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章小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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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悅離開以後,小賣部只剩下了我自己。

或者說,一直都是我自己。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劉悅說的似乎就是我。

可是劉悅有一個地方說錯了。

我不是認為自己能做到的他們做不到。

我,壓根就不認為自己能夠做到。

潛入守衛森嚴的藍天集團去偷竊,完全是天方夜譚,雖然我說服了劉悅,說服了劉穎柔,可是我並沒有說服自己。

我知道自己的斤兩,知道自己的小聰明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根本毫無作用。

可我為什麽還要去做呢。

大概是因為,如果不去做的話,那我就不是我了吧。

我不是害怕他們拖我的後腿,我是害怕自己,成為他們的累贅啊。

沒有人知道我心裏想的是什麽,除了我自己。

不成功,便成仁。

父母已經不在了,樊天雪也從學校解放了,黃傾欣走了,狼群在劉穎柔劉悅和朱學茂他們的帶領下也變得生機勃勃。

那我存在的意義又在哪裏呢。

找不到,完全找不到我存在的意義。

或許,死亡,才是我的歸宿吧。

我站起來,隱約看到小賣部外面站著一個人。

打開門,周舒琳正怔怔的盯著我看。

“有什麽事嗎?”我問她。

她沒有說話,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裏,兩只手掐住了我的胳膊,疼得我差點叫出了聲。

“你不是說,不會再突然消失了麽?”

“為什麽,又騙我!”

忽然想起來,我確實跟周舒琳這麽說過。

可是當時會這麽說只是想把她哄好罷了,我以為她也不會放在心裏去的。

“你還會走吧,突然消失,然後帶著一身傷回來,你還會走吧,你還會不會回來!”

“對不起。”我說。

“對不起有什麽用。”周舒琳脫力倒在地上,我連忙扶住了她。

“能不能告訴我,一直以來,你都在瞞著我做什麽?”周舒琳盯著我問。

我看著周舒琳的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七樓的事情我是絕對不能告訴她的,會把她也拖進這趟渾水。

奇怪圓球和藍天集團的事情我也是不能告訴她的,她肯定不會讓我去冒險。

除開這些,我還能告訴她些什麽呢。

我想不出來。

“是關於劉穎婉的事情嗎?”周舒琳突然問。

“什麽,當然不是,為什麽突然這麽問?”我有些不解。

“沒什麽,只是我瞎猜的。”

周舒琳臉上的表情怪怪的:“我只是有種直覺,你身上的這些傷,肯定和她脫不了關系,肯定和她們脫不了關系。”

“她們是指?”

“當然是那些弄上你的人。”周舒琳躺在我懷裏,小手在我身上游走起來。

我的胳膊猛地刺痛一下,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在我的胳膊上居然遍布著淤青。

怪不得周舒琳的反應這麽異常。

可是讓我不解的是,這些淤青,是從哪來的。

難道是剛才和班裏面那些人打架弄出來的,可是劉悅為什麽沒有發現。

或者說,是劉悅發現了,所以才禁止我使用那些血清的?

我心裏面亂糟糟的,重新跟著周舒琳回到了班裏。

“啊,我說你看起來怎麽那麽眼熟,原來是劉悅。”

我擡起頭來,看到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正盯著我看。

那女生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我卻沒有關於她的記憶。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有些不解。

“你不記得我了麽,是我啊,白凝寒,我們小學是同學啊。”那女生一臉的失落。

小學同學,我忽然想起來了。

是了,我們確實是同學,之所以那麽確定是以為那時候白凝寒也是被班裏面的人排斥的對象。

說來可笑,白凝寒被排斥的原因是她的姓氏太過於怪異,而這個姓氏也是我現在能夠想起她的關鍵。

“原來是你啊,你怎麽會在這裏?”我問。

模糊的記得,當時的白凝寒雖然被孤立,但是學習成績卻沒有受到影響,一直很優異,而且也不像是會和自己父母鬧矛盾的人,不應該會被送來這裏才是啊。

“這裏,這裏怎麽了嗎?”白凝寒疑惑的四下看了看,好像不懂我在說什麽一樣。

“這裏,不是特殊教育學校嗎?”

“哦,你說這個啊,這裏雖然是特殊教育學校,但是這個班不是正在進行改革嗎,因為工作的原因我爸媽搬來了這裏,這個學校是離我家最近的,我就選了這個學校嘍。”

白凝寒淡淡的敘述著,一臉的不在意。

“我還奇怪你呢,怎麽突然轉校到了這裏,你們家應該離這裏不近才是啊?”白凝寒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

“我沒有轉校,從高中開始,我就一直待在這裏了,算起來,差不多快半年了。”我說。

“啊,怎麽會。”白凝寒捂住了嘴巴,“難道你和叔叔阿姨鬧矛盾了嗎,可是你們不是一直都很和諧的麽?”

“他們,他們...”我想告訴白凝寒我父母已經死了的消息,可是張開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好像我心裏面還在否認一樣。

“你和他說了些什麽?”

可能是察覺到了我的不正常,周舒琳連忙走過來,把我擋在了白凝寒的身後。

“沒事的,她是我們的小學同學...”

“你讓開!”看到周舒琳的白凝寒像是受了刺激一樣,把周舒琳推到一邊,然後張開手護住了我。

像剛才周舒琳護住我的姿勢一樣。

“都已經過去那麽長時間了,你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他?”白凝寒朝周舒琳大叫道。

不肯放過我,那麽長時間了,我有些不明白白凝寒到底在說些什麽。

我看了周舒琳一眼,發現周舒琳的臉色慘白。

好像真的被白凝寒說到了痛處一樣。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看著周舒琳問。

“你問她有什麽用,她只會告訴你謊言,一個接著一個的謊言。”

白凝寒瞪著周舒琳,像是在厭惡的看著一個腐爛的老鼠一樣。

“她是個瘋子,不要聽她的,她說的都是些瘋言瘋語。”周舒琳朝我走過來,朝我伸出了手。

然後就被白凝寒無情的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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