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假如對象只有五歲（陸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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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假如對象只有五歲（陸然篇）
自從上次變成小奶包讓陸然rua了個爽後，程惜辭就一直期盼著什麽時候陸然也變成小娃娃讓自己欺負一下。
盡管這荒唐事可能沒有下章，但程惜辭還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等著。
家裏容易磕磕碰碰的角都貼上了緩沖綿；小孩子容易誤吞的小物件、危險的刀具也都默默收了起來；當然，怎麽欺負小陸然，程惜辭也在心裏演練了幾百遍了。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小陸然了。
這不，東風來了。
某天早晨，程惜辭被某只小豆丁一屁股坐臉上，呼吸不暢差點憋死在床上。
小陸然，就這麽突如其來了。
程惜辭興奮得不行，逮著小陸然又是親又是抱的，笑得像個二傻子。
屋裏已經開了足夠高的暖氣，但程惜辭還是怕他著涼，一手抱娃一手用被子造了個軟綿綿的小窩，把陸然放在軟被窩裏，囑咐他不許亂跑，自己轉身鉆衣櫃了找衣服去了。
小陸然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長得很像程衡，可又好像沒有見過一樣。
小陸然擡起他肉嘟嘟的小爪子抓了抓他的軟發，疑惑的喊了一聲：
“程叔叔？”
“？”程惜辭聽的這個稱呼不由得要心肌梗塞，猛一擡頭要看向陸然，忘了自己鉆衣櫃裏了，嘭一聲磕衣櫃上了。
程惜辭揉了揉他撞得發疼的後腦勺，拎了兩套衣服出來。
“你叫我什麽？”
“程叔叔。”小陸然重覆了一遍。
“不對，叫哥哥。”某二十五‘老男人’不接受叔叔這個稱呼，連忙糾正。
“為什麽？辭辭哥哥的爸爸為什麽要叫哥哥，媽媽說，有寶寶的要叫叔叔。”小陸然很認真的跟程惜辭解釋。
“我不是你辭辭哥哥的爸爸。”
“那你是誰？”小陸然的語氣裏已經有些許不高興了，在他看來就是程衡又在逗他了。
“我是你辭辭哥哥。”
“……”小陸然哼的一聲扭頭栽被子裏了，他不想跟‘程衡’說話了。
“然然？”程惜辭戳戳他的小屁股小陸然一掌拍過來，敵毫發無損，自損一小紅掌印。
程惜辭樂得不行，強行把他從被子裏拔丨出來，套上小衣服。
小陸然不情不願的任他給自己穿衣服，眼睛睜得老大瞪著程惜辭。
“你怎麽就覺得我不是程惜辭了？”程惜辭問他。
“你和辭辭哥哥長得這麽像，你肯定是程叔叔，沒有胡胡的程叔叔也是程叔叔！”小陸然一本正經地道。
“就這麽肯定嗎？萬一我真的不是呢？”程惜辭湊近了他，向陸然投出真誠的信號。
“程叔叔，你再這樣，然然就不跟你說話了！”小陸然氣鼓鼓地看著程惜辭，支起他的小手擺成一副我看透一切，你休要騙我的樣式。
“行吧，你說是就是吧，既然這樣，那你下樓找你辭辭哥哥玩去吧。”程惜辭跟他說不通，故意引他自己去發現問題。
單純又單蠢的小陸然得意一笑，跳下床蹭蹭蹭往門外去了，才一出門，立馬就退回來了，吧門嘭的一聲關上，又扭開一次走出去，再回來時已滿是驚恐。
“程叔叔，你們家樓梯不見了！”小陸然沖到程惜辭跟前，指著門外大聲說道。
“是嗎？只是樓梯不見了嗎？你再好好看看周圍。”程惜辭壞極了，繼續引導他。
小陸然驚慌失措地看了周圍一圈，果然不一樣了，是他沒見過的地方，還有面前這個人，雖然熟悉，但也確實是沒有見過的，他突然意識到什麽，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還含糊地說著：
“對不起，哥哥，是然然走錯了，是然然走錯門了……”
陸然哭得好傷心，眼淚不要錢似的一串一串的掉，但某人不但沒有立刻哄，反而拿起手機錄起視頻來。
小陸然看見他拿手機，連忙上去阻止道：“不要，哥哥，不要報警，然然不是故意跑進來的，你不要讓警察叔叔抓然然。”
看小陸然真的被嚇到，程惜辭又心疼又想繼續欺負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抱起小陸然輕輕拍背安撫著。
“你沒走錯，別哭了別哭了喔……乖，跟個小花貓似的，來讓哥哥瞧瞧。”程惜辭一邊笑一邊拿紙巾來給他擦眼淚，絲毫沒有逗哭小孩子的罪惡感。
小陸然讓他哄著才收住眼淚，立馬又被程惜辭嚇一句話駭住了。
“因為是我帶你回來的。”
你帶我回來的，我不認識你，你帶我回家，我被綁架了！
小陸然意識到自己是被壞人抓了，又一回想昨天是和程惜辭待在一塊兒，他被帶了回來，那程惜辭肯定也是。
也不知道小陸然哪裏來的勇氣，和剛才表現得截然不同，讓熟人欺負了，自己走錯了地方這些事都能立馬哭出來，在意識到被綁架後卻不哭了。
一雙大眼睛裏滿是驚恐與無措，卻強裝鎮靜問道：
“和我一起來的辭辭哥哥呢？”
還沈浸在陸然可愛的小表情中的程惜辭嘴角一翹，又騙他：
“吃掉了。”
“……”小陸然大驚，眼睛又汪汪泛起光來，小嘴癟癟欲哭不哭的，嚶嚶道：
“那你什麽時候吃我？”
程惜辭怎麽也沒想到小陸然是這個反應，沒忍住大笑起來，逮著小陸然軟糯糯的小臉蛋親了又親，回他：
“我不要吃你，你這麽可愛，養大了給我當媳婦。”
原本還沒哭的小陸然‘哇’的一下又哭了，哭聲中嗚嗚唧唧聽到一句：“你還是吃了我吧……”
“……”程惜辭大寫的無語，很想生氣又不知道氣從哪裏來，明明是自己欺負小孩還怪人小孩寧願被吃也不肯當他媳婦。
“好了好了，騙你的，哥哥沒有吃小孩，哥哥就是辭辭哥哥，不怕不怕噢。”程惜辭最終還是不忍心看他一直哭，本意也是要跟他好好相處，現在弄成這樣，估計小陸然都怕他了。
可是小陸然哪裏信他，早當他是壞人了。
程惜辭哄著小陸然許久，見他不哭了，又看了眼墻上的鐘，也差不多到點去做飯了，他放下小陸然，拿了本小兒啟蒙讀物塞給陸然，說是要去做飯了。
“你自己玩，我給你做飯去，乖乖的嗷。”程惜辭寵溺的揉了揉小陸然的腦袋，下樓去了。
下樓梯沒幾步，想起手機還在床上，又返了上來，正好撞見小家夥爬床要拿手機。
看來小陸然是真不信他是程惜辭了，這都打算報警了，幸好自己上來了一趟，不然今天晚上就得蹲大獄。
“你這小鬼頭，想拿手機幹嘛呢，都說了我是你辭辭哥哥，這麽久是不信呢。”
小陸然用像看上‘傻子’的表情看他，臉上就差印了‘你看我我像傻子嗎？’幾個大字了。
“你也別在這坐了，一會不看你你就要翻天，我怎麽忘了你這小鬼頭腦子精得不行，不想被人捏小臉蛋就躲我後面讓大人們捏我，我要是任你自己呆著還不知道要幹出些什麽事來。”
程惜辭最後還是抱著小陸然一起下樓去做飯了。
小陸然聽他一席話，甚是一頭霧水，他怎麽會知道自己推程惜辭去擋災的事，但又分不清程惜辭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了。
抱著小孩做飯，又怕燙到他，可一到廚房，小陸然就死活不肯松手，緊緊抱著他不放，眼神沒離過桌上那盤肉，問道：
“這個是辭辭哥哥嗎？”
“……”程惜辭再度無語，這小孩怎麽就說不明白了，早知道就不一時嘴賤騙他了。
“不是，我不吃小孩。”
“吃吧。”
“不吃。”
“吃吧。”也不知道幹什麽，小陸然非要跟他對著來。
“我不吃。”
“你吃吧！”
“你幹嘛非要我吃小孩。”程惜辭就不明白了，小陸然怎麽就非得讓他吃小孩，他要真是吃小孩，他吃完這盤，下一個就得吃他。
“你吃了我，我就不用給你當媳婦了。”
“……”程惜辭氣得牙癢癢，已經不想再跟他爭了，他跟這小孩爭不明白。
“你到底吃不吃嘛。”小陸然依然不依不饒。
“好啊，記住你今天這番話，然然，我過幾天再找你算賬。”程惜辭被他氣得不輕，把他強行從身上拔下來放到沙發上，做飯去了。
小家夥也知道廚房危險，沒敢靠太近，遠遠盯著那盤豬肉渾身發麻。
程惜辭在裏面做飯，放在客廳的手機響起來也沒聽到，外面的小陸然聽到了，像聽到救星一樣匆匆跑過去接聽。
來電是程衡，衡字不認識無所謂，他認識程字，直接就當是程衡了，滿心激動跑上樓去接電話，一接電話立馬大哭起來：
“程叔叔，程叔叔，我是然然，然然被綁架了……然然好怕，你來救然然好不好……”
聽得程衡植年這邊是一楞一楞的，但聽到綁架二字，第一時間就是查電話定位，查好準備報警，卻發現地址竟是程惜辭和陸然的家。
兩個人當場呆住，腦裏一連串故事情節，斷定是程惜辭和陸然生了寶寶沒和家裏說，現在還把寶寶嚇哭了。
一想到這植年就氣得要噴火，之前口口聲聲說不著急要孩子，現在寶寶都這麽大了，真的是太胡鬧了。
程衡和植年風風火火趕到程惜辭家，一擰鑰匙開了門就往裏進。
“爸？”程惜辭驚訝極了，看著植年這轉來轉去不知道找些什麽。
“爸，父親，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怎麽來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我真是造了什麽孽生了你這麽個臭小子！”植年氣得直跳腳，嚷嚷著要求揍程惜辭，程衡連忙拉著他讓他去找小孩。
程惜辭一聽知道壞事了，這小家夥真是一會不看著就能翻天，也怪自己沒把手機放好。
植年上去找小陸然了，程衡就在這教育程惜辭：
“什麽時候生了娃娃怎麽都不跟家裏說一下，多大人了這點事都不懂嗎？”
“不是的父親，你聽我解釋……”程惜辭是真的冤啊，可是現在陸然又確確實實變成小孩子了，他就是說破嘴皮子也說不清了。
“程惜辭，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人我都找到了，別說你販賣人口，趕緊給我老實交代！”植年是真的生氣了，抱著瑟瑟發抖的小陸然朝程惜辭怒吼。
經過長時間是掙紮辯論，程惜辭才把這神奇又荒唐的事跟程衡植年說清楚，靠程惜辭一張嘴，程衡植年不會信，可問了小陸然好幾個問題，卻得到了驚人的回答，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離譜的事實實在在的發生了，甚至說，這還不算第一次。
植年臉上肉眼可見的失望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孫孫就這樣沒有了。
程衡和植年沒在這裏待太久，說服了小陸然讓他相信程惜辭就是程惜辭，且小陸然願意和程惜辭待在一塊後就準備離開了。
臨出門前，植年拍了拍程惜辭的肩，目光仍不舍地停留在小陸然的身上，只道：
“你看小然，多可愛，等他變回來，也考慮考慮生一個吧。”
程惜辭點頭，送他們出了門，轉頭定睛，某大只已拎著衣架恭候多時了。
“然然……”程惜辭頓感後脊骨發涼，悻悻然。
“好玩嗎程惜辭？”陸然笑得瘆人，一步一步逼近。
“我錯了然然，我真的錯了，你看……要不然就……”
“要不然就揍一頓吧！”
他追，他逃，他打，他抱，他倒，他上，雙雙醉掉。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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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變成小奶包讓陸然rua了個爽後，程惜辭就一直期盼著什麽時候陸然也變成小娃娃讓自己欺負一下。
盡管這荒唐事可能沒有下章，但程惜辭還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等著。
家裏容易磕磕碰碰的角都貼上了緩沖綿；小孩子容易誤吞的小物件、危險的刀具也都默默收了起來；當然，怎麽欺負小陸然，程惜辭也在心裏演練了幾百遍了。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小陸然了。
這不，東風來了。
某天早晨，程惜辭被某只小豆丁一屁股坐臉上，呼吸不暢差點憋死在床上。
小陸然，就這麽突如其來了。
程惜辭興奮得不行，逮著小陸然又是親又是抱的，笑得像個二傻子。
屋裏已經開了足夠高的暖氣，但程惜辭還是怕他著涼，一手抱娃一手用被子造了個軟綿綿的小窩，把陸然放在軟被窩裏，囑咐他不許亂跑，自己轉身鉆衣櫃了找衣服去了。
小陸然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長得很像程衡，可又好像沒有見過一樣。
小陸然擡起他肉嘟嘟的小爪子抓了抓他的軟發，疑惑的喊了一聲：
“程叔叔？”
“？”程惜辭聽的這個稱呼不由得要心肌梗塞，猛一擡頭要看向陸然，忘了自己鉆衣櫃裏了，嘭一聲磕衣櫃上了。
程惜辭揉了揉他撞得發疼的後腦勺，拎了兩套衣服出來。
“你叫我什麽？”
“程叔叔。”小陸然重覆了一遍。
“不對，叫哥哥。”某二十五‘老男人’不接受叔叔這個稱呼，連忙糾正。
“為什麽？辭辭哥哥的爸爸為什麽要叫哥哥，媽媽說，有寶寶的要叫叔叔。”小陸然很認真的跟程惜辭解釋。
“我不是你辭辭哥哥的爸爸。”
“那你是誰？”小陸然的語氣裏已經有些許不高興了，在他看來就是程衡又在逗他了。
“我是你辭辭哥哥。”
“……”小陸然哼的一聲扭頭栽被子裏了，他不想跟‘程衡’說話了。
“然然？”程惜辭戳戳他的小屁股小陸然一掌拍過來，敵毫發無損，自損一小紅掌印。
程惜辭樂得不行，強行把他從被子裏拔丨出來，套上小衣服。
小陸然不情不願的任他給自己穿衣服，眼睛睜得老大瞪著程惜辭。
“你怎麽就覺得我不是程惜辭了？”程惜辭問他。
“你和辭辭哥哥長得這麽像，你肯定是程叔叔，沒有胡胡的程叔叔也是程叔叔！”小陸然一本正經地道。
“就這麽肯定嗎？萬一我真的不是呢？”程惜辭湊近了他，向陸然投出真誠的信號。
“程叔叔，你再這樣，然然就不跟你說話了！”小陸然氣鼓鼓地看著程惜辭，支起他的小手擺成一副我看透一切，你休要騙我的樣式。
“行吧，你說是就是吧，既然這樣，那你下樓找你辭辭哥哥玩去吧。”程惜辭跟他說不通，故意引他自己去發現問題。
單純又單蠢的小陸然得意一笑，跳下床蹭蹭蹭往門外去了，才一出門，立馬就退回來了，吧門嘭的一聲關上，又扭開一次走出去，再回來時已滿是驚恐。
“程叔叔，你們家樓梯不見了！”小陸然沖到程惜辭跟前，指著門外大聲說道。
“是嗎？只是樓梯不見了嗎？你再好好看看周圍。”程惜辭壞極了，繼續引導他。
小陸然驚慌失措地看了周圍一圈，果然不一樣了，是他沒見過的地方，還有面前這個人，雖然熟悉，但也確實是沒有見過的，他突然意識到什麽，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還含糊地說著：
“對不起，哥哥，是然然走錯了，是然然走錯門了……”
陸然哭得好傷心，眼淚不要錢似的一串一串的掉，但某人不但沒有立刻哄，反而拿起手機錄起視頻來。
小陸然看見他拿手機，連忙上去阻止道：“不要，哥哥，不要報警，然然不是故意跑進來的，你不要讓警察叔叔抓然然。”
看小陸然真的被嚇到，程惜辭又心疼又想繼續欺負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抱起小陸然輕輕拍背安撫著。
“你沒走錯，別哭了別哭了喔……乖，跟個小花貓似的，來讓哥哥瞧瞧。”程惜辭一邊笑一邊拿紙巾來給他擦眼淚，絲毫沒有逗哭小孩子的罪惡感。
小陸然讓他哄著才收住眼淚，立馬又被程惜辭嚇一句話駭住了。
“因為是我帶你回來的。”
你帶我回來的，我不認識你，你帶我回家，我被綁架了！
小陸然意識到自己是被壞人抓了，又一回想昨天是和程惜辭待在一塊兒，他被帶了回來，那程惜辭肯定也是。
也不知道小陸然哪裏來的勇氣，和剛才表現得截然不同，讓熟人欺負了，自己走錯了地方這些事都能立馬哭出來，在意識到被綁架後卻不哭了。
一雙大眼睛裏滿是驚恐與無措，卻強裝鎮靜問道：
“和我一起來的辭辭哥哥呢？”
還沈浸在陸然可愛的小表情中的程惜辭嘴角一翹，又騙他：
“吃掉了。”
“……”小陸然大驚，眼睛又汪汪泛起光來，小嘴癟癟欲哭不哭的，嚶嚶道：
“那你什麽時候吃我？”
程惜辭怎麽也沒想到小陸然是這個反應，沒忍住大笑起來，逮著小陸然軟糯糯的小臉蛋親了又親，回他：
“我不要吃你，你這麽可愛，養大了給我當媳婦。”
原本還沒哭的小陸然‘哇’的一下又哭了，哭聲中嗚嗚唧唧聽到一句：“你還是吃了我吧……”
“……”程惜辭大寫的無語，很想生氣又不知道氣從哪裏來，明明是自己欺負小孩還怪人小孩寧願被吃也不肯當他媳婦。
“好了好了，騙你的，哥哥沒有吃小孩，哥哥就是辭辭哥哥，不怕不怕噢。”程惜辭最終還是不忍心看他一直哭，本意也是要跟他好好相處，現在弄成這樣，估計小陸然都怕他了。
可是小陸然哪裏信他，早當他是壞人了。
程惜辭哄著小陸然許久，見他不哭了，又看了眼墻上的鐘，也差不多到點去做飯了，他放下小陸然，拿了本小兒啟蒙讀物塞給陸然，說是要去做飯了。
“你自己玩，我給你做飯去，乖乖的嗷。”程惜辭寵溺的揉了揉小陸然的腦袋，下樓去了。
下樓梯沒幾步，想起手機還在床上，又返了上來，正好撞見小家夥爬床要拿手機。
看來小陸然是真不信他是程惜辭了，這都打算報警了，幸好自己上來了一趟，不然今天晚上就得蹲大獄。
“你這小鬼頭，想拿手機幹嘛呢，都說了我是你辭辭哥哥，這麽久是不信呢。”
小陸然用像看上‘傻子’的表情看他，臉上就差印了‘你看我我像傻子嗎？’幾個大字了。
“你也別在這坐了，一會不看你你就要翻天，我怎麽忘了你這小鬼頭腦子精得不行，不想被人捏小臉蛋就躲我後面讓大人們捏我，我要是任你自己呆著還不知道要幹出些什麽事來。”
程惜辭最後還是抱著小陸然一起下樓去做飯了。
小陸然聽他一席話，甚是一頭霧水，他怎麽會知道自己推程惜辭去擋災的事，但又分不清程惜辭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了。
抱著小孩做飯，又怕燙到他，可一到廚房，小陸然就死活不肯松手，緊緊抱著他不放，眼神沒離過桌上那盤肉，問道：
“這個是辭辭哥哥嗎？”
“……”程惜辭再度無語，這小孩怎麽就說不明白了，早知道就不一時嘴賤騙他了。
“不是，我不吃小孩。”
“吃吧。”
“不吃。”
“吃吧。”也不知道幹什麽，小陸然非要跟他對著來。
“我不吃。”
“你吃吧！”
“你幹嘛非要我吃小孩。”程惜辭就不明白了，小陸然怎麽就非得讓他吃小孩，他要真是吃小孩，他吃完這盤，下一個就得吃他。
“你吃了我，我就不用給你當媳婦了。”
“……”程惜辭氣得牙癢癢，已經不想再跟他爭了，他跟這小孩爭不明白。
“你到底吃不吃嘛。”小陸然依然不依不饒。
“好啊，記住你今天這番話，然然，我過幾天再找你算賬。”程惜辭被他氣得不輕，把他強行從身上拔下來放到沙發上，做飯去了。
小家夥也知道廚房危險，沒敢靠太近，遠遠盯著那盤豬肉渾身發麻。
程惜辭在裏面做飯，放在客廳的手機響起來也沒聽到，外面的小陸然聽到了，像聽到救星一樣匆匆跑過去接聽。
來電是程衡，衡字不認識無所謂，他認識程字，直接就當是程衡了，滿心激動跑上樓去接電話，一接電話立馬大哭起來：
“程叔叔，程叔叔，我是然然，然然被綁架了……然然好怕，你來救然然好不好……”
聽得程衡植年這邊是一楞一楞的，但聽到綁架二字，第一時間就是查電話定位，查好準備報警，卻發現地址竟是程惜辭和陸然的家。
兩個人當場呆住，腦裏一連串故事情節，斷定是程惜辭和陸然生了寶寶沒和家裏說，現在還把寶寶嚇哭了。
一想到這植年就氣得要噴火，之前口口聲聲說不著急要孩子，現在寶寶都這麽大了，真的是太胡鬧了。
程衡和植年風風火火趕到程惜辭家，一擰鑰匙開了門就往裏進。
“爸？”程惜辭驚訝極了，看著植年這轉來轉去不知道找些什麽。
“爸，父親，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怎麽來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我真是造了什麽孽生了你這麽個臭小子！”植年氣得直跳腳，嚷嚷著要求揍程惜辭，程衡連忙拉著他讓他去找小孩。
程惜辭一聽知道壞事了，這小家夥真是一會不看著就能翻天，也怪自己沒把手機放好。
植年上去找小陸然了，程衡就在這教育程惜辭：
“什麽時候生了娃娃怎麽都不跟家裏說一下，多大人了這點事都不懂嗎？”
“不是的父親，你聽我解釋……”程惜辭是真的冤啊，可是現在陸然又確確實實變成小孩子了，他就是說破嘴皮子也說不清了。
“程惜辭，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人我都找到了，別說你販賣人口，趕緊給我老實交代！”植年是真的生氣了，抱著瑟瑟發抖的小陸然朝程惜辭怒吼。
經過長時間是掙紮辯論，程惜辭才把這神奇又荒唐的事跟程衡植年說清楚，靠程惜辭一張嘴，程衡植年不會信，可問了小陸然好幾個問題，卻得到了驚人的回答，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離譜的事實實在在的發生了，甚至說，這還不算第一次。
植年臉上肉眼可見的失望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孫孫就這樣沒有了。
程衡和植年沒在這裏待太久，說服了小陸然讓他相信程惜辭就是程惜辭，且小陸然願意和程惜辭待在一塊後就準備離開了。
臨出門前，植年拍了拍程惜辭的肩，目光仍不舍地停留在小陸然的身上，只道：
“你看小然，多可愛，等他變回來，也考慮考慮生一個吧。”
程惜辭點頭，送他們出了門，轉頭定睛，某大只已拎著衣架恭候多時了。
“然然……”程惜辭頓感後脊骨發涼，悻悻然。
“好玩嗎程惜辭？”陸然笑得瘆人，一步一步逼近。
“我錯了然然，我真的錯了，你看……要不然就……”
“要不然就揍一頓吧！”
他追，他逃，他打，他抱，他倒，他上，雙雙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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