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哭泣的陳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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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上來做什麽?”應慶龍望向了我。

“轉換下心情,隨便走走。”我說,“你呢?”

應慶龍臉上堆滿了笑容:“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為什麽跟著你出來。”

我笑了笑,既然應慶龍都這麽說了,那我也明白過來了。

就跟不放心應慶龍一樣,他們同樣不放心我,於是找了應慶龍來監督我。

七樓,真是個可笑的地方。

“你是要去找朱學茂和叫劉悅的那兩個小子吧。”應慶龍又說。

我點了點頭:“既然知道你還問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現在還相不相信我。”應慶龍從口袋裏面掏出一盒中華來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深深的吸了口,徐徐吐出一圈煙霧來,“在下面不能抽,都快憋死我了。”

我伸手奪過了應慶龍手裏的煙,丟在地上用腳撚滅:“不是不相信你,我上來是找他們兩個沒錯,但是其實真的沒什麽事,只是在下面待的這段時間,有些想他們罷了。”

應慶龍笑了笑,重新點燃一根煙:“我懂,我懂,朋友。”

“你可以跟著我一起啊,我相信他們會喜歡你的。”我說。

“喜歡我,別開玩笑了。”應慶龍嗤笑一聲,深吸一口煙,然後把剩下的丟在了一旁,“你去找他們吧,我就在學校隨便逛逛,和你不一樣,我每次上來,都不能一個人回去的。”

我明白應慶龍是什麽意思。

實驗標本,應慶龍每次出現,就意味著學校將會減少一名學生。

要不然,被減少的,就是應慶龍。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殘酷法則,這就是我現在正在面臨的世界的殘酷法則。

和應慶龍分別以後,我直接去了教室。

看到我以後,趙公明雙眼瞪得大大的,連忙朝隔壁班跑去。

不一會兒,朱學茂和劉悅就沖了進來。

“怎麽樣,沒事吧,搞清楚他們在做什麽沒有,沒有暴露吧?”劉悅見到我就是一頓連珠炮般的詢問。

“沒事沒事,”我笑著擺了擺手說,“我現在已經是他們的一員了。”

“他們,沒對你做什麽吧?”朱學茂緊張的望著我問。

D-XT血清的事情當然不能告訴他們,會讓他們為我擔心的。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很順利,他們,沒對我做什麽。”

“那,”劉悅吞了口口水,“你殺死了他們?”

我搖了搖頭。

有9217這個專門對自己人下手的變態在,1090那些人都敏感的像個小姑娘樣,我根本就沒辦法讓他們接觸到黑色圓球。

而且,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七樓並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就算殺光了他們,也是治標不治本。

而且D-XT血清的破解方法,其實還要靠他們來破解。

可以說,我現在和七樓那些人一樣,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忽然明白了那次我勸說應慶龍離開的時候,應慶龍臉上無奈的表情。

命就是這樣,沒辦法自己選擇,只能被動接受。

“碩哥,你不在這幾天,那天拒絕了你的小姐姐,好像每天都來找你,你老是交代,那天被拒絕了以後,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朱學茂一臉壞笑的問我。

劉穎婉每天都來找我,找我做什麽,我有些不理解。

按理說,在我作出那樣的事情以後,她正常的反應,應該是躲著我才對啊。

難不成是在劉穎柔告訴了她關於七樓的事情以後,她擔心我被七樓的人給抓走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雖然劉穎婉表面上對任何事情都無所謂,但是她內心還是很關心別人的,這個外冷內熱的傲嬌。

“比起那個,我感覺陳蘭香要比別人更想念你。”趙公明插嘴說,“你不在的這些天,陳蘭香望向你座位的眼神都很恐怖,我們班的氣氛又回到了以前。”

經趙公明這麽一說,陳蘭香重新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非常怨恨的瞪著我的座位,難道是以為我已經逃出了學校,怨恨我的不告而別麽。

“王碩,來我辦公室一趟!”說曹操曹操到,我剛想到陳蘭香,陳蘭香的聲音就從後門傳來,嚇得趙公明的身子挺得筆直。

我轉頭看去,發現跟以前比起來,陳蘭香變得更有女人味了。

因為懷孕的緣故,陳蘭香沒有穿以前的OL職業裝,而是一身清爽的運動服。

只是在這個燥熱的校園裏,陳蘭香穿運動服,反倒讓人感到熱血沸騰。

聽說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泡到自己美女老師的夢。

前些日子,我距離這個夢,緊緊只差臨門一腳。

後來這一腳就被陳蘭香肚子裏的孩子給擋住了。

我來到陳蘭香的辦公室,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一具溫潤的身子朝我撲來,陳蘭香直接緊緊的抱住了我。

不過很快她就松開了我,握緊拳頭使勁砸在了我的胳膊上:“這些天,你去哪了。”

“去做一樣很重要的事情了。”我笑著說。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陳蘭香的拳頭在我胸膛上砸著,輕輕的,根本就不疼,與其說是在打我,更不如說實在撒嬌。

“怎麽,幾天不見,你怎麽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我抓住陳蘭香的手,摟著她坐在了椅子上,問她。

陳蘭香的眸子低垂下去:“對不起。”

“怎麽了?”我摟著陳蘭香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溫柔的問她。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陳蘭香把腦袋埋進我懷裏,不停的重覆道。

我沒有追問她,任由她在我懷裏面哭泣。

讓她說話前,起碼要讓她哭出來,悔恨也好,委屈也好,都要先哭出來,都要自己先原諒了自己,才能被別人原諒。

我輕輕撫摸著陳蘭香,跟以前那個動不動就暴躁如雷的那個母老虎相比,現在趴在我懷裏嗚咽的她就像是一個小野貓。

無助的向我,她的主人,索取著溫暖。

我把鼻子靠近陳蘭香的頭發,深深吸了口氣。

她的頭發還是那麽好聞,像是茉莉花香還夾雜著一縷露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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