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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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是我……”一個個子小小的女生有些怯懦地回應道，然後嘆了口氣，“正確地說是他看到我發的朋友圈了，知道我們聚會就非要來，攔都攔不住，翹班都要來。”
路明明無奈地搖了搖頭：“曹悅你可真行。”
被叫做曹悅的姑娘聳了聳肩。
“你哥也太可怕了吧。”另一個妹子吸了口冷氣。
曹悅糾正道：“是堂——哥——”
看樣子，這位曹炻先生不太受歡迎啊。
至少不受路明明的歡迎。
不請自來的男子越走越近，走到賀無過的面前停下，臉上還掛著欣賞後輩般略帶慈祥的笑容。
挺奇怪的，剛剛被小姐姐們起哄著來唱歌，或是被她們故作誇張的讚美，他都沒覺得尷尬，而這位男士的行為和語言，卻讓他驀地有些緊張。
“謝謝，過獎了。”賀無過說。
“我見過你。”曹炻說。
賀無過一楞，不由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個子不高，上衣是看不清顏色的淺色polo衫，下身穿著黑色的薄料修身九分褲，踩著雙G開頭的某奢侈品牌Logo十分明顯的皮鞋。
賀無過十分確定自己不認識這種商務類型的男士。
為了進一步確定，他又仔細看了眼這人的長相，就挺蕓蕓眾生的臉，可能有過一面之緣只是自己向來不太記人臉，當然長得好看的除外。
“上次在紅畫舫，你當時也是唱了一首英文歌……”曹炻依然是笑著。
操——
聽到某三個字，賀無過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般被震懾住。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自己也就做了一次破格的事，沒完沒了了是嗎？
這回他直接連再次打量的欲望都沒了，在“假裝對方認錯人了”和“假裝選擇性失意”中，選擇了跑路。
“抱歉，我去趟廁所。”賀無過側身從他和熒幕的間隙鉆過去，“借過。”
曹炻倒是挺識趣，讓了讓他，然後繼續往前走了兩步。
鉆出去後賀無過偷偷回頭看了眼，正迎上路明明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當然，不是給他的。
曹炻背對著賀無過，摸著腦袋和路明明搭話，看起來有些憨。
“好巧啊，我和朋友也在這家KTV聚會，沒想到遇到了你們。”
嘖，這話術可一點都不憨。
見他已經把註意力移走了，賀無過也沒真要出門去假裝上個廁所回來，找了個沙發的角落，默默隱身在了已經開始唱起了嗨歌動次打次的小姐姐身後。
沒坐下多久，就收到了路明明的消息。
-你他媽是人嗎？！說溜就溜！
賀無過伸長脖子往她的方向看了眼，後者向他投來鋒利的目光。
嘶——
他打了個寒戰。
接著手機又震了震，仍然來自路明明。
-救我。
自身都難保的賀無過，冷漠而絕情地點了點屏幕。
-您自求多福。
十分鐘後，路明明一邊用目光殺過來，一邊拉著小姐妹沖出了大門。
果然文明人逃避社交的方式都是以上廁所作為借口的。
賀無過看了眼對角線處的曹炻先生，正茫然的環顧著，似乎沒找到感興趣的聊天對象，然後轉向點歌臺去點歌了。
偶爾會有人傳話筒過來讓賀無過唱，他都禮貌回絕了，隱身在角落，專心玩手機。
沒一會兒路明明就回來了，拉著她的小姐妹，直接擠到賀無過旁邊坐下，十分不見外地抽走了他的手機：“借用一下。”
“哎……”賀無過要去搶，抓了個空。
“喲，我說你這麽認真在幹嘛呢？原來在玩數獨。”路明明嘖了一聲，退出游戲界面，打開應用商店，點了點鍵盤搜索應用。
“幹嘛？”賀無過看了眼她手上的操作，沒有制止，湊過去八卦了起來，“剛剛那男的，在追你啊？”
路明明沒接他的茬：“下一個app，我們公司新上線不久的。”
“你看我像是你們的受眾群體嗎？你至少得找個看起來有錢的吧？”賀無過說完，又不依不饒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他在追你？還是只是花式撩你？”
仍然是對牛彈琴。
“不需要花錢，來輸個密碼。”路明明把手機遞過去。
“……”賀無過。
旁邊的曹悅忍不住了：“我是他妹妹，我能證明他在追明明，不是撩，畢竟追的架勢大得很，恨不得朋友圈子的人都知道。”
賀無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感嘆道：“嘖，小路姐可以啊！”然後他接過手機，輸了密碼確認下載。
很快，“叮——”一聲就下好了，路明明催促道：“快註冊。”
“這app頁面也太簡潔了吧！”賀無過一邊在手機屏幕按著，一邊跟路明明搭話，“你不是在一個公益性質的公司上班嗎？服務對象好像是盲人，開發app做什麽？盲人能用嗎？”
“你猜對了，這app就是開發給視障人士用的，”路明明看他註冊好了，點進設置裏面指著一個按鈕跟他說，“你把空閑的時候把這個按鈕打開就行，如果有視障人士尋求幫助，會給你打電話的。”
“給我打電話？？”賀無過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按下按鈕。
路明明點了點頭。
“正確來說，你得搶單，目前我們這個app的註冊用戶，像你這樣的熱心市民是視障人士的十倍左右。”
賀無過笑了笑，自己就這麽被她煞有介事的“熱心市民”頭銜給安撫住了，偏偏這位姐還一副理所當然和無畏的表情，真挺搞笑的。
他也裝模做樣點了點頭：“這麽緊俏？那我搶到單了的話……”
“沒錢！是公益性質的！別跟掉錢眼兒裏了一樣行嗎？！”路明明瞪著他。
“哎，我還沒說完呢。”賀無過有些無奈，雖然她沒說錯，自己這個人就是掉錢眼兒裏了，但這次絕對是個誤會。
這時手機震了震，還真的來電話了。
想到電話那頭是個尋求幫助的盲人，賀無過有些手忙腳亂，頓時緊張到忘了怎麽接聽。
路明明一臉嫌棄的幫他按下接聽，卻被掛斷了。
“這什麽意思？”賀無過有些懵。
“被別人搶了，這電話不只有你能接到。”路明明說。
“有點意思啊……”賀無過幹笑了兩聲，“給你們開發app的人點個讚。”
這時，頭頂上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什麽app啊？我也要下一個。”曹炻說。
賀無過感覺自己內心的笑聲都要沖出天靈蓋了。
他看著路明明不得不拿著曹炻的手機教他下載和註冊的樣子，精神倍爽。
說實話這位曹炻先生長得不醜，穿衣服也不土，戴的手表一看就價值不菲，雖然身上沒有遲予懷一看就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氣質，但也大概能看出來是個有錢人。
像他這種條件的有錢人，要是去酒吧撩漂亮妹妹，估計都不會失手。
但他偏偏要追路明明這種腦回路不正常的漂亮妹妹。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路明明也沒跟自己說過現在喜歡的異性類型，但賀無過也非常清楚，絕對不是眼前這一款。
不過，看這位趾高氣揚的姐被制住了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路明明很快就幫他下好了app，不知道又找了什麽借口溜走了，導致賀無過重開的一把數獨又沒有玩到最後就被曹炻打斷了。
他說話開門見山：“你現在在哪裏工作？我找人打聽過，你好像不是紅畫舫的人。”
“我不是……算了……”賀無過覺得自己的游戲還能搶救一下，不準備花心思跟他解釋，但是過兩秒又猛然擡起了頭，“你打聽我？”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曹炻禮貌地朝他笑著，“你好，我叫曹炻，是拾音文化傳媒公司的……一名經紀人。”
“你好，我叫賀無過。”賀無過有些防備地看了他一眼。
“在紅畫舫我就註意到你了，但那天你全程在遲少身邊，之後又被他帶走了，我沒機會跟你搭上話。”曹炻說。
不知道他是向來說話就如此直接還是根本就是覺得沒有考慮賀無過心情的必要，說實話，讓人聽著有些不太舒服。
如果他跟路明明也是這種說話方式的話，也不奇怪路明明這麽不待見他了。
賀無過嘆了口氣，試圖為自己正名：“我不是……”
曹炻打斷他：“我說這話沒別的意思，幹我這行的什麽沒見過，大家的目的都是為了賺錢，只是方式不同，職業無高低貴賤，誰都沒資格去評判別人的謀生手段。”
這人不僅擅長讓人尷尬，還擅長在讓人尷尬之後安慰對方？
賀無過覺得挺搞笑的，偏了偏頭：“行吧。”
“我是想問你，考不考慮換一種謀生手段，比如說做直播？”曹炻問。
“抱歉啊，”賀無過擺擺手，委婉拒絕，“我可能不具備這個技能。”
“你有非常優秀的條件，長得好，聲音好，氣質也好，我相信你來我們這一定會紅的。”曹炻篤定地看著他，試圖說服他，“每天就只需要直播幾個小時，和粉絲聊聊天唱唱歌，又輕松來錢又快。”
“感謝擡愛，但我真的不擅長這個。”賀無過也認真地回看過去。
“包吃包住，底薪三千，提成看你自己的能力，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曹炻遞過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你不用急著回答我，考慮好了聯系我就行。”
一味的拒絕也挺沒禮貌的，賀無過不得不收下了他的名片，也朝他禮貌笑了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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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明無奈地搖了搖頭：“曹悅你可真行。”
被叫做曹悅的姑娘聳了聳肩。
“你哥也太可怕了吧。”另一個妹子吸了口冷氣。
曹悅糾正道：“是堂——哥——”
看樣子，這位曹炻先生不太受歡迎啊。
至少不受路明明的歡迎。
不請自來的男子越走越近，走到賀無過的面前停下，臉上還掛著欣賞後輩般略帶慈祥的笑容。
挺奇怪的，剛剛被小姐姐們起哄著來唱歌，或是被她們故作誇張的讚美，他都沒覺得尷尬，而這位男士的行為和語言，卻讓他驀地有些緊張。
“謝謝，過獎了。”賀無過說。
“我見過你。”曹炻說。
賀無過一楞，不由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個子不高，上衣是看不清顏色的淺色polo衫，下身穿著黑色的薄料修身九分褲，踩著雙G開頭的某奢侈品牌Logo十分明顯的皮鞋。
賀無過十分確定自己不認識這種商務類型的男士。
為了進一步確定，他又仔細看了眼這人的長相，就挺蕓蕓眾生的臉，可能有過一面之緣只是自己向來不太記人臉，當然長得好看的除外。
“上次在紅畫舫，你當時也是唱了一首英文歌……”曹炻依然是笑著。
操——
聽到某三個字，賀無過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般被震懾住。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自己也就做了一次破格的事，沒完沒了了是嗎？
這回他直接連再次打量的欲望都沒了，在“假裝對方認錯人了”和“假裝選擇性失意”中，選擇了跑路。
“抱歉，我去趟廁所。”賀無過側身從他和熒幕的間隙鉆過去，“借過。”
曹炻倒是挺識趣，讓了讓他，然後繼續往前走了兩步。
鉆出去後賀無過偷偷回頭看了眼，正迎上路明明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當然，不是給他的。
曹炻背對著賀無過，摸著腦袋和路明明搭話，看起來有些憨。
“好巧啊，我和朋友也在這家KTV聚會，沒想到遇到了你們。”
嘖，這話術可一點都不憨。
見他已經把註意力移走了，賀無過也沒真要出門去假裝上個廁所回來，找了個沙發的角落，默默隱身在了已經開始唱起了嗨歌動次打次的小姐姐身後。
沒坐下多久，就收到了路明明的消息。
-你他媽是人嗎？！說溜就溜！
賀無過伸長脖子往她的方向看了眼，後者向他投來鋒利的目光。
嘶——
他打了個寒戰。
接著手機又震了震，仍然來自路明明。
-救我。
自身都難保的賀無過，冷漠而絕情地點了點屏幕。
-您自求多福。
十分鐘後，路明明一邊用目光殺過來，一邊拉著小姐妹沖出了大門。
果然文明人逃避社交的方式都是以上廁所作為借口的。
賀無過看了眼對角線處的曹炻先生，正茫然的環顧著，似乎沒找到感興趣的聊天對象，然後轉向點歌臺去點歌了。
偶爾會有人傳話筒過來讓賀無過唱，他都禮貌回絕了，隱身在角落，專心玩手機。
沒一會兒路明明就回來了，拉著她的小姐妹，直接擠到賀無過旁邊坐下，十分不見外地抽走了他的手機：“借用一下。”
“哎……”賀無過要去搶，抓了個空。
“喲，我說你這麽認真在幹嘛呢？原來在玩數獨。”路明明嘖了一聲，退出游戲界面，打開應用商店，點了點鍵盤搜索應用。
“幹嘛？”賀無過看了眼她手上的操作，沒有制止，湊過去八卦了起來，“剛剛那男的，在追你啊？”
路明明沒接他的茬：“下一個app，我們公司新上線不久的。”
“你看我像是你們的受眾群體嗎？你至少得找個看起來有錢的吧？”賀無過說完，又不依不饒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他在追你？還是只是花式撩你？”
仍然是對牛彈琴。
“不需要花錢，來輸個密碼。”路明明把手機遞過去。
“……”賀無過。
旁邊的曹悅忍不住了：“我是他妹妹，我能證明他在追明明，不是撩，畢竟追的架勢大得很，恨不得朋友圈子的人都知道。”
賀無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感嘆道：“嘖，小路姐可以啊！”然後他接過手機，輸了密碼確認下載。
很快，“叮——”一聲就下好了，路明明催促道：“快註冊。”
“這app頁面也太簡潔了吧！”賀無過一邊在手機屏幕按著，一邊跟路明明搭話，“你不是在一個公益性質的公司上班嗎？服務對象好像是盲人，開發app做什麽？盲人能用嗎？”
“你猜對了，這app就是開發給視障人士用的，”路明明看他註冊好了，點進設置裏面指著一個按鈕跟他說，“你把空閑的時候把這個按鈕打開就行，如果有視障人士尋求幫助，會給你打電話的。”
“給我打電話？？”賀無過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按下按鈕。
路明明點了點頭。
“正確來說，你得搶單，目前我們這個app的註冊用戶，像你這樣的熱心市民是視障人士的十倍左右。”
賀無過笑了笑，自己就這麽被她煞有介事的“熱心市民”頭銜給安撫住了，偏偏這位姐還一副理所當然和無畏的表情，真挺搞笑的。
他也裝模做樣點了點頭：“這麽緊俏？那我搶到單了的話……”
“沒錢！是公益性質的！別跟掉錢眼兒裏了一樣行嗎？！”路明明瞪著他。
“哎，我還沒說完呢。”賀無過有些無奈，雖然她沒說錯，自己這個人就是掉錢眼兒裏了，但這次絕對是個誤會。
這時手機震了震，還真的來電話了。
想到電話那頭是個尋求幫助的盲人，賀無過有些手忙腳亂，頓時緊張到忘了怎麽接聽。
路明明一臉嫌棄的幫他按下接聽，卻被掛斷了。
“這什麽意思？”賀無過有些懵。
“被別人搶了，這電話不只有你能接到。”路明明說。
“有點意思啊……”賀無過幹笑了兩聲，“給你們開發app的人點個讚。”
這時，頭頂上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什麽app啊？我也要下一個。”曹炻說。
賀無過感覺自己內心的笑聲都要沖出天靈蓋了。
他看著路明明不得不拿著曹炻的手機教他下載和註冊的樣子，精神倍爽。
說實話這位曹炻先生長得不醜，穿衣服也不土，戴的手表一看就價值不菲，雖然身上沒有遲予懷一看就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氣質，但也大概能看出來是個有錢人。
像他這種條件的有錢人，要是去酒吧撩漂亮妹妹，估計都不會失手。
但他偏偏要追路明明這種腦回路不正常的漂亮妹妹。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路明明也沒跟自己說過現在喜歡的異性類型，但賀無過也非常清楚，絕對不是眼前這一款。
不過，看這位趾高氣揚的姐被制住了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路明明很快就幫他下好了app，不知道又找了什麽借口溜走了，導致賀無過重開的一把數獨又沒有玩到最後就被曹炻打斷了。
他說話開門見山：“你現在在哪裏工作？我找人打聽過，你好像不是紅畫舫的人。”
“我不是……算了……”賀無過覺得自己的游戲還能搶救一下，不準備花心思跟他解釋，但是過兩秒又猛然擡起了頭，“你打聽我？”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曹炻禮貌地朝他笑著，“你好，我叫曹炻，是拾音文化傳媒公司的……一名經紀人。”
“你好，我叫賀無過。”賀無過有些防備地看了他一眼。
“在紅畫舫我就註意到你了，但那天你全程在遲少身邊，之後又被他帶走了，我沒機會跟你搭上話。”曹炻說。
不知道他是向來說話就如此直接還是根本就是覺得沒有考慮賀無過心情的必要，說實話，讓人聽著有些不太舒服。
如果他跟路明明也是這種說話方式的話，也不奇怪路明明這麽不待見他了。
賀無過嘆了口氣，試圖為自己正名：“我不是……”
曹炻打斷他：“我說這話沒別的意思，幹我這行的什麽沒見過，大家的目的都是為了賺錢，只是方式不同，職業無高低貴賤，誰都沒資格去評判別人的謀生手段。”
這人不僅擅長讓人尷尬，還擅長在讓人尷尬之後安慰對方？
賀無過覺得挺搞笑的，偏了偏頭：“行吧。”
“我是想問你，考不考慮換一種謀生手段，比如說做直播？”曹炻問。
“抱歉啊，”賀無過擺擺手，委婉拒絕，“我可能不具備這個技能。”
“你有非常優秀的條件，長得好，聲音好，氣質也好，我相信你來我們這一定會紅的。”曹炻篤定地看著他，試圖說服他，“每天就只需要直播幾個小時，和粉絲聊聊天唱唱歌，又輕松來錢又快。”
“感謝擡愛，但我真的不擅長這個。”賀無過也認真地回看過去。
“包吃包住，底薪三千，提成看你自己的能力，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曹炻遞過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你不用急著回答我，考慮好了聯系我就行。”
一味的拒絕也挺沒禮貌的，賀無過不得不收下了他的名片，也朝他禮貌笑了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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