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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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賀無過聽懂了他的潛臺詞。
——現如今網絡上提到他賀無過的名字必定迎來涇渭分明的支持和謾罵，所到之處腥風血雨寸草不生。而風暴的中心卻還有心情將這些影響生活作風的玩意兒列入生活必需品裏。
簡直就是荒淫無度窮奢極欲醉生夢死讓人瞠目結舌。
賀無過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像是有滿腔的憤懣不平，但他表面上看起來淡定如常。
他終於放棄了給這餓著肚子的白眼狼準備晚飯，關了竈臺上的火，走到水龍頭邊開始洗手。
——他認真用洗手液清洗著每一根手指甚至每一個指甲縫，像是在進行什麽儀式。
然後，他用衛生紙擦幹凈手，朝遲予懷走去。
“哥，”他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語氣輕佻，“我有沒有虧待它，最清楚的不該是你嗎？”
他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不要臉，但是莫名的好勝心讓他顧不了這點臉了。
這回換遲予懷下不來臺了，他好像突然發現了一個鐵律，在賀無過面前，他越來越擅長給自己挖坑了。
簡而言之就是自己拋出的回旋鏢每次都巧妙地繞過賀無過，然後精準地殺回來。
要是知道賀無過現在變得這麽不要臉，遲予懷打死也不會嘴賤去挑事。但他當下又不能認慫，這只會助長賀無過這沒大沒小的不良習性。
“你不是給我做飯嗎？”遲予懷有些不悅，“過來幹嘛？”
“不做了。”賀無過也沒給他好臉色。
“不做了？”遲予懷站了起來，轉頭看了眼還在冒著熱氣的鍋，又不可思議地轉回來看著他，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你是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當在養寵物呢？”
“我看你也不是很餓，力氣足得很，見縫插針給我找麻煩。”
“我沒有！”
“而且反正你也不想吃面。”
“但是我現在餓了，我要吃東西。”
“那就吃點別的，想吃什麽自己找，我又不是專門給你做飯的，你給我發工資了嗎？”
賀無過好像下定了決心不管他這頓飯了，遲予懷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嘴欠，他環顧了一圈有沒有什麽可以不用下鍋就可以吃的東西，最終只看到了那袋貓糧。
換做以前，遲予懷應該早就炸毛了，並且把他掃地出門……一瞬間他讀懂了“寄人籬下”四個字的現實意義。
現在他不太想跟賀無過做無謂的爭執，畢竟這會兒餓肚子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的。他突然想到冰箱裏還有半塊芝士蛋糕，頓時松了一口氣，好歹不用求著賀無過做飯，暫時還餓不死。
遲予懷深吸了口氣，正要離開這是非之地去冰箱拿蛋糕，卻被賀無過暴力攔下了——他伸過手，直接將遲予懷按在了墻上。
遲予懷錯愕地看著他。
“有病啊你！”
“不準走。”
賀無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伸手，絲毫不帶商量地奪過他手上的東西。
“你要幹嘛？”遲予懷很少看到他如此強硬的一面，有一瞬間竟然開始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真說過分了。
但是緊接著，他就明白了這完全是自己過分自省了，因為賀無過居然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炮友’關系嗎？現在工具也給你準備好了，是不是該履行使‘炮友’的義務真槍實彈地來一場了？”
賀無過挑起眉，煞有介事地靠近遲予懷，兩三步就把人逼到了墻角。
這人簡直就是在上房揭瓦無理取鬧！
“賀無過，我真是小看你了！”
“是你自找的。”賀無過平靜地回應他，低頭拆著手上那盒安全套的外包裝。雖然沒有拆這個的經驗，但他仍是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甚至有些胸有成竹。
遲予懷覺得他那架勢不像是在拆包裝，更像是在給子彈上膛，這麽想著，臉突然開始發燙。
“我餓了，你別鬧。”遲予懷跟他示弱。
“待會兒有你吃的。”
“你……賀無過你王八蛋！我要吃面。”
賀無過看了他一眼：“你剛不是口口聲聲說不想吃面嗎？寄人籬下還有得挑？”
說完，賀無過已經拆出了他的第一個成果，一個有著鋸齒邊的小袋子，小小的，袋子中間凸起一個圓形的輪廓讓人心猿意馬。
他用食指和中止捏起袋子的邊緣，朝遲予懷展示，眼中充滿了挑釁。
“流氓！”遲予懷橫了他一眼。
賀無過置若罔聞。
“你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真像個未經世事的小男生。哥，你怎麽這麽多面？”賀無過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笑了笑，“但我很喜歡，你繼續說。”
遲予懷沒讓他失望又罵了一句：“賀無過你丫就是個變態。”
“罵吧，你今天不把所有罵人的話都說一遍，我跟你沒完。”賀無過用嘴叼著安全套的袋子，開始著手拆那瓶潤滑液。
遲予懷幾乎以為自己進入了什麽情感騙局，以前那個清純生澀動不動就臉紅到耳根甚至連接吻都笨拙的男高中生是真實存在的嗎？
但神奇的是，他好像並沒有感受到理應產生的強烈不適。
賀無過本身就不像遲欽青那小子那樣充滿高中生的活力和稚嫩，他除了在感情上的經歷比較空白之外，生活閱歷比誰都豐富，從小就有了獨立生活的能力，還有著各種餓不死的本領，雖然不算是一路摸爬滾打活到現在，但也算是一路坎坷。
他身上一直都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而此時此刻，遲予懷被他擠在玄關和門的夾角處，剛好錯開了客廳明亮的燈光他就這麽背對著光，低下頭，認真地拆著包裝，嘴上咬著的那個小玩意看得人臉紅心跳。
遲予懷突然間有些恍惚，臉越來越燙，像是一路往上燒到了腦子。
昏暗的場合往往能給人壯膽，給人想入非非的勇氣，他雖然嘴硬，卻又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兩人的荷爾蒙像一股心照不宣的潛流，不露聲色地在山上緩緩流淌。
——他倆都清楚，這股潛流即將在某處蓬勃而出形成瀑布，一發不可收拾。
然而賀無過拆包裝並沒有他期望中那麽得心應手，鼻尖催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睫毛撲簌了兩下，像是在表達不滿。
他喉結上下一動，似乎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這一細節被遲予懷捕捉到，他突然有些幸災樂禍。
遲予懷揚起下巴，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去刺激他：“小朋友，跟我裝什麽老司機？這人設不適合你。”
誰知賀無過沒接招，從容地騰出右手來，將嘴上小袋子取下，伸手環抱住了遲予懷，狡黠地勾起了嘴角——
“那哥哥喜歡什麽樣的？我都可以為哥哥扮演。”
遲予懷不記得賀無過以前是否用“哥哥”稱呼過他，但這沒安好心的玩意兒這會兒實在會勾人，一聲“哥哥”叫得遲予懷幾乎要繳械投降。
與此同時，他的腰間感覺到一陣冰冷，背部肌肉猛然縮緊，緊接著他便意識到賀無過這王八蛋把那個小袋子卡進了自己的褲腰。
意識到這個行為多麽荒謬和羞恥之後，他的呼吸一緊。想要掙脫那個小袋子，卻被賀無過眼疾手快桎梏住了雙手，扣在了身後。
“賀無過，你給我正常一點！”遲予懷咬牙切齒。
“沒地方放了，哥哥不要這麽小氣。”說完，賀無過低頭親了親他的上嘴唇，調皮地輕咬了一口。
這人的嘴巴就不該空著！
遲予懷不知道賀無過哪學來這麽多小把戲，呼吸驀然急促起來。
見他沒有反抗，賀無過便肆無忌憚地將他壓在門上，像一只餓極了的猛獸享用著來之不易的晚餐，霸道而蠻橫地吻了上去。
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雜在一起，讓著昏暗的角落顯得潮濕而粘膩。
賀無過發現遲予懷並沒有反抗，於是松開了他的手，捏著他的下巴，像是安撫似的揉了揉，緊接著這個吻開始變得柔軟。
遲予懷的四肢百骸泛起一陣酥麻的感覺，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身體已不受自己的控制。
“可以嗎？”賀無過看著他。
“……”
見他沒吭聲，賀無過又閉上眼，繼續在他的唇舌間探尋，得寸進尺地將手覆上了他的背部，一路往下，然後隔著衣物，觸不及防地抓了一把他的屁股。
遲予懷一顫，無意識地哼了一聲。
賀無過有些得意，順勢將頭埋在他的頸間，舔舐啃咬，聽著他的呼吸越來越紊亂。
“哥哥，可以嗎？”賀無過又重覆道。
他好像越來越擅長用這種魅惑又不容置疑的語氣撒嬌，可悲的是，遲予懷偏偏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哥哥。
這兩字就足以讓人腿軟。
遲予懷咬著牙不說話，整個人幾乎要癱在他身上。
“哥哥。”賀無過在他耳邊輕喚了聲，然後沿著耳根落了個吻，一路往下。
於是終於敲開了遲予懷的嘴：“別廢話……”
賀無過停了下來，近距離看著他，雙眼有些濕潤，像是得到了來之不易的寶物般，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和懇求：“我們去床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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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網絡上提到他賀無過的名字必定迎來涇渭分明的支持和謾罵，所到之處腥風血雨寸草不生。而風暴的中心卻還有心情將這些影響生活作風的玩意兒列入生活必需品裏。
簡直就是荒淫無度窮奢極欲醉生夢死讓人瞠目結舌。
賀無過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像是有滿腔的憤懣不平，但他表面上看起來淡定如常。
他終於放棄了給這餓著肚子的白眼狼準備晚飯，關了竈臺上的火，走到水龍頭邊開始洗手。
——他認真用洗手液清洗著每一根手指甚至每一個指甲縫，像是在進行什麽儀式。
然後，他用衛生紙擦幹凈手，朝遲予懷走去。
“哥，”他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語氣輕佻，“我有沒有虧待它，最清楚的不該是你嗎？”
他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不要臉，但是莫名的好勝心讓他顧不了這點臉了。
這回換遲予懷下不來臺了，他好像突然發現了一個鐵律，在賀無過面前，他越來越擅長給自己挖坑了。
簡而言之就是自己拋出的回旋鏢每次都巧妙地繞過賀無過，然後精準地殺回來。
要是知道賀無過現在變得這麽不要臉，遲予懷打死也不會嘴賤去挑事。但他當下又不能認慫，這只會助長賀無過這沒大沒小的不良習性。
“你不是給我做飯嗎？”遲予懷有些不悅，“過來幹嘛？”
“不做了。”賀無過也沒給他好臉色。
“不做了？”遲予懷站了起來，轉頭看了眼還在冒著熱氣的鍋，又不可思議地轉回來看著他，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你是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當在養寵物呢？”
“我看你也不是很餓，力氣足得很，見縫插針給我找麻煩。”
“我沒有！”
“而且反正你也不想吃面。”
“但是我現在餓了，我要吃東西。”
“那就吃點別的，想吃什麽自己找，我又不是專門給你做飯的，你給我發工資了嗎？”
賀無過好像下定了決心不管他這頓飯了，遲予懷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嘴欠，他環顧了一圈有沒有什麽可以不用下鍋就可以吃的東西，最終只看到了那袋貓糧。
換做以前，遲予懷應該早就炸毛了，並且把他掃地出門……一瞬間他讀懂了“寄人籬下”四個字的現實意義。
現在他不太想跟賀無過做無謂的爭執，畢竟這會兒餓肚子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的。他突然想到冰箱裏還有半塊芝士蛋糕，頓時松了一口氣，好歹不用求著賀無過做飯，暫時還餓不死。
遲予懷深吸了口氣，正要離開這是非之地去冰箱拿蛋糕，卻被賀無過暴力攔下了——他伸過手，直接將遲予懷按在了墻上。
遲予懷錯愕地看著他。
“有病啊你！”
“不準走。”
賀無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伸手，絲毫不帶商量地奪過他手上的東西。
“你要幹嘛？”遲予懷很少看到他如此強硬的一面，有一瞬間竟然開始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真說過分了。
但是緊接著，他就明白了這完全是自己過分自省了，因為賀無過居然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炮友’關系嗎？現在工具也給你準備好了，是不是該履行使‘炮友’的義務真槍實彈地來一場了？”
賀無過挑起眉，煞有介事地靠近遲予懷，兩三步就把人逼到了墻角。
這人簡直就是在上房揭瓦無理取鬧！
“賀無過，我真是小看你了！”
“是你自找的。”賀無過平靜地回應他，低頭拆著手上那盒安全套的外包裝。雖然沒有拆這個的經驗，但他仍是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甚至有些胸有成竹。
遲予懷覺得他那架勢不像是在拆包裝，更像是在給子彈上膛，這麽想著，臉突然開始發燙。
“我餓了，你別鬧。”遲予懷跟他示弱。
“待會兒有你吃的。”
“你……賀無過你王八蛋！我要吃面。”
賀無過看了他一眼：“你剛不是口口聲聲說不想吃面嗎？寄人籬下還有得挑？”
說完，賀無過已經拆出了他的第一個成果，一個有著鋸齒邊的小袋子，小小的，袋子中間凸起一個圓形的輪廓讓人心猿意馬。
他用食指和中止捏起袋子的邊緣，朝遲予懷展示，眼中充滿了挑釁。
“流氓！”遲予懷橫了他一眼。
賀無過置若罔聞。
“你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真像個未經世事的小男生。哥，你怎麽這麽多面？”賀無過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笑了笑，“但我很喜歡，你繼續說。”
遲予懷沒讓他失望又罵了一句：“賀無過你丫就是個變態。”
“罵吧，你今天不把所有罵人的話都說一遍，我跟你沒完。”賀無過用嘴叼著安全套的袋子，開始著手拆那瓶潤滑液。
遲予懷幾乎以為自己進入了什麽情感騙局，以前那個清純生澀動不動就臉紅到耳根甚至連接吻都笨拙的男高中生是真實存在的嗎？
但神奇的是，他好像並沒有感受到理應產生的強烈不適。
賀無過本身就不像遲欽青那小子那樣充滿高中生的活力和稚嫩，他除了在感情上的經歷比較空白之外，生活閱歷比誰都豐富，從小就有了獨立生活的能力，還有著各種餓不死的本領，雖然不算是一路摸爬滾打活到現在，但也算是一路坎坷。
他身上一直都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而此時此刻，遲予懷被他擠在玄關和門的夾角處，剛好錯開了客廳明亮的燈光他就這麽背對著光，低下頭，認真地拆著包裝，嘴上咬著的那個小玩意看得人臉紅心跳。
遲予懷突然間有些恍惚，臉越來越燙，像是一路往上燒到了腦子。
昏暗的場合往往能給人壯膽，給人想入非非的勇氣，他雖然嘴硬，卻又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兩人的荷爾蒙像一股心照不宣的潛流，不露聲色地在山上緩緩流淌。
——他倆都清楚，這股潛流即將在某處蓬勃而出形成瀑布，一發不可收拾。
然而賀無過拆包裝並沒有他期望中那麽得心應手，鼻尖催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睫毛撲簌了兩下，像是在表達不滿。
他喉結上下一動，似乎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這一細節被遲予懷捕捉到，他突然有些幸災樂禍。
遲予懷揚起下巴，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去刺激他：“小朋友，跟我裝什麽老司機？這人設不適合你。”
誰知賀無過沒接招，從容地騰出右手來，將嘴上小袋子取下，伸手環抱住了遲予懷，狡黠地勾起了嘴角——
“那哥哥喜歡什麽樣的？我都可以為哥哥扮演。”
遲予懷不記得賀無過以前是否用“哥哥”稱呼過他，但這沒安好心的玩意兒這會兒實在會勾人，一聲“哥哥”叫得遲予懷幾乎要繳械投降。
與此同時，他的腰間感覺到一陣冰冷，背部肌肉猛然縮緊，緊接著他便意識到賀無過這王八蛋把那個小袋子卡進了自己的褲腰。
意識到這個行為多麽荒謬和羞恥之後，他的呼吸一緊。想要掙脫那個小袋子，卻被賀無過眼疾手快桎梏住了雙手，扣在了身後。
“賀無過，你給我正常一點！”遲予懷咬牙切齒。
“沒地方放了，哥哥不要這麽小氣。”說完，賀無過低頭親了親他的上嘴唇，調皮地輕咬了一口。
這人的嘴巴就不該空著！
遲予懷不知道賀無過哪學來這麽多小把戲，呼吸驀然急促起來。
見他沒有反抗，賀無過便肆無忌憚地將他壓在門上，像一只餓極了的猛獸享用著來之不易的晚餐，霸道而蠻橫地吻了上去。
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雜在一起，讓著昏暗的角落顯得潮濕而粘膩。
賀無過發現遲予懷並沒有反抗，於是松開了他的手，捏著他的下巴，像是安撫似的揉了揉，緊接著這個吻開始變得柔軟。
遲予懷的四肢百骸泛起一陣酥麻的感覺，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身體已不受自己的控制。
“可以嗎？”賀無過看著他。
“……”
見他沒吭聲，賀無過又閉上眼，繼續在他的唇舌間探尋，得寸進尺地將手覆上了他的背部，一路往下，然後隔著衣物，觸不及防地抓了一把他的屁股。
遲予懷一顫，無意識地哼了一聲。
賀無過有些得意，順勢將頭埋在他的頸間，舔舐啃咬，聽著他的呼吸越來越紊亂。
“哥哥，可以嗎？”賀無過又重覆道。
他好像越來越擅長用這種魅惑又不容置疑的語氣撒嬌，可悲的是，遲予懷偏偏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哥哥。
這兩字就足以讓人腿軟。
遲予懷咬著牙不說話，整個人幾乎要癱在他身上。
“哥哥。”賀無過在他耳邊輕喚了聲，然後沿著耳根落了個吻，一路往下。
於是終於敲開了遲予懷的嘴：“別廢話……”
賀無過停了下來，近距離看著他，雙眼有些濕潤，像是得到了來之不易的寶物般，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和懇求：“我們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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