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分手的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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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 分手的後勁
陸然支撐不住這個人軟倒在地上，緊緊揪著衣服蜷縮作一團。
陸然到發情期了，發情期的陸然在他房門外求著見自己，求著自己不要分手……
這個時候的陸然有多難受，有多需要自己，這些程惜辭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只要他開門……
只要他開門就可以見到陸然，可以抱抱他、親親他、給他撫慰，也可以幫他打抑制劑……
程惜辭不能，他不能開門，隔著門，陸然的信息素都勾得他腺體發燙，出去了，更加濃郁的信息素一定會勾出他的發情期，他什麽也做不了，連給他打個抑制劑都做不到。
這種在天性上就有著銀河般遙遠的距離，這種赤裸裸攤在眼前的間隔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這世道對omega情侶的殘酷也毫不留情的擺在程惜辭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omega和omega是不合適的，oo戀是沒有好結果的。
程惜辭也快瘋了，他瘋了似的去找手機，給在外遛狗的的管家林叔打電話，讓他回來給陸然打抑制劑。
“餵，少爺。”
“餵餵，餵，林叔，你快回來，你快……快點回來！”
林叔那邊一頭霧水，不知情況只能飛速趕回來。
“爸爸的抑制劑，在抽屜裏，他房間的抽屜裏，你拿出來，給陸然打，我門口，他在我房門口，你給他打，打手臂上，你快一點，他好難受，你快點……求你了，快點……”程惜辭跪在地上，抱著手機斷斷續續卻詳細的說著。
聽著程惜辭哭著打來的電話，林叔也跟著著急起來，他是個bate，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給人打抑制劑。
“少爺，拿到了。”
“好好好，你快打，你小心一點，他很怕疼的，你輕一點，輕一點……”
你輕一點，再輕一點，輕一點別弄疼他……
“不！”林叔來得陸然跟前，陸然用他僅剩的一點力氣往門上一撞，也把程惜辭的心撞地七零八碎，陸然拼了命地搖頭，嘶吼著拒絕道：
“不要，我不要打抑制劑，我要阿辭，阿辭！你出來，你出來見我，你出來！”
“陸少爺，這是少爺的意思，您看，讓我給您打一個吧。”林叔進退兩難，手足無措。
陸然心都碎了，往後退退到沒得退，只能任他抓住了手臂，發情期沒什麽力氣，掙紮不開。
“不，不要，求你了……”陸然滿臉的淚痕，不停的搖頭，絕望的求饒的樣子，讓人不忍動手，“阿辭，我不要！阿辭！！”
盡管陸然再怎麽激烈的拒絕，針頭一進，一按，抑制劑便緩緩註入，抽出。
由始至終，他的阿辭都沒有出來看他一眼。
奔波了一天，又受了刺激，情緒波動太大，這時候又再加上一個發情期，拖了這麽久才打抑制劑，陸然撐不住，眼前混沌一片，昏了過去。
“少爺，陸少爺暈過去了。”
“什……”手機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下一秒門便開了，程惜辭一臉慌亂，看著哭得眼睛都紅腫，淚痕縱橫的陸然，程惜辭再沒忍住，輕輕抱起陸然摟入懷中，低聲抽泣著，一聲一聲重覆著那句無用的“對不起”。
他明天就得出國了，他實在不忍心放開陸然，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裏，孤零零的，一個人。
要趁著陸然醒之前送他回家，程惜辭抱著他坐了一路的車，一路上都緊緊抱著，臨下車前留一吻作別，這些……陸然全都不知道。
因為陸然突然回來，程惜辭比計劃中還要早出國，當我就坐私家飛機飛出國去了。
陸然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家了，他不可能就這樣分手，他不可能放開程惜辭，況且還這樣不清不楚的。
起身要出門，林琳攔了他一下，還是放他出去了，陸然再來到程惜辭家大門口，林叔已在這恭候多時了。
“陸少爺。”
“阿辭呢？還是……不肯見我？”陸然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少爺已經出國了，您請回吧。”
“出……出國了？！”陸然大驚，他不信，仍然倔強的不願相信程惜辭會真的就這樣不要自己了，他迅速抽出手機，找到程惜辭的號碼，撥了過去，可回覆卻讓他的心涼了個透底。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候再撥。Sorry，The number is……”
真的太絕了，程惜辭做得，真的太決絕了，將陸然的萬千真心摔得稀巴碎。
陸然想過程惜辭會想法子躲著自己，但沒想到他能做到如此地步。
真就……這樣厭惡我？
痛極生笑，陸然潤了眼眶，自嘲的大笑起來，搖搖晃晃地轉過身，回去了。
陸然失魂地走在那曾經總是他們兩個人一起走的路上，分手的後勁漸漸上湧，程惜辭真的不要他了，程惜辭走得一幹二凈，這個世界的意義都好像被他帶走了一般。
陸然走著、想著，開始埋怨自己，怨自己好死不死幹嘛非要去參加什麽破競賽，那些個破獎金破事，哪有比得上阿辭的。
之前程惜辭就有些奇怪，自己卻什麽都沒察覺，真的是，太遲鈍了，作為他的男朋友，他有什麽事自己一點都不知道，真的是，太不稱職了。
眼眶又濕潤起來，心口讓人生生挖去一塊，空得生疼。等不到走回到家，陸然蹲在路邊某棵樹下，抱頭痛哭，咬著手臂哭，連喘氣都壓抑。
眼淚模糊了視線，迷迷糊糊看見有人靠近，擡頭，是顧雲辭。
顧雲辭小喘著粗氣，額間布滿密密的薄汗，皺著眉頭，走進了來，在陸然面前蹲下，遞出了一張紙巾。
“回家吧，很晚了。”
“……”陸然沒接紙巾，把臉藏在臂彎裏，沒哭聲，人卻是一聳一聳的抖著。
“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是‘阿辭’的。”
“……”陸然再擡頭看他，滿是震驚，沖道：“阿辭是阿辭，誰都代替不了阿辭！”
陸然起身就走，顧雲辭失望的嘆了口氣，跟了上來，但沒跟太進，只遠遠跟著，看到陸然平安回到家，才默然離開。
陸然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抱著他和程惜辭的相冊抽噎著，悲痛太甚，竟開始一陣一陣幹嘔，可偏偏什麽都吐不出來，心被撕裂，連呼吸都痛，好痛……好痛…………
接下來的好幾天陸然都沒去上學，昏昏噩噩窩在房間，誰找也不出來，問什麽也不說，飯也吃不下，林琳看著自己兒子這副失了魂的模樣，心裏是揪著疼。
一邊是懷有苦衷的程惜辭，一邊是自己失神落魄的親兒子，林琳作為一個知曉全情的人夾在中間看著他們各自痛苦，亦是進退兩難。
看著陸然每天如行屍走肉一般頹廢，陸海恒是恨鐵不成鋼，他們一家這麽些年奔波，好不容易生活安定了些，陸然失個戀連學都不去上像什麽樣子。
當初是想著程家那孩子自己也算知根知底，兩家的交情也不淺才沒阻止他倆早戀，現在看來他是大錯特錯。
陸海恒沒容忍陸然日日荒頹在家，拿雞毛撣子抽也給他抽到學校去，林琳護著陸然夫妻倆還因此大吵了一架，舊疾加長期疲勞，如今大動情緒，就是再強的alpha這會兒也倒下了。
陸海恒一病家裏就沒了主心骨，陸然就是再傷心難過也知道不該氣他爸了。程惜辭就算是他看錯眼了，他自己還有家還得過生活，收拾收拾心情上學去了。
只是上學……
這課本裏的一筆一劃、課桌上的一景一物、班級裏的一人一事……
回憶裏洗刷不掉無盡清晰的永遠是程惜辭那笑著看他的臉。
他的小男朋友是那樣的灑脫可愛，笑起來跟春日裏盛開的桃花一般明媚惹眼，一顰一笑眼裏永遠都能找到自己是身影……
怎麽突然說不喜歡他就不喜歡他了呢。
程惜辭怎麽能這麽狠心呢。
陸然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再課堂上，他的眼淚早就不值錢了，從程惜辭毫無顧忌拋棄他的那一刻開始，他的眼淚包括他這個人___
都不值錢了。
可若是他現在回來，我還願意原諒他。陸然不爭氣地想著。
他匍身在桌子上，堆的高高的書是他唯一的庇護，身旁空著的座位和他空落落的心，都是源於那個丟棄他的他最愛的阿辭。
他都卑微到這個地步上了，怎麽程惜辭就是不回來了呢。
陸然咬著胳膊盡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擡頭對上書立前夾子夾著的他和程惜辭的照片，他簡直不要太羨慕那時候的自己。
照片裏陸然掐著上課睡懶覺被自己畫了個大花臉的程惜辭懟到鏡頭前，一臉悲憤委屈的可憐樣不要太招人稀罕了。
那時候的程惜辭是不是就不喜歡他了，因為他總欺負他。
會嗎？
會吧。
不然這次怎麽說分手就分手了呢，一定是早就很透他了，去參加競賽只是一個導火索罷了。
“誰發情期到了嗎？好大的信息素味道啊。”前桌和他的同桌小聲說著，說了一會兒回頭問陸然，問了半天也沒人反應，移開書立才發現陸然咬著自己的手臂流了好多的血，桌子上都滿是血跡了。
“你你你幹嘛啊陸然，老師，老師！陸然把手咬出血了。”前桌嚇一大跳，連忙喊老師。
老師下來問陸然也是沒有一點反應，硬掰也掰不開他咬著自己的手，好像那汩汩往外流的血能壓下心中無窮盡的痛，不管怎麽哄都不肯松口。
老師讓人把他帶到醫務室去，又請了林琳來，這件事才算堪堪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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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支撐不住這個人軟倒在地上，緊緊揪著衣服蜷縮作一團。
陸然到發情期了，發情期的陸然在他房門外求著見自己，求著自己不要分手……
這個時候的陸然有多難受，有多需要自己，這些程惜辭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只要他開門……
只要他開門就可以見到陸然，可以抱抱他、親親他、給他撫慰，也可以幫他打抑制劑……
程惜辭不能，他不能開門，隔著門，陸然的信息素都勾得他腺體發燙，出去了，更加濃郁的信息素一定會勾出他的發情期，他什麽也做不了，連給他打個抑制劑都做不到。
這種在天性上就有著銀河般遙遠的距離，這種赤裸裸攤在眼前的間隔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這世道對omega情侶的殘酷也毫不留情的擺在程惜辭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omega和omega是不合適的，oo戀是沒有好結果的。
程惜辭也快瘋了，他瘋了似的去找手機，給在外遛狗的的管家林叔打電話，讓他回來給陸然打抑制劑。
“餵，少爺。”
“餵餵，餵，林叔，你快回來，你快……快點回來！”
林叔那邊一頭霧水，不知情況只能飛速趕回來。
“爸爸的抑制劑，在抽屜裏，他房間的抽屜裏，你拿出來，給陸然打，我門口，他在我房門口，你給他打，打手臂上，你快一點，他好難受，你快點……求你了，快點……”程惜辭跪在地上，抱著手機斷斷續續卻詳細的說著。
聽著程惜辭哭著打來的電話，林叔也跟著著急起來，他是個bate，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給人打抑制劑。
“少爺，拿到了。”
“好好好，你快打，你小心一點，他很怕疼的，你輕一點，輕一點……”
你輕一點，再輕一點，輕一點別弄疼他……
“不！”林叔來得陸然跟前，陸然用他僅剩的一點力氣往門上一撞，也把程惜辭的心撞地七零八碎，陸然拼了命地搖頭，嘶吼著拒絕道：
“不要，我不要打抑制劑，我要阿辭，阿辭！你出來，你出來見我，你出來！”
“陸少爺，這是少爺的意思，您看，讓我給您打一個吧。”林叔進退兩難，手足無措。
陸然心都碎了，往後退退到沒得退，只能任他抓住了手臂，發情期沒什麽力氣，掙紮不開。
“不，不要，求你了……”陸然滿臉的淚痕，不停的搖頭，絕望的求饒的樣子，讓人不忍動手，“阿辭，我不要！阿辭！！”
盡管陸然再怎麽激烈的拒絕，針頭一進，一按，抑制劑便緩緩註入，抽出。
由始至終，他的阿辭都沒有出來看他一眼。
奔波了一天，又受了刺激，情緒波動太大，這時候又再加上一個發情期，拖了這麽久才打抑制劑，陸然撐不住，眼前混沌一片，昏了過去。
“少爺，陸少爺暈過去了。”
“什……”手機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下一秒門便開了，程惜辭一臉慌亂，看著哭得眼睛都紅腫，淚痕縱橫的陸然，程惜辭再沒忍住，輕輕抱起陸然摟入懷中，低聲抽泣著，一聲一聲重覆著那句無用的“對不起”。
他明天就得出國了，他實在不忍心放開陸然，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裏，孤零零的，一個人。
要趁著陸然醒之前送他回家，程惜辭抱著他坐了一路的車，一路上都緊緊抱著，臨下車前留一吻作別，這些……陸然全都不知道。
因為陸然突然回來，程惜辭比計劃中還要早出國，當我就坐私家飛機飛出國去了。
陸然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家了，他不可能就這樣分手，他不可能放開程惜辭，況且還這樣不清不楚的。
起身要出門，林琳攔了他一下，還是放他出去了，陸然再來到程惜辭家大門口，林叔已在這恭候多時了。
“陸少爺。”
“阿辭呢？還是……不肯見我？”陸然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少爺已經出國了，您請回吧。”
“出……出國了？！”陸然大驚，他不信，仍然倔強的不願相信程惜辭會真的就這樣不要自己了，他迅速抽出手機，找到程惜辭的號碼，撥了過去，可回覆卻讓他的心涼了個透底。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候再撥。Sorry，The number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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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想過程惜辭會想法子躲著自己，但沒想到他能做到如此地步。
真就……這樣厭惡我？
痛極生笑，陸然潤了眼眶，自嘲的大笑起來，搖搖晃晃地轉過身，回去了。
陸然失魂地走在那曾經總是他們兩個人一起走的路上，分手的後勁漸漸上湧，程惜辭真的不要他了，程惜辭走得一幹二凈，這個世界的意義都好像被他帶走了一般。
陸然走著、想著，開始埋怨自己，怨自己好死不死幹嘛非要去參加什麽破競賽，那些個破獎金破事，哪有比得上阿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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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又濕潤起來，心口讓人生生挖去一塊，空得生疼。等不到走回到家，陸然蹲在路邊某棵樹下，抱頭痛哭，咬著手臂哭，連喘氣都壓抑。
眼淚模糊了視線，迷迷糊糊看見有人靠近，擡頭，是顧雲辭。
顧雲辭小喘著粗氣，額間布滿密密的薄汗，皺著眉頭，走進了來，在陸然面前蹲下，遞出了一張紙巾。
“回家吧，很晚了。”
“……”陸然沒接紙巾，把臉藏在臂彎裏，沒哭聲，人卻是一聳一聳的抖著。
“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是‘阿辭’的。”
“……”陸然再擡頭看他，滿是震驚，沖道：“阿辭是阿辭，誰都代替不了阿辭！”
陸然起身就走，顧雲辭失望的嘆了口氣，跟了上來，但沒跟太進，只遠遠跟著，看到陸然平安回到家，才默然離開。
陸然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抱著他和程惜辭的相冊抽噎著，悲痛太甚，竟開始一陣一陣幹嘔，可偏偏什麽都吐不出來，心被撕裂，連呼吸都痛，好痛……好痛…………
接下來的好幾天陸然都沒去上學，昏昏噩噩窩在房間，誰找也不出來，問什麽也不說，飯也吃不下，林琳看著自己兒子這副失了魂的模樣，心裏是揪著疼。
一邊是懷有苦衷的程惜辭，一邊是自己失神落魄的親兒子，林琳作為一個知曉全情的人夾在中間看著他們各自痛苦，亦是進退兩難。
看著陸然每天如行屍走肉一般頹廢，陸海恒是恨鐵不成鋼，他們一家這麽些年奔波，好不容易生活安定了些，陸然失個戀連學都不去上像什麽樣子。
當初是想著程家那孩子自己也算知根知底，兩家的交情也不淺才沒阻止他倆早戀，現在看來他是大錯特錯。
陸海恒沒容忍陸然日日荒頹在家，拿雞毛撣子抽也給他抽到學校去，林琳護著陸然夫妻倆還因此大吵了一架，舊疾加長期疲勞，如今大動情緒，就是再強的alpha這會兒也倒下了。
陸海恒一病家裏就沒了主心骨，陸然就是再傷心難過也知道不該氣他爸了。程惜辭就算是他看錯眼了，他自己還有家還得過生活，收拾收拾心情上學去了。
只是上學……
這課本裏的一筆一劃、課桌上的一景一物、班級裏的一人一事……
回憶裏洗刷不掉無盡清晰的永遠是程惜辭那笑著看他的臉。
他的小男朋友是那樣的灑脫可愛，笑起來跟春日裏盛開的桃花一般明媚惹眼，一顰一笑眼裏永遠都能找到自己是身影……
怎麽突然說不喜歡他就不喜歡他了呢。
程惜辭怎麽能這麽狠心呢。
陸然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再課堂上，他的眼淚早就不值錢了，從程惜辭毫無顧忌拋棄他的那一刻開始，他的眼淚包括他這個人___
都不值錢了。
可若是他現在回來，我還願意原諒他。陸然不爭氣地想著。
他匍身在桌子上，堆的高高的書是他唯一的庇護，身旁空著的座位和他空落落的心，都是源於那個丟棄他的他最愛的阿辭。
他都卑微到這個地步上了，怎麽程惜辭就是不回來了呢。
陸然咬著胳膊盡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擡頭對上書立前夾子夾著的他和程惜辭的照片，他簡直不要太羨慕那時候的自己。
照片裏陸然掐著上課睡懶覺被自己畫了個大花臉的程惜辭懟到鏡頭前，一臉悲憤委屈的可憐樣不要太招人稀罕了。
那時候的程惜辭是不是就不喜歡他了，因為他總欺負他。
會嗎？
會吧。
不然這次怎麽說分手就分手了呢，一定是早就很透他了，去參加競賽只是一個導火索罷了。
“誰發情期到了嗎？好大的信息素味道啊。”前桌和他的同桌小聲說著，說了一會兒回頭問陸然，問了半天也沒人反應，移開書立才發現陸然咬著自己的手臂流了好多的血，桌子上都滿是血跡了。
“你你你幹嘛啊陸然，老師，老師！陸然把手咬出血了。”前桌嚇一大跳，連忙喊老師。
老師下來問陸然也是沒有一點反應，硬掰也掰不開他咬著自己的手，好像那汩汩往外流的血能壓下心中無窮盡的痛，不管怎麽哄都不肯松口。
老師讓人把他帶到醫務室去，又請了林琳來，這件事才算堪堪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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