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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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這是賀無過是第一次出國，看什麽都挺新鮮的，也不知道第幾次卸載了國內的社交軟件，兩耳不聞窗外事，於是在國內堆積的情緒被他就這麽拋在了腦後，異國的風情短暫地救贖了他。
不開玩笑樂隊的巡演路線大方向從北至南，從瑞典到德國，又去荷蘭和比利時饒了圈，最後又回到德國的另一個城市演出，演完後沒忘了南下的大方向，繼續去往瑞士和奧地利，差不多每個國家都會在兩個城市停留演出，這麽一路下來，半個多月也就磨蹭過去了。
賀無過這段時間又忙又累，沒多餘的時間去思考和猜測那些縹緲的感情，更沒什麽多餘的精力勻給那些不愉快的事——好像真的就達到了曹炻要他出國的目的。
只是偶爾在獨處的時候才會偷偷潛入他的大腦，讓他覺得眼前的自由是一場臆想。
但只是偶爾。
至少此時此刻的自由是真實存在的。
聖誕節的那天，樂隊從奧地利出發去意大利，唐元提前到了米蘭，租了個車，專門去了火車站接他們。
當晚樂隊沒有安排演出，在車上時候幾人的狀態都格外松弛，像是在出差的間隙偷偷旅了個游。
整個城市都沈浸在節日的喧嚷氛圍中，路邊有二三十幾個穿著聖誕老人服裝的年輕人穿著溜冰鞋在聲勢浩大地往前通行，手上神神秘秘地提著紅色的布口袋，車上的人都不知不覺被吸引去了目光。
車子穿街過巷，窗外的風景如接連不斷的熱鬧畫卷——無處不在的華麗聖誕樹，熙熙攘攘的聖誕集市，大街小巷安滿了燈牌，可以想象到了夜晚會有多麽喧鬧和燈火輝煌。
唐元開著車，從一塊塊數不盡的聖誕燈牌下穿行而過：“這要是在國內，除了網戀奔現，還有誰有這功夫跨省跨市來找人過節的？所以，我允許你們感動一會兒。”
“呦，你之前在哪瀟灑呢？”樂隊的鍵盤手布布把腦袋鉆到了駕駛艙。
“之前都在瑞士滑雪來著，不過前幾天去羅馬了。”唐元說。
“瑞士去羅馬可不近，聽起來不像是旅游路線，難道是去羅馬見小姐姐了？”布布一臉壞笑。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腦子裏只裝了小姐姐嗎？”唐元從方向盤中抽出左手，用中指抵著布布的下巴，硬生生把他腦袋懟遠了些，“老子是去辦正事的。”
“正事，跟小姐姐領證嗎？”布布笑得更誇張了，“哈哈哈哈哈！”
“懶得理你。”唐元絲滑地翻了個白眼。
“讓我猜猜，該不會明悅酒店要把業務線拓展到羅馬吧？”坐在布布旁邊的鼓手王厲煞有介事道，“小唐你可以啊，打著旅游的名義過來搞錢呢！”
唐元神秘地笑了笑。
紅燈時，他才慢悠悠開了口：“厲哥說對了，確實是跟錢有關，我哥之前在羅馬讀書時候投資了個餐廳，最近要把股份轉出去，在走流程呢，我助理就在忙活這事，我尋思著也過去看看，所以這段時間都呆在羅馬。”
坐在副駕駛的賀無過楞了楞，驀然收起了放在窗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你哥？”這回貝斯手孫凱湊了過來。
“你見過的，之前你們來我們酒店的天臺酒吧玩兒，有些時候他就在，就那個不愛搭理人只負責在邊上耍酷的，”唐元開著車，目不斜視，“對吧？賀無過。”
賀無過裝作沒聽見，他實在不想去回答遲予懷所謂不愛搭理人只愛耍酷的奇怪人設。
不過不開玩笑樂隊這幾人以前確實跟遲予懷一塊兒玩過，他們的老板是黃西，跟唐元是一個圈子的，有時候黃西會帶著自家的藝人出來給大家助助興，大家也就混熟了，但大家不包括遲予懷。
遲予懷一直都很抵觸唐元到處吹噓他是胥州首富的兒子到處坑蒙拐騙，自然也很抗拒與這些酒局上的人有過多的接觸。
“我知道，是遲家的少爺。”坐在最後面的魏笑突然開口道，“叫遲予懷，名字挺好聽的。”
“對哦想起來了，你有個少爺哥哥，以前老聽你吹噓來著。”布布咋呼起來，“只不過他應該不認識我們，每次都沒打上招呼。”
這時，鼓手王厲有些破壞氣氛地嘆息道：“遲家這回倒臺得也忒迅速了，怎麽連國外的資產都要拿去抵押了嗎？”
唐元解釋道：“只是股份轉讓而已。”
“那不都一個意思？缺錢唄！”布布依舊大嗓門。
“嘿！我勸你們幸災樂禍的時候低調點啊，好歹人家是我哥，”唐元瞪了他一眼，“小心賀無過揍你們。”
“真不是幸災樂禍，就是挺唏噓的。”布布拍了拍嘴，表示抱歉。
倒是魏笑發現了重點：“這跟賀無過有什麽關系？”
唐元嘿嘿笑著，心虛的轉頭看了眼賀無過，發現後者正看著窗外的風景，絲毫沒有要加入聊天的意思。
唐元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因為賀無過這孩子生性純良，心懷正義，跟你們這些人啊……不是一路的。”
魏笑有些意外：“賀無過，原來你們這麽熟啊？難得聽唐元維護除了他哥以外的人。”
賀無過默默戴上了耳機。
為了熱鬧過個聖誕節，唐元專門提前租好了個別墅，車在別墅的花園外停下的時候，別墅裏已經有人在忙活了。
“這麽熱鬧啊？”布布從車上跳下來。
“他們幾個都是在米蘭本地讀書，我特地約過來玩兒的，”唐元關上車門，“我還有些從別的城市趕過來的朋友，會晚點到。”
他一向喜歡熱鬧，好不容易逮著個節日，恨不得把方圓五百裏認識的熟人全招呼過來。
要說唐元的人緣比遲予懷好多了，遲予懷在意大利讀書這幾年都沒什麽朋友，唐元就跑來旅個游，就能湊一堆人聚會。
好在他的這些朋友常住國外，沒怎麽關心國內的娛樂圈，自然也不認識賀無過這顆剛有走紅的跡象就匆匆隕落的小歌星。
等他們把行李都放好後，大家都自覺去廚房幫忙準備晚飯了。這時，唐元默不作聲把賀無過拉到了泳池邊上。
大冬天的泳池沒有灌水，他倆就沿著邊緣坐下，點上了煙。
“你們曹哥哥可真在意你，今天專門打電話來問我你的情況。”唐元問，“他怎麽不直接聯系你啊？”
賀無過本以為他神神秘秘地把自己拉到一邊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要說，聽他開口後，頓時松懈下來，輕描淡寫解釋道：“今天沒看手機，估計沒接到電話。”
唐元嗤了一聲：“得，你現在就是個失蹤人口，之前是不上網，現在是直接不看手機了。”
“他問你什麽了？”
“問你累不累，心情怎麽樣，吃得好不好，休息得好不好。”
“……”
太陽快要落山了，天邊被染上了一層又粉又橘的顏色，像是打翻了調色盤，這晚霞溫柔浪漫的有些過分。
唐元突然嘆了口氣：“好美啊，如果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看晚霞就好了。”
賀無過一噎：“你有喜歡的人？”
“沒有，”唐元說，“所以覺得很可惜。”
“……”賀無過突然覺得和唐元交流這件事，越來越像是一種行為藝術。
冰冷的風刮過來，煙燃燒的速度陡然加快，本就捉襟見肘的賀無過趕緊把煙噙到嘴上。
驀地，唐元問道：“你今天怎麽感覺心事重重的？剛在車上也不說話。”
賀無過本來不太想提那個名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唐元剛剛突兀地提到喜歡的人，讓這場聊天的氛圍有了微妙的改變。
所以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口：“遲予懷最近……很缺錢嗎？”
“你這話聽著不對啊，你不是應該比我更了解他情況嗎？”唐元看著他。
“他沒跟我說過這個餐廳的事。”賀無過說。
唐元有些意外。
“其實我也挺奇怪的，因為他雖然是遲盛明的兒子吧，但他基本跟他爹沒什麽瓜葛，除了他畢業之前，他爹每個月都給他打生活費。”唐元雙手撐在身後的白色瓷磚上，腦袋微微仰著，像是在跟老天爺表達自己的疑惑，“所以遲氏這次倒黴，按理說牽扯不到我哥。”
“但他最近好像特別缺錢。”賀無過說。
“你給他錢了？”唐元問。
賀無過思考了片刻：“嗯……”
唐元挑眉道：“別一副背叛了你男朋友的表情，沒什麽說不出口的，我也借了錢給他，把我買車的錢給他拿去敗了。”
“那你給的比我多，我沒那麽多錢。”賀無過說。
唐元看著他：“但是他那次找我借錢我知道原因，是要投一個什麽導盲犬基地……後來他賣餐廳股份我就不知道為什麽了，他死活不說……”說著，他突然瞪大了眼，“臥槽！我哥該不會染上什麽賭癮了吧？”
“你說什麽？”
“你別緊張，我開玩笑的。”
“你剛剛說什麽導盲犬基地？”賀無過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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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賀無過是第一次出國，看什麽都挺新鮮的，也不知道第幾次卸載了國內的社交軟件，兩耳不聞窗外事，於是在國內堆積的情緒被他就這麽拋在了腦後，異國的風情短暫地救贖了他。
不開玩笑樂隊的巡演路線大方向從北至南，從瑞典到德國，又去荷蘭和比利時饒了圈，最後又回到德國的另一個城市演出，演完後沒忘了南下的大方向，繼續去往瑞士和奧地利，差不多每個國家都會在兩個城市停留演出，這麽一路下來，半個多月也就磨蹭過去了。
賀無過這段時間又忙又累，沒多餘的時間去思考和猜測那些縹緲的感情，更沒什麽多餘的精力勻給那些不愉快的事——好像真的就達到了曹炻要他出國的目的。
只是偶爾在獨處的時候才會偷偷潛入他的大腦，讓他覺得眼前的自由是一場臆想。
但只是偶爾。
至少此時此刻的自由是真實存在的。
聖誕節的那天，樂隊從奧地利出發去意大利，唐元提前到了米蘭，租了個車，專門去了火車站接他們。
當晚樂隊沒有安排演出，在車上時候幾人的狀態都格外松弛，像是在出差的間隙偷偷旅了個游。
整個城市都沈浸在節日的喧嚷氛圍中，路邊有二三十幾個穿著聖誕老人服裝的年輕人穿著溜冰鞋在聲勢浩大地往前通行，手上神神秘秘地提著紅色的布口袋，車上的人都不知不覺被吸引去了目光。
車子穿街過巷，窗外的風景如接連不斷的熱鬧畫卷——無處不在的華麗聖誕樹，熙熙攘攘的聖誕集市，大街小巷安滿了燈牌，可以想象到了夜晚會有多麽喧鬧和燈火輝煌。
唐元開著車，從一塊塊數不盡的聖誕燈牌下穿行而過：“這要是在國內，除了網戀奔現，還有誰有這功夫跨省跨市來找人過節的？所以，我允許你們感動一會兒。”
“呦，你之前在哪瀟灑呢？”樂隊的鍵盤手布布把腦袋鉆到了駕駛艙。
“之前都在瑞士滑雪來著，不過前幾天去羅馬了。”唐元說。
“瑞士去羅馬可不近，聽起來不像是旅游路線，難道是去羅馬見小姐姐了？”布布一臉壞笑。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腦子裏只裝了小姐姐嗎？”唐元從方向盤中抽出左手，用中指抵著布布的下巴，硬生生把他腦袋懟遠了些，“老子是去辦正事的。”
“正事，跟小姐姐領證嗎？”布布笑得更誇張了，“哈哈哈哈哈！”
“懶得理你。”唐元絲滑地翻了個白眼。
“讓我猜猜，該不會明悅酒店要把業務線拓展到羅馬吧？”坐在布布旁邊的鼓手王厲煞有介事道，“小唐你可以啊，打著旅游的名義過來搞錢呢！”
唐元神秘地笑了笑。
紅燈時，他才慢悠悠開了口：“厲哥說對了，確實是跟錢有關，我哥之前在羅馬讀書時候投資了個餐廳，最近要把股份轉出去，在走流程呢，我助理就在忙活這事，我尋思著也過去看看，所以這段時間都呆在羅馬。”
坐在副駕駛的賀無過楞了楞，驀然收起了放在窗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你哥？”這回貝斯手孫凱湊了過來。
“你見過的，之前你們來我們酒店的天臺酒吧玩兒，有些時候他就在，就那個不愛搭理人只負責在邊上耍酷的，”唐元開著車，目不斜視，“對吧？賀無過。”
賀無過裝作沒聽見，他實在不想去回答遲予懷所謂不愛搭理人只愛耍酷的奇怪人設。
不過不開玩笑樂隊這幾人以前確實跟遲予懷一塊兒玩過，他們的老板是黃西，跟唐元是一個圈子的，有時候黃西會帶著自家的藝人出來給大家助助興，大家也就混熟了，但大家不包括遲予懷。
遲予懷一直都很抵觸唐元到處吹噓他是胥州首富的兒子到處坑蒙拐騙，自然也很抗拒與這些酒局上的人有過多的接觸。
“我知道，是遲家的少爺。”坐在最後面的魏笑突然開口道，“叫遲予懷，名字挺好聽的。”
“對哦想起來了，你有個少爺哥哥，以前老聽你吹噓來著。”布布咋呼起來，“只不過他應該不認識我們，每次都沒打上招呼。”
這時，鼓手王厲有些破壞氣氛地嘆息道：“遲家這回倒臺得也忒迅速了，怎麽連國外的資產都要拿去抵押了嗎？”
唐元解釋道：“只是股份轉讓而已。”
“那不都一個意思？缺錢唄！”布布依舊大嗓門。
“嘿！我勸你們幸災樂禍的時候低調點啊，好歹人家是我哥，”唐元瞪了他一眼，“小心賀無過揍你們。”
“真不是幸災樂禍，就是挺唏噓的。”布布拍了拍嘴，表示抱歉。
倒是魏笑發現了重點：“這跟賀無過有什麽關系？”
唐元嘿嘿笑著，心虛的轉頭看了眼賀無過，發現後者正看著窗外的風景，絲毫沒有要加入聊天的意思。
唐元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因為賀無過這孩子生性純良，心懷正義，跟你們這些人啊……不是一路的。”
魏笑有些意外：“賀無過，原來你們這麽熟啊？難得聽唐元維護除了他哥以外的人。”
賀無過默默戴上了耳機。
為了熱鬧過個聖誕節，唐元專門提前租好了個別墅，車在別墅的花園外停下的時候，別墅裏已經有人在忙活了。
“這麽熱鬧啊？”布布從車上跳下來。
“他們幾個都是在米蘭本地讀書，我特地約過來玩兒的，”唐元關上車門，“我還有些從別的城市趕過來的朋友，會晚點到。”
他一向喜歡熱鬧，好不容易逮著個節日，恨不得把方圓五百裏認識的熟人全招呼過來。
要說唐元的人緣比遲予懷好多了，遲予懷在意大利讀書這幾年都沒什麽朋友，唐元就跑來旅個游，就能湊一堆人聚會。
好在他的這些朋友常住國外，沒怎麽關心國內的娛樂圈，自然也不認識賀無過這顆剛有走紅的跡象就匆匆隕落的小歌星。
等他們把行李都放好後，大家都自覺去廚房幫忙準備晚飯了。這時，唐元默不作聲把賀無過拉到了泳池邊上。
大冬天的泳池沒有灌水，他倆就沿著邊緣坐下，點上了煙。
“你們曹哥哥可真在意你，今天專門打電話來問我你的情況。”唐元問，“他怎麽不直接聯系你啊？”
賀無過本以為他神神秘秘地把自己拉到一邊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要說，聽他開口後，頓時松懈下來，輕描淡寫解釋道：“今天沒看手機，估計沒接到電話。”
唐元嗤了一聲：“得，你現在就是個失蹤人口，之前是不上網，現在是直接不看手機了。”
“他問你什麽了？”
“問你累不累，心情怎麽樣，吃得好不好，休息得好不好。”
“……”
太陽快要落山了，天邊被染上了一層又粉又橘的顏色，像是打翻了調色盤，這晚霞溫柔浪漫的有些過分。
唐元突然嘆了口氣：“好美啊，如果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看晚霞就好了。”
賀無過一噎：“你有喜歡的人？”
“沒有，”唐元說，“所以覺得很可惜。”
“……”賀無過突然覺得和唐元交流這件事，越來越像是一種行為藝術。
冰冷的風刮過來，煙燃燒的速度陡然加快，本就捉襟見肘的賀無過趕緊把煙噙到嘴上。
驀地，唐元問道：“你今天怎麽感覺心事重重的？剛在車上也不說話。”
賀無過本來不太想提那個名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唐元剛剛突兀地提到喜歡的人，讓這場聊天的氛圍有了微妙的改變。
所以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口：“遲予懷最近……很缺錢嗎？”
“你這話聽著不對啊，你不是應該比我更了解他情況嗎？”唐元看著他。
“他沒跟我說過這個餐廳的事。”賀無過說。
唐元有些意外。
“其實我也挺奇怪的，因為他雖然是遲盛明的兒子吧，但他基本跟他爹沒什麽瓜葛，除了他畢業之前，他爹每個月都給他打生活費。”唐元雙手撐在身後的白色瓷磚上，腦袋微微仰著，像是在跟老天爺表達自己的疑惑，“所以遲氏這次倒黴，按理說牽扯不到我哥。”
“但他最近好像特別缺錢。”賀無過說。
“你給他錢了？”唐元問。
賀無過思考了片刻：“嗯……”
唐元挑眉道：“別一副背叛了你男朋友的表情，沒什麽說不出口的，我也借了錢給他，把我買車的錢給他拿去敗了。”
“那你給的比我多，我沒那麽多錢。”賀無過說。
唐元看著他：“但是他那次找我借錢我知道原因，是要投一個什麽導盲犬基地……後來他賣餐廳股份我就不知道為什麽了，他死活不說……”說著，他突然瞪大了眼，“臥槽！我哥該不會染上什麽賭癮了吧？”
“你說什麽？”
“你別緊張，我開玩笑的。”
“你剛剛說什麽導盲犬基地？”賀無過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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