是，這不應該啊，最初的基因，為什麽會在你身上。”叫留香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尋根溯源，開始便是結束。”謝九月的聲音從墻壁上的音響裏傳了出來，“上來吧，你想知道的答案，我都能告訴你。”
我看了叫留香一眼，原來他一直都被謝九月監視著。
“上去吧，”叫留香說，“放心好了，他不會害你的，他對單個的生命不感興趣，他想要了解的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那是什麽？”我問。
“一切。”
一切，又是一切。
我走到電梯裏面，都還沒按樓層，電梯就緩緩上升，在九十七樓停了下來。
電梯門緩緩打開，謝九月就坐在那裏，望著我的眼神裏面滿是狂熱。
“你對我做了什麽？”
“做了你想讓我做的事情，只不過你已經忘了，而且我想，你應該不想再想起來了。”
“這麽說，那天我根本就不是來找你安裝假肢的，為什麽，為什麽我沒有當時來找你的記憶了？”
“坐下來，先把心情平覆一下，然後慢慢說。”謝九月遞給我一杯咖啡。
我伸手就把那咖啡打翻在了地上。
“你到底在做些什麽？”
不安，強烈的不安充斥了我的心臟。
謝九月跟外公不同，到現在為止我都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什麽壞事。
甚至，除了藏匿蒼嵐之翼跟制作亞人研究基因以外，我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麽。
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
這個人，絕對是個瘋子，雖然外表整潔，穿著得體，但是掩蓋不住他那顆瘋狂的心。
我見過瘋子太多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性。
對某樣事物，特別的偏執。
為了得到/做到，他們可以使用任何手段。
威逼利誘，極盡所能。
謝九月眼裏，就是那樣的眼神。
對一樣東西偏執到了極限的眼神。
而他所偏執，所盯上的東西，是我！
一種惡心感湧了上來。
“不要那麽緊張，我是不會害你的。”謝九月把被我打碎的咖啡杯一片片的撿起來，放進了垃圾箱。
“你的那位小朋友說的沒錯，現在你跟別人不同，你身上，有關於人類的，一整條完整基因。”謝九月伸出舌頭來在自己的手背上舔了下，“這條基因不是我放進你身體裏的，我只是，喚醒了他。”
“什麽意思？”
“智人，剛才叫留香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吧，你身上的那條本源基因，是上萬年前，最初的智人所擁有的基因。”
“換句話說，你就是那個智人。”
謝九月的眼睛望著我，看得我心裏發慌。
“我就是那個智人，你在開什麽玩笑？”
“我沒在開玩笑，我手上擁有幾乎全世界，網羅了所有人的基因庫，只有你一個，所有基因序列都跟當初那個智人的基因完全相符，只不過，只有一半。”
“我原本也以為，你是智人的後代，繼承了他身為男人那一面的，亞當基因。”
“但是上次之後，我發現我錯了，你繼承的基因不是一半，而是全部。”謝九月伸出手來，撕開了我的衣服，把我的胸膛坦露出來，伸手按在了那個紅色的羊頭上面，“剩下那一半基因，被人刻意的封存起來了，就在這裏。”
謝九月冰涼的手點在那羊頭上，我的胃突然翻騰起來，有些想吐。
“你就是最原始的那個智人。”
“智人早就已經死了，到現在連灰都不剩了，你在講什麽笑話。”
“我沒在講笑話。”謝九月把手拿開，一臉認真的看著我，“你認為，人死以後，會到哪裏去？”
我楞了下。
“人死如煙散，還能去哪裏，就沒有了吧。”
謝柳青伸出食指來輕輕晃了晃：“肉體是沒有了，但是基因卻留了下來。”
“基因，你是說後代？”
謝九月搖了搖頭：“基因是基因，後代是後代。”
“後代是他和另外人基因的結合，基因則是他自己的基因，也就是他自己。”
我搖了搖頭，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換句話說。”
謝九月打了個響指，一個虛擬屏幕出現在了他手邊，在那屏幕上是一個已經死掉的人，在他身上有一個幾近透明，懸浮著的他，那是他的靈魂，伴隨著謝九月的響指聲，他的靈魂逐漸漂浮了起來。
“基因，就是民間一直傳聞的，人的靈魂。”
我愕然。
“有的人認為，人死以後，肉體歸於大地，靈魂來到閻王殿，喝過孟婆湯，走過奈何橋，再次輪回轉世，這些不是沒有道理，只不過他們不知道，進行輪回的，不是靈魂那麽虛擬的東西，而是一些，真的具有重量，而且更加現實的東西。”
“就是基因。”
“人死以後，會輕21克，這句話一直被人們提起，事實上的確有人做過實驗，用精密儀器測試以後，人死去的那一瞬間的確是輕了21克，那21克，就是基因的重量。”
“如果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一個人死亡以後基因會流傳下來，那它是怎麽流傳下來的，總不能是，一個基因，慢慢長成了一個人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人怎麽活下來，就算活下來了，他又怎麽在人類世界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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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聽明白了他的最後一句話。
去找叫留香吧。
叫留香在聽我說完來龍去脈以後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劉悅真是那麽說的？”叫留香有些不相信，重新確認問。
我點了點頭。
“亞當跟夏娃，真的存在嗎，如果真的存在的話，那我身上的基因，豈不是，上帝的...”
叫留香搖了搖頭：“這和亞當夏娃上帝無關，歷史學過嗎，知道山頂洞人嗎？”
我點了點頭，這個我當然知道。
“山頂洞人都是後來的了，人類的祖先，是智人。”叫留香在電腦上調出了一個網頁，上面是一個長得像大星星一樣的人類。
我在歷史課本上學過，最初的人類。
“聖經裏面的上帝也只不過是西方的那些人依照智人的模型創造出來的，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最初的智人就是上帝，你也可以認為智人就是咱們東方神話裏面的，盤古。”
“總得來說，就是最初，可是，這不應該啊，最初的基因，為什麽會在你身上。”叫留香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尋根溯源，開始便是結束。”謝九月的聲音從墻壁上的音響裏傳了出來，“上來吧，你想知道的答案，我都能告訴你。”
我看了叫留香一眼，原來他一直都被謝九月監視著。
“上去吧，”叫留香說，“放心好了，他不會害你的，他對單個的生命不感興趣，他想要了解的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那是什麽？”我問。
“一切。”
一切，又是一切。
我走到電梯裏面，都還沒按樓層，電梯就緩緩上升，在九十七樓停了下來。
電梯門緩緩打開，謝九月就坐在那裏，望著我的眼神裏面滿是狂熱。
“你對我做了什麽？”
“做了你想讓我做的事情，只不過你已經忘了，而且我想，你應該不想再想起來了。”
“這麽說，那天我根本就不是來找你安裝假肢的，為什麽，為什麽我沒有當時來找你的記憶了？”
“坐下來，先把心情平覆一下，然後慢慢說。”謝九月遞給我一杯咖啡。
我伸手就把那咖啡打翻在了地上。
“你到底在做些什麽？”
不安，強烈的不安充斥了我的心臟。
謝九月跟外公不同，到現在為止我都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什麽壞事。
甚至，除了藏匿蒼嵐之翼跟制作亞人研究基因以外，我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麽。
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
這個人，絕對是個瘋子，雖然外表整潔，穿著得體，但是掩蓋不住他那顆瘋狂的心。
我見過瘋子太多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性。
對某樣事物，特別的偏執。
為了得到/做到，他們可以使用任何手段。
威逼利誘，極盡所能。
謝九月眼裏，就是那樣的眼神。
對一樣東西偏執到了極限的眼神。
而他所偏執，所盯上的東西，是我！
一種惡心感湧了上來。
“不要那麽緊張，我是不會害你的。”謝九月把被我打碎的咖啡杯一片片的撿起來，放進了垃圾箱。
“你的那位小朋友說的沒錯，現在你跟別人不同，你身上，有關於人類的，一整條完整基因。”謝九月伸出舌頭來在自己的手背上舔了下，“這條基因不是我放進你身體裏的，我只是，喚醒了他。”
“什麽意思？”
“智人，剛才叫留香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吧，你身上的那條本源基因，是上萬年前，最初的智人所擁有的基因。”
“換句話說，你就是那個智人。”
謝九月的眼睛望著我，看得我心裏發慌。
“我就是那個智人，你在開什麽玩笑？”
“我沒在開玩笑，我手上擁有幾乎全世界，網羅了所有人的基因庫，只有你一個，所有基因序列都跟當初那個智人的基因完全相符，只不過，只有一半。”
“我原本也以為，你是智人的後代，繼承了他身為男人那一面的，亞當基因。”
“但是上次之後，我發現我錯了，你繼承的基因不是一半，而是全部。”謝九月伸出手來，撕開了我的衣服，把我的胸膛坦露出來，伸手按在了那個紅色的羊頭上面，“剩下那一半基因，被人刻意的封存起來了，就在這裏。”
謝九月冰涼的手點在那羊頭上，我的胃突然翻騰起來，有些想吐。
“你就是最原始的那個智人。”
“智人早就已經死了，到現在連灰都不剩了，你在講什麽笑話。”
“我沒在講笑話。”謝九月把手拿開，一臉認真的看著我，“你認為，人死以後，會到哪裏去？”
我楞了下。
“人死如煙散，還能去哪裏，就沒有了吧。”
謝柳青伸出食指來輕輕晃了晃：“肉體是沒有了，但是基因卻留了下來。”
“基因，你是說後代？”
謝九月搖了搖頭：“基因是基因，後代是後代。”
“後代是他和另外人基因的結合，基因則是他自己的基因，也就是他自己。”
我搖了搖頭，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換句話說。”
謝九月打了個響指，一個虛擬屏幕出現在了他手邊，在那屏幕上是一個已經死掉的人，在他身上有一個幾近透明，懸浮著的他，那是他的靈魂，伴隨著謝九月的響指聲，他的靈魂逐漸漂浮了起來。
“基因，就是民間一直傳聞的，人的靈魂。”
我愕然。
“有的人認為，人死以後，肉體歸於大地，靈魂來到閻王殿，喝過孟婆湯，走過奈何橋，再次輪回轉世，這些不是沒有道理，只不過他們不知道，進行輪回的，不是靈魂那麽虛擬的東西，而是一些，真的具有重量，而且更加現實的東西。”
“就是基因。”
“人死以後，會輕21克，這句話一直被人們提起，事實上的確有人做過實驗，用精密儀器測試以後，人死去的那一瞬間的確是輕了21克，那21克，就是基因的重量。”
“如果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一個人死亡以後基因會流傳下來，那它是怎麽流傳下來的，總不能是，一個基因，慢慢長成了一個人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人怎麽活下來，就算活下來了，他又怎麽在人類世界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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