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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以為偷跑成功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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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以為偷跑成功誰知

車駛回長安大酒店,汪雪花停好車後,直接去了食堂,吃過早飯後,她又要上班了,金喜兒也在食堂吃飯,只是這次她是一個人坐,張二虎顯然不想過早暴露他和金喜兒的特殊關系,所以,單獨坐到了遠遠的地方,和別的美女有說有笑,打得火熱。在長安大酒店,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張二虎顯然有故意的成分,表示他和酒店的每個美女都很熟,他是領導,跟誰熟都很正常,盡管正常男人沒有不喜歡美女的,但也得看看你的錢包和地位。金喜兒一個人悶頭吃著,並不往張二虎那桌看,但她心裏還是醋意彌漫,感覺正在喝的小米粥都是酸的一樣。這張二虎可是她鐵了心想嫁的人,但自從把自己的殘花敗柳獻出後,張二虎對她就有些不冷不熱了。金喜兒有思想準備,這也是她不和野人發展關系的原因。她知道自己其實誰也配不上,但沒辦法,張二虎她很在意。不過,不少男人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後,往往就會原形畢露。

汪雪花觀察著這些,卻看破不說破,除了禮節性地和大家點頭打招呼,她並不想和誰交流,一夜之間,她汪雪花已經不是過去的汪雪花了,與你大爺還是你大爺完全不同。現在她要掖著藏著,看張二虎灰溜溜地移交酒店總經理的大權,整個長安大酒店以後都是她汪雪花說了算,這黑壓壓一片的酒店員工,以後都得唯她馬首是瞻,都得主動坐到她這一桌來,跟她說話聊天討好套近乎。

想到這一天很快就能到來,汪雪花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臉上都掛著開心的笑。

女人的最大資源是什麽?是招人喜愛的臉蛋和潔白豐滿的身材,只有把有權有勢的男人招來了,留到身邊了,那麽日後提拔,飛黃騰達,那都是小CASE。反正那一畝三分地誰耕都是耕,為啥就不能讓大領導優先耕呢?汪雪花美麗的外表下,卻藏著一顆老練和狡猾的心。她安慰自己,要想人前顯貴,就得人後受罪。別人只看你飛得有多高,從來不管你飛得有多累。她在酒店已經熬了好多年了,以她的資歷才華,早就應該做個副總以上的人物了,以前讓老色狼李思茅給打壓了,她都忍著,一直像長滿獠牙的野獸一樣尋找著捕獵的機會。現在機會終於掌握在她的手中了,換了你也會笑得合不攏嘴的。

卻說野人翻墻回去,看看時間,只差兩分鐘到七點了,他趕緊脫下沾滿灰塵的外套,然後,繞到後窗,再次爬回自己二樓的臥室。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的,沒想到他一進臥室,生活秘書舒葉奇已經在他臥室的大沙發上半靠半躺等著他了。

野人大吃一驚,隨後回過神來,趕緊堆著討好的笑,說:“舒秘書,怎麽提前時間了?”

“少給我來這一套,說吧,昨晚一宿未歸跑哪兒鬼混去了?如果不老實交代,我馬上就去告訴董事長,別忘了,我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代替董事長管好你,監督你的一切行為。”舒葉奇顯然意識到了什麽,女人的第六感往往都比較準,就像野人用易經八卦測算別人的命運一樣,也是八成九成勝算的。舒葉奇冷若冰霜的臉,在滿臉倦容的襯托下,顯得她的形象有些兇神惡煞。與以往那個清秀的、溫文爾雅的舒葉奇判若兩人。看樣子,她很早就發現野人不在臥室了,估計她已經在沙發上等了野人一夜。

野人像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他倒並不怕舒葉奇把他夜不歸宿的事告訴老爹何紹龍,大不了老子不當這個紹龍集團的總經理,他原本就沒有興趣,他又重新做回野人,說不定還真能和金喜兒門當戶對。但他有些怕自己和汪雪花放縱的事讓舒葉奇給發現了,那就有些影響他在喜兒心中的形象了,而且也影響到汪雪花今後的生活了。何況,數月來舒葉奇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已經讓他產生了依賴,他常常疑心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他的秘書,而是他的老媽兼老婆。從小缺少母愛的人,往往把照顧自己的女人想象成母親。不是金喜兒,野人其實幾乎就要答應舒葉奇,讓他做自己的女朋友了,可惜,等他知道金喜兒已經讓張二虎先下手後,他心裏很失望,隨後就莫名其妙地沖動了,跟汪雪花第一次見面就滾床單了。野人還是有些懷疑汪雪花在那瓶拉菲紅酒裏做了手腳的。他其實已經喝出來了,酒是正宗的拉菲,沒有做假,只是裏面似乎添加了什麽,當時也沒多想,被汪雪花的外表和身材給迷得有些弱智了,再加上那樣幽雅的環境,讓野人有些找不著北了。如果讓他在三人中選,他仍舊首選金喜兒,金喜兒不要他的話,他就會選舒葉奇,怎麽著也楞不到汪雪花來插一竿子嘛。這下好了,桃子都給汪雪花摘了,自己原本積存給金喜兒的愛情也一家夥交給汪雪花了。現在面對楚楚動人的舒葉奇,野人真不知道該怎樣解釋了,他原本不喜歡撒謊的,可這種事怎麽能夠實話實說,你以為你是崔永元,怎麽吹都能圓?

野人眼球幾轉,到底還是急中生智,媽的,既然生到這樣的環境,原本想出世的,現在迫不得已入了世,就得按世俗的規矩來辦。野人想好後,一下扔掉自己的外套,然後一下撲到舒葉奇的身上,那紅酒裏的東西似乎仍舊有作用,以為自己被汪雪花淘空了的野人,一撲到舒葉奇身上後,仿佛一棵冬天的桃樹迎來了第二春。

舒葉奇還是非常認真地往外推了推,可是哪裏能推得動,野人已經壓到了她的身上,讓她渾身一下子跟著了火一樣,沒有反抗的力量了。

野人用發嗲的聲音說:“奇奇,別東想西想了好不好?我只是天天被大家保護得有些煩了,野性又發著了,便獨自一人去西安城裏逛了逛,還去酒吧喝了酒,後來喝醉了,就在酒吧躺了一宿,跟你現在差不多。別的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也沒有人認出我是誰,酒吧那燈光暗得跟鬼火一樣,我安全著哩,這不,一根寒毛不少地回來了,不信你數數看,看看我哪裏脫皮少毛了。”野人說完,就拉舒葉奇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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