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追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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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追媳婦
教官對他這一回答遲遲不做回覆，等他一臉凝重去解散了眾人休息，休息完再站軍姿才回來回了一句。
“如果我當初也有你這麽勇敢，是不是嫁給他的也可能是我。”教官苦笑兩聲，向程惜辭投去羨慕的目光，又嘆息自己過去錯失的愛人。
程惜辭笑了笑，拍了拍教官的肩膀，算是安慰。
“不怕嗎？”
“怕，但我想娶他回家。”程惜辭果斷的回答，他現在是說得輕巧，但這句話的每一個堅定而自信的字都是建立在過去沈重的苦痛之上的。
怕嗎？
程惜辭也這樣問過自己，回答自然是怕的，怕自己撐不下去，怕自己一去無歸，怕自己再分化成omega，更怕回來陸然早已心有所屬……
怕的太多太多了，但程惜辭別無選擇，他想做的，是omega做不到的事，現在有機會去做，他又怎會不奮不顧身。
恰巧陸然和顧雲辭整理好社團新成員信息要交到團委去，路過操場東門，有說有笑叫程惜辭瞧見了，程惜辭早知道顧雲辭也在S大，也知道他們倆不同社團不同系，只是沒想到這偌大的校園竟也這麽小，這樣他們倆還能經常見面，頓時醋意上頭，跟教官說了句上廁所就要去追人。
一樓廁所在南門門口，程惜辭徑直往東門去，教官一手把他拽回來，嚴肅道：
“你去那邊上廁所？”
“追媳婦！”說完掙來跑走了。
教官順著程惜辭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三人，眼底輕掛一絲柔和，呢喃道：“真好啊……真好。”
“學長好！”程惜辭的聲音才從兩人身後響起，下一秒便插在兩人中間，硬生生擠開兩人，順帶將陸然攬入懷中，好像在宣示主權。
“你怎麽在這裏？！”陸然沒有立馬推開程惜辭，反倒沈浸在一種被對象抓包的無措之中。
“哎呦，顧會長也在呢，方才沒看見，失敬失敬。”這一次回來，程惜辭可比顧雲辭還要高一些了，居高臨下看著顧雲辭，十分囂張。
顧雲辭聽了他這話，無語得嘴角抽了抽，咬牙切齒道：
“我倒是沒什麽，只是程學弟，眼睛有問題咱就得去治。”
“哎，這就不勞您擔心了，我這選擇性失明挺好的。”
陸然在一旁聽兩人拌嘴，氣得太陽穴突突突直跳，冷聲道：
“話說兩位，是當陸某人不存在是嗎？”陸然一巴掌拍在程惜辭攬著自己的手上，瞪著他道：“還有你，手給老子起開。”
程惜辭悻悻，不情不願地收回那只手。
“你來幹嘛？”陸然兇他。
“片刻之前，我正軍訓，忽見天有祥瑞，七彩霞光金祥雲，一片金光奪目，便知有仙子臨世，心向往之，自命追隨與往，尋至盡頭，見到學長你。”
“說人話！”也不知道他打哪學的，滿口胡言。
“我想見你。”程惜辭老實回答。
陸然一頓，臉色溫和了許多，卡了好幾秒才回道：“哦，現在你見到了，可以走了。”
“然……”
“打住，我不想聽，我們還有事，你……借過一下。”陸然走得很快，沒回頭看一眼。
奇怪的是顧雲辭沒立刻跟上去，他拉住正準備離開的程惜辭，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陸然他……還是在等你的。”
程惜辭被他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說說得不知所以然，陸然還在等自己，程惜辭能感覺到，但這句話從顧雲辭口中說出，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他這是要……幫情敵追自己喜歡的人？
程惜辭猜不到他想玩什麽鬼把戲，帶著疑惑回到操場。
早上沒有課，陸然交了新社員信息後就回了宿舍，坐在電腦桌前玩手機還發起呆來，林清陌看著他，突然意識到什麽，眉毛一挑，意味深長地做了個“哦～”的口型，P自己的圖去了。
他今天軍訓，穿的迷彩服。陸然心想。
沒細細看。陸然一拍自己腦袋，後悔極了。
說實話，他已經開始動搖了，他經常想，不然就答應覆合，可是他又好怕，三年前的分手幾乎要了他半條命，分手的痛到今日還未能完全消去，萬一程惜辭真的是回來追著玩玩，萬一以後他又突然離開，萬一他又突然不喜歡自己了呢，陸然不敢賭。
他剛剛中途跑出來就是為了來打斷我和雲辭？他剛才好像沒出汗，是沒有軍訓嗎？陸然又想。
他昨天晚上應該有喝酒，都跑我宿舍樓下來了，喝了多少？今早有沒有頭疼？昨天就該阻止他的，小家夥喝起酒來總不知分寸，現在又不似從前，喝醉了有人帶他回去，不，不對！我管他幹什麽，再說，他已經不是小家夥了，是個大家夥，大壞蛋。
陸然想了好多，他太清楚自己了，放不下程惜辭，還喜歡著程惜辭，但又跨不過分手那道坎。
或許應該聽聽他解釋的，也許……是個誤會呢。陸然有些煩自己了，口嗨不計後果，真不知是在跟程惜辭置氣還是和自己置氣。
想看他穿迷彩服的樣子。
想了一圈，又回到起初的迷彩服上，頭腦一熱，決定到操場去看一眼，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
程惜辭果然沒軍訓，一直坐在樹蔭下看著大家軍訓，時不時跟教官說兩句話，無聊的時候拿著樹枝在地上戳戳劃劃。
陸然看著他只覺得傻氣，拿起手機哢嚓哢嚓拍了一堆，見眾人軍訓結束就要解散才轉身離開。
這一行程不算白去，畢竟偷拍成功，還沒被發現，找人問了一下，知道了程惜辭今天請假，但具體什麽原因，怎麽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接下來一個月陸然過得清靜，因為少了程惜辭閑來無事的偶遇，陸然總覺得程惜辭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裏怪，只能說他變懶了好多，軍訓完回宿舍就不出來了，吃飯也每每讓室友帶。
一個月軍訓下來，程惜辭和大家一樣，黑了許多，談不上小麥色，卻也接近了，不過比起之前略顯病氣的白，這樣的程惜辭看著更精神。
大學的活動比高中多得多，軍訓才結束，就開球賽，籃球、足球、乒乓球等眾多比賽。
陸然雖不是籃球隊管事的，但也是籃球隊的一員，這次球賽跟招新有很大聯系，在這場學校籃球隊與大一新生的對決中，籃球隊下決心要取勝。
在這之前，讓哪一隊上場，隊內還得來一場比賽。
周六下午沒課，籃球場擠滿了人，是籃球隊一隊和三隊的球賽，籃球隊帥哥多，每次開賽都引來眾多迷弟迷妹，而在這人山人海的球迷中，混入了程惜辭的身影。
陸然還打著球時就發現程惜辭，他拿著兩瓶奶茶大搖大擺的進，招搖的找了個顯眼又少人的地方坐下來，看陸然打球。
不知是不是程惜辭在場，陸然搶球，灌籃的動作都多了，一個扣籃引起一片歡呼，只可惜分差太多，陸然所在的三隊還是輸了。
兩對隊員撞了撞肩，笑著說了幾句話，似乎在說時間還早，一會再來一場。
趁著大家正休息喝水，一堆迷妹給隊員們送水，程惜辭也屁顛屁顛跑下來。
“學長，喝奶茶。”程惜辭很興奮，是期待的眼神。
“不喝，謝謝。”陸然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吃錯藥了，非得跟本心反著做。
一隊隊長以為陸然又被不喜歡的alpha追求，好心說道：
“我那還有水，沒喝過的，阿然你要不要。”
不，我想要阿辭的奶茶。
“好。”陸然無意識的應下了。
！！！又說錯話了。
陸然僵住了身子，不敢去直視程惜辭，偷偷用餘光瞟了一眼，程惜辭那失望的眼神狠狠地紮了心。
程惜辭失望地回到觀眾臺，又委屈又可憐，陸然不要，就只能自己喝了。
一邊看陸然打球，一邊喝奶茶，沒多久兩杯下肚，也沒多久，胃便難受起來，不僅如此，冷飲似乎也會激出副作用，腺體也開始疼。
程惜辭想趕緊離開，可副作用引起的疼痛感太強烈，程惜辭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怕陸然看見，程惜辭只好彎腰把自己藏在前排椅子靠背的背後，手指緊緊抓著前排椅子背，指甲將這被太陽曬得不是很結實的椅子背劃出一條條劃痕。
胃疼，腺體也疼，疼得程惜辭止不住發抖，後背沒一會兒就被汗水浸濕，疼了好一會，感覺痛覺神經都疼麻木了，程惜辭趁著這股子麻勁，趕緊起身要走，一站起身就對上了陸然的目光。
程惜辭面無血色，眉頭緊縮，表情看上去也是很明顯的隱忍。
陸然一驚，緊接著便看到程惜辭踉踉蹌蹌地跑走了，中途還磕碰了好幾個人。
怎麽了？！陸然緊張了。
恰巧此時隊友傳球，陸然一時失神，讓球狠狠砸了一下，傳球的隊友最先反應，沖上來問他有沒有事。
陸然的心思根本不在，焦急地說了幾句告別，往程惜辭走的方向趕去，路過方才程惜辭坐的地方，看見那兩個空奶茶瓶，微微擰眉，匆匆往醫務室去了。
程惜辭沒去醫務室，而是匆匆回了宿舍，去找止痛藥，又一陣疼痛襲來，疼得程惜辭的牙都在顫，手哆哆嗦嗦翻找背包卻怎麽也摸不到，索性東西全倒出來，散了一桌，從大大小小的白色藥瓶中找到止痛藥，也不管有沒有送藥的水，顫抖著扭開瓶蓋，控制不住倒的量，嘩的一下倒了七八顆，多的顧不上放回去，抖落在桌上，餘下的嚼嚼兩下就著口水吞。
疼痛漸漸緩和，額間早已密布汗珠，程惜辭小喘著粗氣，逐漸緩過勁兒來。
疼痛壓了下去，程惜辭有餘力，起身去倒了杯水，緩沖口中的苦澀。看著滿桌狼藉，程惜辭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點一點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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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辭笑了笑，拍了拍教官的肩膀，算是安慰。
“不怕嗎？”
“怕，但我想娶他回家。”程惜辭果斷的回答，他現在是說得輕巧，但這句話的每一個堅定而自信的字都是建立在過去沈重的苦痛之上的。
怕嗎？
程惜辭也這樣問過自己，回答自然是怕的，怕自己撐不下去，怕自己一去無歸，怕自己再分化成omega，更怕回來陸然早已心有所屬……
怕的太多太多了，但程惜辭別無選擇，他想做的，是omega做不到的事，現在有機會去做，他又怎會不奮不顧身。
恰巧陸然和顧雲辭整理好社團新成員信息要交到團委去，路過操場東門，有說有笑叫程惜辭瞧見了，程惜辭早知道顧雲辭也在S大，也知道他們倆不同社團不同系，只是沒想到這偌大的校園竟也這麽小，這樣他們倆還能經常見面，頓時醋意上頭，跟教官說了句上廁所就要去追人。
一樓廁所在南門門口，程惜辭徑直往東門去，教官一手把他拽回來，嚴肅道：
“你去那邊上廁所？”
“追媳婦！”說完掙來跑走了。
教官順著程惜辭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三人，眼底輕掛一絲柔和，呢喃道：“真好啊……真好。”
“學長好！”程惜辭的聲音才從兩人身後響起，下一秒便插在兩人中間，硬生生擠開兩人，順帶將陸然攬入懷中，好像在宣示主權。
“你怎麽在這裏？！”陸然沒有立馬推開程惜辭，反倒沈浸在一種被對象抓包的無措之中。
“哎呦，顧會長也在呢，方才沒看見，失敬失敬。”這一次回來，程惜辭可比顧雲辭還要高一些了，居高臨下看著顧雲辭，十分囂張。
顧雲辭聽了他這話，無語得嘴角抽了抽，咬牙切齒道：
“我倒是沒什麽，只是程學弟，眼睛有問題咱就得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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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在一旁聽兩人拌嘴，氣得太陽穴突突突直跳，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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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辭悻悻，不情不願地收回那只手。
“你來幹嘛？”陸然兇他。
“片刻之前，我正軍訓，忽見天有祥瑞，七彩霞光金祥雲，一片金光奪目，便知有仙子臨世，心向往之，自命追隨與往，尋至盡頭，見到學長你。”
“說人話！”也不知道他打哪學的，滿口胡言。
“我想見你。”程惜辭老實回答。
陸然一頓，臉色溫和了許多，卡了好幾秒才回道：“哦，現在你見到了，可以走了。”
“然……”
“打住，我不想聽，我們還有事，你……借過一下。”陸然走得很快，沒回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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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軍訓，穿的迷彩服。陸然心想。
沒細細看。陸然一拍自己腦袋，後悔極了。
說實話，他已經開始動搖了，他經常想，不然就答應覆合，可是他又好怕，三年前的分手幾乎要了他半條命，分手的痛到今日還未能完全消去，萬一程惜辭真的是回來追著玩玩，萬一以後他又突然離開，萬一他又突然不喜歡自己了呢，陸然不敢賭。
他剛剛中途跑出來就是為了來打斷我和雲辭？他剛才好像沒出汗，是沒有軍訓嗎？陸然又想。
他昨天晚上應該有喝酒，都跑我宿舍樓下來了，喝了多少？今早有沒有頭疼？昨天就該阻止他的，小家夥喝起酒來總不知分寸，現在又不似從前，喝醉了有人帶他回去，不，不對！我管他幹什麽，再說，他已經不是小家夥了，是個大家夥，大壞蛋。
陸然想了好多，他太清楚自己了，放不下程惜辭，還喜歡著程惜辭，但又跨不過分手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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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辭果然沒軍訓，一直坐在樹蔭下看著大家軍訓，時不時跟教官說兩句話，無聊的時候拿著樹枝在地上戳戳劃劃。
陸然看著他只覺得傻氣，拿起手機哢嚓哢嚓拍了一堆，見眾人軍訓結束就要解散才轉身離開。
這一行程不算白去，畢竟偷拍成功，還沒被發現，找人問了一下，知道了程惜辭今天請假，但具體什麽原因，怎麽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接下來一個月陸然過得清靜，因為少了程惜辭閑來無事的偶遇，陸然總覺得程惜辭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裏怪，只能說他變懶了好多，軍訓完回宿舍就不出來了，吃飯也每每讓室友帶。
一個月軍訓下來，程惜辭和大家一樣，黑了許多，談不上小麥色，卻也接近了，不過比起之前略顯病氣的白，這樣的程惜辭看著更精神。
大學的活動比高中多得多，軍訓才結束，就開球賽，籃球、足球、乒乓球等眾多比賽。
陸然雖不是籃球隊管事的，但也是籃球隊的一員，這次球賽跟招新有很大聯系，在這場學校籃球隊與大一新生的對決中，籃球隊下決心要取勝。
在這之前，讓哪一隊上場，隊內還得來一場比賽。
周六下午沒課，籃球場擠滿了人，是籃球隊一隊和三隊的球賽，籃球隊帥哥多，每次開賽都引來眾多迷弟迷妹，而在這人山人海的球迷中，混入了程惜辭的身影。
陸然還打著球時就發現程惜辭，他拿著兩瓶奶茶大搖大擺的進，招搖的找了個顯眼又少人的地方坐下來，看陸然打球。
不知是不是程惜辭在場，陸然搶球，灌籃的動作都多了，一個扣籃引起一片歡呼，只可惜分差太多，陸然所在的三隊還是輸了。
兩對隊員撞了撞肩，笑著說了幾句話，似乎在說時間還早，一會再來一場。
趁著大家正休息喝水，一堆迷妹給隊員們送水，程惜辭也屁顛屁顛跑下來。
“學長，喝奶茶。”程惜辭很興奮，是期待的眼神。
“不喝，謝謝。”陸然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吃錯藥了，非得跟本心反著做。
一隊隊長以為陸然又被不喜歡的alpha追求，好心說道：
“我那還有水，沒喝過的，阿然你要不要。”
不，我想要阿辭的奶茶。
“好。”陸然無意識的應下了。
！！！又說錯話了。
陸然僵住了身子，不敢去直視程惜辭，偷偷用餘光瞟了一眼，程惜辭那失望的眼神狠狠地紮了心。
程惜辭失望地回到觀眾臺，又委屈又可憐，陸然不要，就只能自己喝了。
一邊看陸然打球，一邊喝奶茶，沒多久兩杯下肚，也沒多久，胃便難受起來，不僅如此，冷飲似乎也會激出副作用，腺體也開始疼。
程惜辭想趕緊離開，可副作用引起的疼痛感太強烈，程惜辭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怕陸然看見，程惜辭只好彎腰把自己藏在前排椅子靠背的背後，手指緊緊抓著前排椅子背，指甲將這被太陽曬得不是很結實的椅子背劃出一條條劃痕。
胃疼，腺體也疼，疼得程惜辭止不住發抖，後背沒一會兒就被汗水浸濕，疼了好一會，感覺痛覺神經都疼麻木了，程惜辭趁著這股子麻勁，趕緊起身要走，一站起身就對上了陸然的目光。
程惜辭面無血色，眉頭緊縮，表情看上去也是很明顯的隱忍。
陸然一驚，緊接著便看到程惜辭踉踉蹌蹌地跑走了，中途還磕碰了好幾個人。
怎麽了？！陸然緊張了。
恰巧此時隊友傳球，陸然一時失神，讓球狠狠砸了一下，傳球的隊友最先反應，沖上來問他有沒有事。
陸然的心思根本不在，焦急地說了幾句告別，往程惜辭走的方向趕去，路過方才程惜辭坐的地方，看見那兩個空奶茶瓶，微微擰眉，匆匆往醫務室去了。
程惜辭沒去醫務室，而是匆匆回了宿舍，去找止痛藥，又一陣疼痛襲來，疼得程惜辭的牙都在顫，手哆哆嗦嗦翻找背包卻怎麽也摸不到，索性東西全倒出來，散了一桌，從大大小小的白色藥瓶中找到止痛藥，也不管有沒有送藥的水，顫抖著扭開瓶蓋，控制不住倒的量，嘩的一下倒了七八顆，多的顧不上放回去，抖落在桌上，餘下的嚼嚼兩下就著口水吞。
疼痛漸漸緩和，額間早已密布汗珠，程惜辭小喘著粗氣，逐漸緩過勁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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