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血液流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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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0的聲音和9217同樣冰冷。

“就是因為你的一再忍讓,他才會這麽囂張。”應慶龍猛地甩開1090的手,怨毒的望向9217,“要我說,在他第一次研究失敗以後,我們就該殺了他!”

9217冷笑一聲,直接把應慶龍無視掉,望向了我。

我的心猛烈跳動起來,他想要做什麽,會把我的胸膛刨開,然後給我灌腸嗎。

看著9217那冰冷的目光,我吞了口口水,要是真的那麽做的話,這個變態至極的家夥,該不會不給我打麻醉劑吧。

和我想象的不同,9217拿起的並不是手術刀,而是一根細長的針。

9217拿著那根針刺進了我的大腿,就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下。

我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血液正慢慢流逝。

難道他想就這樣放幹我的血液?!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知覺。

聽不到聲音,聞不到氣味,眼前只是一片混沌。

那種感覺,就像是,死了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漸漸地聽到了一些聲音。

是應慶龍的,他正在發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臟話連篇的應慶龍,沒想到會是在自己差點死掉的時候。

可能對應慶龍來說,是真的把我當朋友了吧。

一直以來孤獨地應慶龍,在眼睜睜的看著我這個朋友離開的時候,情緒當然會失控。

“醒了。”依舊是淡漠的聲音,9217說道。

應慶龍停下叫罵,望向了我,眼睛瞪得像銅鈴樣。

“成...成功了?!”應慶龍的嘴巴都顫抖起來。

成功了,難道H-HD血清真的把D-XT血清給中和掉了嗎?

1090搖了搖頭:“失敗了。”

“D-XT還在他體內,他只是,沒有死罷了。”

應慶龍轉過身,對著9217就是一拳,把9217打的後退幾步,倒在了實驗器材上。

9217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擡起手來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液,然後就跟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操作臺,拿起筆記本記錄了起來。

記錄的東西,應該是從我身上得到的數據吧。

死裏逃生的感覺,不像我想象中那麽輕松呢,感覺渾身上下依然一點力氣都沒有。

“在我的血被放光以後,又發生了什麽?”喝光了應慶龍遞過來的牛奶,我問他。

“你的血沒有被放光,事實上,連五分之一都沒有放到,人體重度缺血是會死的。”應慶龍說,“然後他們從血庫弄來了你的同型血,重新輸了進去。”

是這樣啊,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自己現在身體裏面,流淌的,是別人的血啊。

“該死的,我就應該殺了他,一直以來都那麽瘋狂,這家夥遲早會把我們都給害了的。”應慶龍握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他以前也這麽做過?”

應慶龍點了點頭:“三次,三條人命。”

我咬了口應慶龍給我拿來的牛肉,9217這麽放肆的用自己人做實驗,其他人就不管他的嗎。

1090好像是這裏的領導,他的態度也有些迷離。

他的反應,與其說是在警告9217,更不如說是在幫他。

如果真的是在幫他,那那根捅到9217肚子上的電擊棒,難道不是氣憤他擅自拿我做實驗,而是在氣憤他沒能成功把H-HD血清註射進我的身體裏面嗎。

惡魔,瘋子,變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1090才是那個差點置我於死地的人,而9217,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9217失敗的那三次,1090是什麽反應?”我問應慶龍。

“當然是憤怒了,每次都把9217打得半死,希望他能悔改,淡水9217就是不聽。”應慶龍氣憤的說。

“9217前三次,都是沒有任何征兆的嗎,既然知道他想拿自己人做這個實驗,為什麽還要讓他接觸H-HD血清?”我繼續問。

應慶龍的眉頭皺了起來:“我記得在第一次出事以後,9217就嚴禁接觸H-HD血清了,我也搞不懂他後面為什麽又搞到了,可能是偷出來了吧。”

“你說他偷出來了,難道那血清放在什麽地方嗎?”我問。

應慶龍點了點頭:“我們研制出來的血清,都放在倉庫裏面啊,雖然是制造出這些血清的人,但是平時我們是接觸不到的。”

“倉庫鑰匙,在誰手裏?”

“當然是1090,你問這個做什麽。”應慶龍疑惑的望著我。

我望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應慶龍猛地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1090和9217是一夥的?!”

“我可沒有這麽說,”我搖了搖頭,“我只是感覺很好奇,血清倉庫的鑰匙在1090手裏,而9217每次都能搞到,這中間的邏輯,太耐人尋味了不是嗎。”

應慶龍猛地搖了搖頭:“不可能啊,每次9217這麽做以後1090都會狠狠地教訓他,每次都把他打得死去活來,如果他們是一夥的,又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苦肉計。”

“因為他只有這麽做,你們才不會去懷疑他,才會從何9217身上去找原因,才會忽略掉血清的來源。”

“這個畜生。”應慶龍表情兇狠,擡手狠狠的砸在了旁邊的鐵櫃上,發出‘碰’的巨響。

所有人都望向了我們。

“我絕對不允許9217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應慶龍見情況不妙,急中生智喊道。

那些人都冷漠的轉過了身。

反正被9217頂上的試驗品又不是他們,而且如果9217的研究成果真的有了什麽進度,受益的也是他們。

只要不危及到自己的利益,這些家夥,就會塞起自己的耳朵,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殊不知唇亡齒寒,自以為是獵人的他們,早已被其他人給盯上了。

“1090是什麽人,你們好像都很怕他?”我問應慶龍。

“他,是七樓的創始人,聽其他人說,我們之所以會在這裏沒日沒夜的工作,研究,都是因為1090的緣故。”

“你們,為什麽不反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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